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廉剑摇着折扇嗤然,道:“哼,废物始终的废物,蹦跶几下就没声了。”
柳青拍着手掌,对着站在屋顶的寻七贺声道:“小七干得好!”
“哎!本来以为寻迹在寻七的攻势中悠然游走,可以技胜一筹,没想到......”
“想太多,怎么说寻七小少爷比寻迹高出两重修为,有些东西是不可以逾越的。”
“虽然预见了结局,不过两人刚才的对决还真是精彩!”
“等等,你们看......”
周围群众已经纷纷摇头叹息,其中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顿时让众人注意那间灰尘满天的房屋。
站在高处,寻七瞧着破顶房屋,望入其中,由得意之色慢慢变得惊讶,最后更是吼出:“不可能!不可能.......”
随着瓦砾涌动的声音,寻迹仿佛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轻松悠然的声音从中传去:“哼哼,孙子挠痒两掌,爷爷还是受的起的。”
寻迹拍着身上的灰尘,踩着破碎瓦砾,从房屋中走出来,胸前,衣上两个手印在其中,看到里边有些洁白的肌肤。
“不可能!怎么可能......”寻迹胸前清晰的手掌印记,寻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站在房顶,后退几步,双眸望着自己的手掌,自己最厉害的招式,竟然让寻迹毫发无损......
“呼,寻迹哥哥原来没有事。”温暖,揪着胸前布衣的小手终于松了下来,樱唇小口微微呼了一口气。
温暖身为寻家的外籍学徒,接触过霹雳掌,当然明白霹雳掌的威力,修炼大成的霹雳掌,杠口大的石头都能一掌拍碎,可见威力恐怖。然而寻迹哥哥居然受了两掌依然没有事,让得少女瞪大眼睛仔细端详寻迹风采。
“哼哼,怎么不可能,事实就摆在眼前,孙子,你太弱了。”
寻迹双手附后,眼中满是嘲讽,悠然的望着站在屋顶上不停呢喃的寻七。百斗天劫,金刚不败,不是开玩笑,就是这么**。横练外功本来就高深莫测,何况还是神级的功法,他是故意接下寻七两掌,目的就是从心灵上给寻七一个重创,打败对手的同时还用从心灵上给对手致命一击。
寻迹不是恶人,但也不是仁慈的人,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注定,寻七身体和心灵上的挫败注定是逃不过了。
寻迹一甩衣袖,白衣身影快速而出,俨然是突袭,瞬间站在寻七身边,一记重拳击在其者的肚皮之上,寻七顿时双眼暴出,唇口大张,身如虾弓,要不是寻迹拳头勾着他的身形,其者早就滚倒在地。
寻迹微微靠近寻七耳边,哼笑道:“你,就那么点能耐吗,太弱了......”
持续了三年对寻七的怨恨,寻迹当然不会只是一拳就饶过寻七,拳间用力,勾着寻七抛起,他最后想给寻七侮辱的一击,给其者一巴掌,但是这时,一柄飞剑向他来袭!
飞剑来袭的速度十分之快,明显是要打断寻迹接下来的动作,要打人可以,但是等着长剑穿心吧。
但寻迹毕竟是寻迹,决定此刻扇寻七一巴掌,那当然会继续下去,那怕付出一些代价。
右手手背向寻七的脸颊挥去,啪的一声,十分响亮,同时飞剑距离寻迹的胸口已经不到二十厘米。飞剑上独有焰火图案,此剑正是寻锋视如情侣的炎月。
寻迹在扇寻七的同时,左手没有闲着,在炎月距离胸口不到一厘米时,左手终于抓住了炎月的剑尖位置,寻锋的剑诀当岂是简单一剑,只见寻迹的身形被飞剑往后推去。
瓦砾随着寻迹退去的脚尖,沥沥破碎,他手掌此刻已经破开,要不是金刚护体,恐怕手掌不是破开那么简单了。寻锋不愧为剑痴,研剑有道,这一剑来袭有些门道。炎月蕴藏着精纯的真气,要不是寻迹本身真气庞大,还有金刚不败,炎月必定掠断他的手指,穿心而过。
寻迹后掠十米,撞在一处墙面上才停住了身形,也在这个时候炎月刺入他的胸间半分,好在炎月的攻势已老,没能穿心而过。寻迹从墙面上掉落,双脚触地有些仓皇,丹田的真气已经亏空,最后瘫软在地,身后靠着墙才没有躺下。
“寻迹哥哥!”
温暖在寻家修习,也看得出刚才一剑出之何人之手,寻家自立一门的剑痴寻锋,她自然明白其者的恐怖,寻锋的剑法刚猛恐怖,连寻家接近武纹境的练武导师都在他刚才一剑吃过亏。
望着瘫在在前边的寻迹,其胸口上插着的长剑炎月,温暖都吓傻了,顿时梨花带雨,扑在寻迹身边。“呜呜.....,寻迹哥哥......”
寻家只是有些气竭,转过头苦笑道:“小暖,别紧张,寻迹哥哥没有事。”
“呜呜......”止不住的泪水,温暖的双手不知放在何处,望着寻迹胸前的炎月,呜呜然:“寻迹哥哥,你还说没有事,炎月都刺入你的胸间了。”
“呵呵,才一点点而已。”寻迹微微一笑,有些凄惨,把炎月拔出,示意少女看看自己的胸口道:“你看看,只是磨皮一点而已。”
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盯着寻迹的胸口,真的只是磨破一点皮,温暖泪流不止才稍微减弱,有些释然的呜咽道:“呜呜......寻迹哥哥,你真的吓死我了。”
寻迹抬起右手,温柔的摸着温暖的额头,道:“呵呵,说了要照顾你,我怎么能死了呢,现在只是有些累了而已。”
寻迹虽然身怀神功,但是今日从早上到现在轮番战斗,神功在身也招架不住,此刻抵住寻锋一剑,算是力竭。
寻迹把炎月丢弃在一边,但是炎月似乎有生命一般,自行在空中转了个圈,直直刺入寻迹对面的墙面内,一袭黑衣掠来,轻轻的站在炎月上,正是寻锋。
炎月上飘逸的人影顿时惹来人群热议。
“原来是寻锋,刚才一剑真是好风采。”
“不过我还是佩服那么叫寻迹的年轻人。”
寻锋直直而立,抱着膀子八风不动,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眸深处却是对寻迹有些惊奇。他一剑来袭本来不是对寻迹的偷袭,只是提醒寻迹懂得取舍,但是没有想到其者竟然硬硬抗下他的一剑。
话说他一剑西来可是一招剑诀,穿月。
穿月是一门黄阶上级的剑诀,穿月,故名思议是一招穿刺力十分厉害的招式,而且剑诀比一般的绝技要厉害不少。寻锋敢肯定,武纹境的的武者恐怕都不能轻易化解,然而比他整整低了五重修为的寻迹,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接下了,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刚才看到寻迹硬接下他的招式,寻锋还暗骂其者愚蠢,以为要出人命了,现在看到其者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中莫名有些躁动,想与寻迹过过招的兴奋。
寻迹在温暖的搀扶下,靠着墙边站起来,望着踏在炎月上的黑衣人影,笑道:“怎么,两兄弟轮流上阵。”
“别误会,我是我,他是他。”寻锋摇头,自身傲气的他自然不会有那么下三滥的想法。
寻迹知道寻锋的为人,也只是随口一说,但是他还是有些气不过:“哼,偷袭了,还说得那么大意。”
“我道歉。”偷袭真的不是寻锋本意,他心境倒是十分豁达,郑重的向寻迹说了声对不起。
寻锋道完歉,望着寻迹较有兴趣的说道:“你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只是你七弟在女人身上淘空了身体。”寻迹哼笑,接下来便说道:“如果你不为你七弟报仇,那我先走了。”
“你以为你走得了。”
寻迹当着众人扇了寻七一巴掌,身为其者死党的两大纨绔怎么可能那么仁慈,廉剑手中的折扇已经掠出尖牙,柳青卷起衣袖,磨拳霍霍。
“就想这么轻松的走了,你想得太简单了。”纨绔三人组,三为一体,每一个蒙羞,都是一个整体的侮辱。
“你们想欺负寻迹哥哥,先过我这一关!”
不用说,温暖直接挡在寻迹身前,柔懦的小姑娘此刻十分决然,一开始,如果不是因为认识寻迹,她不会到寻家求学;后来寻迹失意,她也不会拿起长剑保护寻迹;此刻,如果不是因为寻迹,她的眼色不会如此冰冷,想欺负寻迹,门都没有。
因为练习纯阴决的原因,温暖的气质发生一些变化,至阴之体,纯阴决,水之武体,在今日清晨已经发生脱变,寒阴武体。
寻锋自炎月上飘下,站在廉剑柳青两人身前,道:“给我个面子,让他们走。”
廉剑气不过,指着躺在在一边陷入昏迷的寻七道:“寻三哥,他打了小七,怎么可以算了。”
“他技不如人,如果想找回场子,那就让他自己来。”寻锋抱着膀子,看都不看寻七,似乎其者跟他没有关系。
“寻迹你别得意。”有寻锋做保,廉剑等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放下狠话,这个仇他们当然会报。
寻迹由着温暖的搀扶,路过廉剑柳青身边,面无表情,道:“我晓得你们不服,其实我也不服,三天后,东门广场,我寻迹挑战你们三大纨绔,生死由命。”
寻迹本来打算是今天一扫三大纨绔,没想到最后杀出个陈咬金,要不是寻锋最后的穿月,消耗他体内的真气,他一定把三大纨绔揍成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