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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昔日回忆

走进皓月城,往日的种种又浮现在脑海,眼中不由得出现一丝悲凉,皓月城,真是一个悲凉的地方,那年,正是深秋,他一岁,她也一岁,皓月城洒满了枫叶,他找不到家人,手中拿着一枫叶,他在角落瑟瑟发抖,泪水沾满了衣襟,旁人更是指指点点,最后一个买菜的老奶奶,收留了他,并取名凌枫,同时也把这一天算作他的生日。

五岁时,凌枫懂事了,每天跟着奶奶和凌雨嫣上山捡柴,下地种菜,但他却没有感到累,反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凌家收留的。

六岁的时候,凌枫已经可以自己买菜了。

七岁,奶奶给他们订了娃娃亲。

八岁,凌枫和凌雨嫣经常来皓月城找些零工。

九岁,凌雨嫣因为他双眼失明。

十岁,奶奶因为凌雨嫣的失明奔波劳累落下毛病。

十一岁,奶奶去世,从此开始责怪自己,也担起了家里的责任。

十二岁,凌雨嫣被人带走,顺势让凌雨嫣失明的人灭族,还给了他一本修炼法诀。

两年过去了,过了夏天,也就要满十四岁了。

将近两年了,凌雨嫣离开了他将近两年了,刚开始,他每天都在自暴自弃,害了凌雨嫣失明,却不能给她报仇,给她治好双眼,也让奶奶离开了他,最后,凌雨嫣也被人带走了,他就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泪水又划过脸颊,落在衣襟上。

不知不觉得已经到了一座茶楼门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笑容走了进去,里面有个说书先生,那先生看见凌枫,笑了笑,凌枫微微鞠躬,那先生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静静的看着凌枫转身离去。

来到城南一家包子店,花了二钱银子,买了一提包子,然后又来到一家铁匠铺,选了一把剑,一把匕首,花了五十两银子,最后又去了城东,买了一匹黑色马,花完了他存的所有钱,最后,才顺着城东门离开。

城东门,是一片开阔地,还有不少的地摊贩子正在吆喝,凌枫视而不见,不只是因为没钱,也是因为没了兴趣。

上马,挂剑,微微拍打马匹,缓慢的朝东去,毫无目标地可言,现在的他,只能朝着一个方向找寻凌雨嫣,或许走反了,可能也没有,他也不知道凌雨嫣在什么方向。

走进一条古道,两边皆是植物,但他的眼,只有前方,两边的植物不过是过眼云烟,拿出一个包子,放在嘴巴细嚼,又陷入了回忆。

那一年,他和凌雨嫣去城里找工,路上却不注意撞到了一个富家子弟,他们这种贫民,陪不能陪,只有道歉,但对方根本就没打算简简单单算了,只能被打了一顿,凌雨嫣自然不干,咬了对方一口,将别人的手臂咬的血肉模糊,最后两人都被打了,凌枫还被打昏了过去,凌雨嫣倒是不怕,被打了也死死的盯着对方,对方也被这双血红眼睛吓到了,凌雨嫣的眼睛也就这样没了。

回到家后,奶奶四处寻医,四处告状,但又有谁为他们打抱不平呢,显然是没有的,日复一年,奶奶也郁郁而终了,而自己,也成为了凌雨嫣唯一的依靠。

又过了一年,两人终于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准备好好的面对生活,可事事总是不如意,这天,来了一个妇女,妇女穿的华贵,说要带走凌雨嫣,凌枫自然不肯,谁知那妇女随手一扇,自己就昏了过去,至于凌雨嫣,早就被打昏了,原因是不愿意和妇女一起走。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空空如也,唯有脑袋的疼痛感和桌上的一张纸和一本书告诉他,凌雨嫣真的被带走了。

可他哪里认识字啊,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最后找人帮忙看了纸上的字,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小女娃我已带走,失明之仇我已报。

然后皓月城中几个家族灭族的消息传来,那几个家族正是当初毁她双眼,以及奶奶求的那些当官人物的家族,凌枫笑笑,这几年,他也了解过这些达官富贵人家,要不是他们,凌雨嫣就不会失明,奶奶也不会死了,或许凌雨嫣不用过苦日子了,要不然,那妇女怎会好心留字条和为凌雨嫣报仇呢。

起初,他整天睡,饿了就起来吃,没有吃的就继续睡,饿的不行了又慢慢做,然后吃,然后睡。

睡的多了,也不想睡了,就拿着桌上的书看,看不懂,就跑出去逛逛,这次可不是以前,以前到皓月城那是为了生计,现在无非是打发时间,混混日子,所以去的地方不一样,找个茶楼喝喝茶,听听说书先生大夸世界的精彩,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源武者的存在,用其他人的话来说,那就是上天入地,翻江倒海无所不能。

从此,他就每天来到茶楼,时间渐渐过去,也开始对世界之大产生了好奇,想到凌雨嫣和奶奶也不愿意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开始认字,一开始本来没有打算认字的,但说书先生告诉他,认识字,就能了解世界,说书先生的话和桌上的书让他决定了认字,因为桌上的书说不定是他见凌雨嫣的线索,然后每一天,都来茶楼帮说书先生打打下手,说书先生见他年级小,懂事又好学,主要还是他的遭遇让说书先生感到了可怜,所以主动教他认字。

半年过去了,说书先生也教的差不多了,现在再次把那边藏在床底的书拿出来,封面写着“煞灵”。

眉头一皱,继续翻着:煞为极,灵为本,故为煞灵,煞灵者,与天争,与地斗,极灵不灭,则恒古长存……

凌枫笑笑,有些别扭,既然能与天斗,那么又怎会轻易送人呢,然后继续看着:纳玄黄气,铸不灭体,成煞灵身……

凌枫有些火了,要真的那么神奇,那妇女会送给他,该不会是什么陷井吧?

继续翻着,却发现并不全,准确的说,后面注释了有九本这样的书,每本都不一样,若是只练其中一本,有万分之一能成功,千分之一的机会活下来,而且成功后也只能练到纳源境,也就是那种丢在地上的,别人看都不看的功法,就算倒贴,估计别人也会觉得你当他傻或者就是你傻,谁会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更何况死亡率是千分之九百九十九,而且不全。

凌枫无奈,他可知道源武者那是万中无一的,不仅是天赋,功法,资源,还有机遇都是缺一不可的,在说书先生哪里,可没有白学,而自己什么也没有,就只有面前一本书,练不练很矛盾,练了可能死翘翘,也可能练不成,不练那就可能见不到凌雨嫣,想了想,反正就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赌一把。

然后他开始接触了源武者,接触了这天地。

时间回到现在,马匹上,凌枫又笑了笑,:“谁知道世事无常呢,或许是它和我有缘吧。”谁能想到,他不仅可以成为万中无一的源武者,还练成别人“看都不看”的《煞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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