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疾风闪电豹本是闪电豹进阶,为四阶灵兽,颇为难以驯养,不过光论脚程和战斗力而言,绝对是一等一的,来时的银翼独角兽已经很是迅捷了,不过如今,回到姜府却比来时还要快上不少。
姜寒翻身落地,轻轻摸了摸黑豹的头。
“回去吧。”
黑豹嘶吼一声便转身顺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回到府上,姜寒本想直接回房,不过途径正堂时却看到灯光依旧。推门进屋,看到的是母亲欣喜眼神。
“寒儿,你总算回来了。听家将回报,说你的灵力恢复了?娘听到这消息可是开心死了。快和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母脸上带笑,却早已是满眼泪光。
看着娘欣喜神色,姜寒不禁有一丝愧然,这么多年,他已经很少能看到娘笑的这么开心了。
伸手擦拭着娘亲脸上的泪痕,姜寒将一天所发生的事再次复述了一遍。
听罢,姜母摸着姜寒的头。
“无论如何,娘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不早了,回房去睡吧。”
房间内,姜寒习惯性的盘膝坐于床上进入了修炼状态。一天的疲惫让他感到身体如散了架一般,不过习惯早已养成,三年多时间,日复一日,姜寒的修炼从未间断过。
灵力在体内绕行一周,姜寒忽然惊喜的发现,他的灵力不但没比擂台比试时候减少,反而增加了很多,心念一动,手心灵珠浮现,紫水晶一般的灵珠表面,隐隐可见一层黑蓝色水波状灵气飘于表面。
略微思索,他便明白,这是吞噬雷天泽元神时获得的灵力,黑蓝色灵气极为盈实,看情形,若只是保持当前四纹状态,撑个十天半月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令姜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今灵力明明远超当初红叶输入他体内的灵力,但第五境飞升境的灵纹并未再次浮现,这不禁让姜寒有些唏嘘。
看来,在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方法之前,自己要过一段强盗一般的日子了。苦笑一声,他沉神再度进入修炼状态。直到子夜,姜寒终于结束了修炼,和衣而卧。
梦中。
樱花的海洋,姜寒再熟悉不过。
只是这次,不知为什么,他没在梦境中再次看到那名作画的女孩儿。而且如今的梦境,也没有往日那般清晰,透着一层朦胧。
姜寒努力向前奔跑,想更进一步上前查看,可花海却离他越行越远……
他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也不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直到那漫天的花海沉入梦的最深处,他终于停下脚步。
此时,天已放亮。
房门轻响,管事的进来禀报说小公主已经在正堂等候,姜寒一轱身起来,却发现脚在不停的打晃。昨夜梦中跑了一晚上,没想到醒来时这疲乏之感犹在。
拖着疲惫身体来到正堂,一推门,姜寒就看到堂下客座上的小公主。
“死姜寒!让我等那么久……”
小公主急冲冲跑到姜寒面前,笑着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带给你,你要先听哪个?”
姜寒不由一皱眉:“先说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虽然没找到买药的主人,不过我听说天龙城的凯尔拍卖会三天之后的拍卖清单里,就有幻樱果这味药!”
听到此话,姜寒不觉一愣。这幻樱果虽然不算顶级药材,不过同一时间在天龙城中出现两枚,相比也不大可能,难道昨夜我与小公主刚有动作,对方就已经得到消息于是如小公主所说将药材让出来了?亦或是有别的目的呢?
“那坏消息呢?”想不明白,姜寒于是继续问。
“坏消息嘛,你昨天放倒的那个雷天泽,到现在还没醒,虽然能正常呼吸,不过却和离了魂一样。那位吊一口气就能救人活命的御医……就是他爹雷羽恒,已经闹到父皇那去了。我这次来,也是找你过去皇宫一趟的。”
“哼!我姜家还没说话,他一个放狗的倒先出来咬人了!”
“谁说你们姜家没说话的……你爹可比雷羽恒去的早多了……不过有我作证人,雷羽恒那家伙自然占不到好处。估计这次就算是叫你过去,也是求你救他儿子的。”
小公主掩嘴一笑道。
“多谢了。”
“谢我干嘛,这事本来就和我有瓜葛,我不过是说了看到的事实而已。好啦,赶紧跟我回皇宫吧,小心迟则生变哦。”
小公主一笑,拉着姜寒的手就往府外行去。
门外是一辆华丽的角龙车,看来小公主是真骑不惯普通坐骑。不过这角龙车虽然慢了不少,好在坐上去确实舒服,姜寒昨日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没睡好,正好上车休息一番。
到了天龙皇宫,已经是正午了。
后殿书房,身穿一身锦绣华袍的龙天罡坐于首座,这个随手指点江山的天龙帝国掌舵人如今正一脸正无奈的看着房中分立两旁的二人,姜南岳一脸气势汹汹,雷羽恒则面带愁容。
听到屋外有人禀报,龙天罡直接让侍卫把人带了过来。
“参见陛下,参见元帅。”
与小公主进了书房,姜寒见了龙天罡俯身行礼。原本他是不会把自己老爹加进去的,不过如今雷羽恒也在,他才故意这么说话冷落雷羽恒的。
“儿啊,来的正好,把你昨天发生的事和陛下说一遍,让他给咱评评理吧!”
姜南岳见到姜寒进来,便直接招手,诚然一副自家后院模样。不过看来龙天罡也没什么反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姜寒也不拖沓,瞥了一眼另一边的雷羽恒,便再次把昨日发生之事简明扼要的复述了一遍。话尾,又加了一句:
“陛下,昨日御医雷羽恒大子雷天泽冷箭暗算于我,天星宫少宫主枫红叶为救我,如今身中剧毒,不省人事,雷大御医怎有脸前来再来提及此事?!”
“哼!一面之词!”
雷羽恒明显没多少底气,不过仗着自己身份,倒也不落下风。
“报!御前医师雷羽恒次子雷天阳于殿外求见!”
“带进来。”
龙天罡挥手遣退侍卫,不多时,雷天阳自殿外走来,他看上去比昨天下擂时起色好转许多,看来这雷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这雷天阳倒不像姜寒初见时那般,和上座三人依次见礼后便站在一旁,光从此可以看出,此人要比姜寒稳重一些,或是年纪比姜寒大两岁的缘故,心性看起来确实成熟许多。
如姜寒初进殿时一般,雷羽恒也让雷天阳复述昨日经过,姜寒本以为雷天阳自然会说出一些诋毁说辞,不料雷天阳却语惊四座:
“昨日……昨日云城东门外,确是小生无力在先,至于我大哥……也确有冒犯之处,擂台比试后也确是我大哥出手犯下大错……”
雷天阳一脸愧然面向姜寒:
“只求四少留我大哥一命……”
“留他一命?!当初若非红叶妹妹冒死相救,现在我还能站在这里与你说话?!如今红叶妹妹中毒昏迷,命在旦夕,你竟有脸说这种话!你……”
“咳咳,得饶人处且饶人。”
龙天罡看气氛不对急忙出来圆场:
“听御医雷羽恒所讲,这毒也还有方可医,何不给他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啊。”
听龙天罡出来讲情,姜寒也不便再说下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不过姜寒不说话不代表他老子就不敢说话:
“陛下,咱可要一碗水端平了说话,昨日之事,他雷羽恒两个小兔崽子侮辱我儿在先,下毒暗算在后,雷天阳这小子也就算了,那雷天泽是个什么东西,谁心里还不知道?然而他雷羽恒竟然还有脸亲自前来恶人告状!你怎让我服气?!
况且我儿昨日可是为小公主龙尹柔才上台比试,在场众人有目共睹,怕就算陛下你没亲临,线人也早就说的明明白白了吧?试问,若昨日中毒的若是小公主,你是否还会如今所言?”
“这……”
龙天罡被姜父说的一时语塞了,场面有些尴尬。
此时,雷羽恒有心上来说话,却被雷天阳拦住,他抢前一步于姜寒面前,目光透出几份决然:
“四少,陛下刚也已经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大哥虽有不对,不过听家父昨日话中意思,你也已经将我哥废去一手以及……就算你饶他不死,也已是一介废人。”
话到此处,雷天阳有些黯然,不过马上他就再次毅然抬头:
“况且昨日之事我也脱不了干系,而且,雷家所配毒药,定要本人才可解,解药调配比例或多或少,不但救不了人,或还会更添几分毒性,倒时救人不成反倒害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姜寒冷然。
“小生并无威胁之意,只是事实便是如此!我哥所犯过错如今已经得了报应,若四少觉得还不够,余下的,我赔便是!”
再次一语惊人,堂上除雷羽恒一脸苦闷之外,众人皆是点头。
姜寒虽对雷天阳没什么好感,此时心下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他虽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是敢作敢当之辈,而且虽然看似一身书生气,实则手下工夫却是了得。
思虑片刻,姜寒心底忽然冒出个想法。然后……
只见姜寒勾起嘴角邪邪一笑:
“你确定要代你哥受过?”
虽然雷天阳之前说话特别硬气,不过,在他看到姜寒露出这般表情时,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嘛……嘿嘿。”
姜寒满脸坏笑的向雷天阳靠了过去,一手搭在雷天阳的肩膀上:
“我要你……和我……”
“等等!”
雷天阳急忙一把将姜寒拍在他肩上的手打开,蹬蹬后退几步满头是汗,语无伦次的道:
“四少,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不过就算我长得较为清秀,但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是不会和男人做的!所以只有这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就算是你要和我……”
姜寒一脸黑线。
“靠!老子是要你跟我一起去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