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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起用餐

马一心一直把车开进后院,带丹玉从侧门进入饭店,直到自己的办公室,也是他的住室,他平时就是绕开热闹的饭厅进出饭店的。丹玉站在门口稍一等,马一心理解地快步从屋里拿来手巾给她,洗手间在住区尽头,她脸上的泪痕很不舒服,他手巾上的肥皂香味,她是喜欢的,他看到她边走在变嗅,虽然她的动作是很遮掩的。

“表哥——我刚才看见像丹玉呀!”

二河象冒出来一样,在马一心身后问。

“你不是给我爸送酒去了吗?怎么没吃饭就回来?”

“你妈问东问西的,我哪敢多呆啊!你爸倒是夸我有眼力,说我买的车不错,你们吃饭了吗?”

“我自己去做!”

马一心说着向洗手间走去,二河知趣的不再跟着、到前面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没睡好,早晨就有眼袋!”

马一心对着镜子里的丹玉说,轻扶眼帘的丹玉停了手,马一心又补一句。

“以后睡前我尽量不打你的电话!”

他走、丹玉也随进办公室。

“你歇会,我去后厨!”

丹玉点头,马一心走了,丹玉参观房子里的每一处。房子够大,对门放着一桌一椅一电脑,左墙下有台跑步机,右墙下用白布帘子遮着一张单人床和衣架,简单、清新,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气,是菊花茶的余香,丹玉犹豫‘要不要看看帘子后面’时,二河进屋来。

“丹玉,马一心让我送茶来、他人哪?”

丹玉与二河不熟,二河却叫得自然又热情,丹玉害羞、礼貌地一笑。

“去后厨啦!”

二河小心放好茶看着丹玉笑。

“还真亲自下厨去啦——丹玉你是不知道,我这表哥自从见了你,象丢了魂一样;你说他不够有活力,他就弄个跑步机来天天练,有时大半夜也练这个;前几天说恋你五六年了,我猜他是神经痴啦,你再不理他,我看他会闹神经病!”

丹玉忍不住笑。

“他那么精明变神经病了,别人还不得都不正常!”

“他的精明是用在干事上,一谈感情就还真的似个神经病;以前刘艳合来这里、都是为他去后厨挑吃的,他还不领情,人家厚着脸皮求他结婚,他干脆摊牌断绝来往;看他对你不错,不过我可好心提醒你,打算与他长久在一起的话,就趁热结婚,拖久了怕他又突然、、、、、、”

看马一心端着托盘进来,他突然住了口,马一心听到他后面的两句话了,用严肃的目光在警告他的多嘴,二河知趣地笑着想走开,但他突然很近地靠近丹玉的脸、诡异地很小声说。

“怕你和艳合一样、连个吻也捞不着他的!”

他吓得丹玉一捂脸,二河说完特开心地跑了。马一心看丹玉的表情复杂中翻起羞红,猜是二河对她说了闹着玩的过分话,安慰说。

“他就是爱闹!”

丹玉想着二河的话,审看着马一心,她不信二河说的是真的。二河没忘送了把椅子来,但只放在门里就笑着关上门;放好菜的马一心搬过椅子与丹玉对坐着。

马一心花心思做了三菜一汤:绿豆芽用肉丝炒是不特别的一个菜,但他放了稍多点的醋;有一个盘子里是白、黄两色的薄馍片,馍片下盖着六个西红柿,空心的西红柿里是蛋黄片裹着豆腐细丝,西红柿下面是白如玉的蛋清片,圆叶型的蛋清片又在翡翠般的玻璃生菜叶子上,整体看似一大朵盛开的荷花。另一盘是在淡绿的水中有透明的橘子瓣、红枣瓣用牙签穿成串,依靠在菜叶裹着肉丁垒砌的小山周围,看似一座小山;小碗的汤里漂着几片面筋做的红花瓣。

丹玉审看着面容严肃型的马一心,不相信他做菜这么心细手巧,用筷子点在西红柿上。

“你做的?”

“嗯,这是豆芽,这是荷花,这是心连心,这是牡丹羹!”

丹玉知道每个菜有它的寓意,有意笑着问。

“这让吃吗?”

“当然——荷花的圣洁,牡丹的高贵,如玉的无瑕,从今天起我们的心连在一起,不许再提谁离开谁!”

马一心用心看着丹玉说,(丹玉觉得好不自在,她怀疑二河的话一点没有真实性,马一心给她的感觉是、情深得有点酸,使她想逃避;他和艳合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吻过,说不定有十次、百次!)丹玉想问他是否也为艳合做过同样的菜,问了就会没了吃饭的心情,也太显得她斤斤计较,她心接受他,就对他的前女友怎样,她不应细究,她要的是他对她怎样,他们的情经不经得起考验,她不可能一下就看清,她想着脸上有一丝的不悦。马一心毕竟复杂过,看懂丹玉表情的变化,她不问,他当然也不说出来,他让她了解他,不急于一时,他夹菜给她到嘴边,丹玉笑着后撤了身子。

“我自己来,不然我会吃不下去的,你不是比我还饿吗?”

马一心把菜放进嘴里、有意的提高了嗓子。

“我在做时就吃了些,不然你会听到咕噜声!”

丹玉笑,(他竟然还会与她说玩笑!)有豆芽放进嘴里后丹玉马上看住马一心,马一心笑得似得意。

“怕你感冒,有意多放了醋,和这个一块吃!”

马一心点点被他卷起的小馍片,自己也夹了一个。丹玉爱吃酸的,她捏个馍卷和着豆芽一心的吃,不看马一心,马一心看着丹玉的吃相、他嚼的很慢,丹玉当然知道马一心的眼神,她很快就吃饱了,边用勺子舀了点汤边说。

“你亲自下厨也最好随便做个菜,不然我再来时会吃不下!”

“我是庆祝,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

马一心象没把话说完,他想庆祝,特花了心思做了菜,丹玉并没象他一样高兴,他有失落感,丹玉感到了自己似乎冷落了点,勺子停在半空想一下解释。

“我是说我如果天天吃你做的菜,你的辛苦我会不忍心!”

马一心一下笑出声来。

“这对我来说是幸福,我愿天天做,也盼你天天吃!”

丹玉红了脸,又喝了勺汤放下勺子,马一心端起碗把汤全喝了。

“你也爱吃酸吗?”

“是,不然你看怎么都有酸味!”

马一心放下碗随手捏住牙签,把枣瓣咬下来,把橘子瓣递向丹玉,丹玉摇头;马一心绕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执意地让她捏住,丹玉没再推迟。

“这个倒是甜的,没一点酸味,用蜜汁熬的吗?”

甜的正和她的口味,她惊问。马一心终于看到了丹玉的惊喜,他激动地情不自禁把手放在丹玉肩头。

“你觉得好吃就好,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枣瓣是你的心,橘子瓣是我的心,现在是你的心给了我,我的心给了你、、、、、、”

丹玉打断他表白。

“你的心怎么会是黄的?”

“我恋爱过,与你的情相比也许不是那么纯,但我会只象这橘子瓣一样只给你甜,一点酸、涩不留给你!”

丹玉拉开马一心的手走开。

“可你现在就让我觉得酸死人了!”

马一心回丹玉一个笑,他也觉得今天他有失常态,(他的感情压抑太久,有了可述说的人,象关不住了闸门。)他总想往深情里沉落,好在丹玉清醒,他自嘲地笑一下、端起盘子走了。(丹玉的接受、使他的心难于平静,他的幸福总想和丹玉一起分享,他有拥抱她的冲动,但他知道丹玉还在‘考核’他,他怕他的热情会吓到她,他得等到丹玉对他没有介心,他们才能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他需要远离丹玉,使自己冷静。)

丹玉的心跳当然也已加速,她坐不下来,踱到跑步机前慢慢踩上去;想到几个月前马一心憔悴、虚弱的身型,现在的他是健壮、活力盈盈,他为了她肯改变他自己,使她的心又升起一份感动,她觉得不久她就能看到、和她心目中一样的那个白马王子、、、、、、马一心进来打断了丹玉的思路。

“接着,已经不太热了!”

马一心递给她的是白开水,显然他知道她爱喝偏热一点的水(他怎么知道的,他不说、他在暗关心她,她虽然有感动,她也不说。)丹玉接住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味,她品着爱的味道。马一心到桌前为自己的茶里加了菊花,丹玉也走近他,想问他为什么喜欢喝菊花茶,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饭后的安静。

“没良心的,把我们给忘了吧?我们可都担心着你呢!”

“谢谢!”

丹玉陪着笑说。

“吃饭了吗?”

周美声音很高。

“刚吃过!”

“是在马一心的店里吗?”

“嗯!”

在说话的已换成是静齐了。

“吃什么大餐啦?别忘了给我们带点来,我们可都饿着呢!”

丹玉只回个笑,马一心向丹玉笑一下,表示听到了静齐的话,那边换了香弟的声音。

“听你笑得开心,一定是被降服了吧!可别这么快就被裹进了床单里、、、、、、”

香弟关心的话有点失去口德,丹玉立马关了手机;马一心显然听到了香弟的话,为了不让丹玉感到尴尬,他端茶走开了。

“你们现在的学生,比我上大学时都开放!”

他似平静,丹玉也能平静地谈这个话题。

“你不开放吗?还是只不愿说在口头上?”

马一心思考一下才说。

“我象是后者!”

“你的表弟完全不象你!”

“他的话如果过分你别当真,他爱闹;接触时间长了,你会觉得他话多、人不错,做事还算靠谱!”

马一心又转回桌子边,把椅子挪给丹玉,表示让她坐下;倚在桌沿的丹玉不但不坐,反而挪开椅子。

“送我回去吧!”

马一心显然觉得丹玉离开的太早,不解、不舍地看着她。

“住室里的值日该我做,我还要洗衣服!”

丹玉解释,(象是借口,不过马一心知道,今天丹玉能和他在一起,已经是她破了第一道防线,在接受他了,他不能太贪心,让她一天都陪他。)马一心微抽唇笑。

“我去拿些点心你带给同伴!”

“路上买点水果就好了,我们都喜欢吃!”

丹玉说着出门,马一心跟上。

在水果店里买了苹果,再开车的马一心有些不安,似有难为情的话要说,他干咳一下、又干咳一下。

“下周出来吃早饭吧!”

丹玉猜到他想说这个,想一下、歉意地笑。

“再约吧!说不定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暂时别去找事做了,不然算上我一个!”

马一心的脸上没有轻松的表情,他不象开玩笑;丹玉可不想让他左右她,她不顾他的情绪。

“我们需要体验教学的生活,你也需要去体验?”

“但我需要体验和你在一起的生活!”

“去——”

丹玉反对的声音软弱;校门到了她忙下车,马一心下车把苹果袋递给她,看她走了段路才回车里,他开车很慢,似乎不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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