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吹,吹出战事已起却浓厚的喜庆气息,荒芜之城里结婚的喜气连城墙都挡不住,传的外面包围他们的东西楼兰联军沸沸扬扬。
穆纯兰一直紧张的神色稍缓,喃喃地说道:“难道真的是有人要结婚才送的货物?”不过隐隐间穆纯兰总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时过三辰,探子来报外围北楼兰军队的情报,(也就是柒风等人)穆纯兰传令五千铁甲骑兵围剿。正是此时,秦袭突然赶到,对着穆纯兰说道:“慢着,纯兰!我已参透那批货物的含义,那是谐音组成的暗语,八种货物连起来就是,今日正午,我部突袭!”
穆纯兰大惊:“原来如此!敌人竟然要里应外合,多亏秦大人想到,不然就大祸将至啊。传我命令!所有铁甲骑兵全军出动,阻拦敌人外围部队!切记,万万不可中计,尤其是调虎离山之计,你们的任务只负责拦截外围敌军加入荒芜之城战场。”
东楼兰铁甲骑兵此次的最高指挥官王纯得令后,匆匆往外围出发。
正午将至,城楼上北楼兰王和穆纯雨,这次又被惊住了,他们看见的是一万的铁甲骑兵全体出动,北楼兰王难以置信的自问道:“聂兆国手中到底有多少人?整个铁甲骑兵都出动了!”
北楼兰王与穆纯雨目光交换,互相肯定过后,北楼兰传令,全体荒芜之城守军,反突袭!三万五千的军队北楼兰王整整派出去三万,由穆纯雨领队。
战鼓擂,角号吹!荒芜之城大门打开,得知里应外合意图的穆纯兰还在部署军队,北楼兰军在一匹白马将军的带领下已经冲了出来。
穆纯兰望穆纯雨万千杂绪,战场却刻不容缓,气势如虹的北楼兰军在主将归来后士气大增,仿佛回到他们最辉煌的年代。
城外是西楼兰军队密密麻麻的长矛战阵,在城门已经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两军将正面相迎时,北楼兰军却停止了前进,后面出现上百个熊熊燃烧的马车全速冲向西楼兰长矛战阵。
马车上的马就像吃了兴奋剂,明明前方是致命的长矛,却丝毫没有停止奔跑的速度。马车与长矛战阵交锋,巨大冲击力的马车冲过密密麻麻的长矛,马死,火在,西楼兰长矛战阵前方瞬间冒起了大火,人肉烧焦的味道在这战场却也不得不闻。
前方双方的军队忍住作呕的感觉,开始了真正的拼杀,长矛战阵已乱,穆纯兰将他们撤了下来,换作巨盾刀兵。穆纯雨正面长枪手,侧面剑士和大锤兵团。
主战场,长枪对峙巨盾,剑士防住近身,大锤兵团出击,一锤一个巨盾,长枪再刺,西楼兰巨盾刀兵节节败退。穆纯兰脸色不安,秦袭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弓骑兵加入战场。
弓骑兵一入主战场,乱箭射之,再加强大的机动力,只有少部分剑士持有盾牌防御的北楼兰长枪兵团,剑士兵团,大锤兵团再与西楼兰巨盾刀兵交锋时,已略显下风。
北楼兰军冲出战线三百米后便停滞了下来,无法再推进一步,战场焦灼了起来。
外围战场,一万铁甲骑兵在王纯的带领下沿着必经荒芜之城的几条线路来回巡守。一支几百人的军队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不远处。
副将慕容近海请命自部骑兵出动剿灭这支军队,王纯稳重的摆了摆手说道:“不可,穆将军有令,千万莫中计,我们的任务是拦住聂兆国部进入荒芜之城战场。分兵歼灭不是不可,就怕中计到时悔之晚矣,我们全军不分兵,全力坚守战线。”
“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吗?在下受教了。”
只是他们眼皮子底下的这支军队却离他们越来越近,到他们百米处,竟立下了阵来。慕容近海双眼发光对着王纯说道:“将军,敌人就在眼前,我军出动,可立马歼之,毫不影响我们守住战线。”
王纯望着嚣张到眼前的敌人,稳重的他杀意也起,长剑一挥,万人骑兵全体冲锋。
毫无疑问这支军队就是柒风等人的柒家军,川秀在里面望着万人冲锋过来的阵势。差点下巴掉了下来,“你这个天杀的柒小三给老娘过来,你不是说敌人不会管我们这支小军队吗?现在别人全军出动,我看我们怕是只有在黄泉下才能让你有个交代了。”
柒家军带来了巨大的盾牌,将自己围成了一圈,盾牌间是无数的长矛穿插,柒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咬了川秀一口,舔着嘴边的血迹,蓝光璀璨,绚丽的蓝光加固在盾牌之间,虽然川秀差点疼的没缓过来,但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强大的铁骑冲锋,竟然没有冲倒盾牌,反而被长矛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导致后面的铁骑撞上自家铁骑,场面一片混乱。
只是川秀在后面捂着被柒风咬出的伤口,竟显得那么寒心,他的柒小三何时变得如此不顾与她。她可看不见前方柒风那双失掉了神采的双眼。
王纯在后面看见被自家铁骑强大冲锋后纹丝不动的大盾阵,汗毛都快束了起来,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看着自家混乱的骑兵团,他发起了撤退号令,铁甲骑兵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馨月在川秀旁边注意到川秀不对的神色,和柒风粗鲁的举动,虽然尴尬和不解,还是做起了和事佬,安慰起川秀过来。
川秀慢慢的平静,他突然发现前面柒风的站姿有那么点不熟悉,她沉默,她深思,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那个与她渡过了漫长岁月的柒风。
川秀眼里有泪却抱着馨月那么开心的笑了起来,小声到只有馨月能听见的说着:”我就知道,那个天杀的柒小三绝不会这样对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川秀知道曾经世界上有一个人,就算是性命的危机已至,就算是迫不得已的时刻,那个人也不会因为性命真正意义上欺负她一下。
柒风的心感受不到后面刚才的寒意,他不是他,他只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战术不会出现意外,他却只是纸上谈兵,性命将至,他顾不得川秀是何感受。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就算骗得了众生,也骗不了知己,就像蝴骗不了碟。
日天耗过来拍了拍两人,望着前方万人的铁骑说着:“喂,那个川秀,你可是全天下最潇洒帅气的女人,怎么可以突然显得小家碧玉。”
“日天耗。”
“嗯,我在。”
“我要杀了你!”
慕容近海神色惊恐无比的对着王纯说道:“大人!刚才的蓝光,其中蕴含的灵力,竟然超过了我,难道那人是帝王强者?大陆的君主怎么会来到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