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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鬼节

宁河镇一年四季都是不寂寞的,元宵闹花灯,立春日迎春牛,正月十五照地蚕,二月十五是谈情说爱及嫁娶的花朝节,三月三敬土地菩萨,四月清明把坟上,五月五是端午节,六月六祭祀谷神,八月中秋打糍粑,九月九做重阳粑,十月初一办牛王会……除此之外,各种行会也有很多活动,盐业正月举办管仲会,铁匠、锡匠、铜匠二月举办老君会,银楼业四月十四举办纯阳会,木器业四月二十二举办鲁班会,药材业四月二十八举办药王会,米粮业、行商、走水帮船帮等六月六举办王爷会,纸业举办蔡伦会,水食业果业酱园业举办协神会,鞋业举办孙祖会,茶馆业七月举办三官会(天官、地官、水官),酒业八月举办杜康会,屠宰业办张爷会,丝绸业九月十六办三皇会(伏羲、神农、轩辕),布业织布业九月十九办嫘祖会,缝纫业敬轩辕黄帝,桐油业菜油业敬华光大帝,香蜡纸烛业敬龙王太子,火炮业敬火神,水果业敬太阳菩萨……除祭祀本行业的祖师爷外,任何行业办会都要祭祀福禄财神,作坊和商店的学徒都要交敬神会的股子钱。其中盐业的活动最多,熬盐工人的火神会,一年一次的龙君会、绞虹节等。

吃过五月端午的粽子,饮过雄黄酒,于后溪河赛过龙舟,六月祭过谷神,就到了七月的鬼节。鬼节又叫中元节,农历七月初一到十五日,据说这期间冥府开放,让鬼魂回家探亲。各宗教团体要举办盂兰会,放生法事等,烧冥钱,接已嫁女儿回家过节。

蒲家也让蒲文忠去接蒲青莲回家,杨家不太情愿,推三阻四的。蒲青莲不明白,他们如果看不上自己贫寒的出身,为什么要托人来说媒,非让自己嫁过来不可。既然已经嫁了,又不把蒲家当亲家,好像多走动都会沾上什么不良的习气一样。杨家虽然对哥哥蒲文忠不错,让他当了灶头,实际上也不过把他当个下人、长工在用,但蒲文忠自己浑然不觉,俨然杨家人,处处维护杨家的利益。

蒲青莲向杨延光闹着要回去,又让蒲文忠去提出,说鬼节一定要去接送父亲蒲临川的亡灵,否则是不孝。杨家勉强同意了,却只让她一个人回去,不许她带着孩子。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别家理所当然的事,在杨家就这么难得到许可,要想做任何事都要经过一番艰难的抗争。有时候她想,杨家要她,就像要一件物品一样,摆在那里就可以了,不能乱说乱动或是跑开。

最后她只得一个人回去了,一进家门就抱着母亲痛哭了一场。母亲急忙问:“女儿啊,怎么了?杨家对你不好?”

她呜咽着点点头,不知怎的突然委屈得不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亲说:“有什么跟妈说说,他们到底怎么对你了?”

“他们杨家,根本就不把我当自家人!”

“怎么会呢?你儿子也生了,再怎么对杨家也是有功的,他们不会不好好对你的。”母亲摸摸她身上穿的绸缎,头上戴的银簪子,“你看你,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旁人不知多羡慕呢!”

母亲并不理解她的悲伤,反而劝她看开些,说大户人家都有些规矩,何况嫁了人的女人了,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

“妈,你就知道别人怎么看,哪知道我心里的苦!”

“那你说,杨家哪儿对不起你了?”

蒲青莲一时不知如何诉说,是的,表面看杨家待她也没怎么着,给她吃给她喝,可是骨子里透着冷淡,透着隔膜,透着对穷家小户高攀的瞧不起。杨家对她的种种束缚和限制,其实是对她的不信任,怕她做出什么丢杨家脸面的事来。也许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杨家只需要她摆在那里就可以了……蒲青莲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闷头睡去。

鬼节期间,各家照例打扫房舍,祭祖先,以纸封钱,上贴红签,写上祖宗姓名供于中堂,称为供包袱。然后于河边焚化,称作烧包袱。但十三日不能烧包袱,传说马王下界,烧钱必为马蹄踏碎。各庙轮流作盂兰会,超度幽魂。此半月间,又以纸为灯,以蜡烛燃放河中,多至数百盏,称作放河灯,一般十二日烧纸接亡灵回家,十五放灯送亡灵。

七月十五那天放灯送亡灵最为隆重,由杜善人主持放灯仪式,放灯之前还要宣读告文。此告文也不知哪朝皇帝所作,历来为宁河镇祭鬼魂亡灵所用。告文曰:“为祭祀本境无祀鬼神等众事,皇帝圣旨,普天之下,后土之上,无不有人,无不有鬼,人鬼之道,幽明虽殊,其理则一。故天下之广,北民之众,必立君以主之。上下之礼,各有等第,此治神之道如此。

“尚念冥冥之中无祀鬼神,昔为生民,未知何故而殁。其间有遭兵刃而损伤者,有死于水火盗贼者,有被人取财而逼死者,有遭刑祸而负屈死者,有天灾流行而疫死者,有为猛兽毒虫所害而死者,有为饿冻而死者,有为战斗而殒身者,有因危急而自缢者,有因墙屋倾颓而压死者,有远行征旅而死者,有死后无子孙者。

“此等鬼魂,或终于前代,或殃于近世,或兵戈扰攘流移他乡,或人烟断绝久缺其祭,姓氏泯没于一时,祀典无闻而不载。此等鬼魂,死无所依,精魄未散,结为阴灵,或依草附木作为妖怪,悲号于星月之下,呻吟于风雨之时。

凡遇人间令节,心思阳世,魂杳杳以无归;身堕沉沦,意悬悬而望祭。

“兴言及此,怜其惨凄,故敕天下有司,依时享祭。其灵不昧,来享此祭,尚飨。”

念毕,杜善人率先把一杯酒水洒在地上,并将一盏莲花灯放入河中,灯轻轻地晃着火苗,慢慢顺水漂流而去。其他人家纷纷跟着把灯放入河中,有的伏于河边磕头,有的掩面哭泣,有的合掌祷告。灯多半是粉红的莲花灯,以纸和细竹条做成,染上粉红色。也有一些折成小船样的灯,中间燃着半支蜡烛,火光虽微弱,但整条河放满了灯,却也是满河璀璨。

蒲青莲和母亲、哥哥一起祭过父亲,想起父亲生前对自己很是疼爱,却也让自己嫁入杨家,不由得又哭了一场。放过河灯,母亲和哥哥先回去了,明日哥哥还得去盐灶,母亲年纪大了,有点熬不住,也回去休息了。蒲青莲想多呆会儿,就一个人留了下来。母亲开始不同意,说一个女人家的,独自在外面像什么话。她哀求说在杨家她想做什么都不行,回到娘家了就给她这点自由吧,何况河边还有很多祭祀的人没有走,不会不安全的。母亲叹了口气,只好由她去了。

她久久地坐在河岸,望着满河的灯想着自己的心事。明天她就要回到杨家了,没有理由再留在娘家,可是在娘家她也感到孤独,母亲和哥哥的虚荣,让他们看不到她心里的苦,而她心里的苦,一半是杨家带来的,一半却是为着夏子谦……这么久了,时间的流逝并没有让她淡忘他,他的形象反而愈加鲜明地在她枯燥孤寂的生活中浮现出来。在令人窒息的深宅大院,在日复一日的孤独中,她更加怀念那些自由如风的日子,那些日子,都是有子谦哥哥陪伴着度过的……可是这些心思,又如何向人诉说?就如情歌里唱的:

手扶门框想起郎,眼泪掉在门槛上。

娘问闺女哭的什么?这么大的屋子闷得慌。

拿起筷子想起郎,眼泪掉在筷头上。

娘问闺女哭的什么?这么好的筷子不一般长。

端起碗来想起郎,眼泪掉在碗沿上。

娘问闺女哭的什么?这么好的米粥烫得慌。

扛起锄来想起郎,眼泪掉在锄把上。

娘问闺女哭的什么?这么好的太阳晒得慌。

点起灯来想起郎,眼泪掉在桌面上。

娘问闺女哭的什么?这么好的小灯不亮堂。

拾起铺来想起郎,眼泪掉在床沿上。

娘问闺女哭的什么?蜷腿热来伸腿凉。

有人在河岸烧纸钱,青烟一阵阵地飘过来,使远处的人若隐若现。烟雾中,突然出现了夏子谦清瘦的脸。蒲青莲揉揉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他穿过迷蒙的烟雾,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面前。是的,是他,他来了,仿佛他知道了她的想念,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她望着他,百感交集,这个曾经山盟海誓过的,以为会托付终身的人,现在已成陌路。她已嫁作他人妇,已为他人生子,即使他来到眼前,她还能跟他说些什么?

他望着她,心如刀绞,这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从此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眼前,仍然是如花的容颜,他的耳边,还回响着她银铃般的声音,可是再也不能如以前一般嬉戏,如以前一般把她拥进怀里……“青莲妹妹……”终于,他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一个久不开口说话的人突然出声,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似的。这个以前每天都要叫无数遍的称呼,此时叫起来是如此的陌生和生涩,锈住了似的。

叫过这一声,他突然失去了勇气,扭头往下游走去。他知道她回娘家来过鬼节,知道她今天一定会来河边放灯祭父亲,他远远地跟着她,看着她,在心里斗争了很久,才决心要上前去跟她说一句话,就一句话,问她过得好不好……可是在她漆黑眼眸的注视下,在自己一声已经生涩的呼叫中,他又清晰地意识到他们回不到从前了,问候过这一声,他们仍然是各过各的日子,在路上相遇,仍然是陌路人。而且,他害怕她的回答,既怕她说过得好,更怕她说过得不好……他匆匆走了一阵,又停下步来,懊悔自己错失了这次和她说话的机会。

他站了一会儿,猛地掉头往回走,却惊讶地发现蒲青莲竟然跟在身后,一身白衣在夜色里仿佛不胜寒凉,目光幽幽,不胜哀怨地望向他,楚楚动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之后转身离去,她就不由自主地起身跟着他,她想要叫住他,问他为什么来叫了她一声却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也许,什么也不为,她只是想再多看他一眼。

“青莲妹妹……”他又一次叫道,脸上带着做梦般的神情。“青莲妹妹……”他一声声喃喃地叫着,熟悉的感觉又回到心里,她站那里,就在眼前,伸手可及。

在他声声的呼唤中,她的泪水忍不住盈盈欲滴。她泪汪汪地望着他,说道:“子谦哥哥,你找我……有事吗?你为什么来了一言不发又走了?”

“青莲妹妹,我只是……只是想来问你一句,你在杨家……过得好吗?听说你生了儿子,恭喜你啊……”

“不好!”她几乎是嚷着说道。

他一惊:“怎么了?他们对你不好?有没有骂你打你?”

“他们瞧不起我,什么都不许我做,不把我当自家人,婆婆……婆婆还把我的孩子夺走了,平时看都不让我去看,说怕我把孩子教坏了……”她掩面痛哭,她的委屈终于有人真正倾听和关心了。

“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呢?”他着急地搓着手,一副想要去论理的样子。

“就算他们对我好,没有你陪着我,我怎么会开心呢?”她哭着说,“子谦哥哥,我天天都想你,想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我每天都对着你送给我的梳妆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哭起来。有时候,我会从镜子里看到你,看到你一忽儿朝我笑,一忽儿朝我哭,一忽儿转过身去,不理睬我了……子谦哥哥,你想我吗,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

他忍不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说道:“青莲妹妹,我也天天想你,你是我的亲人,我怎么会忘了你呢?你嫁人后,我好长一段时间回不过神来,吃不下睡不着,整天整天不说话。我妈到处给我做媒,想我把你忘了,我对她说,如果她再逼着我去相亲,我就离开家,离开宁河镇,永远都不回来!青莲妹妹,都是我不好,是我懦弱,才害得你这样……”

“不,不怪你,只怪命运要把我们拆散!”她含着泪摇摇头。在嫁入杨家之前,她恨他怪他,认为只要他带她走,她就可以逃离这门不情愿的婚姻。但后来她开始意识到,一个人很难从自己既定的命运前逃掉。

青烟仍一阵阵飘散过来,只是离烧纸钱的人距离远了,那烟也变得稀薄,薄雾似的丝丝缕缕地穿过他们。他紧紧地搂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没了,化做这袅袅的烟,消散在暗夜里。

他们所在的河岸有一个凹处,从上游飘来的莲灯有一些被水冲进这个凹处就不再飘走,聚集在那里,而远处仍有灯不停地顺流而下。他看到她的眼眸里有灯火在闪烁,感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地颤抖,感到她那么紧地依偎着自己,好像要把她的生命交给他。

她似乎丰满了一些,也许因为生过了孩子,也许因为嫁做了人妇,这使得她更加充满诱惑。想到她的身体已属于另一个男人,他心里升起疯狂的念头。她是他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他开始解她的衣服,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说道:“别……杨延光知道会杀了你的!”

“让他来杀好了,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他红了眼,嚷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是的,是的,子谦哥哥,我是你的,从来都是你的!他们关得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在他的抚摸与亲吻中她也迷乱起来,放弃了坚持。

狂乱中,他拥着她倒在了河畔,倒在了还散发着白日余温的鹅卵石上。

那些大大小小的圆石头硌痛了她,她轻轻哼了一声,却立即被他炽热的吻堵住了声音。

在那么长久的思念和期盼之后,在那么长久的等待和煎熬之后,终于,他们又在一起了,终于,他们又拥有了彼此。他们的爱都是和水有关的:在信泉旁许下的誓言,在“金盆映日”成就的初次,所以他们注定要在这后溪河畔重逢……

他停住了动作,微微抬起身子,喘息着望向她,只见她的长发浸入水中,鬓旁戴的白花已经掉落,一盏莲灯飘来挂在了发间,幽幽的烛光映照着她挂满泪水的脸。她胸前的衣衫敞了开来,袒露出洁白如玉的胸,在夜色里发出玉一般柔和莹白的光;她的眼里灯火与星光交相辉映,混合着泪光那么晶莹,那么璀璨;她的嘴唇娇艳丰润,如丰厚肥美的花瓣;她的气息甜蜜芬芳,如暗夜里悄然放香的花朵;她低低地呻吟着,比世间最动人的音乐还要令人迷醉……在他充满柔情与痛楚的注视中,她捧住他的头把它放到自己胸前,感到他热热的泪水顺着自己的肌肤流淌,如利刃一样划过她,带来战栗与疼痛。

烟雾散去了,夜色澄明如水,满天的星辉亮得令人心碎,光芒直射向心里。它们镶嵌在一口锅似的半圆形的天空中,无比清晰因而显得那么的近,好像要兜头砸下。水流潺潺,大地带着微微的潮气,土黄色的蛾子扇着翅膀,远远有蛙声传来,草丛里一只蛐蛐也犹犹豫豫地叫起来,叫一声停住又叫一声,似乎怕打破这宁静,又像是在内心挣扎:该不该叫呢?该还是不该?

曾经狂乱的世界回复了宁静,万物依旧,然而有些什么被触犯,有些什么被释放,有些什么被打破,有些什么被成全……该不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

赵云珠从万顷池回到家,鼓起勇气对父亲提出要和张家退亲,嫁给沈玉林。赵源清一听懵了:“你……你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不是的,爹,求您成全女儿!”赵云珠红着脸,却依然坚定地说道。

赵源清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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