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剑部教室里,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也就沐锦鸿跟个没事的人一样,手中翻着《人字卷》仔细阅读,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去担心没什么用处,如果学校真有什么不公的地方,自己也是有办法逃脱了。
这时绮丽儿走进教室,眼神一扫台下,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阿弥陀佛,别叫我,别叫我,我不是故意的。”沐锦鸿低语说道,
沐锦鸿知道今天可是把绮丽儿得罪了,刚才最后的一击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死在自己的剑下了,还好绮丽儿有一张保命符救了自己,死里逃生的人心中难免有点怒气,只是沐锦鸿想不到这《人字卷》竟是如此的厉害,沐锦鸿赶紧把头低下去躲避绮丽儿的眼神。
绮丽儿眼神一扫台下,最终的目光死死盯着正在假装看书的沐锦鸿,就是这个学生刚才差点让自己去地狱报道,此时绮丽儿心中又是怕又是惊,怕的是刚才沐锦鸿给自己一击时中那个眼神与那犀利的剑式,凶狠的眼光至到现在还让自己不寒而栗,惊得是,这少年人比自己只小了几岁,但剑术造诣确如此之高,果真英雄出少年,难怪之前对剑的品论讲的头头是道。
绮丽儿道:“沐锦鸿今天的你不解释一下?”
沐锦鸿将《人字卷》放进空间袋中,口中暗暗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既然横竖都是死,沐锦鸿决定要做个流氓,让自己“死”的不一样。
沐锦鸿道:“没什么解释的,老师你不是有做好保护措施吗,不至于受精。”
聪明如绮丽儿,立马明白沐锦鸿话中的意思,这个死流氓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也敢讲这样的词汇,顿时绮丽儿的脸变成一块红布,这学生包藏祸心回话就是中计了。
沐锦鸿看着绮丽儿的脸突然变成红布,心中顿时乐了,这绮丽儿原来还会不好意思哈,沐锦鸿又说道:“老师,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难免有点把控不好。”
绮丽儿的脸更红了,心中更是又羞又气,这沐锦鸿蹬鼻子上脸,让自己下不了台,着实可恶的小子。
台下的小女生们都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脸会红成这样,而沐锦鸿的每一句话都让老师的脸更红,大家心中都写着奇怪。
沐锦鸿又道:“老师.........”
沐锦鸿又往下说道,绮丽儿赶紧打断沐锦鸿的话,再让他说出话,自己真是有口难辨,绮丽儿道:“行了,行了,我问你的不是这件事。”
沐锦鸿道:“那可跟我无关了,谁干的谁要有责任,不能叫我接盘啊。”
绮丽儿被沐锦鸿气的头上冒烟,这学生就是一流氓不能跟着他的思路问话,绮丽儿道:“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杀多罗·弗朗?”
沐锦鸿听到绮丽儿的话心中一惊,这多罗是弗朗家族的成员,铁匠的话我有听进去,只是不小心没做到,不过打了就打了,他真要找茬自己也无惧怕。
沐锦鸿道:“您说的是那只“夏虫”的事情啊,本来就是那只“夏虫”捣蛋,结果却上演了一出美女救狗熊的戏码,戏中美女英姿飒爽,这石榴裙下得要折了多少英雄好汉啊。”
女人从来对恭维自己的话来着不拒,哪怕你说的如何的夸张,听沐锦鸿这一说绮丽儿心中欢喜,原来激战中自己还是这么美,这学生一定是被逼无奈才会跟多罗对战,嗯!一定是这样。
绮丽儿心中虽是欢喜但是还是吧脸一拉说道:“别给我带高帽,你将事情说一遍给我听。”
沐锦鸿把事情说了一遍,把贝琳挑衅说成比试,把自己的那种无奈加到了故事中,故事中的沐锦鸿是比孟姜女还惨,比窦娥还冤。
沐锦鸿道:“事情就是这样。”
事情的经过绮丽儿已经大致明白七八分,绮丽儿低头思索起了沐锦鸿的话。
绮丽儿心道:“以多罗的性子,事情发展成这样也在情理之中,看来是贝琳拉不下脸来才会说沐锦鸿先动的手。”
绮丽儿对沐锦鸿说道:“沐锦鸿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为止,我刚才也跟多罗的导师打过招呼,想必多罗不再找你麻烦。”
沐锦鸿私底下给了绮丽儿一个白眼。
沐锦鸿心道:“该说你绮丽儿天真,还是说多罗是怂包,一个富二代能受得了今天这个刺激?”
沐锦鸿心中觉得那多罗是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一定会找机会报复自己,但现在事情还没发生,自己再多说什么也只是自己的推测,不能把多罗怎么样,沐锦鸿对绮丽儿说道:“好吧,希望那只夏虫别来找事了,也谢谢老师为学生解围。”
绮丽儿见事情已经说开,这件事情到此应该可以结束,心中的几个问题也是该找个沐锦鸿问问了。
绮丽儿道:“事情到此为止,沐锦鸿你跟我出来一下。”
沐锦鸿的脸一下瘪了,又出去?这绮丽儿是不是在班上不好意思发火,吧自己单独拉出去按在那个小角落里把自己打成胖子。
沐锦鸿愁眉苦脸说道:“老师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讲吗?”
绮丽儿仿佛看穿了沐锦鸿的心思,心中咯噔一下笑开了,你这小子刚才不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一说到外面说话整个人就扁了?
绮丽儿半遮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收拾一下自己小开心说道:“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我是很仁慈的,你可以选择不来。”绮丽儿说完话,自行走出了教室。
沐锦鸿看着绮丽儿的背影低语道:“能不来吗?我敢不来吗?这击剑部,这天骑帝国你一手遮天,我这孙猴子也跳不出这天啊。”
沐锦鸿垂头丧气跟在绮丽儿的身后走出了教室。
这段时间以来,沐锦鸿多多少少听说了关于绮丽儿的一些事情,说绮丽儿的家族很有权势,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人的那种,另一方面沐锦鸿之所以还留在天骑学院,是还想追查给自己“录取通知书”那个老者,想把自己当诱饵引出那个老头。
.................
院落之中,绮丽儿看着院落中被破坏的花圃,心中暗暗伤心,这个院落是自己父皇在18岁的时候送给自己的礼物,绮丽儿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收到这份礼物时候那高兴的心情,如今父皇逝去,只留下这个院落陪伴自己。
绮丽儿问道:“沐锦鸿,老师问你,你的功法修行与武功路数都是谁教你的?看着不像是这大陆武功路数。”
沐锦鸿心中翻了一个白眼,真想把绮丽儿摁在哪个小角落里跟她耍耍流氓吓唬吓唬她,这个女人是心思细腻,什么事情都看得真真的,在生命受到了威胁的情况下眼睛还是这么犀利,自己对绮丽儿只出了一招,绮丽儿就发现自己剑招的不同,还好自己刚才想了说辞。
沐锦鸿笑着说道:“老师,剑招的变化千姿百态,老师以自己的认知,判定我的剑招不是这个大陆上的招式,是不是武断了点?”
绮丽儿心道:“老娘武断个屁,你是不知道老娘的师傅的名号,老娘在师傅那边不说见识过大陆上全部的剑招,但也看过90%以上的剑招,从来没见过你这一类的剑招,哼,你这小东西就是不老实,不被人抓住把柄,你是绝不会承认的。”
绮丽儿心中虽是这么想,但口中却是没这么说,“好,我不强你所难,等你要告诉我的时候,我会洗耳恭听。”
沐锦鸿道:“哦,一定会有这个时候的。”
绮丽儿心道:“哼,你个小东西,还跟老娘打哈哈,小心老娘把你扒光了丢大街去,气死我了。”
绮丽儿脸色不露,只是微微走了两步将地上的花儿捡起,“我想告诉你的是,多罗·弗朗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一个学生的身份,以后你不要再招惹他。”
沐锦鸿一听这话就来气,自己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但也不是那钟任人欺负的孬种,佛朗家族再怎么霸道我管不着,但也请别惹到小爷的头上,惹到小爷小爷放个小毒有你好受的。
沐锦鸿颇有怒火说道:“我也不是简单的人啊。”
绮丽儿将沐锦鸿的神情收在眼底,这学生少年气盛,深怕沐锦鸿放不下这件事情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绮丽儿道:“弗朗家族与天骑,米兰,永恒天等都有很密切的关系,现在你看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且多罗的身份在家族是极特殊的存在,他若有点事情,你吃不了兜着走。”
沐锦鸿越听越不耐烦,作为一个军人,沐锦鸿从来没怕过谁,明礼守法虽是军人的修养,但如果有人真想与自己为敌,那他沐锦鸿将会是这个人最可怕的对手。
沐锦鸿怒染眉山,冷哼一声说道:“老师你知道吗?有些人就算知道前面面对的是冰山,他心中也未有一丝恐惧,如果冰山执意要跟他过不去,那......他就会拼尽全力,用尽方法把这座冰山撕成碎片,哪怕会葬身在这冰山之中。”
绮丽儿知道此事与沐锦鸿争辩毫无用处,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好放下的,只能先安抚一下。
绮丽儿细声说道:“你就不能收敛点?就算要撕冰山,你力量也要大一点再去撕。”
沐锦鸿从绮丽儿的话中,听得出绮丽儿对自己的关心,刚才是自己受到自己的情绪的影响,把负面情绪表达了出来。
沐锦鸿淫笑着说道:“老师,你有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大不大?”
绮丽儿脸瞬间又变成红布,“你这样,以后注定孤独终老。”
沐锦鸿被绮丽儿这话刺激到了,自己要是没遇到王衡就好,自己也许那死在那个老头的手上,也许会死在自己的心魔上,更或许会回到铁匠那个小镇与铁匠一起过个几年一起死去,不管是那种死去自己都不会影响到王衡,不想自己在死前看到兄弟为自己死亡而流泪。
沐锦鸿低头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真能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绮丽儿满心疑惑,自己一句孤独终老怎么让沐锦鸿的情绪变得这么颓丧,刚才还是一脸臭流氓的样子。
绮丽儿道:“怎么突然如此忧伤?”
沐锦鸿不愿在纠缠这个话题,“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绮丽儿道:“是不是想到一些伤心的事情了?”
沐锦鸿假装流氓说道:“是想到一些伤心的事情了,只不过劝你还是别打听的好,不然你的脸又要变成大红布了哈。”
绮丽儿道:“你..........”
沐锦鸿收拾心情说道:“老师,除了击剑部外其他各部都是每部一个导师吗?”
绮丽儿回道:“不是,击剑部就我一个导师,其他各部最少也有9个导师,弓手部15个导师,重骑18个,重剑部26个。”
“这么多。”沐锦鸿道。
“学院规定,每个老师最多只能带20个学生。绮丽儿道
沐锦鸿看看了绮丽儿,满眼都是玩味。
绮丽儿道:“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别给我用这样的眼神。”
沐锦鸿道:“那您带的学生是不是超标了,现在班上可不止20个。”
绮丽儿娇气的说道:“那是你老师我技高一筹,带的动。”绮丽儿说完话还不忘摆个胜利的姿势。
沐锦鸿一个白眼心道:“也不见得你有多厉害,我估计是你一手遮天这学院的老师都怕你,才会让你带这么多的学生吧。”
绮丽儿看着沐锦鸿很不爽的表情道:“你有意见?”
沐锦鸿道:“不敢,学生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还请老师为我解惑哈。”
听到沐锦鸿如此说道,绮丽儿感到也有点小骄傲,还算你小子有点自知之明,“嘻嘻,说吧。”
沐锦鸿道:“开学时候怎么那么多人拼命向重剑部跑,那可真是削尖脑袋。”
“重剑霸道力量能破开魔兽的皮肤重伤敌人,而其他武器无法做到,这也是重剑部让人趋之若鹜的原因。”绮丽儿道。
“剑道千变万化,剑途因人而异,同样一口剑在不同人的手上,威力也会不一样,我不是很认可老师话。”沐锦鸿道。
“大陆自古以来,重剑就强过轻剑这是不争的事实,等等等....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在剑界有个谣传,说远久以前有个剑客嗜剑如命,以一口轻剑打遍这个大陆未得一败。”绮丽儿道。
沐锦鸿追问道:“后来呢?”
绮丽儿道:“消失了,好像带着一个女子........”
“噗........”
沐锦鸿演绎了一次吐血的表情,这个故事也太狗血了吧,主人公明显待着女猪脚退隐了,故事的结局不用绮丽儿说,自己也能猜中。
沐锦鸿道:“还有异界版的独孤求败。”
“不过这说法,在诺亚大陆上存在争议,好多剑界名人都不认可这个说法,这么多年以来,重剑强于轻剑一直是大陆上公认的事实。”绮丽儿道。
沐锦鸿说道:“不说这个剑界传说了,老师击剑部是几年的学制?”
绮丽儿笑着说道:“怎么?觉得老师教不动你了?”
“那倒不是,只是想挑战一下自己,想看自己能不能提前毕业,然后将时间用来泡妞造小人,嘿嘿!”沐锦鸿说完话就迅速跑开了。
“想提前毕业,你可要交一份够惊艳的毕业成绩单啊!等等,沐锦鸿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