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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嗜好

胡凤凰诧异也好,不解也罢,毕竟这些事情,都和她没有什么关联,她的眼神巡视一周之后,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齐凌云的身上,虽然他和这养眼两个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但比起那些要么成熟过度,要么幼稚得很人来说,还是这一张更加顺眼一些。

“大掌柜,你可就别开玩笑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还望行个方便!”杜老头抱了抱拳说道,这可是江湖人中的做派,他这般做,只是为了验证一下对方的身份,如果对方还礼了,那自己的猜测就定然不假,她也是那江湖中人?

“哟,哟,我那敢开你们的玩笑啊,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找那个算命的,哎,这人老是老了点,不过这身子嘛,看起来还真结实,让人家看着这身体都有些觉得难受得紧,想必是病了吧,要不,老人家你给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话风,转变的如此之快,估摸着就算是江湖上的老手,一下子也应对不过来。

当然,这可难不倒杜老头,他轻轻的解下腰间的葫芦,猛地喝了一口,也学着胡凤凰的口气,满嘴轻柔的回应道:“哟,哟,哟,想不到我老头子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有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看得上,这也算是一种福气了,看来呀,这一躺,老头子算是来对了地方,估摸着这人生啊,还要来个第二春什么的,倒也快活得紧,不错,不错?”

“掌柜的,我这位老兄可不比我,小二哥,你过来,给胡掌柜描述一下到底是怎么一个算命的?”齐凌云转过头来,正准备询问站在他们身后的店小二,却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踪影,他目光所及之处,却发现那人早已在牌桌之间,这人啊,好这一口的话,可就挡不住这四周传来的各种曼妙的声音了,齐凌云急忙向他招呼道,示意他赶紧过来!

按照常理来说,此刻正是他跑堂的时间,但是在这嘉州城内,方家的面子可是不得不给的,所以客栈老板在知道齐凌云等人要来这里找人的时候,便可以安排了这个店小二同行,这也算得上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自然要好好的舒坦一番,更何况,他手上还有方青卓先前赏的银子,这有了钱,不玩上两把,怎能心甘!

“这位小哥,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个算命的?”店小二受了招呼,便从人堆里走了出来,虽然他有些不心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他的手中,拿着一些散碎银子,也不知道是刚才赢的,还是输得只剩下这么一点,但无论如何,他那一身的装扮还有这样式,在胡凤凰的眼中看来,都显得太过普通了一般,十分的显眼!

“白衫,那头发有些蓬乱,三十岁上下,十分的精壮,那时候拿着一方手挂,上面好像还写着算尽天命四个大字,当时时候还太早,外面也显得比较黑,所以我并没有看得很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店小二描述得倒是很流利,他常年在这有缘客栈里当跑堂,这嘴上的功夫,倒是练得十分的了得,只是目光停留在胡凤凰的身上时,有些痴呆的感觉!

也是,毕竟她的光芒,看起来太过的显眼,估摸着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轻易的能够将自己体内的那股欲火完全压制得住。

“算尽天命,这还了得,这样的人怎么能放进来,赶紧的,看看有没有这么一个人,把他给我赶出去,这还不让老娘我赔惨了!”胡凤凰大声的吆喝道,这一来,一个老娘的字眼,霎那间将她那种妩媚的形象击个粉碎。

“不必麻烦了,掌柜的,我可没在你这赌坊赢过一文钱,你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厚道吧!”一个中年汉子接过声去说道,齐凌云顺着声音望去,正好目光停留到他先前刻意注意的那个人身上,说话之间,那个人已经缓缓的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放得很慢,但每一步却走得很稳健。

“原来你小子,你什么时候有这般本领,老娘我怎么不知道呢?”看着他走过来,胡凤凰一脸的笑意,她的确爱笑,几乎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是这样的表情,仿佛就如同不知道悲伤为何物一般,当然,开门做生意嘛,这些都是必须要练成的,哪怕到了最后,连那个最为真实的自己都慢慢的遗忘了!

这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和齐凌云一样,杜老头也有这样的直觉,他总感觉到在他的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异样,这一点,倒和方青卓这个小子有些相似,却似乎还要更加的强烈一些,他到底是谁,杜老头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算命的。

“这倒是让掌柜的见笑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那男子有些尴尬:“你们不比说,让我算上一算!”他说话之间,手上的动作已经做了起来,似乎对方同不同意他都要真么做一般,算命嘛,总要拿出些手段来,否则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只见那几个手指快速的连合了几下,到还真有了半仙的姿态,须臾之后,他才接着慢悠悠的说道:“想不到,今天我一个穷酸算命的,也能有一笔横财,看样子有可以好好的赌上几把了,掌柜的,你到时候可不会赶人吧?”

“你若是赚到了这钱,我可就要赶人了,否则还不成了喝西北风的了!”胡凤凰也接过她的话头说道,两人一唱一和得倒是十分的默契。

“这可不一定,你要是知道我们想要的答案,这些钱自然都是你的,要是不知道嘛,那就对不住了,恐怕我嘉州的大牢里也不差那么一个位子!”方青卓从衣袋里摸出一大锭银子,然后再手中掂了掂,看那样子,少说也有五十两。

“姓李的,你还不赶紧,一个穷算命的,今天还有这造化,我还等着你还我那二十两的赌债呢?”胡凤凰打趣般的催促道,二十两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

“你们想要的答案,我倒是知道一点,但是呢,想要这答案,恐怕不是这么容易!”那李姓汉子似乎突然之间转变了性子一般,语调也变得冷冷的,就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袋银子一般。

方青卓多少有些没了面子,心中只道他是闲着钱少,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现在可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又从衣袋里拿出一张银票来,在那汉子的眼前晃了晃:“那你看这样,可能买你的答案?”

那汉子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答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屑,但胡凤凰却一手从方青卓的手中夺了下来,一边看,一边欣喜的叹道:“啧,啧,二公子就是不一样,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两啊!”她顺势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毕竟高上许多,让她有些费劲:“我先替你收着哈,以后慢慢算,多退少补!”

对于这样的举动,中年汉子只能一摊手,显出一脸的无奈来:“这银票可是她收的,这答案嘛,你们自己找她要去!”

“这位仁兄,此事关系重大,还望你能仗义相助,兄弟我自当重谢!”秦镶跨步上前,双手抱拳道,他听他话语之间,已能明了这汉子有些恼怒方青卓的那种官派态度,如果在这么放任下去,说不定还真就搞砸了!

“也罢,看你们一片诚意的份上,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那汉子突然间移动了起来,他走到杜老头身边的时候,突然一手拿过杜老头手中的酒葫芦猛的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说句老实话,兄弟我对于金钱这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平生呢,倒是有两个嗜好,这口酒就当时你们请客了!”

他动作来的太快,而且完全没有征兆,就连杜老头那般的身手,也没能反应过来,当然,他所说得两大嗜好,其中不语自明,这一呢,就是这酒,这二呢,就是这赌了!

“你这两嗜好都算不得好,这酒嘛,伤身,戒了也好,但这赌嘛,我却不敢劝你,否则可是砸了胡掌柜的营生,老头子也就过意不去了!”杜老头接过那汉子递回来的葫芦,也猛的喝了一口,他这般的举动,却劝别人戒酒,怎么看起来,都是一个笑话!

“这倒也是,不过在胡掌柜这儿,我可都是输,今天难得遇到几位,也算是一场缘分,倒不如我们也赌上一赌,如何?”这句话倒是暴露了本性,齐凌云此刻再一次细细的打量了他,只见其全身上下,无处不透露着一股英气,完全不像一个沉迷在赌坊不能自拔的算命赌徒!

“怎么个赌法?”方文卓也来了兴致,这个汉子不给他面子,可让他有些窝火,此刻正好是个绝妙的机会,也是要好好的修理他一下,让这个不识抬举的人也见识一下嘉州方家的能耐。

“赌大小,你,你,还有你,我们各赌一把如何,你们要是能够三局三胜,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如果不能,这一百两我可就收下了,你们从哪儿来,还请回哪儿去,如何?”

“这不公平!”林婉婷率先大叫了起来,这的确算得上是不公平,按理说,三局两胜,才是这种模式的本质。

“这就是公平,齐兄弟,你说对吗?”胡凤凰先看了看林婉婷,然后再看了看齐凌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的确很公平,但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这位兄台能不能答应?”齐凌云突然间笑了起来,这样的一场赌局,在他眼里看来,倒还有了几分意思。

中年汉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他顺手从一张赌桌之上,拿过来一个骰钟,将那三颗骰子放入其中,直摇得咚咚作响,似乎有些急不可耐的味道,而此时,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场赌局所吸引,纷纷的朝着这边围了过来。

有道是:输赢只盼天决断,却不知,结果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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