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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美有点懵,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呢?就像急需要用钱的人不抱任何希望的买了张彩票却中了大奖;希望自己的文章有人欣赏的作者在无数次的失望后突然接到了出版编辑的电话。
或许,比这些还要更强烈!
他还记得自己,又说出这样的话!
许梦美有点抑制不住心内的狂喜,虽然会被调侃不矜持但她更害怕会错过,即使……是报复……也义无反顾。她勇敢地抬头和季洛川对视,盈盈的双眸中是不再遮掩的爱慕,“嗯。”
世事奇妙,也许,最平常的一句话,最普通的一首歌,最偶然的一场遇见,都会在那一刹那拨动你的心弦,从此,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即使不确定未来,也许会受到伤害,为了那已长成参天大树的夙愿,她义无反顾。
额,其实他们今天主要是来谈合作的,相亲什么的真的只是顺便啊顺便。沈清寒瞧瞧这个又瞥瞥那个,这种情况下再谈钱的话多俗气啊。而且,他看出来了,在这粉红的气氛中,他这个闪闪发亮的电灯泡有些多余了……
“哈哈哈……”他现在借口走开的话会不会太刻意?于是,海纳百川的沈清寒建议,“喝这么多茶有些饿了,去唐宴吧,我做东。”
“好。”季洛川赞同,反正已成他的囊中之物,自然见好就收,许梦美也没意见,呼,心情好激荡,“稍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趁许梦美离开,沈清寒表情突然严肃,“你可要想好了。”呆萌萌是那人最好的朋友,他可不能帮着她跳火坑。
“我们很合适。”许梦美给他的感觉,就像两块分离了无数个苍海桑田终于重新契合在了一起,有些缘分,是天生的。
她总是能恰如其分地击中他心内的每一处柔软和渴望,这让他觉得即使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和她也能相处一辈子。
沈清寒也不再言语,两个人他都了解一些,虽然一个是大灰狼,一个像小白兔,可感情里谁也谁也没个定数,多的是以柔克刚。
换了身日常棉麻连衣裙的许梦美依旧美得冒泡,只是多了点生活气息。
三人来到车停处,季洛川将车钥匙抛给沈清寒,“你来开。”自己则和许梦美去坐后面。
沈清寒没意见,他肖想二哥的这台西尔贝很久了,一直不让碰方向盘,今天终于美梦成真了。
季洛川拉开后车门,让许梦美先进去,还不忘抬手遮住车门顶以防她撞到头,等她坐好后关上门,自己从另一边上去,两人还相视而笑,周围都是粉色的泡泡,季洛川竟然还摸了一下人家姑娘的头。
“靠!”猝不及防就被撒了一脸狗粮的沈清寒有些郁闷了,他想,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季洛川其人,心狠手辣,寡言少语。可今天却彻底颠覆了他在沈清寒心中的形象,如此温柔又健谈的二哥……沈清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会被人调包了吧!
一路畅行。
事先已经打了电话,所以到的时候唐稻芽已经在前厅等候,她眼尖,看到季洛川竟破天荒地带了个女人过来,还拉着人家的小手。再看看那女人,好浓的仙气。唐稻芽竟感觉自己眼前浮现了一处世外桃源。
真好,唐稻芽很替季洛川开心,“恭喜呀二哥,终于有人疼了。”
季洛川在许梦美耳边普及,“她是老幺的媳妇。两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初中同学,别看他俩年纪小,小包子都两岁了。”季洛川顿了顿后又补充,“所以我们得抓紧。”有时候缘分真的很微妙,才短短几个小时,和她相处竟已如老夫老妻般自然。就像,那个失控的夜晚和空白了几年的隔阂不存在一样。
许梦美耳尖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唐稻芽,很少有女孩子胖得这么漂亮的。她肉肉虽多,但骨架小,脸不大,眼睛很大很有灵气,是那种很耐看的第二眼美人。许梦美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许梦美。”
“嫂子好,我叫唐稻芽,您叫我唐唐或稻芽都行。”
“嗯。”季洛川被那声嫂子取悦到了,“跟老幺说可以准备礼金了啊。”
“季洛川!”某人终于炸毛了,以前因为白以笙的关系,他们经常会见面,慢慢熟了后他就喜欢逗她,明明那么冷酷疏离的一个人,对她却没有一点点的防备,看她无奈,炸毛,柔顺,委屈……各种各样的样子是他被现实压迫时唯一的喘息。就像,小时候那只和他相依为命的小博美一样。
季洛川轻轻拍着她的头顺毛,真怀念。
“二伯伯!”刚一下车便不见踪影的沈清寒肩头上骑着个圆呼呼的小男孩朝他们走来,小包子虎头虎脑的,萌萌的小奶音很可爱。
“麻麻!”小包子一看到唐稻芽就扭着要下来,“抱抱!”吓得唐稻芽赶紧跑过去要接。
“唉!”沈清寒一脸落寞地将小包子放下来,“见了亲妈就不要沈爸爸了。”然后突然就蹲下捂住心口,“啊,受伤了,好疼!”
本来小短腿跑进妈妈怀抱的小包子立马又跑过去抱他,还对着他胸口吹气,“呼呼,不痛。”
“哈哈!不痛,不痛了,我们小包子真厉害!”沈清寒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吧唧一口,一脸有儿万事足的样子。
许梦美看着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疼,他俩之前算得上同是天涯沦落人了,沈清寒打的就是互帮互助的主意,可许梦美却一直犹豫着到底要怎么帮他们才是正确的。
眼前一黑,一只宽厚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以后不要这么看其他的男人。”季洛川突然掰过许梦美的头让她看着自己,我会吃醋。
许梦美……
“走吧。”沈清寒又抱过小包子,“稻芽亲自下厨,我们今晚有口福了。”
季洛川却还有其他打算,他拍了拍许梦美的头,“你跟清寒先去过去,我去抽根烟。”
见她没动,季洛川又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