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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稀薄的秋凉(1)

稀薄的秋凉

我决定热爱这个秋天,尽管秋天有秋天的烦恼。

而烦恼的秋天并不是自然的秋天,是一些人把大半年的烦恼甚至大半生的烦恼,都附着在自然的秋天里了。秋天也就由秋风落叶的黄色变成秋雨浙沥的灰色了。但我更愿意秋天只是自然,更愿意秋天真的就是我所看见的自然。

一场秋雨,暑热无存。我昨天的烦恼也荡然无存。

是这场秋雨使炎热消失了的,干旱的大地也因此有了雨水的透彻,那无水的溪流又开始叮咚远响,且愈行愈远。

但我听人说,最近有很多人“情绪中暑”了,这是什么毛病呢?前些日,我好像是得了的。看谁都不顺眼,想任何事情都不顺心,半夜里紧盯着墙上吃蚊子的壁虎,似乎有决斗的冲动。只因为没有哪一只壁虎理睬我,我绝望的喊杀才不致扩散到无言的墙壁上去。是不是我们莫名的苦痛都附着在夏天的炎热里了?而那些满树的蝉声也使我心肺爆裂。

但现在好了,一场秋雨透彻了我错误的情绪。我决定,就此热爱这个秋天,热爱这个刚刚开始的九月。

而热爱秋天的理由,我也是有的。

一场雨,我院子里的树叶都有了更干净的绿。我明白,原来夏天的狂躁就是躲在树叶上那些灰尘里的,它们使树叶难受,也使我难受。而一场秋雨之后,我窗前的竹子也更加谦恭了,在清风明月的窗外日夜向我低眉。有时候竹子自己感动,竹叶上还挂着眼泪一样的雨滴,挂着秋夜的露珠。

雨后的蝉声,日渐稀疏,时断时续更有深沉的节奏,不那么歇斯底里了。虽然促织爬不到我秋天的床底下,因为它们钻不了我水泥楼房的空子,我家里已没有了可供蟋蟀进出的墙缝了。但彻夜的鸣唱依然彻夜,那声音,仿佛就是从我院子里直接插入了我的身体。

秋天刚刚开始。

院子里,枣子正在成熟,但还没有熟透。枣树已经弯着腰了,像一个双手护着肚子满足的孕妇,很幸福的样子。而另一棵柿子树上却落了更多的鸟,它们跳来跳去,好像是在集体考察有没有可以吃的柿子。而隔天,就有青涩的柿子落下来,是那些鸟踩下来的吧。

我老娘一只只捡起来,整齐地排在客厅里的茶几上。她对我说,“好像颜色已经有点儿黄了。”她自己咬了一口,又说,“真涩。”

初秋的味道,就是这有点涩的青颜色的味道吗?

而秋天,它还需要什么?不需要了吧。盛夏之后有一场雨就是好的,秋天凉快了就好。如果我要求更多,包括对于秋天的诗情或者思想,那都是贪婪。我既不贪婪于社会,何苦贪婪于季节?我只沉醉于一场秋雨稀薄的陶然。

但如果我出门去,秋天的快乐会更多些的。我门口紫色的木槿花刚刚过了盛花期,而另一株白色的木槿花期稍晚,正紧接着怒放。紫薇的枝条高挑而柔弱,紫薇花也灿烂而细碎地高悬了摇曳。芭蕉荫浓,一味茂盛了生命的高大,没一点秋日的衰气。但有凉爽的招摇,且是有响声的。

那就是秋天的呼吸与呐喊。

我出门,也不会走远。秋天是返回的季节,正如一个沧桑的游子,一条蜿蜒的古道,一阵无尽的西风,一匹疲惫的瘦马,远行,那已经没有意义了。喜欢四处跑,是孩子们的事情。我只要西行两百米,就是日复一日的办公楼。今年的九月已经重新开始了,我也要重新开始。吴老师要去上课的,暑假前我是高三的老师,有烦恼的高考,有不能细说的达线率;接着是盛夏的高温,洪水,泥石流,劫匪,空难,我都不喜欢;但现在我是高一年级的老师了,高一的学生也像秋天一样,是新的。孩子们兴冲冲地来我这里读书,我为什么不喜悦呢?

我喜悦。且无尽地喜悦。

一抬头,果然,那天空的白云,棉花一样。而在我老家,那些棉桃,已经沉甸甸地,个挨个地,都挂在浓荫的棉田里。有的即将敞开纯洁的白棉花。

那也是秋天极致的美丽。

但秋天也不必过分图凉快,如果气温太低,棉花的生长就有问题了,眼下晚稻也正在扬花。我骨子里还是个农夫,手上不可能有一把题字的白折扇,我生不出这样的优雅。但我喜欢优雅,喜欢那秋天里稀薄的蝉鸣,稀薄的节奏。

站在办公楼四楼走廊上,我手上拿着一串钥匙。忽然一闪念,我要打开什么?秋天吗?我应该拒绝这些勉强的诗意,拒绝秋天这些稀薄的凉爽。但我并不知道秋天的诗意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渴望已久的凉爽。而此时的警觉,使我痴痴地站在蓝天下,四层楼的高度,我的拒绝也充满了张力。

秋天就是秋天。我只是在秋天里。秋天并不需要我们人为地开心或者烦恼。秋天会自己深人到季节内部里去的。

这时候,一个女同事急匆匆从假山花台旁边走过去,她步幅很大,在九月的秋风里摇曳起碧绿的裙子,如翻卷的老荷叶一样。也跟不远处那浓密的玉兰树上的蝉声对称了,顿然生出这午后稀薄的微笑。她是已经在上课的高三老师,风风火火要去教室,根本就没有顾及一个女人的优雅。我想,如果不顾及,秋天当然就不会有优雅了。在如此急切于高考的校园里,优雅有什么用?

我们各忙各的活。

而这样的秋天只略微凉爽了一点,就很有一点惬意。

我在深深地呼吸。

水杉树上桑寄生

我门前有一棵水杉,已经高过四楼屋脊约五六米了,平地也有合抱之粗。不过,冬天的水杉树并没有摇曳的韵致,因为它失去了有韵致的叶子。即使那只是细碎到青青麦粒那么大的叶子,绿色如果摇曳,也是有韵致的。而今,它倒是被北风呼啸出了寒冷的尖利。尤其有太阳的日子,它稀疏的影子就固执地斜在我那栋旧楼房的门前。

这时候,就不只是北风的呼啸之声了,还有我母亲的埋怨,“挡着太阳了!”然后,就是老太太皱眉的沉默。因为树影稀疏的太阳也还是温暖的。往往一上午,我母亲每隔一会子,就移动一下那把冬天的靠椅。她在晒太阳。同时她也在回避那棵水杉树稀疏的影子。不停地移动虽然麻烦,但也有趣。我是不会去砍伐了那棵高大的水杉树的。因为那水杉不属于我,我一个人也不可能伐掉一棵粗可合抱的大树。

但在我老娘的埋怨声里,我忽然发现水杉树上,在冬日的稀疏中,倒是有两朵很浓的阴影很特殊。“难道还有未落的叶子吗?”我问我老娘。

她说,“有的。那不是水杉的叶子,是两棵桑寄生。”

我知道桑寄生就是生长在树上的树或者藤。它们直接把自己的根生长在树木的枝干上,不接地的。我眼睛不好,看不清晰。尤其看不清那么高的桑寄生的叶子,不如老太太视力好。我也已经不好奇了,好奇只在我童年的时候。

童年的屋前屋后,也有很多落叶的乔木,它们在冬天都落尽了自己的绿色。但一些树上长着桑寄生,它们在冬天依然翠绿,葱茏。我问过我父亲,他说,那不就和人身上的跳蚤或者蛔虫一样?但我知道了槲寄生和桑寄生的不同,那是两味不错的中药。在我老家,桑树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很少能长出桑树上的桑寄生。但槲树是有的,也高大,就有很大的槲寄生生长其上。而只要是树,不管是什么树,好像都长这种寄生的植物,而并不论是桑寄生或者槲寄生。

而对于这些树上的寄生植物,我的感情总是特别复杂的。有时候觉得它们很好,因为它们平添了些许冬天的绿,使落叶的树木有了长久翠绿的冬日生机。虽然它们的根系不能直接于泥土,貌似虚伪,但谁敢说那么一团团云一样的绿色不属于一棵落叶之树呢?树与树寄生它们彼此倚重,各有所得。也是和谐的。

但有时候,我又觉得那些树寄生很无耻,而那些生长了寄生植物的树木则总是无奈。真的仿佛我们身上有跳蚤或者肚子里有蛔虫一样,有被吃或者被啃的痛或者伤。我很小的时候就特意观察过,长了寄生植物的树木是越长越大呢,还是越长越瘦?而一个孩子如果身上长了虱子或者肚子里有了寄生的蛔虫,会“黄皮寡瘦”的。

我就有过不少这样的童年伙伴。

但现在,我不需要去关心一个儿童是否被寄生了蛔虫。只觉得,我门前的水杉树怎么就不知不觉被寄生了一颗常青的桑寄生?很奇妙的。也仿佛是我的不留意使然。

当然不是我的故意,是那些鸟衔来了寄生植物的种子吧?

而那一朵冬天的绿,于这个冬天是好还是不好?但我老娘是不喜欢自家门前那两朵桑寄生的。因为它们的影子比无叶的树枝浓重,遮挡了冬日里更多温暖的阳光。但我想,好在只有两棵,且不大,倒是恰到好处。

由此,我想到曾经见过的那些寄生的藤蔓。它们倒是老老实实从地底下生长上去的,只是无骨,不能直立指向天空,非依托一棵大树不可。那些落叶的树林里总有很多这样的树,冬天了,树木自己的叶子落光了,但依然是一棵碧绿的树,仿佛这棵树本身就是一棵翠绿的乔木,坚持站立在疏朗的冬日,格外精神。

但那到底是冬天攀附的藤蔓翠绿了一棵落叶的乔木呢,还是一棵落叶的乔木撑持了无骨的藤蔓?我说不清楚。想来,也没有必要清楚。一棵树,一棵藤,落叶或者翠绿,都是这些植物自己的事情。

而我有我的事情。

似乎我也不需要这个明确的答案。因为我既不是那株无骨的藤蔓,需要一棵冬天的落叶树木撑持自己不倒的鲜活形象,且爬到高处,获取更多更温暖的阳光;也不是一棵落叶的乔木,需要一株常春藤的装点或者遮掩。

我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呢?

冬天,总是有很多奇妙的事情突然暴露在大地上,暴露在我们迷惑的眼神里。比如,现在我门前落叶的水杉树上,那两株寄生植物,它们比我孤独的老娘晒到的阳光多些么?它们的冬天是怎样的冬天呢?

路上的雨

我走在路上。天只是阴了我就打着雨伞。

我这是在预防落雨,还是在呼唤落雨呢?这个问题让我迷惑,因此走路不能专心。

雨水潮湿,这我知道。

天空的阴暗也已经湿漉漉的了。潮湿好吗?这又是一个问题。

空气必然有自己最合适的湿度,这要由空气自己喜欢。而我也有自己喜欢的恰到好处的湿度,如同那强烈的阳光里,在午后低下头来的植物,那些池塘边急促呼吸的春天的青蛙。但现在我希望自己在雨天里依然是一个干爽的人。

一把雨伞能够掩饰天空的阴暗么?我是为遮掩自己更阴暗的颜色才打开这把雨伞的么?

在上班路上,我今天打开的是一把黑色的雨伞,上面还有明显陈旧的折痕。这把伞已经好久不用了,而仅仅因为这一个阴天,我就此改变了这一把雨伞折叠的状态。而同时,我也被这把雨伞所改变。我本是一个喜欢阳光,热爱坦荡的人,一刹那就成为了一个打着雨伞的人。

但我既然躲在雨伞之下,你就不一定看得见我。因为我打开的雨伞是一把黑色的雨伞。

而雨伞之外,应该有嘀嗒的雨声,哗哗的雨水。嘀嗒或者哗哗,这些声音并不因为我才如此轻松和快乐。但我知道那些美好的事物都是自愿轻松和快乐的。在雨伞之下,不管有雨无雨,我都可以在湿漉漉的雨水之中游刃有余地干爽一阵子的。

我很得意。

而并不是谁的身子都可以在雨中干爽的,也并不是谁的心情都可以在阴沉的气候里有明亮的意趣。看那些急匆匆的人,他们光着头。而落下来的雨点,明明亮亮,像个光着身子的微笑的婴儿。

然而奇迹,明亮的雨滴都来自天空的阴暗。

我很庆幸,这些云层的阴暗里还珍藏着雨滴的明亮。这使我惊喜,激情。使我在上班的路上被这些雨点围绕,踢踏着歌声的节奏。我可没什么好处给雨点以回报,不是吝啬,我只是一个赶时间上班的人,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没有的啊。正如我支撑着这把雨伞,分明感觉到雨滴掉落或者天空阴暗的重量。

我看它们如此闪烁的掉落的身姿,似乎很不情愿。一滴雨,在天空多好啊。她为什么要落向泥土?

泥土总是黑色的,大地也因此而显出阴暗含混的神情。清风从我身边经过,从一把黑色的雨伞下,故意绕开我侧身向前。但它会被一把雨伞的黑色遮挡了白亮的远方。而雨中的风,心情不会很好吧。我想,是的。而雨的心情也未必好。雨中,无论什么颜色的雨伞,都是多出来的东西。包括我这个行人,也是多出来的存在。

是我的行走或者思想,破坏了这些雨的纯粹,搅动了天空阴暗的低垂。

在上班的路上,我打开了雨伞,倾听到雨滴的飞。我还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还没有到达目的地,没有接近我要做的事情。只是现在,我在雨中,我在阴天里,我在我打开的雨伞之下,然而我身上不再有阳光的明亮了,不再有蓝天落下的恣意的云影了,不能直接相对天空那无边无际的广阔了。

我在雨伞之下的浮想,孤独,紧迫……一切都可以由一把黑色的雨伞遮盖了,不仅仅是上班的路途。而一切都因缘于我自己,与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物并没有关系。

依然像往日一样,我独自行走,一个人思考,很理想地看如何才能坚守秋日的灿烂。

事物的真相其实很简单的,我只是想笑一笑,就像路边那株盛开的木芙蓉花的灿烂。而灿烂就是这个阴雨天气的点缀。那些花朵,比雨点更安静。是我想更多地改变我周围的颜色,包括天空的颜色。也让自己的心情再好一些,好到一树秋花的脸,好到秋日晴空的头顶,而我干爽的心情,一鹤排云。

……但我打着雨伞。而天空并无雨滴,是我内心里潮湿。

且我打开的,是一把被弃置多年的雨伞,那陈旧的黑色,我无法回忆出具体的日期。正如那些日渐发黑的往事,它们都沉默很久。那些日子,数量可多可少,也都藏在这些随意而散漫的日子里。

但我并不抑郁,我可以等雨过天晴!天晴的雨伞也叫阳伞,我童年时候的雨伞还有老布厚重的质地,有桐油金黄的气息。

我想,一滴雨,阴天,我只是在上班的路上,天晴了又如何呢?

女人与小男孩

西门大街。

女人,一只手,牵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男孩。他们是在散步。微风习习而优雅,吹着西门大街上黄昏的宁静。

街两边的电线上落着一排一排的燕子。

燕子理着黑色的羽毛。燕子轻轻地呢喃着,说着黄昏里天空高朗的语言。

而天空,却飞着密密麻麻的蝙蝠。而那些蝙蝠下面,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的蜻蜓。红色的,都从西门街向西,夏日的斜阳红得像一天盛大的玫瑰。

女人很年轻,很漂亮。她这样悠闲地散步就像晚风里娴静的白色的槐树花。槐树花,树上有一些,更多的白色都落在晚风的大地上。斜阳里的玫瑰——看不见玫瑰,只有玫瑰红——映照在女人的脸上,女人的脸上也有一朵玫瑰的斜阳。

小男孩大约还不到两岁,虎头虎脑的,一双天真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他四下里看人,好像在找着什么。

小男孩叽里咕噜的,大约刚刚开始把话说得清晰,刚刚开始判断眼前这个世界,刚刚想表达自己所看到的。他时常一个人叽里咕噜地说自己的话,有时候还把胖乎乎的手指塞进嘴里,他的叽里咕噜就这样被自己的手指吮吸着。

女人一边散步,一边教孩子说话。

女人说一句,小男孩就跟着学一句,口齿还是有些模糊不清。但不那么叽里咕噜了。

女人有时也顺着孩子的眼睛看看天空,有时也看看迎面而来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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