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导,我知道了。”上官米诺微微鞠躬。
“嗯,二试在沿路剧院里,过了二试,就是总决赛了,你好好表现。”徐家常看似开心的说着,但眼里却有点隐晦。
上官米诺也看了出来,徐家常的内心有点沉重,这沉重好像是刚才唱那首歌才有的,这是为何?
“是。”
“米诺啊!我能留下你电话吗?”徐家常小心翼翼的问。
上官米诺眼里闪过一丝异光,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这许导也是个可以结交的人:“可以。”上官米诺用手指了指瑛官,瑛官马上把手机递给了上官米诺:“这是我的号码,只能给你看,不易说。”
上官米诺给徐家常看的是关于工作的号码,给即墨寒痕的却是关于家人的号码!
“我知道了,要是你选不上,我以后的戏再找你。”徐家常哈哈的笑着。徐家常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他非常开朗。
“许导说笑了。我也改走了,别影响了后面的人。”上官米诺笑着,等初试完后,许导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
说着便和瑛官和弦官走了出去,我们还有七八十个初试的人地在盯着上官米诺看。
回到老宅,才下午四点,打开门,才发现乔磬磬在里面。
“妈,你怎么来我这了?”上官米诺马上坐到乔磬磬身边。
“怎么?不欢迎啊?你呀,又干什么去了?”乔磬磬笑着。
“当然欢迎啊!我去初试了。”上官米诺俏皮的吐吐舌头。
“诺诺,昨天晚上谁送你回老宅的?”乔磬磬脸色又点凝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上官老宅,不是谁都能进来!”
“妈,我知道。”上官米诺低下了头。
“诺诺,到底是谁送你回来的?”乔磬磬继续追问。
“妈,是我千年前遇到的那个男孩,我找到他了。”上官米诺小声楠楠。但乔磬磬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乔磬磬不禁回忆起来,诺诺在三界回来后,总吵着要找那个小男孩,说她也是A国人,但因隧道不同,落到了不同的地方。
那是诺诺总嚷嚷着找那个男孩,竟然生病了,那时上官家族都急坏了,也排出了多方势力去找他,但还是无终而返。
到最后诺诺也不嚷嚷了,但整天不说话,还是整天不说话,问她话也就是简短的回答一声。
到后面还是诺诺侄子他们陪着诺诺,诺诺才渐渐好了起来。
“哪他是谁?”乔磬磬非常小心,深怕女儿又会变成那样。
上官米诺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他是即墨寒痕!”
即墨寒痕,听到这个名字,乔磬磬有那么一丝慌乱。
“妈,你怎么了?你认识痕吗?”看到乔磬磬这样,上官米诺有一丝担心。
“没,没事。”乔磬磬镇定起来,第二个问题选择不答。“要吃饭了,我先过去,你收拾一下吧!”
乔磬磬走出上官米诺的房子,留下上官米诺懵逼。
在一条翠林之中的鹅卵石路上,乔磬磬在想:“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