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听说昨夜太子前来,传了圣旨?”丝丝一心疑虑,然后续道:“碍于身份,我与依依也不好上前,那圣旨里是什么事呢?”
“没错,殿下是传了圣旨。我也正在为此事担忧,说来这也是机密,可当着你们两位的面,我也不隐瞒了!”武况说道,“是这样的,国之蹴鞠赛将近,而前来竞赛的新罗使团却在两个月前失踪,没有预兆,没有痕迹,也不知晓原因,陛下细想下来,一定是有人预谋想趁此机会挑起新罗与大唐的战事,从而坐收渔利!”
“承蒙小侯爷信任。”丝丝抱拳道,“蹴鞠赛将近,新罗使团逢此失踪,确实不得不让人深思!”丝丝此番说话的语气,倒是像极了认真的冰。
“是啊,若是真有人想趁此挑起两国的战事,那么伤亡的又岂止是身披盔甲的士兵呢?牵连的始终是百姓而已。”武况面露忧虑之色。
“真是想不出为何总有这些人呢?他们当真不知道生命可贵吗?当真不知道太平的意义吗?”依依不理解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武况离开了座子,背对着丝丝与依依,自己又陷入到了那沙场上的情景。“我自幼便随父出征,早就看惯了人命的脆弱,无论是我方将士,还是敌方将士,谁又甘心的去打打杀杀呢?还不是因发起者的原因,至于为了什么…呵…”武况苦笑着,“如此命令,这些士兵才不得不从。所以自心底我便想着国能太平下去,天下能太平下去!”
“这就是你厌倦沙场,厌倦江湖的原因?所以你才选择了安静的平遥?”丝丝问道。
“算是吧!可现在看来,这平遥也不安静!”武况无奈的向着堂外说道。
“哪有绝对的太平,一切皆都是相对的,永久的太平只是一部分人的梦而已。小侯爷,我们该怎么帮你?”丝丝道。
武况转过了身子,“对不起,到现在还没能找到冰与箫,我…”
“事实如此。可是面对千万人的太平,我想箫与哥哥也不会希望小侯爷置他们与不顾吧!”依依理解的说道。
“当然冰、箫自然也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武况肯定的说道,“冰、箫虽然身持官名,可毕竟是处江湖之远,即便如此还能时时心怀着天下,心怀着百姓,当真是英雄大侠!”
“所以,小侯爷不该有太多的压力,全力于新罗使团一事就好了,依依虽然大忙帮不上,可也不是一无是处!”依依认真的说道。
听闻依依之言,武况的心宽松了不少,“想不到文弱的依依姑娘,也能有这般见解,而武况倒是多心了!都说情人之间心灵相通,今日听完两位姑娘之言,倒真是让武况相信了。想着冰与箫的心灵也是如此,呵呵…难怪他们会这般疼爱于你们!”
“时下紧迫,也只能在心底祈求他们会相安无事的!”丝丝眉头一皱说道。
武况无奈的“嗯”了一声。
“小侯爷,对这新罗使团失踪一事,可有什么想法了吗?”丝丝问道。
“上百人的新罗使团,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真的会凭空消失,总该有些什么线索留下的,只是时间太久了,不知道…”武况凝起了眉。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让我与依依随着小侯爷去案发的现场查探一番吧!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丝丝与依依对视了一眼后说道。依依也肯定的向着武况点了点头。
“好,我们便先从此处入手。”武况说道。
刘叔的房间。
“刘叔,那批难民又有动静了?”武顺说道。
“哦?这回可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事?”刘叔问道。
“按着您的要求,这次我亲自前去跟踪,除了比上次跟踪的距离远了些外,也确实没有发现别的奇怪之处,要说奇怪,只能说他们隐藏的太好了,竟不知他们是如何脱逃掉的,就那么眨眼的时间,他就便在我眼前突然凭空消失了!”武顺不敢相信的说道。
“真是怪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刘叔不解着,“对了,此事千万不要告诉小侯爷,因为冰、箫两位侠士的事,已经让小侯爷伤透了脑筋,如今又添新罗使团之事,切莫再因这种小事打搅小侯爷了。”
“是,武顺明白。”武顺恭敬道。
“对了,对于难民的事,若是他们没有发生伤天害理的事,以后就不要去管了,就当是将小侯爷的心意送到了,他们拿着钱,也就随他们去吧!毕竟我们还要为小侯爷分担太多的事!”刘叔说道。
“是,知道了。”武顺说道。
“对了,江湖上的朋友,可有了冰、箫两位侠士的线索?”刘叔问道。
“还是没有。更是有人曾试着潜进千秀宫去探查,可由于千秀宫过于严密,也只能在外侧探听,不能深入,也是没能探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武顺说道。
刘叔喘了一口气,“嗯…知道了。去忙你的事吧!”
“是。”武顺退了下去。
时间推回到武顺跟踪难民到太原辖下之时。
只见武顺提着轻稳的轻功,隔着一段距离跟踪着他口中的难民。
那难民脚力,也确实不错,平缓而有节奏。只向着前方飞去。
相隔一段时间后,那难民突然提升脚力,使之武顺一时间竟来不及反应,被拉开了一段距离。此时的武顺想着提升脚力,却不曾想眼前的难民早已没了踪影。
无奈武顺卸下轻功向着地面滑下来。而此时一个向着前面赶路的白色人影,在看到武顺的瞬间,便突然隐藏了起来,恐怕武顺看到自己。
而一心专注难民的武顺,也是没有注意到这白色人影。另外的原因也确实是这白色人影躲避的速度之快。武顺落在地上后,左右的观望了番,确定这难民真的不见了后,才离了开。
在看到武顺离开后,这白色人影又悄悄的向着前面飞去,一掠而过。
想来这条路,这白色人影已是轻车熟路,其间便没有停顿。直到到达了目的地。望着面前那三千景色于一处的场所,便觉得这地方不陌生了,因为前面便是——千秀宫。
此刻那白色人影,也终于落了下来,站在了千秀宫远处的对面,偷窥着这绝美的地方,而也终于能看清楚了这白色人影。因为是背对着的,倒也不能看到他的容貌。
那抹笔直的背影,身穿着白色携着水纹的衣衫。清风中,这白色水纹衣衫缓缓的飘舞着,在他的视角里,此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推开千秀宫的宫门,隐秘的走了进去。
而在此观望的身穿白色水纹衣衫之人,殊不知那进入千秀宫的衣衫褴褛的男子,正是此前武顺跟踪的难民。
追忆时间在此断隔,回归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