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136500000008

第8章 给我弹一曲吧

什么东西男人有而女人却没有?什么东西又硬又长?

在你的左边,是维罗纳市,巴士司机通过扩音器这样介绍道。维罗纳市曾先后被东哥特人、胡蛮人占领,接着又被奥地利人占领。十四世纪时,维罗纳市成为罗密欧与朱丽叶爱情故事的发源地。

什么东西男人有而女人却没有?什么东西又硬又长?

告诉我们吧!小伙子们恳求道。

服兵役。

周围乡村罕见地平坦,人们很难判断距离的远近。巴士在飞驶,然而,似乎只有时间在流逝,什么也没有改变。

你看到他们的玉米了吗?他们可比我们早两个月。

最后,巴士穿过车行道进入了都市女皇。在大型汽艇里,男人们笔直地站立着,好像在接受检阅。这是因为他们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离开乡村应征入伍的情景。女人们则懒洋洋地倚在甲板的座位上,年轻一些的拉起她们的裙子,向阳光展露其双腿。汽艇先是摇晃到一边,后又摇晃到另一边,就像一个女人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

你喜欢船长那样的白西装吗?

看那些昆虫!

哪儿?

那儿!

她一直在喝水!

他每天都得换水。

看!沿着海岸线的地方!

天啊!噢!有成千上万只呢!

它们爬出来晒太阳。

它们是螃蟹。

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螃蟹。

你不知道该看些什么。

我告诉你,它像一场洪水!

你不能在这天方夜谭!

他们在圣马可广场上了岸,爬上了钟楼的环行扶梯。后来,男人们口渴了,非要到广场上一家咖啡馆去喝上一杯。这个广场曾被拿破仑称为欧洲最大的舞池。

在这儿撒一次尿比在家里喝上一大箱还要昂贵!

在咖啡馆里,他看到一张海报上说有一场由路尼塔—一份共产党日报—组织的欢庆会。为什么不去呢?

他们穿过叹息桥,在总督宫庭院中的夏娃雕像下面驻足。

她就像是你所需要的妻子!

后来,男人们爬上了圣马可教堂的露台去看马匹。

欢庆会将在圭德卡岛举行。从总督宫他能看到五彩的灯光装点着沿岸的建筑,而且他能不时地听到一阵阵音乐的旋律。

如果到了两点钟还不在汽车站,我们就知道他们把你淹死了。

他比你们其余的人都要大胆敢为!

他坐在艇尾,他的乐器箱放在膝盖上。

你不是当地人吧!

这句话是一个唇上抹着品红色口红、脚穿白拖鞋的年轻女人问他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上去太安静了。

你知道我这箱子里有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她戴着一副眼镜,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髻。

一把长号。

不是的,她嚷道。弹吧!请弹点什么吧!

不在这艘艇上弹,他说。你要去欢庆会吗?

既然你把它带来了,你一定是想要弹奏的喽!

我们来自山区,我不想把它留在巴士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白色的项链。

你住在这儿吗?

住在默斯翠,海湾的那边,有油桶的地方。你呢?我看你在一家农场上班。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闻到奶牛的味道。

如果她是一个男的,他准会揍她一顿。

那你认为我有什么气味呢?

香味。

对了,我在一家药店里工作。

看一眼你的手,我就知道你不和药打交道。

你知道我父亲把它称为什么吗?

不知道。

幼稚的无产阶级地位。

他什么也没说。也许这是威尼斯人的一种说法。

汽艇向小岛靠近。印有标语的飘带从广场远处一楼的窗户挂了下来。他能辨认出铁锤和镰刀。当他上岸时,他把乐器箱紧紧地夹在胳膊下。他提醒自己,这个欢庆会是由共产党组织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儿就没有小偷了。他早已发现他们了。

你喜欢跳舞吗?她问。

我拿着这个,怎么跳舞?

把它给我。

她带着乐器箱,消失在附近的一幢大楼里。

要是被偷了怎么办?当她空手回来时,他问。

同志,她回答道,这是工人们的欢庆会,而工人是不偷自己人东西的。

而农民会偷的!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

布鲁诺。你呢?

玛瑞艾塔。

他抬起胳膊,好让她挽住他的手臂。他并不像当地男人那样跳舞,她暗想。他跳舞时心无旁骛,比当地人更加投入。

你住的山上是什么样子的?

那儿有杜鹃花和野山羊。

杜鹃花?

长有鲜花的小灌木。

粉红色的吗?

血红色的。

你们村里人是怎么投票选举的?

为了权利。

那你呢?

我投票给任何一个保证提高牛奶价格的人。

那对工人可不好。

牛奶是唯一我们可卖的东西。

他们围绕着广场一角的一棵枯树翩翩起舞。树上挂着一个扬声器,好像一只猫头鹰蹲在一棵树枝上。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她问。

和整个乐队。

一帮朋友?

村里的黄铜乐队。

当猫头鹰第二次归于沉寂之时,他提议去喝上一杯。她把他引到了一幅巨大肖像画下面的一张桌子前。这幅肖像画画在一张纸上,从房子高高的窗户上挂了下来。画上的脸孔是如此之大,连鼻子的两侧也是用六英尺的房屋油漆工的刷子画的。他们一起抬头看着这幅画。

你一个人住吗?她问。

是的,我一个人独居了八年。是我人生的五分之一时间。

她喜欢他说话之前踌躇的样子,非常从容不迫,好像每一次回答她的某个问题时,他走到了房门口,给来访者开门,然后才开口说话。

你家里有几面镜子?她这样问的时候,好像这是一个小女生的猜谜。

他停下来,数了数。

洗涤漕上方有一面,屋外喝水漕上方有一面。

她笑了。他倒了更多的白酒。那是卡尔·马克思,是不是?他仰起头对着那画点了点头。

马克思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家。你觉得未来会怎样?她问。

富人变得更富。

我是指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一切都得看我的健康状况。

在我看来,你并不像生病的样子。

如果你生病了被送进医院,你的狗不会照看你的奶牛。我一个人独居。

她与他举杯相碰。我想我能帮你在默斯翠找到工作。

他看着她那双小脚,心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切都可归结为一个问题,某样东西,你得付出多少才能获得另一样东西—这是一个交换。

你必定会受到财产关系的影响—你是这一关系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十分温柔,好像是在解释什么隐私的事情。富农站在中产阶级一边,小农站在小资产阶级一边。你单单考虑牛奶的价格是不对的。

他告诉自己她来自于这个有水有岛,但却没有土地的地方。

事实上,农民会退出历史舞台,她继续道,而未来在于别处。

我想要孩子,他说。

你得找一个妻子。

他倒了更多的酒。

如果你搬到这儿来,你得找个妻子。

我宁愿砍掉我的右手,也不想在工厂里上班。

所有在那儿跳舞的男人,她说,他们几乎都是工厂里的工人。

他从未看到过如此多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他们把衬衫围腰系住,来展示他们的腹部。他们像黄鼠狼一样狡猾。他们的袖口只卷到了前臂一半,好像刚刚从床上爬出来似的。

他们的拥抱舒服吗?他问。

谁?

那边那些黄鼠狼。

拥抱?

一个男人应该对一个女人所做的。

让我们跳舞吧,她说。

扩音器正播放着一首探戈舞曲。

今晚谁给奶牛挤奶?她低声说道。

那我又和谁一起跳舞呢?

玛瑞艾塔和布鲁诺一起跳舞,她说。他抬起她的手,眼朝他们的双臂直视过去—仿佛拿着一把枪瞄准目标。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他们的舞步也越快。人们渐渐把目光投向他们。一看他的衬衫和笨重的鞋子,就知道他是个乡下人。可是他跳得很好,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旁边站着的一些人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给他们鼓掌。像是在观看一场决斗—一场铺路石与他们那四只脚之间的决斗。他们这样能跳多久呢?

此刻,他们正沿着一条狭窄的街道走着,街旁,老翁坐在藤椅上,老祖母为讨孙儿开心玩着气球。在街的尽头挂着另一幅巨大的肖像画:一个巨大的圆顶头,像一个思考中的蜂窝头,戴着眼镜。

那是葛兰西。

他用手臂抱住她的肩膀,这样她就可以把头靠在他那潮湿的法兰绒衬衫上。

安东尼·葛兰西,她说。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导师。

你绝不会把他误认为一个马商!他说。

走过肖像画,他们来到鹅卵石铺成的码头,码头沿着木拉诺方向俯视着一泓浅湖。小草有几处从石缝中冒了出来。他凝视着泛黑的湖面,而她手拿着拖鞋,向一艘停泊在Riodi Santa Eufemia一角的被人遗弃的平底船走去。她在靠近木浆叉的船尾平台上坐了下来。日照和流水已使船的油漆脱落,此时呈木灰色。这艘平底船以前一定属于某个酒商,因为有几个酒坛子放在船头的两侧。

你认为它们是空的吗?她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跳进了平底船,船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他朝着船头走去,并尽力向反方向倾斜使船平稳。他的样子好像是在跳着康茄舞。

坐下来,看在上帝的分上,坐下来!她喊道。

她蹲在船的底部。船身拍打着海水,溅出水花。

他拎起了一个坛子,并用一只手把它举向天空,仿佛是在扭鹅的脖子。

空的!他兴奋地叫道。

坐下!她惊叫道,坐下!

后来他们就不知不觉地躺在了船底部的灯心草垫子上,过了一会儿,海水不再拍打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摇晃。然而,这平静没有持续多久,船很快又开始左右摇晃起来。海水从舷缘渗了进来,侧板重击着海水。

如果船翻了,你会游泳吗?她低语。

不会。

会的,布鲁诺,你会的,会的,会的—

随后,他们气喘吁吁地仰卧着。

看天上的星星。它们使你感到自己很渺小,是不是?她说道。

星星也望着我们,她继续说,有时,我想一切,除了杀戮之外的一切事情,一切都是那么漫长,因为它们太遥远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中拖着。她的牙齿咬着他的耳朵。

世界变化太慢了。

他的手从水中拿起,一把抓住了她的胸脯。

总有一天,将不会再有阶级。我深信无疑,你呢?她喃喃私语,把他的头拉到她另一只胸脯上。

总是有好有坏的,他说。

我们在不断进步,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所有我们的祖先都在问着这同一件事,他说,我和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今天是这个样子的。

他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小划船拍打着湖水,溅出了水花。

当他们穿过狭窄的小岛来到码头—最后一班汽艇将在此码头停靠,音乐已结束了。只有少数几个酒鬼,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还躺在广场上。玛瑞艾塔回去拿他的音乐箱。他凝视着湖水。他能看到他们爬上去过的钟塔。导游说这钟塔在本世纪初就摇摇欲坠了,没有稳固的基石。他还记得那天:1902年7月14日,他父亲出生的那一年。右边的总督宫里依然灯火通明。导游还说,宫殿曾七次被大火烧毁或部分烧毁。在那幢大楼里从来都没有安宁过。太多的权势之争,而没有稳固的基石。总有一天,宫殿会被洗劫掠夺,然后被用做养鸡之地。

玛瑞艾塔把他的乐器箱递给他。

给我弹一首,给我弹点什么吧!

他把箱子放在码头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口琴,面朝总督宫,开始吹了起来。音乐在向他倾诉。

在天亮之前—

她凝望着他的背脊,放松而垮塌的背脊就像一个正在撒尿的男人,只不过他的双手放在了他的嘴上。

在天亮之前—当你穿好衣服,走进马厩—

她用手指触摸着他的颈项。

—牲畜正躺在那儿—

她把手按在他的肩胛间,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肺和他嘴尖飘荡的音乐。

—躺在山毛榉的叶子上,你疲惫得像一个刚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孩子—

她的手在他裤腰带下抚摸着。

—透过窗户,你看到了点点繁星。

她注意到了他其中的一只鞋带松了,于是就蹲下去帮他系好。

—我们一出生就被抛入了星星的天井,恰似盐被撒入水中。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汽艇正在靠近码头。

来默斯翠吧,她哀叹道,来默斯翠吧,我会帮你找工作的。

车子在凌晨三点出发,乐队里的大部分人都想睡觉了,有丈夫把头靠在妻子肩上的,也有妻子把她的头靠在她男人肩上的。当车子朝着维罗纳驶去时,灯光一盏盏地熄灭了。坐在布鲁诺旁边的年轻鼓手给他讲了最后一个笑话。

你知道地狱是什么吗?

你知道?

地狱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在那儿瓶子里有两个洞而女人一个也没有。

—献给雅各

同类推荐
  • 细菌

    细菌

    1948年,国共战争时期,共产党打败国民党占领了长春,首先面对的问题便是如何处理城内外数万具正在逐渐腐烂的尸体 。另根据保卫部内线得到情报,国民党保密局不甘心失去长春,已经制定了一个毁灭长春的“三城计划” ,企图通过细菌战将长春变成瘟疫之城、腐烂之城、 死亡之城。大灾之后往往有大疫,共产党派了门玉生来长春当卫生局局长。在这片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门玉生带领着高大军等一批医疗、防疫干部,一方面要对付鼠疫、霍乱、天花、伤寒、脑炎、回归热等病疫,一 方面还要应对来自敌特分子的破坏与阴谋……几十万老百姓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 离开地球表面

    离开地球表面

    本书科幻元素满满,描写了未来世界的14个相互独立的故事。每个故事所处的时代各不相同。有的故事描绘的是150年内的近未来,有的故事描绘的是150-200年后的中远未来,有的描绘的是300年后的远未来。14个故事所属的时代背景不同,但都没有生硬的时代背景介绍。都是在讲述故事的过程中慢慢展开对时代的介绍。将每个时代的时代特色在各个时代的小人物的背景、经历、价值观中体现、展开,以小见大。
  • 山丘上野草的泪水

    山丘上野草的泪水

    这是一部正统的悲剧,换句话说就是主人公在故事结尾以某种方式死去。如书中主人公小刀在实现最后心愿后面带笑容死去,再就像书中的斧头在故事结尾他的精神已死,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书中的主人公以男性为主,故事讲述他们各自的爱这就是书名中的山丘,他们又都来自社会底层——野草,故事脉络又是正统的悲剧——泪水,人生一条闪着涟漪的哀伤河流,倒映的七彩世界掩饰了琐碎、痛苦和不公。人生一出无法选择角色的舞台剧,自以为是剧中主角,其实只不过是过路人。
  • 兴安野猪王

    兴安野猪王

    这部小说由五个故事组成:《黑瞎子沟传奇》、《豹子沟传奇》、《野狼沟传奇》、《兴安野猪王》以及《虎峰山传奇》。描写了抗日战争期间东北抗日联军在白山黑水之间与日本侵略者斗智斗勇的英雄事迹,情节紧凑,引人入胜。
  • 爱情白米饭

    爱情白米饭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的话,语无伦次,然后泪流满面。他把她揽在怀里,让她轻轻地依靠在自己的肩上。两个人,无论什么原因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吧。可是只要有坚持下来的勇气,还是要好好活着。阴差阳错在一起的人,不一定不适合。
热门推荐
  • 偶像活动之梦幻学院

    偶像活动之梦幻学院

    上官馨雅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憧憬着偶像,也梦想着成为偶像。可是因为是家族继承人,必须家族继承职业——医生。但是,馨雅却不顾大人们的阻拦,偷偷报考了NO.1的偶像学院——梦幻学院。很凑巧的,在学院里遇见了自己曾经的好基友岚,又经过各位长辈和前辈的鼓励和支持,终于登上了世界最顶端的舞台。然而,如果馨雅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哟!
  • 卡耐基成功之道

    卡耐基成功之道

    《卡耐基成功之道》讲述了卡耐基不平常的成功历程。它告诉我们,人生的目标是事业成功的精神支柱,抓住目标并为之而奋发努力,成功就在眼前;同时,善于巧妙地把握人生的机遇、设计切实可行的行动计划也是成功的一大关键。我们可以从卡耐基的成功经历中深深感悟到,成功与每一个人都有缘分,千万不可让它从我们身边悄悄溜走。
  • 南辛赏柴

    南辛赏柴

    本书作者研究柴窑多年,结合史料、实物,对自己和同好的一些瓷器藏品做了整理和研究,提出了对柴窑的新认识。
  • 妖少,别动我的狗

    妖少,别动我的狗

    “小疯子,你的狗真漂亮,我可以摸一下吗?”摸一下?某女莞尔一笑,眼神莫名危险,“就只是摸一下?”“恩恩!”“只是摸一下而已么?接下来不该是拔光他的牙齿,剃光他的毛,然后把他扔进滚烫的油锅里扒皮抽筋?”“呃……”“姚少焱,你给我滚远一点,少tm逗我的狗!”身为狼犬族的妖王子,已经彻底堕入凡尘世俗的某狗狗窝在美人怀里一脸幸福:嗷呜……~~本殿下尊贵的毛啊——(瞬间变脸):情敌你tm也敢来摸老子?!男主:因为爱你,所以一直保持你喜欢的样子。女主:因为爱你,所以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对待情敌毫不手软,对待恋人宠妻无度,这是一个美型妖怪与英俊富二代为抢夺灰姑娘一言不合就开战的故事,甜宠少虐。】
  • 神鸦王座

    神鸦王座

    甘宁,字兴霸,初为锦帆贼,身佩铃铛,江面之上闻铃丧胆,后为三国东吴大将。死后得立庙祭祀,成为神灵,多有灵应,宋代追封“昭毅武惠遗爱灵显王”,通称吴王,留下诸多神话传说,如《聊斋》竹青故事。赞诗云:巴郡甘兴霸,长江锦幔舟。关公不敢渡,曹操镇常忧。劫寨将轻骑,驱兵饮巨瓯。神鸦灵显圣,香火永千秋!奈何现代香火末落,千秋将至,神道难行,遂往异界。这是甘宁在异世界点燃神火,走上信仰封神之路的故事。
  • 恶魔的灾难

    恶魔的灾难

    为救同学被车撞后获得魔格,什么道理?穿越到了到了魔界,为了救人而挖去眼睛,这可怎么活?
  • 提拉米苏:请带我走

    提拉米苏:请带我走

    “提拉米苏”在意大利文中是“请带我走”的意思。文中讲述的是女主角Elise在19岁的这一年发生的一系列故事,一开始是初恋男朋友回国,然后就是Elise初中时的好友阿蓝有了身孕,接着是Elise一直单恋的白枫对她突如其来的表白,以及后来蔷薇的失踪。一切,Elise将会如何去面对?最后,当Elise知道最后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后,她毅然决定要离开这个生活了19年的城市,她临行前给一个人写了一封信,希望这个人能带她走,而最后的结果却令人哑然。
  • 天机命运

    天机命运

    天地众生,万事万物都在命运之中,被命运掌握安排。命运虚无缥缈,难以捉摸,难以掌握。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大富大贵,有的人却灾难连连,命运不堪。有的人修炼有成,福运相依,有的人却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现状,一事无成呢?难道每个人的命运是早该安排好的吗?是命中早已注定的吗?看似修真,可以掌握强大实力,决定别人生死,却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无形无际的天地所记载,已安排。一个普通小子偶然所获逆天机遇,从此走上修炼命运之道的路上。趋吉避凶,洞察天机。在冥冥之中,掌握主宰着自己与他人命运。从此,风云动荡,整个修真世界都变得诡异多变,无数的人都被其影响。是修真界的褔,还是祸?谁又知道呢!
  • 情祸:感情漩涡

    情祸:感情漩涡

    生活终于回归平淡,前妻的忽然回国,再次将他的生活打乱。美女老总频频示意,他却因为彼此身份的差距,刻意回避。当他终于开始自己事业的发展,却也陷入了感情的漩涡。
  • 相思谋:妃常难娶

    相思谋:妃常难娶

    某日某王府张灯结彩,婚礼进行时,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小孩,对着新郎道:“爹爹,今天您的大婚之喜,娘亲让我来还一样东西。”说完提着手中的玉佩在新郎面前晃悠。此话一出,一府宾客哗然,然当大家看清这小孩与新郎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容时,顿时石化。此时某屋顶,一个绝色女子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儿子,事情办完了我们走,别在那磨矶,耽误时间。”新郎一看屋顶上的女子,当下怒火攻心,扔下新娘就往女子所在的方向扑去,吼道:“女人,你给本王站住。”一场爱与被爱的追逐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