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谈这个,我听朋友说了,做这玩意成本大得很,光是帮我炼制的成本花费就可以买下你们这个俱乐部了。”见光头佬如此贪心,路野懒得跟他扯,让人帮戴好护头准备工作。
田东阳见路野如此不给面子,有些不高兴,脸上浮着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见,转身走下擂台找个地方坐下生闷气。
“成品,我也要,多少钱?”有光头佬在边上打岔,诸忠候老半天也插不上话,这时见他下去了,赶紧缠着路野要买。每次爸妈们过来看自己时,看到有伤都会心痛大半天,要是有了这药,他们也不会担心自己了。
“一千块一斤。”
“能不能少一点?你也知道我一个月才那么点钱。”
“不能少,要是心里不爽,用拳头表达出来。”路野本来就不太想卖这处方药,刚才的说话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实在不想为了这几个小钱就把姜美如的心血给卖了,那怕是一些边料也不想。
见路野不太想谈这个,诸忠候只好收回讨价还价的想法,等路野准备好后开始训练。
好了,来吧。兰迪扭了扭身子,感觉没什么阻滞,便向诸忠候宣战。
诸忠候闻言,踏步上展开了一轮攻击。
“猴哥,你没吃饭吗?攻击力这么菜。”装备好迎接对方暴雷似攻击的路野见对方力道这么弱,不禁心有不满,他可不想对方因为那药的问题扰乱了正常的训练。
路野这话,听在把他当作偶像来看的肖山耳中,却是不一样的感觉,多牛的哥们啊,面对那呼呼作响的拳头,竟还说力量不够。
诸忠候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听路野这样说,只好点点头,把早已活动开的身子展开,实打实的向路野扑去。
趴在台下看着台上两人的动作,肖山有些纳闷,兰迪怎么老不还手?光防守不行啊,世界拳王赛上的那些高手,都是一有机会就出手的。
“哥们,还手啊!”不多时,看到路野脸上被挨了好多拳的肖山忍不住叫道。
“别吵!”路野扭头训肖山,诸忠候没放过这个机会,一记速拳正中路野的左脸,顿时将他击得跌向台边,血马上从鼻孔涌了出来。
肖山见路野跌到眼前,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伸出手想帮他捂住鼻子:“为什么不还手?”
“你懂个屁,要想练好拳,挨打得在前,这是成为一个出色拳手的先决条件,学着点。”脸上痛得难受的路野锤了下台面,爬起身继续,对正流血的鼻子碰都不碰一下。
看着台面的点点血迹,肖山的心一下子仿佛被点燃了,抛开路野的话不说,他那股子狠劲,恰恰是他肖山最缺乏的,这叫什么?血性!成功路上必不可少的血性!没有一心要把天空捅出个窟窿来的狠性,又怎能应对连绵不断的各种困难?
“教练,我现在就想练拳,像路野一样,和人对练!”不忍心再看路野站在台上接受别人的拳头,肖山干脆走到正生闷气的田东阳身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好。”田东阳抬头看了肖山一眼,眼珠子一转,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招手叫来一个正对着沙包使劲的学员,让他带肖山去对练。
坐了好一会,终于想通了的田东阳,抬头看了眼会馆里两个正在受虐的家伙,不由笑了。这世界真******有趣,竟有人吃饱了没事干跑来找虐,这都怎么了?
三个小时,终于一分一秒的过了去,脱掉身上那些零碎的家伙,路野如释重负的嘘了口气,今天终于结束了。
见到站立都成问题的肖山时,路野摇摇头,忍不住想笑,脸上的抽痛却让他放弃了这一动作。
上场时只戴了拳套的肖山见到路野想笑却脸痛时,也咧开嘴相视而笑,被那个家伙虐待了这么久,虽然全身上下痛得要命,但他却觉得值,以前光想想和别人打架都害怕的自己,过了今晚,以后应该不怕了,特别是到后面,看着对方的拳头,自己非但不害怕,竟还能在要挨上一拳的时候能冷静的想着怎样才捞回一点本,这种临危不惧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来,走吧,回家。”路野伸出手,眼里全是笑意。
瘫软在健身器边的肖山吃力的伸出手,给路野一带便站了起来,两人相扶着走向出口,一副难兄难弟的落迫样。
“哥们,等等我。”跟光头佬交涉一会,终于得到允许离开的诸忠候快速穿好衣服,在后面撵了上来。
没等两人回头,同样猪头脸的诸忠候跑到路野的另一边,搂着一起向外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嘿嘿笑了。
“走吧,宵夜去,我请了。”诸忠候僵着嘴巴口齿不清道。
“你别跟我争,今晚的宵夜我早定了。”同样口齿不清的肖山望向诸忠候,大有你跟我争我跟你没完的架势。
“凭什么,要不要咱俩干一架来决定?”想拉近自己和路野关系的诸忠候当然不答应,国人的看法就是这样子,埋单抢着埋,抢到了才有面子。
“另争了,今晚肖山请,因为他打赌输了,下次到猴子好了。”走在中间的路野只好做一回和事佬,要真让这两人拼一次,三个肖山也不是诸忠候的对手。
“喏,兄弟发话了,你没话说了吧,猴哥!”赢了的肖山洋洋得意的向诸忠候示威,被揍出信心来的他彼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切!不是还有下次吗,你小,让你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诸忠候鄱了个白眼,很是无奈,路野都出声了,再争下去说不定宵夜都没自己的份了。
排成一排走着的三人,路过步行街时引来了市民们争相观看,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稀奇得紧,路野不太习惯这种成为焦点的场面,他把头压得底底的向前走,及肩的长发披了下来,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肖山却跟他相反,他把那张猪头脸高高抬起,眼睛酷酷的看着前面,仿佛大明星般迈着两腿向前走,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如鱼得水,没有半丝不自然。
诸忠候也不差,开始时他是有点不好意思,可他看到肖山那副生鸡似的状态后,也来了劲,昂首挺胸的好不得意,没有扣扣子的他,结实的身子虽然不是特别的鼓涨,却非常有卖相。
穿过好几千米长的步行街,跟着肖山转了几条街,来上一次吃宵夜的地方,肖山就拉开喉咙大喊:“老板,生意来了。”
几桌正在吃饭的人被肖山这一喊,纷纷回头,对此没什么感觉的肖山自顾自找了个空桌坐下,招呼路野他们:“来来,坐下,就这里了,别看这地方不起眼,东西地道得很。”
路野选了个位子坐下,让桌边那棵有些年头的桂花树档住了头顶上的路灯,免得自己那张脸吓人。
“连招牌都没有,怎么做生意?”诸忠候问出了他想问的话。确实,有如院子似的露天地面上,摆着八张桌子和一些木椅,再无其它显眼的标识,一房处连通的房间里,除了桌椅多一些,和别人家的自住房没什么两样,要不是有人正在用餐,实在看不出这是做生意的地方。
“这就是老板的能耐了,专做熟客,生意却挺不错。”肖山拿着桌面上的茶壶,给每人倒了杯还有些温热的粗茶。
“那里那里,这都是朋友们的照顾,小本经营的,让各位见笑了。”一个将近五十的男子从厨房里跑出来,边用挂在胸前的围巾擦手边答腔。
“咦?这不是肖山吗?这脸,咋搞的。”老板端详肖山半响,确认没认错人,忍不住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