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晚……”诸葛鸿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迟疑了一下,又盯着她的双眼继续道:“你跟陆小姐不是校友么,她现在不舒服,我扶着她去休息室,你先照看一下,等她家人过来我再陪你复习舞步怎么样?”
陈嘉怡脸上的笑容一僵,鸿哥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虽然心中担忧,可到底是久经交际场,陈嘉怡也只是失措片刻,很快就整理好表情,将视线移到依靠在诸葛鸿怀中的陆悠然身上,似乎刚发现似的,面带惊讶,语带关切道:“原来陆学妹也来了?脸怎么这么红?怎么回事?我刚好知道休息室在哪,来,我带你去。”
说着陈嘉怡连忙转身往前走,还不时往后看一眼,示意诸葛鸿带人在后面跟着,同时在心里纠结,怎么还没反应?等到了休息室再出丑的话就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陈嘉怡不知道的是,正如她所想,药效确实已经起作用,陆悠然作为曾经结过婚的人,自然明白自己身上酥麻灼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发出一丝暧昧呻吟,以及用尽全身力气去抗衡体内的异样,避免自己控制不住的去搂紧紧扶着自己的人。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自己被下药的来龙去脉,更没有精力来注意面前的人在讲什么,只是在偶尔清明的一瞬间,某人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她在期待某人来救她?还是自己已经深陷在药效中不可自拔,她分不清……
同一时刻,看着监控画面的傅子墨忽然心头一悸,猛地坐直身子,眉头紧锁。
“怎么了?”齐瑞慈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变故,连忙问道。虽然他们部署得很缜密,可凡事都有万一,如果这次出现什么变故以后再想引蛇出洞就不容易了,想到这里,一贯神色不变的齐瑞慈也不禁皱了下眉头。
面对自家助理的疑问,傅子墨只是抿了抿嘴,沉思片刻就下了决断,起身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拿起身后的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将总指挥权交给你,你在这盯着,按计划行动,如果有情况,随机应变。”
不等齐瑞慈开口,傅子墨就已经来到了门口,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同时还能听到他略显急切的脚步声。
齐瑞慈看着第二次关上的房门,顿了一下,然后坐到电脑前。
他家老板可从来没有在工作中半途而废过,尤其是这种关系重大的抓捕行动,根据直觉,齐瑞慈觉得应该是因为某个人,只是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自家老板改变一贯的做事风格,不过,他觉得他知道那个人……当然,这也是直觉,从没出过什么错的直觉。
在这边,薛家宴会厅,高宏志看着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两个人,本来还想着再胡搅蛮缠一番也许能够浑水摸鱼,可忽然看到角落处自家大哥收手的手势,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虽然挺可惜,可也只能趁两人不注意,悄悄地混在人流中,消失不见踪影。
陈嘉怡领着诸葛鸿来到位于宴会边缘的休息室,其实也就是一个主人家原本用来充当客房的一室一厅,看着陆悠然直到被诸葛鸿轻轻放在床上,除了呼吸急促点完全没有她预料中的反应,陈嘉怡不禁心中不满,打算回去教训教训那个吹嘘自己保证完成任务的废物!
诸葛鸿将人放下,又领着陈嘉怡离开房间到客厅,想了想给某个关系还行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那个朋友跟司家的老幺司庆国关系不错,让他通知陆悠然的家人也省了误会,至于误会什么……陆悠然的情况,在他一把人接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也是他没有当场收拾刚才那个想占便宜的跳梁小丑的原因。
在场谈笑的众人,能看出问题的不止他一人,能不引人注意还是不引人注意的好,想到这里,诸葛鸿将视线移到站在他身边的陈嘉怡,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鸿哥,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该不是想要自己照看吧?陈嘉怡想到这里,移到卧室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嫉恨,却在诸葛鸿看过来时瞬间消失。
诸葛鸿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突兀的问了句,“你知道陆小姐是怎么回事?”
陈嘉怡的脸色一变,又瞬间恢复正常,看向诸葛鸿的眼神中带着不解和疑惑,“是怎么回事?”
看到陈嘉怡的表情,诸葛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禁冷了脸,斥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让陈叔遮掩过去?就能够无所畏惧伤害别人?如果你真这么想的,也太让人失望了!”
面对自己心尖上的人的冷言冷语,陈嘉怡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可还是努力装作不解道:“鸿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希望你真的不明白。”诸葛鸿说完顿了一下,然后一边注意着卧室的方向,一边冷声道,“不过,也许你跟陈叔都有点误会,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成妹妹,听说陈叔曾经打算把你送到英国留学,等回去我会给他推荐一个好大学,希望你认真读书,好好学习。”
闻言,陈嘉怡瞳孔一缩,面上的无辜纹裂,在诸葛鸿的一连串打击下再也维持不了,抬头看到诸葛鸿眼中的冷意,心中的理智线啪的一声断裂。
“为什么?就因为屋里躺着的那个狐狸精?我就知道她就像堂姐所说的那样见个男人就放不下,是不是她千方百计的勾引你,是不是!”
诸葛鸿面对着刚才还端庄温婉现在却歇斯底里的才陈嘉怡皱眉,之前他就听说过陈家盛产疯子的传言,该不是真的吧?
与此同时,来到会场的方威遍寻不到自家雇主的影子,打电话发现电话被落在车里,找侍者打听,似乎她早已离开,想到她之前所说估计会早点回去的话,也就没再多想,拿着手机重新回到车里,打算将手机送到自家雇主手里,同时汇报一下自己夭折的跟踪之旅。
之后不到三分钟,就在陈嘉怡大声说着“就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她就是欠教训!”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屋内的除了本地的主人薛菲薛乐怡外,还有陈智媛以及紧跟其后却存在感很强的傅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