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病倒了,来得毫无征兆。半夜突发高烧,第二天被发现倒在了客厅里。
外面从白天到夕阳,她都还没有睁开眼,只听见耳边有个人在不停地唠唠叨叨,把她叨得都烦了。
“医生,她怎么还不醒?什么时候才会醒。”
“病人现在还很虚弱,似乎受到了刺激,要等她自己慢慢地醒过来。”
她又沉沉地睡去,直至第三天早晨才醒过来。
手边似乎压着一个人,他侧脸酣睡着,纱窗风轻拂,带着橙光的太阳轻洒进来,这莫名的刺眼使她有些无法直视。她的右手吊着药瓶,抬头一望,水还剩下一点点。
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一样,像是被吸光了精气,软软地躺在床上,不知如何动弹,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把趴在床边的人给吵醒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不顾这里还是医院,就像一支箭一样唰地冲了出去,外面空荡荡的声音传来他呼喊医生的声音,还有别的病房家属被他吓醒随即吵吵嚷嚷的闹骂声,一席之间,走廊瞬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护士正在安抚着各房病人家属,医生正在快步跟随着温子航的脚步走进病房,是个华人医生。“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病人刚醒过来还没有恢复体力,你的声音会把每一床的病人给吵到的。”
温子航傻笑着,也不反驳医生的话,他刚才也是着实激动了。“医生,你赶紧帮我看看她,最好是帮她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大脑,她这一病阿,说不定会烧坏大脑的。”
噗嗤。跟在身后的白衣护士忍不住作笑。苏蓁躺在床上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给出一个初步判断:“放心好了,好好休养一个星期,就会好起来的。当然,保持一个好的心情比什么都还要重要,这可是会影响你恢复的时间。”
病是否痊愈得快,完全靠心情。而她突如其来的病倒,也仅仅是因为一时伤神过度。
再度地恢复了宁静。
她要来了一面镜子,镜中的她双眼少了平日的灵动有神,整张脸惨白得很,嘴巴也干巴巴地显得有些干裂。她微怔,不敢相信这是她。
“咳咳,别看了别看了。对了,你肚子饿不饿?我让人买吃的上来。”一只手抽走了她的镜子,温子航笑呵呵地问。
他为什么会在这?
她声音丝若:“我想喝水······”温子航听到之后立马转身去倒水,特别勤快地为她忙前忙后。
“我在这多久了?”
“已经是第三天了。”竟是这么久了吗。难怪她全身毫无力气,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再睡一觉。
她本身就少言少语,突发的状况更让她不爱说话。温子航多多少少从叶寂南那套出了话,后来他自告奋勇地跑来照顾她。能做到如此,他也是很不容易了。
一时间不知怎样去安慰她,他又怕说错了话戳中她的伤痛,可是他一开口还是不小心戳到了:“苏蓁,你的父母······”
“别给我提他们。”她脸色骤变,紧咬着嘴唇,眼里浮动着的是对她们两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