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今天注定是平常而又不平静的一天,沐锦鸿看着远处的的朝阳,心中萦绕着百般滋味,原本刻在心中的人变成了这一切事情幕后嫌疑者,任谁都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王衡虽说有办法洗清皇室的嫌疑,但沐锦鸿心中更想绮丽儿能自清嫌疑,这样一来可以证实一切的事情都是多罗所为,二来也能免去一趟永恒天的脚程,这永恒天中佛朗家族的势力更加庞大,沐锦鸿实不愿王衡跟着自己去冒这个险。
沐锦鸿苦笑说道:“眼中的青山使人心如止水,奈何心中的思绪却乱了青山的宁静。”
“呼......”
沐锦鸿将体内的浊气吐出,现在每天除了给小凤凰喂食自身生气外,还要与剑兽喂**血,让剑的材质慢慢适应自身功体,让剑中的魂兽饱食血液中的力量,沐锦鸿自己估摸了一下,如果自身的修为只是停止在目前的状态,那半年之后自己的精气神将全部用尽,只有想办法提升自身的修为才能不然自己这样被耗死。
沐锦鸿想过将自身的付出降到最低,小凤凰可以两天喂食一次生气,手中的剑也可以三天喂食一次精血,这样缓慢的发展能缓解自身压力,但沐锦鸿更怕因为这样的缓慢发展导致最后小凤凰魂力不足,找到命印而无法入魂,导致自己面对强大的敌人之时没有趁手的兵器用,到时候拿什么去答复凤凰的嘱托?拿什么去守护心中所看重的东西?小凤凰是忠人之事,剑兽也是以后的战力,现在就算为了未来的一切安好打长工吧。
...................
沐锦鸿收拾一切缓步向学院中走去,学院中熙熙攘攘的天骑学员或在相互交流武技,或在交流最近的心得,在这最单纯的育人的地方却隐藏着深沉心思的人,望着越来越近的击剑部,沐锦鸿心中越是不想前进,每前进一步,脚下就越沉重一份,因为这里面有个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女人。
沐锦鸿微微握着拳头低语道:“她在等我?”
院落中的绮丽儿静静坐在沐锦鸿经常躺的秋千椅上等人,秋千轻摇荡,绮丽儿的裙边亦随着秋千的摇荡在半空中舞动,晨间的阳光穿透藤架上的空隙,投射在绮丽儿那一身雪白的裙子上,曼妙的身段在黑白的光影中,在动静变化中,铸成了一副世间罕有的美丽画面,而绮丽儿那一双灵动的眸子更是这美丽画面中的点睛之笔,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流淌着丝丝的智慧与坚韧,如同沐浴在阳光中的蔷薇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诶.....”
沐锦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微微握着手转身离开了。
“站住”绮丽儿叫住了本欲离开的沐锦鸿。
轻若无声的脚步本应该不惊动任何人,却因为心中的情让人耳变得更外的分明,情更是一团炙火煎熬着这两人的心。
“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走?我的样子在你心中就是如此不堪入目吗?”绮丽儿迅速走到沐锦鸿前面问道。
沐锦鸿却将自己的脸转了过去,面对绮丽儿的问题,沐锦鸿心中确是没有答案,曾经的美好经历还历历在目,现在的两人靠得如此相近却形同陌路,现在的一切是否只是因为绮丽儿的深沉心思让人心有芥蒂,后在一切外因诱导之下与她冷了心,沐锦鸿不知,更不想知,此时此刻只希望这时间能早点过去。
绮丽儿说道:“你在躲避什么?还是说你确认了什么事情?”
沐锦鸿道:“你多想了,我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想回家休息。”
绮丽儿哽咽在喉,聪明如绮丽儿何尝不知沐锦鸿心中所想,噬元魔铁本就是皇室持有,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昨天噬元魔铁差点要了他与王衡的命,极其重视王衡的他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轻易放下,又加上之前几次设套想让他走上政治的道路,聪明如他或许心中早已认定昨天的事情就是皇室要对付他,或许更认定是自己要对付他。
绮丽儿道:“那也该跟我说一声,不应该这样不辞而别。”
沐锦鸿还是不愿意看绮丽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沐锦鸿欲向回家,不想又被绮丽儿叫住,“站住,现在你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路前方的沐锦鸿默默低下了头,勇气从来不曾缺少,如果没有昨天的事情,她在自己的心中依旧是让人着迷的精灵,依旧愿意为她守护一生,只是....只是没想到心中的梦碎了,心中的方向也在此刻变得迷茫。
沐锦鸿握着双手,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绮丽儿动手杀自己的画面,按照绮丽儿的性格既然选择出手杀人,就不能轻易放过那人,沐锦鸿将眼睛一闭,在最短的时间里收敛起自己心中的情绪,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己也不能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王衡活下去,
沐锦鸿微微吐出一句话,“少点....少点交集,你要出手时就少点情感束缚。”
此时的绮丽儿只感到自己仿佛不能呼吸,那句句诛心的话深深刺痛了绮丽儿的心,原来此刻的自己在他心中却是这样的毒妇。
绮丽儿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你说的很对,我就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
绮丽儿说完话也将自己的脸转了过去,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下,明明自己不是想说这话,为何却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
沐锦鸿不带表情说道:“都哭花脸了,去补个妆吧,我先回去了。”
绮丽儿在沐锦鸿后面哭喊道:“你回来,谁叫你走的,不许你走。”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克星,本愿离去的沐锦鸿在此刻停住了脚步,手中的拳头抓的更紧了,此刻的心真的痛得让人难受,这就是被爱给伤的感觉吗?沐锦鸿如今才知道这滋味。
沐锦鸿带着哭腔背对绮丽儿说道:“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吗?”
沐锦鸿不愿意面对绮丽儿,心中只怕回头的那一刻心中的坚持被绮丽儿的泪水给融化掉了。
绮丽儿如哭如泣道:“你不信我?”
“你叫我如何信你?铁匠家人全部被杀,噬元魔铁又是皇室独有,任何人都会怀疑皇室吧?”沐锦鸿道。
绮丽儿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怀疑我,但你先看看这个。”
绮丽儿将一份材料交给沐锦鸿,材料上记载的都是多罗最近的行踪,以及竞技场上那只火龙的出处。
沐锦鸿将材料还给绮丽儿说道:“你很清楚,这个现在不能说明什么?”
绮丽儿道:“你真的不信我,就上的资料显示很明显是多罗在为难你。”
“我们不说资料上的东西,我就问一点,换作是你,你会相信这份在这个时间段由嫌疑人送来的情报吗?”沐锦鸿道。
绮丽儿用一夜的时间,动用了她所能动用的资源,收集了这段时间多罗最近的行踪与佛朗家族的火龙的动向,但就凭这些东西还是无法为皇室为自己洗清嫌疑的,绮丽儿看着沐锦鸿不信任的样子心中着急万分。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我?”绮丽儿哽咽着说道。
“我要看封魔山出入记录。”沐锦鸿斩钉截铁说道。
沐锦鸿没有掩饰心中的想法,这是最为直接的方式证明所有的事情跟皇室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我可以告诉你没人来过封魔山。”绮丽儿说道。
绮丽儿也很直接的告诉沐锦鸿心中早已想好的答案,昨晚为了贝琳,绮丽儿撕掉了危害到贝琳生命的一页,进出封魔上的记录只有一本,而且是每天都要记录的出入,被撕掉的那一夜他沐锦鸿绝对能看的出来。
“哈哈,我能认为你这是在欲盖弥彰吗?”沐锦鸿苦笑道。
绮丽儿的回答来的太快,太直接仿佛就像是想好的答应一样,这样的说法让沐锦鸿更加确信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肯定是皇室。
绮丽儿道:“我.......我不能.........我们换一个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沐锦鸿道:“不用了。”
沐锦鸿头也不回走出了院落,只留身后绮丽儿在风中独舔着心中的痛。
绮丽儿在身后道:“你听我说,呜呜!”
“你的眼中只有你的国,为了这个国容不下我这个变数,哈哈!”沐锦鸿道。
绮丽儿道:“不是的,不是的.........”
..................................
不知不觉沐锦鸿又来到自己的森林小屋中。
小屋小河边,沐锦鸿演武泄愤,武道中的沐锦鸿人狂剑更逛,手中的轻剑一改往日作风。
“喝........”
沐锦鸿高声长喝,长剑横扫,一招招一式式狠绝凌厉,剑式连贯之间竟然将敌人的逼到最为致命的方位上,身上恐,恨,死,怨四气透身齐出,四气渐渐沾染手中长剑,剑风呼呼似鬼哭狼嚎,四周草木被这四气侵蚀一刻钟内化为灰烬。
“哈哈,哈哈。”
看着周围的情景,沐锦鸿不由发出阵阵苦笑,苦笑声中更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老沐,你个王八蛋快来救哥,哥要被淹死了。”
忽然结界外有人闯阵而来,小舍中的困敌针法被启动。
沐锦鸿道:“是王衡,他怎么来了?”
幻阵的王衡不得要领被困在阵中,王衡懒散躺在地上,双手枕着脑袋,看着幻阵中大鲨鱼咬向自己。
“好恐怖啊,大鲨鱼吃人了,老沐快来救哥......”王衡嬉笑说道。
一旁的沐锦鸿看到王衡嬉笑的样子也不由的眉头一紧,都已经是俎上鱼肉了,还没一点危机意识。
“吵什么吵,跟我来吧。”沐锦鸿道。
王衡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在沐锦鸿身后说道:“死闷骚想不到你连阵法布局都学会了,有时间也教教哥。”
沐锦鸿不耐烦说道:“我不会,你如果只是学阵法的,那你可以走了,别来烦我。”
王衡道:“跟你的大......”
王衡欲言欲止,全身的注意力都投到沐锦鸿的额间。
在第一次遇见沐锦鸿的时候,王衡就知道沐锦鸿的额间有个很淡的印记,直到昨天沐锦鸿额间的印记还是很淡,没想到今天遇到他,额间的印记却变的如此的明显且更加的复杂,那印记似乎是有好几个的印记组合而成,时不时浮出的黑气让人感到诡异,复杂让人无法理解的图案在肉眼中更透出丝丝神秘与强大。
王衡抓住沐锦鸿的手腕严肃说道:“你怎么了?你没发现你额间的印记发生变化了吗?我都感受到了那印记中的诡邪之气。”
沐锦鸿甩开王衡的手说道:“那又怎样?”
王衡说道:“怨,恨,死,恐。”
沐锦鸿心中暗暗惊讶,这王衡怎么会知道自己练剑愆所培养的四种力量?这体内的四种力量只有自己与寄宿在体内的灵才会知晓。
沐锦鸿心道:“小凤凰现在还处于沉睡状态,剩下只有这朱厌嫌疑最大。”
王衡说道:“帝阙跟我说,你身上出现了这四种气息。”
王衡的话证实了沐锦鸿心中的想法,正是沐锦鸿新收的剑兽透露信息给王衡的剑兽,所以王衡才会知道这些事情。
沐锦鸿不耐烦得说道:“什么帝阙,什么怨,恨,死,惧,你要是没事就赶紧滚,我烦着呢。”
“嘭.......”
王衡忽然突然出手,一拳打在沐锦鸿的身上,沐锦鸿被这触不及防得一击打落到河中。
“好好清醒下,哥是来找你商量事情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好好看看你的样子,额间魔印凸显,四气点落其中,知不知道已经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了?”王衡怒吼道。
沐锦鸿缓缓从河中爬了起来,全然不在意王衡的情绪。
沐锦鸿道:“哈哈,哈哈,魔?如果入魔能忘了这一切,我甘之如饴。”
王衡道:“王八蛋,自暴自弃。”
王衡猛然加速,又是一拳打在沐锦鸿的脸颊上,沐锦鸿又一次倒卧在水中。
王衡道:“给我好好好好清醒。”
王衡死死的把沐锦鸿按在水里,现在沐锦鸿还清醒着,还能用这样的方式激发他的情绪,如果任凭他这样自我放弃迟早有一天会坠落道魔道,到时候就是万劫不复。
沐锦鸿不断在水中挣扎嘴中说道:“不要逼我。”
沐锦鸿气走全身,瞬间爆发了肉体中的力量,狂暴的血脉膨胀将王衡震开老远,随着血脉的张开沐锦鸿内体的的诡邪气也全面溢散在体外,冲天邪气将河水震飞半空中。
王衡道:“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河水从半空落下淋湿了俩人的身。
“你想怎样?”沐锦鸿说道。
王衡道:“打醒你。”
“那来。”
话语一落,两人只用肉体的力量对战,你一拳我一掌。
“呼.........呼.....”
“呼.......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无力躺在河边。
“清醒了吗?清醒了哥要说事情了。”王衡揣着大气说道。
“说吧。”
“我知你脾性,刚才诡邪之气暴窜定是因为绮丽儿的事情引起的,对于绮丽儿的事情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沐锦鸿摇摇头打断王衡说道:“今天绮丽儿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一切,载魔铁一事十之八九与皇室有关,你也别管什么兵武棋演了,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就是你赶紧离开天骑,绮丽儿一计不成绝不会就此罢休,以她的智谋与狠戾绝估计已经在布局接下来的计划。”
王衡问道:“哦?她怎么说?”
王衡听到沐锦鸿的说法,心中不免有些疑虑,莫非沐锦鸿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或者是绮丽儿已经知晓自己与绮丽儿的计划,所以为堤防真相被揭开,要在这个时间段杀沐锦鸿与自己?
沐锦鸿徐徐将事情说了一遍。
王衡思考许久说道:“照你这么说,皇室确实嫌疑是蛮大,在这样的时间段,绮丽儿实在不应该拿出多罗的嫌疑给你看,这无疑间接说明皇室心中有鬼,我实在想不出,聪明如绮丽儿为何会走了这一步昏棋。”
沐锦鸿说道:“现在这些对我已经不重要,事情是多罗做的也好,是绮丽儿安排的也罢,只要你能平安离开天骑就好,以后都别在回来了。”
王衡爬起说道:“那你呢?又想当断后英雄吗?”
沐锦鸿道:“两个人死,不如让一个人活着,军人上了战场就必须取舍,就必须抉择最大的利益,我身有暗疾这事情你也知道,用我的命换你的生机,我觉得很挣。”
王衡冷哼一声,事情如果真到了沐锦鸿所说的场面,王衡绝不会放下沐锦鸿不管,多少年的兄弟情义早就将对方的生命高于自己的生命。
王衡道:“真当自己是超级英雄吗?就算你是超级英雄是主角,那也要问过哥的实力后你才能是主角。”
沐锦鸿道:“你听我说......”
王衡打断沐锦鸿道:“你听我说,现在事情未明然你瞎想什么?......”
沐锦鸿道:“兵贵神速,说不定绮丽儿已经布好杀局...........”
王衡道:“你能听我说完吗?别打断我的话。”
沐锦鸿道:“哎,你说吧。”
王衡道:“今天多罗无缘无故给我看佛朗家族中的火龙出勤情况,我在记录火龙出勤的本子上看到佛朗家族的火龙没有丢失,这一点跟绮丽儿给你看的佛朗家族本子中火龙丢失有所出入,而且多罗有意无意在打探皇室与你的情况,这其中的情况无疑更在说明多罗心中的慌张。”
沐锦鸿道:“你的意思是说,多罗也知道我们在探寻竞技场火龙的出处?故意让你看佛朗家族的火龙出勤的情况是为了让我们怀疑皇室,让我们跟皇室争斗,他们在一旁坐收渔利?”
王衡道:“我也是这个想法,我甚至更怀疑是那个管家叫多罗这样做的,只是多罗没把这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将所有的事情串联不难发现,多罗的目的就是要所有的事情嫁祸给绮丽儿。”
沐锦鸿道:“这只是你的猜测。”
王衡道:“那你说绮丽儿要布计杀我们,你有十足的证据吗?”
沐锦鸿道“.........”
王衡用脚踢了一下沐锦鸿说道:“别再地上躺着了,这地上冷的很。”
王衡道:“换个角度来说,多罗对你的欺辱你会这样说算了吗?绮丽儿这段感情你真能说的那么轻松放下吗?”
面对王衡的反问,沐锦鸿心中其实早有答案,多罗这夏虫绝对要让他好看,只是面对这绮丽儿心中却是百般滋味。
沐锦鸿道:“她,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天骑,我不过是她手中的棋子,只是这棋子她用不惯,就来个杀无赦。”
王衡道:“你越这样说,越说明你在乎绮丽儿......”
“是,我是喜欢她,当初重骑部三人挑衅我,绮丽儿事后的分析让我另眼相看,后来雷克来袭让我解围让我对她有了一丝情感,再后来蛊毒一事,我深知我们都彼此喜欢上对方,我以为我找到心仪的人,却不知一切都是她的算计。”沐锦鸿毫无避讳说道。
“老沐,我觉得今天早上的事情也许绮丽儿有不明说的原因,她急于告诉你多罗的情报,想必也是希望你能相信她,现在情况已经让我们越来越看不清楚幕后黑手,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三天后天骑帝国里兵武棋演预选就会开始,我们全力以赴赢得比赛,等到了永恒天一切都会明然。”王衡道。
沐锦鸿思索一会儿道:“可以,不过事情如果真如我所预想,那你答应我离开天骑。”
王衡道:“可以。”
沐锦鸿道:“好。”
王衡说道:“现在这事情已经有了规程,那就谈谈你的事情。”
沐锦鸿道:“你想问我额间印记的事情?”
王衡道:“帝阙说你额上魔印凸显,恐,怨,死,恨四气更是点落在魔印之上,难道是你驾驭不住你练的魔功了吗?”
沐锦鸿说道:“已经出现辅魔之气了吗?到时候会是谁死在谁的手上?”
“哥问你话呢,你自言自语说些什么。”王衡道。
沐锦鸿说道:“我练的魔功在这个世界已经变异,之前运使魔功抵御极寒的时候就发觉魔功也在吐纳灵气。”
“看来事情很棘手,不过你已经知道根源,想必你应有所准备,不会坐而待毙。”王衡道
沐锦鸿说道:“是,我一直在等心魔的来临,这辅魔之气居然是死,怨,恨,恐”在看来我的心魔会很强势。”
王衡关切问道:“有多强?需要哥做什么吗?”
沐锦鸿叹了口气,心中对这心魔的实力也不是很清楚,说了解也不过是在中阴幻境中匆匆一面。
沐锦鸿说道:““不知道,无名典籍上没记载比较少,只说魔驻心间,灵气相润,心魔得灵识,魔自生其气。”
王衡道:“现在你身上的四种气息,4可不是什么好的数字。”
面对的王衡的质问,沐锦鸿实在不想在这个时间段说实话,身上的四种气息是自己所练剑愆所衍生的四种力量,如今这心魔却在磨合这四种力量,恐怕这心魔的强悍非同小可。
沐锦鸿假装笑道:“我可是麻烦人物啊,就看谁的命格更硬了。”
王衡道:“好嚣张的气焰,不过哥喜欢,哥觉得你那本无名典籍才是最大bug,什么都有记载。”
“你如果要看可以随时来找我拿。”沐锦鸿道。
“有时间再说。”王衡转身离开小屋。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沐锦鸿道。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