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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涅槃

“苦心老头!”半晌,萧冲终是叫了出来。

没错,这道身影便是苦心老头,萧冲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对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的苦心老头,会是玄清门的玄祖,如今整个世界的第一人。

不过,萧冲疑惑了,当初在伙房的时候,萧冲明明没有感到苦心大师身上有半点修炼的气息,更主要的是,当时陌筱已有开元境的实力,依旧没有感到苦心大师的异常。

最主要的是,苦心老头如果是玄清玄祖的话,怎么会待在伙房,以苦心老头的实力,玄清门的好的宫殿或者宝地还不任苦心大师选。

为什么苦心大师却偏偏出现在了伙房做饭,而且还没有人手帮苦心老头分担。

直到萧冲来了,所有伙房的事情便落到了萧冲的身上。

而苦心老头则是吃萧冲做的饭,穿萧冲洗好的衣服,完全倚老卖老的姿态,没有半点一派玄清门玄清玄祖的作风。

不过传言玄清玄祖一向古怪,如今萧冲明白了,这恰巧又是苦心大师的作风,基本不修边幅,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样说的话,那么萧冲在玄清门最熟悉的人除了陌筱,就是玄清玄祖苦心大师了。

“臭小子,好久不见。”苦心老头笑道,萧冲的情况,苦心大师最清楚不过了。

当初进入玄清门,被安排到伙房,资质低下,当属他苦心老头见过最差的一人。

苦心老头对于这种天资平平的弟子本不会多看一眼,因为苦心老头知道,像萧冲当初的天资,一生也无法跨入开元境。

没有资格跨入开元境的弟子,苦心老头是瞧都不瞧一眼,因为苦心老头知道,那些没有跨入开元境的,寿命也就不足千年,像同萧冲一齐进入玄清门的弟子,如今近千年过去,早已不知道有多少长埋地底。

苦心老头万载岁月看惯太多死去的弟子,每年都有寿命到头的弟子死去,苦心老头自然不会在意,他很清楚天地规则,即使他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苦心老头也无法忤逆天地规则。

至于为什么苦心老头接受萧冲,其实归功于沝澜剑。

沝澜剑是空工玄祖的佩剑,玄祖作为玄清门的第一人,自然清楚曾经那些为仙界殒命的前人的法宝。

比如净坛使者的九齿钉耙,斗战胜佛的定海神针,这些,空工玄祖都知道。

萧冲带着沝澜剑来到伙房,自然引起苦心老头的注意,苦心老头很清楚沝澜剑对空工玄祖代表着什么,空工玄祖绝不会轻易将沝澜剑交给任何一个人,除非这人和空工玄祖关系非比寻常。

虽然当时萧冲将沝澜剑包裹着,可苦心老头是何人?玄清第一人,怎会感应不到沝澜剑的气息。

苦心老头一看萧冲这十一二岁少年,很快便猜到了萧冲可能是被空工玄祖放到玄清门,要玄清门代为照看的。

苦心老头清楚,以萧冲的资质,绝对通不过玄清弟子考核大赛,可是萧冲却是通过了,这其中基本都是因为萧冲有着沝澜剑的帮助。

苦心老头很快便想清楚其中的原由。

后来,苦心老头和萧冲的谈话得知,萧冲的爷爷叫沐穹,了解空工玄祖的苦心老头细想一下,便知沐穹乃空工玄祖的化名,所以没有赶走萧冲,让萧冲待在了伙房。

苦心老头见过了萧冲的刻苦,没日没夜的修炼那本玄清门千年来没有学成的功法铸,有时甚至一炼便是好几天。

天赋不够,勤奋来凑。

黄天不负有心人,整整一年,萧冲才有了一些小成就,虽然只是第一步,却让萧冲无比的兴奋,因为萧冲终于可以和其他师兄弟一样修炼了。

看到萧冲如此高兴,苦心老头不忍打击萧冲,因为但凡能通过玄清门弟子考核的,都有些天赋,一年,足够那些弟子成为下三境了,可萧冲却堪堪迈出了第一步。

看到萧冲努力,苦心老头有什么理由不帮萧冲呢?

所以后面就有了夜探藏书阁和藏宝库,也有了后面和陌筱的相遇。

过往的种种在萧冲和苦心老头眼前浮现,仿佛就如同昨天发生的一般。

后路,萧冲成为了青衣弟子,再后来萧冲偷偷跑出玄清门,这些苦心老头都知道,苦心老头在玄清门伙房待久了,见萧冲也走了,发现玄清门之中似乎少了些韵味,所以苦心老头在萧冲出玄清门后没多久也出了玄清门。

因为仙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裔魔密谋之事,苦心大师自然也清楚。

所以后来,陌筱回到玄清门后也没有见到苦心大师,以为苦心大师寿终正寝了。

“苦心老头,哦不,苦心大师,哦不玄清玄祖,哦不,苦心玄祖!”

“哎呀,玄祖,我也不知道该称呼你什么了。”

萧冲以前和苦心老头随意惯了,如今得知苦心老头真正的身份,萧冲反而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苦心老头了。

“这些只是名号而已,无须太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称谓。”苦心老头和以往一样的随和,或许,清楚苦心老头的萧冲才知道,这才是苦心老头真正的脾性,随和却又些老顽童。

在别人眼中,苦心老头是高高在上的玄清玄祖,玄清门第一人,没有人敢不崇敬,如今身份的表明,萧冲也是有些不自在了。

在他心中,玄清玄祖和那么的传奇,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存在,如今变成了一个邋遢不修边幅的老顽童。

这落差也太大了吧,萧冲心中难以言表。

“那萧冲该称呼你什么啊?”萧冲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叫他苦心老头?未免太不尊敬了吧,叫他玄祖?两人关系如此好,这样是不是显得太生疏了。

“臭小子,我都说了,那些只是虚无缥缈的称呼罢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苦心老头又恢复了以为不正经的模样。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玄清玄祖真面目,见过玄清玄祖真正性格的,这天下不超过一手之数。

因为没人敢对苦心老头不敬,见其他人如此尊敬自己,苦心老头也好歹要装装样子嘛,要不然谁都以为他苦心老头好说话,这苦心老头还要不要生活了,每天被人呼来喝去的,有一点玄清门第一人的样子吗?

“苦心老头,我没想到在我心中高高在上的玄清玄祖,居然是一个邋遢的酒鬼。”见苦心老头和以往的随性,萧冲也没了介意,又和苦心老头恢复了以往一样的说话,没大没小。

“哦?这么说是我不对咯,早知道就在你面前摆摆谱了。”苦心老头若有所思,犹如吃了大亏一般。

“哎,老头,得了吧,你什么鬼样,我萧冲还不清楚?正经不过三分钟。”萧冲如同看清了苦心老头的真面目一般,如在玄清门时那样,没大没小。

若是让他人看见萧冲敢对玄清玄祖大不敬,早就便责骂千万遍了,好在,这片天地间,除了一片狼藉外,再无他人。

“哦是吗,臭小子,如今你该有事情求我吧,你确定要和我老头谈谈我什么鬼样吗?”苦心老头看了看萧冲怀中的陌筱,如今陌筱的气息比先前更微弱的,显然,陌筱的生机流失更多了。

“哦,对了,苦心老头,你快给我看看筱儿,筱儿为了灭杀裔母,祭阵了。”经苦心老头提醒,萧冲差点坏了大事,如今陌筱危在旦夕。

“老头,你实力这么强,境界如此高,有办法救筱儿的。”苦心老头可是连斧谟都不惧的,境界之高,可谓仙界第一,如果连苦心老头都救不了陌筱,那么仙界就真的没有人救得了陌筱了。

“筱儿这丫头,哎!”苦心老头一眼便清楚了陌筱的状态,摇头到,这陌筱也可以说是苦心老头看着长大的,苦心老头自然也是很喜爱陌筱这丫头。

为了灭杀裔母,仙界损失了多少,不说那些d普通弟子数不胜数,连玄清门最佳天赋的几个弟子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如今连仙界最天赋横溢的弟子也祭了阵。

间伊的死去,陌老的陨落,靓岑的重伤至今后难以寸进,以及陌筱,玄清门损失太大了,不光玄清门,仙界其他门派亦有损失,如惨遭灭门的杶雷派,如重创的普峨山,仙界与裔魔的争斗就是如此惨烈,不带任何的演戏性质。

“怎么了?老头?难道连你也救不了筱儿吗?”

萧冲看着苦心老头不住的摇头,眉头一皱,急忙的问道。

苦心老头没有回答萧冲,而是叹了一口气,显然陌筱此次,连苦心老头都难住了。

“苦心老头,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萧冲看着苦心老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萧冲的的心咯噔一下,提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要萧冲眼睁睁的看着陌筱烟消云散吗?

萧冲脑中一片空白!

“苦心老头,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筱儿的,你一定有办法救筱儿的。”萧冲连忙跪下,他萧冲从来没有真正求过苦心老头,如今萧冲只求苦心老头能够救陌筱,就算看在萧冲和苦心老头的情分上,萧冲不想见陌筱就这样死去。

“唉唉唉,臭小子,你起来,我又没说不救,你这是干嘛呢?”苦心老头见萧冲跪下,连忙扶住道。

“苦心老头,这么说你肯救筱儿了?”萧冲激动的站了起来。

“不是我不救,是救陌筱这丫头风险太大,而且成功率极低,弄不好两条人命就没了。”苦心老头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只是这方法太危险,而且苦心老头还没把握,准确的说,这和苦心老头有没有把握没半点关系。

因为要救陌筱,只要让陌筱重生,此次陌筱祭阵伤及根本,比萧冲在南海受的那次伤有过之而无不及,陌筱祭阵伤及元神和血脉,难救程度,就算身为太虚境的苦心老头,也是摇头棘手。

“两条人命?苦心老头,你是说筱儿怀孕了?”

萧冲犹如遭受九幽雷击一般,心中五味杂陈和不可置信,如果陌筱怀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萧冲的,因为陌筱在斗战洞天一直和萧冲,帝武婉儿,额丝玄祖在一起,额丝玄祖是分身,在加上陌筱基本没和额丝玄祖说过几句话,不可能和额丝玄祖有关系,帝武婉儿?更加不可能了,没听说过女人和女人之间有孩子的,那只有萧冲了,可是,萧冲和陌筱也没发生过什么啊,就陌筱祭阵前的临别一吻!

难道吻一下就怀孕了?还这么快就有了,太不可思议了,萧冲一脸难以置信。

苦心老头看着萧冲一脸异样的表情,不由得鄙视了下萧冲,这臭小子想什么呢,虽然他苦心老头早就猜到两人的关系,在玄清门的时候,苦心被推测到陌筱和萧冲未来两人日久生情的关系。

苦心老头道:“臭小子,在想什么呢,陌筱这丫头怎么可能怀孕,你和她又没发生什么,日后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陌筱这丫头没有怀孕。”

苦心老头冷不丁的一句话将萧冲拉回了现实,真是的,思想太那个了,虽然今天是圣诞节,但也不至于在我苦心老头面前秀恩爱吧。

啊嘞?圣诞节是什么鬼?乱入什么?

“那你怎么说两条命。”萧冲一脸无辜的表情,明明是你苦心老头误导萧冲的。

“臭小子,我说是两条命,说了一尸两命吗?”

苦心老头一阵无语,这合着怪我咯?

“那还有一条命是谁的,苦心老头,你的吗?”

萧冲看着苦心老头,不由得惊叹,难怪苦心老头刚才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原来救陌筱可能让苦心老头因此遭反噬丢了性命,这样来说,确实棘手。

如果苦心老头为救陌筱而陨落,对于仙界来说太不应该了,他萧冲也会因此成为仙界的罪人。

“我?呵,臭小子,这方法救下陌筱这丫头和我没半点关系,我顶多也就耗费一些灵力,两日便可恢复,这条命自然不是我的。”

苦心老头一脸严肃的说道,苦心老头说得没错,方法他有,不过他苦心大师只是从旁协助者,真正有危险,甚至丢掉性命的是另有其人。

“那苦心老头,你说的方法是什么方法?”萧冲不知道苦心大师所说方法是什么,危险到甚至要搭上两条人命。

“我说的方法,若是放在以往,或许陌筱就没救了,可是如今,天地间恰有此人,而此人,你萧冲和陌筱与此人的关系都非比寻常。”

经苦心老头这么一说,萧冲想到了一人,那便是帝武婉儿,难道苦心老头知道帝武婉儿是帝魔族,要借此机会除掉帝武婉儿?

“此方法,名为涅槃重生。”

萧冲一听,还好,和帝武婉儿没有关系,不过却又疑惑了。

何谓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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