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发生什么了.?”齐鑫对着桌前的人说道。
两天前,齐鑫完成了邪戾要求他的冥想后,思考着自己能做什么新工作时,他的博客来了一条私信。
“请问,你所描述的都是真的吗.?”博客的私信。
“这是什么,无聊水友的搭讪方式吗.?”齐鑫看着这条私信,自言自语道,但是当他点开私信人的资料,上面赫然写着性别男时,他明白这又是一个新式的恶作剧。
“请问,这世界真的有鬼吗.?”齐鑫刚看完第一条私信,那人又发来了新的私信。
“啊...如果你认为那是真的,这就是真的,同样,如果你认为世界上有鬼,那么鬼就真的存在。”齐鑫本觉得这又是一个无聊水友的对故事的质疑,这些天来已经有很多这样的私信了,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齐鑫博客所写的故事确实很像都市怪谈,怎么样看都是一个编造出来的鬼故事。
“你好,很感谢你的回复,我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但我最近确实遇见了奇怪的事情,请问你能帮帮我吗.?”
齐鑫能确认这是一个恶作剧,打算随便回复回复不再理会,谁知那人很快又回复了。
“我仔细看过很多遍你写的故事,前后的描述很详细,细节上也找不到漏洞,所以我愿意相信你的故事是真的,既然你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那么你能帮帮我吗.?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我了.?”
“哇,现在的恶作剧质量好高啊,说的跟真的一样。”齐鑫随口吐了个槽,正打算关闭网页不再理会。
“曾经的你不也以为我的存在是一个骗局吗.?”邪戾这时候突然对齐鑫说道,“也许这不是一个恶作剧呢.?这个世界既然有鬼怪存在,那么有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emmm。”就在齐鑫思考着邪戾的话,考虑要不要关网页的时候,私信又来了。
“只要你能解决我的问题,我愿意付给你报酬。”
“所以,你遇上什么事了呢。”对方提到钱,齐鑫一下就来了兴趣。
“我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法休息了......”对方见齐鑫终于回复了,立刻噼里啪啦的跟上了一堆字。
“虽然听起来有些无理,但我们能见面再说吗.?我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好,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所说的,我身边的朋友,家人也不信,但你见到我之后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就快要疯了!”
“嚯,看起来挺严重的啊。”齐鑫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绝望感。
“无法入眠.?我仿佛闻到了‘狂气制造器’的味道。”邪戾若有所思的说道。
“狂气制造器.?”齐鑫听见邪戾的话,一脸疑惑的问道,“那是嘛玩意儿.?”
“魔道具的一种,在我那个时代有一群人拥有一种极其特殊的灵能,他们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很善于创造,他们的想法天马行空,动手实践能力也极强,再结合他们那独有的灵能,就能制造出各种功能不一的魔道具。”
“狂气制造器就是他们众多魔道具中的一种,能够创造出一种名叫‘狂气’的东西,狂气能让正常人变成疯狂的超级战争兵器,不知疲惫,不知疼痛,只知道破坏与毁灭的战争兵器,而感染狂气后的其中一个副作用就是无法入眠。”
“顺带一提,先前在那栋鬼楼外面,我瞥到过一眼他们那族的标志。”邪戾介绍完魔道具,最后还是补充了一下这个讯息。
“哇,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又跟那个什么组织有关啊!这么危险,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齐鑫听完邪戾的话有些余悸,开玩笑,哪有‘明明知道那是shi,还非要尝一口来确定那是不是shi’这种道理的。
“嗯,有道理,告诉他,我们去。”邪戾决定去吃shi。
“喂,你傻了吗.?那个组织!战争兵器诶!只知道破坏和毁...”齐鑫的话还没说完,邪戾就控制了身体,转身走向厨房。
“邪爷爷,我就随便一说啦~您别当真不是~”齐鑫很明白为什么邪戾要去厨房,“刀我藏起来了,别别别,别动那抽屉,唉哟!邪爷爷,不是我不去,你看看他资料上显示他住在17区,您瞧瞧咱这经济情况,咱买不起机票,这是没法去。”
“对方不是说给报酬嘛,那就让他提前给点定金。”邪戾拿起抽屉里的菜刀,在脸上蹭了蹭胡渣,吓的齐鑫狂咽口水,咦!灵魂也有口水的吗.?
稍微把情况跟对方说了一下后,对方立即在齐鑫的账户上打了一笔钱,其数额远远超过了19至17区来回机票的金额。
齐鑫呆呆的看着自己账户里的信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是一条新的生财之道。
陈卿然的电话没通,而王峰马上要准备一场大手术,所以他自然是没时间去的,虽然就算王峰去的话也帮不上什么忙,但齐鑫还是稍微把情况跟王峰说明了一下,然后就胡乱收拾了一番乘上了去17区(过去的京津冀一带)的飞机。
时间回到现在,齐鑫将对方约见在了一个咖啡厅。
齐鑫理解了对方所说的‘你见到我就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了’这句话的意思了,对方是一个亚洲男性,短发面人削廋,看起来二十三四的样子,很年轻,个子与齐鑫差不多178左右,打扮的很干净,内搭是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墨绿色的毛线,斯文且谦逊,一切都看上去很棒,只是...他的五官很清秀,是一眼望过去就很好看的那种类型,但他的双眼满是血丝眼袋也很浮肿,明明是一个阳光的小伙子却散发出老头的腐败气息,本就白皙的面庞更显苍白。
看的出对方精神状态确实很不好,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如此状态的人如果是三十岁左右,人们会认为他是长期失业加焦虑,如果是四十岁左右的人,人们会认为他是投资失败加对人生无望,如果是五十岁...就只能认为他刚检查出自己患上了癌症而且是晚期,很难想象这样萎靡的情绪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上。
“所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齐鑫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容易失神,注意力实在的很难集中。”那人听见齐鑫的话,回过了神来,“我叫孟熹,是一名学生,大约在一个多星期前就无法入眠。”
“起初,我是完全没睡意,当时我也不在意,毕竟我们这个年纪熬夜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孟熹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然后,三天后,我才发觉我的异常,三天,整整三天的时间,我都没有休息一下,于是当天我就强迫自己一定要好好休息,但是,这让我陷入了更大的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
“我做了一个梦...这么说好像不太准确,应该是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孟熹双头抱着脑袋,神色低沉的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