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觉得害羞,这世间还没有本少爷得不到的女人,更没有不被本少爷的身体所征服的女人。你悄悄看一下,少爷我不会跟你多加计较。“
苏夏薇耳根更红了,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流。氓。
“呵呵,看来白少对自己很自信啊。“
“那是必须的。“明显蹬鼻子上脸的,白少匀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脸,视线更偏向注意她因为心里有火而微微抿起的红唇,唇红齿白的女子他见的多了,但像她这种唇红的宛如樱花般的颜色,未免让他起了几分兴趣。
多想一亲芳泽,看看是樱香,还是别的女人的口红香。
苏夏薇语塞,正巧在他蹬鼻子上脸的时候一把抽回了手,随着双腿往后退了三步的动作开口:“轮椅我已经给你找来了,接下来的事还请白少自己处理。“
白少匀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包括她突然的后退,他的视线依然不动摇的黏在她的脸上。
亲手转动了轮椅的来到她的跟前,跟她耗上了:“我说过,我要你给我来。“
他发音的时候字词音调咬的精准且又到位,根本不像长年居住在英国的外侨。
只是吐出来的语气染了点冰霜,寒魄的很。
苏夏薇垂了垂眸子,眼皮不满的在他望向自己的蓝瞳上扫过,突然握住椅把,大步把他往浴室推。
她来就她来!
反正她又不吃亏!
去往浴室期间,男子轻佻的薄唇逐渐僵硬,脸色阴沉的望着距离不远的高档马桶。
这女人当真要帮他方便?
“停!“
“怎么了白大少爷,您不是尿急的吗?我这就帮您来。“苏夏薇颇有些痛快地走到了他跟前,弯腰就去解他的浴袍。
注视着小手解自己浴袍的动作,白少匀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刚刚只不过是在试试她会不会真的这样做而已,真没想到这女人开放的很。
“我让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他的,她解她的。
苏夏薇充耳不闻的继续解着他的浴袍,其实她哪里是解啊,只是故意做出一副要解的样子,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以为她没有注意到他阴沉下来的脸吗?
以为就他会吓人,她就不会么?
白少匀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难看到他忍无可忍,力道很大的突然扣住她的手腕,苏夏薇虽疼,却一脸的风云不变,问:“是您让我帮你解决的呀,怎么突然间就反悔了呢,这可不是男人所为的事呢。“
“……“他面色这下算是彻底的黑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还击他是么。
好!
苏夏薇眼底突然划过一道暗芒,伴随着暗芒划过的还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诧异。
白少匀突然不生气,而且还一脸优雅地将手收了回去,反扣在脑勺上托着,“可以打开马桶盖了。“
“额。“
“怎么,没听清楚我的意思?“
苏夏薇略有些小愕地打开了马桶盖,在他如狼般的注视下,她微闭着眼睛真的把他的浴袍给解开了。
好在里面还有一件黑色裤衩,不然她真的会脸红死。
“白,白少,浴袍我已经给你解开了,接下来的事就,就自己解决,我先出去。“
“慢着!“
他突然大声止住了她快走的步伐,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苏夏薇蓦然停了脚步,背对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不悦:“我让你走了么?“
“……没。“
“那还不过来。“
苏夏薇心里的火越燃越旺,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他要她解,她解了,难不成还要她亲手拿着给他尿啊!
她还真想对了,白少匀就是这么个意思。
“过来,给我拿着,本少就要尿出来了。“
恶心!恶心!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夏薇深深呼了一口气后,就这样在他的注视下大步流星的出了浴室,他还听到砰的一声,一道很有脾气的甩门声。
白少匀暗吐了一个切,索性不委屈自己的乖乖自己动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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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温度要比早上高,苏夏薇身上的鹅黄色毛衣在这个时候穿着还有点嫌热呢。
气呼呼的甩门出去后,她就直接去了佣人宿舍换了一道稍微薄一点的毛衣,黑色的。
她特别的爱黑色,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喜欢这种颜色。
以至于她不染发,哪怕是涂的指甲油也是黑色的,只是穿衣什么的不太会穿黑色,这次也是因为别的颜色的衣服都洗了。
就只剩下这一件去年没有处理掉的黑毛衣了。
穿了黑毛衣后她便直接去厨房里帮忙了,哪知她前脚刚迈进了厨房的门,一盆凉水冷不丁的从她脸上泼了过去,这次她没有反应的过来的,被泼了一身的凉水。
A京的冬天要比别的城市还要寒冷,若是换做常人,一盆凉水还是从人脸上泼过来的,一定会引起高烧。
好在她从小就被干爹魔鬼训练着,要不然今天她一定栽在这女人手里。
被泼了一身凉水的她尖叫的时间都没有,双手就快速的也去水池里灌了一盆凉水的,同样是冷不丁的泼向了李彤。
不同的是,李彤目标是脸,而她目标是头。
相信头比脸给人的感觉要更加痛快,凉爽。
“啊!!!“
苏夏薇在被泼水的时候,站在其他位置的佣人就已经吓呆了,然而现在她们惊呆的表情还是被李彤的尖叫给拉回来的。
回神一看,更是惊愕地看见李彤也是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众人惊的倒吸。
“李彤我告诉你,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包容你,像你这样的,早晚会被人好好收拾一顿。“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不能惹事,她一定会为自己出口恶气。
这几个月里,这个女人哪一天没来找过她的麻烦,在别墅就算了,她确实是佣人,她也是主人。
但在外面她也同样诋毁她的名誉,胡乱造谣她的是非。
这一点极其不能让她容忍。
李彤面上血色全无,她僵硬地站在她对面,两只手还保持着拿盆的姿势,“你,你,苏夏薇你被开除了!滚,立刻从我们家滚出去!“
“小姐小姐。“
像是发了癫狂症一样,意识清醒的李彤扬起手中的盆子就往苏夏薇身上砸,佣人阻止的步伐根本抵不上她几近癫狂的速度。
于苏夏薇而言,她的攻击对她向来是弱如一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