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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喜悦与悲伤

主任接着又向大家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想法,大胆说出来!”所有的人都静了。

这时,有一个人突然大声地说道:“我认为周如一讲的是有可能的。”他,就是周如一在此医院的老师——陈昊。

陈昊,男,三十岁,外号“好(昊)老师”,是主任的关门弟子,也是主任最喜欢的弟子和最欣赏的医生。

但为什么陈昊会选择周如一做弟子呢?因为陈昊想既然本医院——SHA医院是全市最好的耳科医院,在全国也很知名,所以能考进来的一定都很优秀。当主任让所有的医生挑学生时,陈昊扫了一眼,想到:“那个男的不错,看着挺灵活的。”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周如一。

最后,他十分果断地、指着周如一答道:“我要那个男的”。后来,他又收了另一个学生,叫安浏涣。一开始,陈昊非常失望,他发现周如一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灵活,陈昊曾一度想过:“哎,面相看着灵活,然并卵!”可俗话说的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经过较长时间的教学,陈昊忽然发现,虽然周如一的医学知识方面相对比较薄弱,但可以看得出,他真的是十分努力。没错,陈昊感动了,而且他还曾说过:“看来,我错了,我只能说:‘周如一是我教过的最让我欣慰的学生。’”因此,陈昊十分卖力地教周如一。

可主任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认为周如一的想法很是荒谬、可笑,而且他认为周如一并不好好当医生。所以,主任选择不相信他。

陈昊实在是忍不住了,严肃地说道:“目前,也就只有这一项可能了。如果真的出现了其他的问题,事前定有征兆。”周如一都惊呆了,他万没有想到老师会选择坚定地支持他;而与此同时,护士小文来了,她说她在手术室门口看见了孩子父母,孩子父亲对她说,之前,他忘了告诉医生,现在他想了起来,让她务必告诉医生他孩子在来之前对他说耳朵十分痒,似乎有虫子在耳朵里爬行。

主任冷笑了一下,冲大家说道:“小孩子就是想象力丰富啊,不像我们;不过,小文同志,希望你以后能提供些有价值的情报!”陈昊明白了,主任这招儿叫‘指桑骂槐’,可陈昊刚想站出来为周如一辩解,却被周如一拉住了,陈昊瞪了他一眼,以为他是胆小才这样的。

其实并不然,这次,周如一自己站了出来,说道:“我反对,我认为这个情报很有价值。还是我所说的‘他耳内有异物’!”

主任又看了眼陈昊,他读懂了,读懂了陈昊的坚持。他,开始犹豫了;这儿,也开始安静了。

与此同时,在病房区的护士站,来了一个新的护士,护士长沈美召集护士们说:“欢迎我们的新同事——张淑悠。”接着,张淑悠又笑着说:“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希望大家日后多多包涵,多多帮助。”说毕,四周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很快,她们就唠起了嗑。过了一会儿,沈美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就要解散她们,说道:“姐妹们,都散了、散了啊,好好工作”只听得有人发出:“咦~”的声音,可都还是散去认真工作了。

这时,护士站里只留下了沈美与张淑悠。

张淑悠坐在电脑旁的椅子上,四周打量着医院的内部结构,心想:“哇,这医院,在外面看着大,没想到,里面也这么漂亮,在这里简直要兴奋死了!”她笑了,沈美也跟着笑了——虽然她搞不懂张淑悠在笑什么,只不过把张淑悠当自己的傻妹妹看待。

手术室里,主任的一句话打破了原有的安静,他对周如一说道:“那还是不可能的,虫子不可能直

接飞入耳中。”周如一又解释道:“我是说耳内本已滋入异物,在那个时候疼痛只是个巧合而已!”他,十分坚定自己的观点。

安浏涣又说道:“主任,咱就相信他一次吧!”主任终于下定决心,说:“马上通知急诊,时刻准备抢救。陈昊,咱们准备手术。”

于是,主任便开始动手做手术了,做了一系列熟练、熟悉的动作——动刀、观察、要工具……他们开始了他们的忙碌。

陈昊作为副主刀医生,边做边聊道:“主任,觉得手术怎么样?”主任笑了,并说道:“很好啊,这种案例八百年也碰不到一回,有人甚至一辈子也见不到,我却见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忽然,手术室里传来了惊讶之声。原来,主任居然真的在病人的耳朵里发现了虫子。主任又检查了一下,确定无误之后,再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嘱咐陈昊道:“开始缝合。”

过了半个多小时,缝合完毕后,所有人当着众多医生的面,对周如一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起初我不应该不相信你。而你,是块好料!”

说罢,主任就大步离去了——虽然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主任刚走,周如一旁边的安浏涣锤了他一拳,说:“行啊,哥们,你可以的,原来我只知道你会打CF,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呐!奇才!”周如一摇了下脑袋,说:“见识短了吧,我就是一天生奇才。”安浏涣无奈了,一脸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我的周大哥,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是!”安浏涣顿了几秒,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哦,对了,我还我有事儿,先忙去了,您慢慢享受!”说完,就走了。

古人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如一此时此刻就特别的爽,他边跳边甩着自己的钥匙到了耳科病房。这时,正好撞见了护士小文,小文笑着对周如一说:“我刚帮主任忙完就下来了,帮你买了瓶饮料,那,你最爱喝的——美汁源,怎么样?”周如一笑了,说道:“谢谢。”周如一接过来喝了口,又举了起来,说:“就是好喝。”小文又说道:“周医生,恭喜,恭喜啊,能得到主任的夸赞,真是不容易啊,现在你整个一活脱脱的男神啊!”

旁边的张淑悠听到后,做了一呕吐状,说道:“男神,我看是男神经吧!”周如一瞪了她一眼,说:“你这小屁孩,我看你是新来的吧!会不会说话啊?”

小文倒吸了口凉气,她心想:“完了,张淑悠摊上大事了,她居然敢惹口才极好的周如一。”

张淑悠也看了看小文,也想:“这货是疯了吗?和周如一吵个嘴,至于这么紧张吗?”哎,一言不合就吵架。

随后,张淑悠又冲周如一冷笑了一下,说道:“没错,我就是新来的;还有,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你这么嘚瑟!”周如一忍不了了,回到:“切,起码比你好,我觉得你还不如我女神费沁源的万分之一!”张淑悠也十分鄙视的回答道:“我的天哪,就你这熊样,还不如我男神董良宇的亿分之一!”周如一挤了一下眼睛,向张淑悠问道:“董良宇?董良宇是谁?”张淑悠十分吃惊,答道:“董良宇你都不知道?他可是现在最火爆的男演员、歌手、导演。典型的‘少女杀手’、‘大众偶像’、‘高帅富’,好多人现在都在追他,微博粉丝都过了千万呢!”她边说还用手比划着。

周如一冷淡地说:“别开玩笑了,那不是TFboys里的王源吗?”张淑悠都伙呆了,更不服气的说道了:“切,我们家董良宇可比王源帅多了好吗?”

话音刚落,周如一忽然注意到沈美在接电话,关键是神色十分慌张。周如一不再理会张淑悠,向沈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沈美紧张又焦急得回答道:“你们家张茉不行了,叫你快去手术室见她!”

周如一脸色突变,马上开始严肃起来,他本能的反应——立马飞往手术室。

张淑悠、沈美也跟去了。路上,张淑悠问沈美:“这个张茉是谁啊?和周医生是什么关系?”沈美看了她一眼,说:“不该问的别问!”

到了急救室,张茉已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昏迷不醒了。可以看出,周如一十分紧张,他用沉重地心情拉起张茉的手,看着她说道:“茉茉,你一定要醒过来,别忘了,我们约定好了的,等你康复了,我会带你去见我爸妈的,我们还没实现约定呢!”而此时的张茉用最微弱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一一”可能是声音太小了吧,一开始周如一没听见,他说:“你说什么,茉茉?”话音刚落,周如一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趴到了张茉的嘴边;张茉又说了一遍:“我……说……对……对不起……”

周如一急了,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而张茉已没有“力气”再回他了,急救医生看到了她的心脏图——已经不跳了。他们也急了,对周如一说道:“周医生,请您先平复一下您的心情,我们要救她。”周如一忍着疼痛让开了。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可张茉终究没有抢救过来,周如一的心情异常的低落。

术后,他伤心的问道:“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一直照顾张茉的护士潘丽结结巴巴地哭着说道:“她说她想喝酸奶,我就给她去买了,没想到她却在这个时候跳楼自杀。”

周如一实在是受不了了,踏着沉重的脚步哭着离开了。沈美不放心便跟着他,没想到刚出手术室,他们就碰上了陈昊,陈昊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也别太难过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危旦祸福。”而周如一只是淡淡的、冷漠的说道:“我想请假回家休息两天.“

陈昊点了点头。周如一冷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医院,离开了。

他边走边唱到:“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你,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沈美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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