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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毒计

这一路上岑文瀚都被廖文修灌得昏昏沉沉的,直到了目的地他都没清醒的时候,廖文修看着岑文瀚的熊样真是感觉好笑。

天黑的时候廖文修把岑文瀚带到了一座别致的小院,当二人进去的时候廖文修发现主人面有悲色,廖文修知道主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进到客厅里后廖文修给岑文瀚介绍这位,姓吴,是个秀才,岑文瀚见此人眉目清秀,举止庄重,但脸上带着一种忧郁之色。

“我今日是来找先生取东西的,不知先生可把东西做好?”廖文修直截了当地问吴秀才。

“还未做好,烦请先生过些时日再来吧!”吴秀才显然心不在焉。

“家中出了什么事吗?”廖文修感觉吴秀才不太对劲。

“哎……”吴秀才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先生有什么事请直说,在下能帮忙的当会尽力帮助先生。”廖文修想从吴秀才嘴里套出他的话来。

“我……哎!”吴秀才欲言又止。

这时廖文修已猜出了几分,他摇头手中的折扇说道:“吴先生请放心,我在江湖行走多年,不敢说什么事都能办成,但上至官府下至商贾我都有点认识的朋友。”

这时吴秀才眼里放出了一点光,他看了一眼岑文瀚但话还是没出口,岑文瀚正要起身离开,廖文修阻止道:“我这个兄弟是帮我做事的,你有什么难处也少不了他帮忙。”

这时吴秀才想了一阵后才把话说出来,原来这个吴秀才有个妻子贾氏,姿容绝世,素性贞淑,平日里贾氏在家里做生活,只是有时山上的静逸庵的妙音时常到他家来走动,如果吴秀才不在家时她也在秀才家跟贾氏做伴两日,有时妙音也把贾氏请到庵里坐坐。但城里有一个叫王七的不长进之徒看上了贾氏,他便使了些银子给妙音,结果这个妙音是个贪财之人,当即答应了王七,她把贾氏哄到了庵里然后用下了药的糕点给贾氏吃。

听到这里廖文修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怒声说道:“吴先生想怎样处置这个王七?”

这时吴秀才的眼中露出凶光,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死……”

“好!吴先生且等我消息,不出三日官府的人定会要了他的小命,而且我还会让他有苦也说不出。”廖文修拍着胸脯保证道。

吴秀才长身而起向廖文修行了个礼道:“如果先生将此事做成,那件东西我定会给先生做好。”

廖文修问清了这个王七的情况后带着岑文瀚到了客店里住下,这时岑文瀚看着廖文修道:“先生是要去告官吗?如此一来贾氏的名声岂不是受污了!”

“你放心,此事你不要多问,你只管跟着我,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其它的不要多问,这种恶徒就是因为妇人怕名节受损不敢出首告他,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张狂,但可惜他遇上我了。”廖文修此时的话中也明显带有怒气。

到了夜里二人出得客店,廖文修买了几件妇人绣花用的工具,岑文瀚虽然感觉奇怪但他也不好多问,二人在街上逛了很久也没见到那个王七,这时廖文修说道:“我们这样找也不是办法,我们先到赌场去瞧瞧。”

果然二人在一家赌场里见到了王七,廖文修拿出吴秀才画的图影对照确认了此人,二人就一直在赌场里呆着等机会抓那个王七。不久后王七估计是输光了银子没得玩,这才悻悻地离开这家赌场,岑文瀚二人立即跟了上去。

当王七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时,他后脑被人重击了一下就昏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绑在一个屋子里,两个蒙面人站在昏暗的烛光下看着他,“二位好汉手下留情,在下只是一个穷汉,身无长物,有什么事烦劳二位英雄将在下带到这里?”

这个王七是个混混中的集年,到这个时候他还不是很慌乱,高个子这时开口说道:“你是王七吗?”

“在下不是,我姓李,叫李权。”王七的机灵劲一下就上来了,他想如果这两人认识抓错人了就不会为难他的。

“既然我们抓错人了,现在只好把你结果了,免得让我们的事情改露。”没想到高个子更高一筹。

这时矮一点的那个蒙面人从身上拔出一把短刀就向王七走了过来,“我是王七!……”这次王七受不了了,他没想到这两人这么狠,“不知好汉找我有什么事?”

“你在静逸庵做了什么事你可知罪?”高个子继续说道。

“好汉饶命,小的就是一个良民,什么静逸庵小的从未去过。”王七此时知道只有抵死不认才是办法。

这时矮一点的那个蒙面人拿着刀慢慢向他走了过来,这时王七知道这二位是有备而来,他赶紧说道:“小的只是跟庵中尼姑串通勾引人家妇人,其它并未做什么坏事。”

“勾引了多少?”高个子继续追问。

“只有……一个……”王七也不知道这二人是被谁雇来的,他打算套一套这两人的话。

“城里刘员外的小妾。”

“就她一个吗?”

“就只她一个。”王七感觉他猜对了。

“但找我们的人可不是刘员外,难不成雇主认错人了?”高个子才不会上他的当。

王七此时脑袋“嗡”的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次猜错了,“好汉饶命,在下勾引的女子也是两厢情愿的,只是小的做的事不够光明正大罢了,还望好汉海涵。”

“那你说说那个静逸庵都做些什么勾当。”

“庵里有三个尼姑,主持叫妙音,还有两个小尼姑,一个叫本清,一个叫本明,她们表面上是尼姑,实际上她们是为城里的风流男女勾搭的一个窝点。”王七什么话都肯说,只要这二人不要他的命。

高个子点头道:“看来你到是老实,这样吧!我们也不要你的命,只是找你借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一种莫名的恐惧从王七的心底升起。

“舌头。”

“舌……啊……”两个蒙面人不由分说冲上前撬开王七的嘴,用一把小剪刀用了好几次才把王七的舌头给剪了下来,然后那个高个子又在王七的脸上深深地抓了爪,这时矮一点的蒙面人一拳将王七打错在地。

看到王七昏了过去,二人才取下了蒙面布,原来这二人是廖文修跟个岑文瀚,这时廖文修见王七昏了过去,他将剪下来的舌头用张纸包上,然后用岑文瀚的刀将自己指甲上的那些刚才从王七脸上抓出来肉挑了下来用另一张纸包好,这时他才叫岑文瀚把王七松了绑抬出屋子放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二人来到了静逸庵外,这时庵门早已关闭,廖文修直接上前去敲门,岑文瀚困惑地问道:“这个时辰了她们还会开门吗?”

廖文修一边敲门一边说道:“如果她们是正经的庙门我当然敲不开了,但她们……”果然里面来人把门打开了,这时廖文修不由分说,冲上前去就是一刀将开门的小尼姑给砍倒在地,在小尼姑不远的妙音见状转身就跑,岑文瀚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冲上去一拳就把妙音打昏在地,这时廖文修也冲到了妙音身边,手起刀落就把妙音的头给砍了下来。

二人进到屋里,这时廖文修从床底下把另一个小尼姑给拖了出来,原来她听到屋外有动静就从窗户往外看,结果廖文修砍下妙音的一幕被她看到了,这个时候她被拖出来的时候面如死灰,跑里不停地叫饶命,廖文修可没那么好心,只见他一刀就插进了小尼姑的心脏,然后廖文修撬开了小尼姑的嘴,把从王七嘴里剪下来的半截舌头放进了小尼姑的嘴里,这时廖文修又取出另一个纸包,把刚才他从王七脸上抓下来的皮肉填进了小尼姑的指甲里,然后他看了一眼四周,叫岑文瀚过来他有事安排。

二人在这庵中翻腾了一阵,廖文修从一个柜子里翻出来一大堆的银两,他笑道:“看来我们还有点意外的收获,今日就到此,走吧!”说完二人就偷偷从庵里出来跑了。

这静逸庵左右的邻居看见日上三竿了,庵中的门还关着不见动静,这时有人起了疑心走去把庵门打开,见门内被杀死的老尼姑和小尼姑,他们慌忙叫了保长前来查看,保长叫人快去县里报案,自己安排人守在这庵里等待。

知县带人来到庵里查看,他们从小尼姑的口中撬出半截舌头,又在小尼姑手指甲里察看到了一些皮肉,知县道:“此事不难,但看城内外有断舌的和身上有抓伤的必是下手之人,快行各乡各图,五家十家保甲一挨查就可见明白。”

王七被剪了舌头后痛昏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了,这时他扶着墙想往回家的路走,但县里的单早就传到城里来了,这时他脸上的抓伤又特别明显,当时就有人觉得他形迹可疑,问他话又因为舌头被剪去了说不得话,这时众人围住了他道:“杀人的不是他是谁。”不由王七分说把他捆了拉到了县衙里去。

众人把王七拉到堂上,知县问他话他也呜哩呜哩说不出,县官叫人撑开他的嘴,见他没有了舌头,血迹尚新,县官就问旁人他是谁,旁边的人也恨这小子平日里不学好,把他平日里坏事长短说了一个够。县官摇头道:“不消说了,这狗才必是夜入庵里偷盗,没想到被庵里尼姑发现遂起了杀心,只是他见小尼姑有姿色又起了色心,结果被小尼姑咬掉了舌头这又才起了杀心,将小尼姑也杀了。”

王七听了指手划脚想要辩解,但他口中没有舌头那里能说出半个完整的字,知县当时也是盛怒,“如此奸人不打不招,先大板子一顿好打。”然后从案上签盒中取出签子一扔,“打一百。”

可怜这王七挨不到八十板就气绝身亡,县官着落给地方让家属认尸,尼姑尸首则叫地方盛贮烧埋,此案就此终结。

廖文修带着岑文瀚回到吴秀才家的时候,吴秀才已知道王七被当堂打死的事,他这时面带喜色地将一包东西交给了廖文修,廖文修也没多说话拿了东西就走,岑文瀚跟在他后面始终一言不发。

二人骑马出了城后又走几十里,这时廖文修说道:“岑三是否觉得我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我们只要把那个王七的杀了此事便了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费这么多的周折去杀那三个尼姑,她们又没犯什么该死的事。”

“你把事想简单了,如果我们单把那个王七杀了,你想过此事会给吴秀才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岑文瀚迷惘地看了廖文修一眼,“会有什么麻烦,人是我们杀的呀!”

廖文修摇头道:“我们杀了人一走了之,但官府一定会将此事追查到底,这个王七犯的事会全部被抖出来,到时候那个尼姑庵里发现的脏事都会被官府一一查出,到时候不单吴秀才,还有很多在庵里的脏事都会大白于天下,如此一来不只一个吴秀才,还有其他人都会因为我们杀了一个王七而牵涉到里面去。”

岑文瀚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么多,“如此一来不但坏人,好人也会因此被牵累。”廖文修接着把话说完。

岑文瀚沉默不语,廖文修嘴还是不停,“如果说牵涉进去的人都是活该,但因为静逸庵里的事太脏,有心人把这些事在城里一传,闹得满城风雨,我想到那个时候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家会闹出人命来,更别说吴秀才家里的那个贾氏了。”

到了这个时候岑文瀚也是明白廖文修的苦心了,他知道此人行事老到,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廖文修做事这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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