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跟大孬都带上假发,墨镜,我还抹了点唇膏。
路上就不说了,就是开车扯淡聊妹子,不知不觉我们开了一天的车也快到了那个百家媳妇村,不过看来二叔这次没对我鬼,他的确是要到这个村子,越是快到了,我们越不敢跟的很近,因为车进了山盘路,都是些拖拉机,手扶车,还有驴车,就没几辆城里的车,刚好我们前头几辆拉稻草的驴车穿插在其中,老高的野稻草摞的满满一木车斗,直接挡住了我们的车不被看见。
后来那些驴车慢悠悠的竟然将我们跟二叔的车断开了,索性也快到了,大孬说不如就停到前头路边一处阔地儿,我们直接徒步上山得了。
于是我们就把车停下,这会已经黄昏了,估么这种穷山僻壤的不会有城里的车再进山,何况我们停的又是路边一凹进去的山下一处宽地儿,不占主道。
大孬准备了很多吃的喝的,还有几样防身的,我们一人一个背包就往山上爬。
“这穷山连日头都懒,这么早就下山了!”大孬骂着就准备找手电。
“算了,这地方没卖电池的,省着点用!”
“这是按太阳能电池的,省个毛,你还准备在这住上个把月啊!”
“对了,咱们这次要不先偷偷进村瞅瞅?你忘了上次那帮爷们那么护那女人!我倒是想看看那女人啥样!”
“靠,你不是口味很重吧,千人骑万人压的娘们你还有想法?”
“我呸,我好什么样的妹子你还不晓得,只是这次来,我二叔好像对这个村里的女人很感兴趣,我了解我二叔,一般不会对一些没用的事物有想法!”
“我不懂你二叔,我就知道男人对女人感兴趣只有一个原因,你也不想想,你二叔都40多了,哪会看见对啥女人有想法,看来是没遇到对路的!”
大孬越说越离谱,我懒得搭理,不过俩人话一停,好像我附近草桩子里有动静。
该不会是蛇吧,这大夏天的,山里有个蛇那是太正常的事儿了,我这么一想人就感觉脚脖子周围的草都瘆的慌,干脆就不敢迈步了。
“咋啦?”大孬停下问。
“你带没带驱蛇粉?”
“操,忘记这茬了,妈的,我最怕蛇跟毛虫子了,咋弄,要不咱赶紧回车上找点啥,绑腿也好!”
我也怕蛇,尤其是长的花里胡哨的蛇,可是我跟大孬就要转身往山下走的时候,我好像感觉草桩里有对眼睛在看着我,我本能的要搜索这对眼睛,很快,我就找到了,就在我脚下一处厚草丛里,我当时第一反应以为是一对蛇眼,当时搜到这对眼睛的时候,差点吓软,好在大孬就在我一旁,“你看!”
我指着这对眼睛让大孬看,随即那对眼睛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竟然消失不见了,我本来还断定这绝对不是蛇眼,可是这对眼睛消失的方式就像是一条蛇突然滑走,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咋啦,竟然没有赶紧跑开远离,而是急忙折了头顶一树枝使劲的坤打这处草丛,寻找那对眼睛。
它没跑远,因为我才打了几下,就听见有人哀嚎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边子,别打,是个女人!”大孬喊了一句,人就猫下身子拨开草丛,果然是一个人,一个瘦小的女人,脸色苍白,菜叶子色,一副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跟大孬。
“你是这个村的?”我好像感觉出来这女人是谁了。
她点点头。
“那你就是那个百家媳妇?”
好像这个称号对她不仅仅是耻辱,而是一些痛苦的勾起,她随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们,窝在草丛中越发看不见人了。
“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之前来过这个村子,就是当时你们全村爷们都把你围起来那次,你记得不,就是我们俩,你起来吧,草里有虫子,我们不会伤害你!”
我这么一说,这个女人显然是记得我们之前来过那事,突然就跪着爬到我面前说“你,你们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我跟大孬有点懵了,刚要拉她起来,远处就迎过来一些火把,还有一些喊声,好像是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他们在找你吗?”
“恩,我不想跟他们回去,求求你们救救我吧!”这个女人好像一听见这些喊声就能吓的死掉,瘦弱的身子抖的跟筛子似得。
“咋弄?”大孬没了主意问我,我也懵了,我们要是带走这个女人容易,关键是这是人家全村爷们省吃俭用花钱买回来的媳妇,这么做,不好吧。
我跟大孬正犹豫,远处的火把已经近了,为首的是一个老头,我认识,好像是这里的村长,他们老远就看见我跟大孬,又看见窝在草丛里的这个女人,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也不跟我们打招呼,直接身后几个还算壮年的男人就走出来拖起这个女人就走。
“哎,大爷,!”我也不知道喊人家要说啥,喊了一句,老头也没回头,一群人也不搭理我跟大孬,就见着那个女人跟一袋子棉花似得被人提走。
“算了,咱们管不了这么多,对了,你二叔是不是该到了,咱们赶紧干正事去!”大孬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随即安慰自己,就当我没来过,就当我们没来过,这女人也在这里活了好几年了,我们管不了别人的事儿。
于是我跟大孬也顾不得回车上找什么绑腿了,干脆沿着方才那帮村民走过的羊肠小路走,估计是最近一段时间来这里旅游的多吧,我们走这一路看见很多腊肉包装纸,还有一些矿泉水瓶子,再加上刚才那群村民看见我们不搭理的样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这里很多陌生人闯入。
我们走的脚步尽量很轻,毕竟这次来是跟踪二叔,万一这帮村民以为我们是对这个村子有啥企图,再搞得声势很大,就被二叔发现了。
于是我们就尽量等那些村民爬到了山腰处再加快脚步。
等我跟大孬爬到了山腰的时候,就瞅着那个石头跟藤蔓垒起来的房子里很多火把,门口还围着很多爷们,门就敞开着,里边时不时的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大孬,他们该不会是?”我想象不到山里人会怎么野蛮,但是显然大夜里的,一群光棍男人找一个女人,又传来女人的惨叫,是——!
“咱们可救不了那个女人,人家夫妻之间是事儿,咱们不能管!”大孬劝着我。
可是我总忘不掉那个女人刚才发抖的身子跟惊恐求救的眼神。
但是我现在是没法救这个女人,因为我要去找二叔。
“那咱们怎么办?”
“眼下咱们可不能点火把明目张胆的找你二叔,要不就找个地方先过夜?过一宿明个一早去找?你二叔肯定就在这附近,而且他们启污宝不会一天两天就完事吧!”
“这倒是,启污宝,往常他跟爷爷要么快则半个月,要么慢则小半年,那东西跟倒斗似得,都是邪乎活儿,说不好!”
“那干脆咱们就猫到这个石房子后头过一宿得了!”
大孬这么打算是对的,大半夜的我们也不好找二叔,即便找到了,也会被发现,那二叔直接就能赶我们回去,而且山里蛇虫多,但是一般常年住人的房子周围相对安全,因为人气重的地方,蛇虫也害怕,不敢靠近,尤其是石房子里火把多,动物都怕火,我们只能在这附近过夜。
于是我跟大孬偷偷绕了半圈猫到石头房子背面墙根下,不过这么一蹲下要歇息,那女人的惨叫声更清楚了,
大孬指了指自己撑起来的裤裆,我低声骂了一句“靠,你是不是变态,不行我要想办法救走这个女人,要不我这辈子都不心安!”
大孬还没来得及拦住我,我就直接起身猫到了后窗根下,山里人都个头小,房子也矮,后窗更矮,我根本就不用翘脚就能看见,主要是这窗口还没玻璃,塞了一些茅草而已,我偷偷从茅草缝隙里往里瞅。
这么一瞅,我当时就惊了,我以为屋内的场景会是一圈爷们围着这个女人干那事,可是不是,这个女人是被吊在房梁上的,倒挂着,脊背露着,一个男人正在这个女人的脊背上画着什么,屋子里跪拜着一群爷们。
女人的惨叫声我也搞不懂是画画工具的缘故还是被倒挂着的原因,我赶紧要捅大孬看看,看来这不是我们以为的群欢。
可是我转身要叫大孬的时候,才发现大孬不见了,我当时一身冷汗,因为大孬刚才还在我旁边,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呢?
难道是去撒尿?
我小声喊了几声大孬,突然身后一张手捂住我的嘴巴,我情急之下一个脚后揣,但是对方身手敏捷,直接踢弯我的膝盖窝,随即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你二叔!”
二叔?我心里疑问了一下,随即肯定就是我二叔,因为我个头不矮,一米七九,这山里人也就一米六左右,而且一个个跟塌了的焉葱似得,不可能这等身手,重要的是二叔常年抽烟,还就抽一种,那种烟味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我松了手,别出声!”随即二叔松开手,我回头一看,妈的,一身黑衣服,根本就冷不丁的看不出这是一个人。
“二叔,大孬不见了,赶紧找找!”一看见二叔,我就跟见了救命草一样。
“大孬被我打晕了,要送回去,我们祖上启污宝的手艺不能让外人知道!”
“大孬不是外人,跟我是兄弟,你早就发现了我们?”
“你给我记住,污宝手艺只能叶家人接触,任何人都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