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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初露风芒

一个月后岑文瀚总算得见天日了,他被带到了山庄的大堂里,这时里面早已坐满了人,那个汲婆婆坐在首坐位置上,岑文瀚被人带到大堂的中央站着。

“各位什么意思?”岑文瀚站在屋子中央首先发话。

汲婆婆看着他说道:“你私闯我们‘湖畔山庄’,而且你还是凶杀血影的最大嫌疑人,能让你活到今天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坐的。”

岑文瀚心里暗骂这个汲婆婆,连个坐的也舍不得给自己,“可你们不能证明我就是那个凶手。”

“单凭你私闯本山庄我们就可以直接将你宰了,那还用得着跟你在这里废话,今日叫你来是给你一个机会。”汲婆婆可不是好惹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岑文瀚也没办法,他只好站在大堂中间把头扭到一边。汲婆婆见这小子不说话了,她这才慢吞吞地问道:“你是谁?哪里人?”

“在下岑三,从小就被别人给卖了,所以祖上在哪里自己也不知道。”

汲婆婆也不知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这些都不重要,“看来你还是个命苦之人,那么你是怎样进到我们这个山庄里的,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到了血影的屋子里的?”

“这个山庄里布置的阵法看似奇妙,但实际上漏洞很多,我只是利用这些漏洞而已。”

“哦!你的意思是这个山庄布的阵法在你眼里就不值一提了?”旁边一个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说话了。

岑文瀚仔细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见此人个子不高,布衣、布鞋,手拿一把黑色的折扇,两只眼睛盯着人似乎要看到你的心底里去,岑文瀚看到这双眼睛也不由打了个冷战,“阵法不是说简单就容易的,这‘湖畔山庄’所布的阵法是建庄时就成阵,后来的阵法都是在这主阵的基础上建设的,所以只要破了主阵,剩下的阵法就简单了。”

见岑文瀚回避了问题的问难,那中年人也没发作,这时汲婆婆对着中年人问道:“师先生认识这小子说的在理吗?”

原来这人姓师,他坐在一旁深思一阵后点了点头。汲婆婆见师先生点头后又问道:“你没事跑进我们山庄里来做什么?”

“当然是找血影。”这时当然得答实话。

“你又怎么知道血影所在的房舍?”汲婆婆的问题还是那么刁钻。

岑文瀚看了看汲婆婆,“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那间房舍最大,而且布置在中位,所以我想那里一定是什么重要人物所在。”

说血影是重要人物,在场的心里也感觉舒服,毕竟血影是这里的头把交椅,“你找血影有什么事?”汲婆婆的问题还是接连不断。

“有人想打破夜影苑跟幽然谷的生意联合,而且幽然谷内混入了这些人的内奸,我帮季谷主查此事的时候发现这些人势力很大,所以我想低调行事,私下来找血影谈此事。”这些岑文瀚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了。

“你知道是些什么人吗?”

“不知道,这些人抓到后就自杀,根本就不愿意招出一个字。”岑文瀚想到四姨说过文钟自杀了。

汲婆婆想了想又问道:“你知道幽然谷跟我们有些什么合作吗?”

“幽然谷虽然只是做药材生意,但他们的生意遍布国内州府,如果他们跟夜影苑合作,全国的药材生意将会完全被两家人把持。”岑文瀚在四姨处听到的消息分析后想到了这方面的利害关系。

听完岑文瀚的话在场的人都不由点头,这里的关系他们都知道,只是两家的联合在私底下,知道的人并不多,看来眼前这个略带痞气的年青人说的话还是可信的。汲婆婆见大家都相信了岑文瀚的话,她接着说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辞,你如何让我们信你所说的?”

岑文瀚真拿这个汲婆婆头痛,这个老家伙总是这么刁钻,“我孤身一人进到这江湖鬼见愁的夜影苑刺杀血影,我想那个叶少坤也没有这个胆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岑文瀚这句话让大家都感觉舒服,汲婆婆也高兴这小子嘴这么甜,让大家都能受用,“少在这里说好听的,既然事情牵涉到了你,你也脱不了干系,所以血影命案未查清之前你不得离开山庄。”汲婆婆看了看大家问道:“各位的意下如何?”

这时师先生问道:“婆婆留他在山庄做什么?”

“这小子是廖文修的弟子,我想他帮我们查案。”汲婆婆随口回答师先生。

师先生笑道:“婆婆错了,这小子跟血影命案有关,叫他也查案不是给他机会消灭证据吗?”

这一点汲婆婆到真没想过,“依师先生的意思……”

“还是把他关进牢里,等我们把案查清了再作定夺也不迟。”师先生做事到是很老到。

“又要关我,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吗?”岑文瀚简直是吼出声来。

“你什么时候成这里的客人了,你要知道你可是偷偷溜进山庄的。”师先生才不会给他留余地。

“如果我不回牢房呢?”岑文瀚恨声说道。

“请你进去。”师先生也不置可否。

“又跟上次一样人多欺负人少吗?”岑文瀚想到自己被汲婆婆偷袭就牙痒。

汲婆婆没说话,她打心底喜欢这小子,现在她不帮他但也不想为难他,师先生见这小子口出狂言,他便起身道:“称你有几斤几两我一人就够了。”

岑文瀚见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敢问这位先生是……”

“这位师古壮师先生是山庄的前辈,管理山庄的内务,位居山庄的幻影。”汲婆婆坐在一旁介绍师先生。

“师先生说话能算数吗?”岑文瀚紧跟着问道。

师古壮愣了一下,然后他冷笑道:“怪不得汲婆婆这么看重你,看来你小子还真是一个人精,想要不坐牢,得看我手底下是否答应。”

“先别急,我只见师先生一个人在说话,其他人都坐在一边沉默不语,我怎么知道师先生说了的话能在这里作数?”岑文瀚跟廖文修学的东西还真不少。

岑文瀚的话音刚落,大堂里是一阵哄笑,师古壮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扯,他起身回头看了看堂里的其他人问道:“你们有人想试试这小子的功夫吗?”

这时洪盛站出来说道:“我想试试,这小子那天晚止跟我交过手,但我还未试出他的深浅。”

师古壮见状坐回到椅子上说道:“洪贤弟教训一下这小子也行,洪贤弟的火焰枪法独步武林,曾经一人独挑江南恶鬼三兄弟,一支枪就取了那三人的首级,这次洪贤弟手底下也别留情,好好给这小子一点颜色。”

岑文瀚一听师古壮这么说就乐了,看来这位洪盛的功夫应该是这些人中最差的,否则也用不着师古壮说那些话来给他声威造势了,“既然这样就请赐还我佩剑一用。”

在场的人听岑文瀚这么说,大家都没有给他佩剑的意思,而那个洪盛则是个性情中人,他反而说道:“给他一把剑,以免日后他碎嘴,说我们山庄的人胜之不武。”

既然洪盛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家也不便再为难岑文瀚了,有人扔了一把剑给岑文瀚,岑文瀚拔剑才发现这那是剑,完全就是张铁皮,上面不但锈迹斑斑,而且剑还没开锋,想必是用来练习剑法时用的。

二人来到院子里,洪盛一手持枪站在院子中上下打量着岑文瀚,上次他躲在巫小姐身后就见识过这小子的功夫,当时他见巫小姐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就想自己上,但汲婆婆出手将岑文瀚打翻后他就没了机会。

岑文瀚想当初这个洪盛老站在女人身后放冷枪,现在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中不由暗自加劲,他今天要给这人一点颜色,想到这里他纵身跃起,手中抖出三朵红色的剑花,只因他手中的剑实在锈得太厉害了,剑花都是铁锈色。

洪盛见岑文瀚的剑锋刺向自己,他举枪就刺向岑文瀚,毕竟他手中的是长枪,逼得岑文瀚只得回身撤剑自保,这第一招下来岑文瀚就感觉这个什么洪盛并不是想象中那样无能,此人还真是一个高手,他把手中剑横在当胸,这时他傻眼了,原来那把锈剑被他这么一抖变弯了。

众人见岑文瀚手中的弯剑,都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岑文瀚怒从心中起,他拿着弯剑在地上正了正,又想冲上前的时候忽然他想起周管家的话,变则生不变则死,如果墨守成规终无所成,现在自己武器处在劣势,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快剑硬攻,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时岑文瀚站在当下做了个守势,洪盛见状挺枪便向他刺来,枪走一条线,洪盛的枪法快而不乱,枪头上的红缨在洪盛的晃动下变得犹如红色的火焰。岑文瀚用手中的锈剑格开这把枪对自己致命的攻击,同时他也在观察这个洪盛的枪法。

院子里除了洪盛的枪在空气中舞动的声音,就是不时地洪盛的吼叫声,而岑文瀚此时跟一个幽灵似的,不离洪盛的左右。此时的岑文瀚表面上对洪盛无可奈何,但实际上他已控制了局势,现在他只需要找到一个机会给洪盛一次致命的攻击。

洪盛站在院子中东拨西撩,但始终拿岑文瀚没有一点办法,这时他心里也开始急了起来,如此一来他心中上火,枪法自然也开始乱了,就在他没办法脱开岑文瀚对他的贴附的时候,岑文瀚忽然一剑就刺向他的咽喉,此剑又快又急直冲他的咽喉要害刺来,洪盛没想到这小子在这个时候出手,他想避开已是不可能了,就在这危机时刻“当”的一声,岑文瀚的剑被人挡到了一边。

岑文瀚跳到一边看清格开他剑招的人正是那位师先生,“师先生好功夫,我还没看清就到我的身旁了,看来先生幻影的名号是这么来的。”

师先生不理这小子的碎嘴,他对洪盛说道:“你回去休息,这里我来。”

洪盛知道自己不是岑文瀚的对手,他只好退到了一边。岑文瀚刚才一招就知道这位师先生的功夫了不得,他当时虽然感觉到有人向他冲来,但仍然没看清这位师先生是怎样跑到自己前面来的。

师古壮看了看岑文瀚说道:“你功夫真是不错,看来我是低估了你。”

岑文瀚向上抬了抬自己手中的剑说道:“先别高估低估,你给我换把剑。”

“这剑不顺手吗?”师古壮打趣道。

“这是铁皮不是剑。”岑文瀚相当无奈。

“没办法,山庄里用剑的人很少,能找到这么一把也不错了。”师古壮故意气岑文瀚。

“……”岑文瀚知道他们是不会给自己一把好剑了,他举剑便向师古壮刺来,他想的是先声夺人,让自己处在优势位置。

让岑文瀚没想到的是,他的剑竟然刺了个空,眼前的师古壮早已没了人影,这时的岑文瀚心里一紧,他听到身后传来了兵器破风的声音,他也来不及细想就地一翻身然后才横剑挡了回去。

师古壮仗着自己奇特的身法想给岑文瀚来个下马威,但他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猴精,没见到自己就地来了一个滚,然后才回身举剑,这样一来这小子就跳到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外,自己再冲上去时间也就来不及了。

岑文瀚被师古壮的第一招就惊出一身冷汗,他真没想到世上有如此迅速之人,他连对手的身影都没看清别人就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看着师古壮心里不免有点无能为力之感,他不知道怎样破解此人的招数。

师古壮见岑文瀚摆了个守势,他知道这小子在试探自己的功夫好想应付之策,他才不会给岑文瀚这个机会,他打开手中铁扇纵身冲向岑文瀚,这时的岑文瀚感觉这把铁扇就是一把伸向自己的快刀,他只好用手中剑挡住师古壮的攻势。

两人这时的优劣立时就明显了,师古壮犹如九天之上的苍鹰,手中的铁扇就像鹰的翅膀,整个院子中就只见到师古壮的铁扇上下挥动。大家看到这里也明白,现在的岑文瀚处在绝对的劣势,岑文瀚要想胜出是不可能的,他能自保都难了。

就在二人缠斗时忽然一声沉闷的金属断裂的声音,岑文瀚手中的剑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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