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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由分说,那些玉山守卫带着李毅文就要走,周围人才知道这一切。方磊匆匆忙忙赶过来,却已经人去楼空,李毅文的屋子被人锁起来了,只留作线索点差用。方磊没想到,凶手是李毅文,但他更不愿意相信这一点,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方磊相信李毅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李毅文话不多,但是他是一个好人。

李毅文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带到了监狱里,准确说不能叫做监狱,只能是一个临时关押人的地方,浑身被绳索紧紧绑着,不能挣脱。房间里空空荡荡,只要李毅文一个人被绑着半坐在那儿,李毅文才想起今天的事情,在脑海中慢慢回放。

首先是自己正在睡觉,半夜被人狂拍门,自己去开了门,被人一通乱搜,搜出来了一件黑袍,还有一把匕首,那些东西李毅文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用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也不用想了,这件事一定和一个月前玉山弟子死亡的事情有关系,现在自己被当成了凶手。那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来陷害自己?李毅文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李毅文第二天早上就被带了出来,一同来的不仅有玉山掌门大大小小各个堂的长老,还有自己的师父,以及平日里交好的方磊,一些是来审问的,一些是来取证的。

李毅文被押着跪在了堂下。身上依旧是五花大绑。

刑堂的长老先发话了,王正明手中惊堂木一拍,大喝:“李毅文,你可知罪?”

“弟子冤枉,弟子真的是被冤枉的,弟子不可能做出这伤天害理,背叛师门的事情!”李毅文当然是叫冤枉。

“那好,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在你房间里搜出来的黑衣和匕首是怎么回事?我们验证过了,那把匕首正是杀死周清的武器,那房间里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你作何解释?”王正明也是拿着事实来说话。

“长老,弟子真的是冤枉啊。那天弟子早就睡下了,只知道被人叫起来,就被带到了这儿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李毅文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烦,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是两条人命在身,按照玉山戒律,恐怕要以命偿命。

“呵,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是吧?给我打他三十棍!”王正明想让李毅文受些皮肉之苦,才说出实话。

“长老且慢!”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齐云,这事齐云作为师父,昨夜就知道了,今天自然是早早就赶了过来,正等着这件事的审查。“你凭什么就一口论定凶手就是李毅文?你不觉得栽赃陷害的太明显了吗?”

“齐云长老,你说栽赃陷害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分明是在偏袒你的徒弟!我告诉你,你的弟子出了事,你也少不了责任的!”王正明满脸怒气,这是齐云对自己极大的反击和侮辱,自己断案向来是讲究证据的,这齐云句句毫无根据,无凭无据地还要反驳自己。

“你说陷害,那好啊,你说说,凶手是谁?你要是找出了凶手,我王某自然要赔不是,但你要是说不出来,就不要这样来妨碍老夫办事!”这话的威胁意味颇重。

“王长老,我的意思并不是针对你,我是说现在玉山人人自危,不是感情用事之时。这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不能一口咬定李毅文就是凶手。”齐云开始分析起来:“首先,我不论自己弟子的品性如何,”说着,齐云望着下面神色痛苦的李毅文,继续说到:“我们单纯就论李毅文的本事,你们描述案情时候说到,你们发现了一个黑影的时候,立刻追了下去是不是?”王正明不能说话,默认表示赞同。

“但是你们没有追上,最后跟着追到了一处聚居处没了人影,且不说这些守卫的无能,你们这么多人跟着追,还追丢了,此人的功夫定然不简单!”

“呵,你这么说是打算为你的弟子开脱吗?”王天明冷笑,他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以承认的。

齐云并不理会,继续说到:“弟子的功夫,诸位想必多少有一些了解,他是这一届才收进来的,最后新人比试的时候第二轮就失败了,你们觉得这样一个人,能在这么多人追击的时候,还能轻松逃走吗?”

王正明突然眼睛一亮,说到:“那他难道就不会掩藏自己的功夫吗?”

齐云一笑说到:“自己的弟子有多大本事,当师父的还不知道?你们不信的可以去试探一下,李毅文近日才聚出了一点点气。”

有些人自然不相信,伸手去测试。李毅文也只好听天由命,任那些人手伸过来感受,众人测试之后不再言语,的确如齐云所说。

王正明不死心,继续说到:“那他对自己居住的地方那么熟悉,要想甩掉后面两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长老,我相信李毅文,他不是那样的人!”方磊突然说道。

“放肆,这儿轮到你说话了吗?”王正明大喝,喝得方磊不敢说话。

“齐云,既然你这么偏袒你的弟子,那你说这些怎么解释?”王正明指着案台上还放着的血衣,那衣服上溅上了许多的鲜血。

“王长老,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说明吗?一个真正的凶手,怎么会把证据藏在自己的家里,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我要是凶手,完全可以把这些凶器藏在别的地方,谁会傻到藏在自己的家里?”

掌门听着两人你来我往,激烈争辩,眉头皱起。

齐云不失时机地说到:“掌门,我相信李毅文不是这样的人,希望不要武断此案,这里面恐怕还有更多隐情。”

“齐云,我看你就分明是在偏袒你的弟子,我不知道这样一个恶徒有什么值得偏袒的,莫不是又像穆烈一样?”王正明嘴角冷笑。他口中的穆烈,正是那个让齐云痛了一辈子的伤疤。

果然,听到这话,齐云向来和蔼地脸上再没有了笑容,脸色大变,可以说全是怒容,大有要打一架的形势。

掌门见两人剑拔弩张,形势不容乐观,大喝一声:“够了!王正明,这事不是说过不许再提了吗?你俩这样争辩又有什么用呢?把凶手压下去,继续侦查,早日查出这个凶手!”说完,为了示威,怒气冲冲地走了。

两个人这才有所缓和,把李毅文带了下去继续关了起来,开始四处调查取证。

证据表明,李毅文很可能不是凶手,因为杀人的手法和齐云教授的剑法有一些出入,而李毅文在逃跑上根本不可能跑过那几个守卫的,而且在抓住他的时候,他正睡醒。当然,这个真假尚且不论,但是他的身上里面一层的衣物并没有鲜血,如果真的是凶手,他里面这一层的衣物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血迹,因为那黑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染透了。但是李毅文被人搜了好几次,没有任何血迹,在他家里搜了许多次,找到的衣服上也没有哪一件有血迹,这就说明了一些。

但是仅凭这些,只能说李毅文可能不是凶手,但是李毅文要是蓄谋已久也不一定,只有彻底地破案才能解决这一切,但现在的证据,就只有那一件血衣和匕首,以及已经死去的周清。调查表明,周清在这儿待了几年了,周清、江峰、李毅文三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可以说互不认识,更没有什么纠纷,李毅文又为什么会对这两人痛下杀手?

线索不够,那些脚印总是被打断,李毅文屋子发现血迹的地方也有许许多多斑杂的脚印,完全失去了凶手的痕迹,那发现李毅文的时候,他的那双鞋子,也没有在学艺那儿留下任何痕迹,那儿李毅文很少去,脚上也没有新泥。虽然许多证据证明李毅文不是凶手,但在那两个铁证面前,李毅文还是难以洗脱罪名,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周围围着许多的弟子日夜守护,防备。

这个时候,陪伴他的只有那透过窗户清冷的月光,这样的夏夜,让人有些发冷,月亮在晴朗的夜空上倒是格外明亮,照的整个屋子发亮。李毅文的脸满是痛苦,在这样的的月光下照的一片惨白,衣服也是一片惨白,蓬头散发,脸上写满了痛苦、冤屈、不甘。不论他说了多少遍冤枉,没有人会相信,刑堂的人,现在唯一相信的,就是那句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实,但是李毅文又怎么可能承认!

刑堂依旧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查案,却没有什么进展,除了那依旧密布的守卫证明这件事还不能放松警惕意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但是这事,不能拖,很多证据证明李毅文不是凶手,但是也不能证明他完全的清白,长久关押也不是长久之计,在几位长老和掌门的商议下,就有了结果,当然,不包括齐云在这商讨之中。

结论就是,为了保证玉山的安全,也为了李毅文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同意判决李毅文离开山门,在这案件没有侦破之前,不得再回玉山,同时鉴于齐云长期在外游历,同意将此视为李毅文在外游历。总之,就是让齐云带着李毅文离开玉山,没有破案之前,不得再返回玉山。

齐云是在李毅文之前知道这件事情的,迫于无奈的他,只能选择答应,而李毅文还不知道,直到被放出来的时候。

李毅文在那里被关了近十天,近十天的禁锢、昏暗、无望深深地折磨着李毅文,他每日茶饭不思,在放出来的时候,除了眼睛是清亮的,浑身都散发着难闻的气息,就像是流落街头之人。最后,迫于无奈,他也只能选择这样的安排,但是这样的游历完全是被迫的,和普通的为了游历出游不一样。他只希望,自己能在不久的一天,重回这儿,证明自己的清白。

送别的时候,方磊赶了过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也让方磊心力交瘁,他一直为了李毅文去刑堂说清,去查案,都没有什么作用。而现在见到李毅文的时候,竟然就是离别,李毅文带了这么久,比以前瘦了一点,面色苍白,一脸憔悴。

两人见面,眼眶就红了,相拥而抱,许多话说不出来,李毅文只觉得自己喉咙有些难受。“我等你回来,保重!”方磊沉沉地说到。

李毅文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笑意,他知道,不论如何,都会有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玉山,我会回来的!”李毅文心里默念,眼睛里充满坚定。

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方磊的心里有些难受,回忆就像是脑海里被打散的碎片一幕幕地浮现脑海。现在,只能看见一个白发飘飘的老人,带着一个清秀少年慢慢的消失。长老没有来,只是派了几个弟子,完成他们“护送”的任务。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比如说掌门,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如果李毅文真的是被冤枉的,自己这样的就弄伤了两个人,还要继续为玉山的安危担心着,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捣鬼,只希望能早点办妥这件事情,查出凶手。

青山苍苍,古道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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