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航背着有些重量的诸葛芸,没过多久就回到之前来过的淡蓝色石门前。“诸葛姐姐,到地方了,我先放你下来吧?”
“你别动,我来开门就行。”
“好的。”
诸葛芸爬在梁航背上,看着满地的金银珠宝大吃一惊:“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财宝!”
“是哦……”
“弟弟,这些财宝你在城中为何只字未提?”
“诸葛姐姐冤枉我了,我对这些金银器具并不感兴趣。实不相瞒,在进入五行院之前,我的一位师父送了我很多钱财,这些可差远了。”这一点梁航没有说谎,他得到一指欧阳的四座大山传承,光是第一座金山上的金银珠宝就比眼前的东西多得多。
诸葛芸爬在梁航背上向前挪了挪,双臂勾着梁航的脖子说:“呦呦,没想到弟弟是个富家子弟呢,姐姐以后若是没钱就来向你借些来花。”
“诸葛姐姐又在开玩笑了,你是五行院的一堂之长,怎么会有缺钱的那一天。再说了,就算有一天你缺钱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援助你,谁叫你认我这个弟弟呢。”
“弟弟这样说我很开心,从懂事起到现在为止,你是离我最近的男人——我出生于武学世家,四岁就跟随母亲习武,我的家庭本来很美满。直到六岁那年,我的父亲跟别的女人走了。从那以后,我拼命地习武,只为有一天能够找到父亲,我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那么狠心地抛弃我们!”
“诸葛姐姐,你怎么哭了?”
“哼哼……呜呜……你不懂,没有父亲的日子,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我发誓不与任何男人发生关系,因为我怕,怕有一天我的孩子会像我一样失去父亲。”
“姐姐,你别难过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一想到这么多年受的苦,我就忍不住想哭。你看我的双手,这些都是小时候练武留下的疤痕,还有我的身上,到处都是伤,我这样的女人,连自己都不喜欢。”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而且你并没有错,错的是你的父亲。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
“我……我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什么狗屁宿命!我才不信这些,如果我们都被命运打败,活着有什么意思?”
“弟弟,许多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左右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姐姐,你还是那个无所畏惧的诸葛芸吗?你面对蛮人时的勇气哪儿去了?无论前路多远多难,只要我们不放弃,就有希望啊!”
“弟弟,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好乱。”
“好,我不说了,姐姐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弟弟,你的手往下放一些……”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激动。”梁航松开放在诸葛芸臀部的双手,脸部有几分红色。
“噗通”一声,诸葛芸从梁航背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咬着下嘴唇说:“我喊你手往下放一些,不是让你松开手,你这是要摔死我吗?”
“姐姐你怎么摔倒了?我以为你抓得很紧才松手的。”
“你——”诸葛芸抹着泪说“连你也欺负我,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人。”
梁航蹲下来,右手搭在诸葛芸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姐姐,我这个人比较笨,经常会错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扶我起来,我没有多少力气。”
“诶。”
“手,别乱放——”诸葛芸看着梁航的双臂从自己腋下穿过,在自己站起来的过程中,自己的胸还是无意间被他触碰到了。
“姐姐,你那里实在有些大……我要把你扶起来不可能不碰到。”
诸葛芸一听,眉头一皱,嘴角也在抽搐,她怒视着梁航说:“弟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来?”
“……”梁航只是随口一说,刚才的话他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弟弟,这一切莫非都是你设下的计策?刚才装神弄鬼把我吓晕,偷偷轻薄于我;现在又装模作样扶我起来,趁机吃我豆腐。”
梁航握着双拳说:“我没有故意占你的便宜,刚才确实是有个骷髅人,姐姐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还有,姐姐如果不让我扶,打死我都不敢碰你的身体。”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已经被你玷污了。”
“姐姐,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你当时全身冰冷、没有呼吸,我怕你会离我而去,才那样救你。”
“行了行了,我刚才不是说不追究你了吗?你怎么一直絮絮叨叨,抓着我的话不放?”
“我……”梁航心里说“明明是你说我设计害你,我才几番解释,现在话锋一转倒是我絮絮叨叨了,你常有理是吧,我不说话了。”
“弟弟,我且问你,蛮人侯爵的尸体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喏”梁航右手指着第二个半开着的石门,左手搀扶着虚弱的诸葛芸。
“你——扶我进去看一眼。”
梁航点了点头,环着诸葛芸的右臂踏入右侧石门。
“小心!”诸葛芸大喊一声,双手无力地结了一个剑印,她的正前方,一个发光的球形异能剑阵挡住了石门中的万千飞剑。
“好险啊。”梁航额头冷汗直冒,左侧的诸葛芸却更加虚弱。
“这洞穴里的飞剑之阵我从未见过,应该不是五大国的剑法。虽然有几分魄力,但是绝对不可能置蛮人侯爵于死地,那个蛮人侯爵能与吕院长相提并论,不应该就此丧命。”
“诸葛姐姐,这里有本书。”
“别碰那本书!”
“怎么了?”梁航回头不解地问。
“这本书不太对劲,你先过来,我一试便知。”诸葛芸从袖口中掏了掏,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只小白鼠,扔在书皮上。小白鼠刚蹿到书面上,忽然一股紫色烟雾从书中涌出,紧接着,小白鼠七窍流血而亡。“果然,这书中应该有毒,蛮人侯爵定是死于此,我们走吧。”
“去哪儿?”
“左边的洞门我还未看,你扶我前去。”
“左……左边?”梁航忽然想到左边洞内的三个宝箱以及墙壁上留下的一些字,这要是被诸葛芸发现,听雨剑法不就暴露了?
“怎么,你怕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怕,去就去。”事到如今,梁航也只能硬着头皮带诸葛芸去了。
左侧黄色石门内,梁航的担忧不见了。三个盒子凭空消失,洞壁的字迹也没了踪影,就像根本没出现一样。“太好了,这下神器的秘密又能保持了。”
诸葛芸看到梁航嘴角的笑容,困惑地问:“弟弟,你在欢喜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里这么多金银财宝,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你不是说不缺钱吗?”
“我是说师父给我留了许多钱,不过谁又会嫌兜里的钱多呢?”
“没想到你这么庸俗。”诸葛芸鄙视地瞥了一眼说。
梁航却想“庸俗就庸俗吧,至少守住了听雨剑和听雨剑法的秘密。等我异能法术修炼得差不多了,再将听雨剑法好好学一学,到时候再告诉你们也不迟。”
诸葛芸扭头环顾着四周的金银珠宝,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扫兴地说:“看来此地只是一个堆放金银珠宝的洞穴,那蛮人侯爵许是贪财中了剧毒。”
梁航笑着说:“诸葛姐姐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嗯,这些金银珠宝数量太多,我回去多派些弟子过来,将它们运回去。弟弟,你可以松手了,我体力恢复了一些,独自行走没有问题了。”
“好的。”
山洞外,墨紫色的天空笼罩着万物,呼呼的风声吹得杂草摇摇摆摆。诸葛芸穿着五行院的院服,止不住哆嗦了一下,双手摩擦着自己的胳膊。梁航注意到这一细节,脱掉自己的外衣,披在诸葛芸肩上。
“弟弟,你……”
“诸葛姐姐不用多说,我里面穿得很厚,你穿着吧。”
听了梁航的话,诸葛芸也不说什么,劈开草丛迎着风而出。
“陆行舟那里有人!”梁航刚刚走出高草丛,就看到不远处的陆行舟旁有十几个人影。
“快趴下。”诸葛芸推着梁航趴在一颗树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人影。
梁航小声地说:“诸葛姐姐,我们的陆行舟还在那儿,被他们抢去就晚了。”
“嘘……我感觉对面的异能修为很高,在分不清敌友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
“诸葛姐姐,你也有怕的人吗?”
“当然。这不是怕,当你异能修为达到巅峰之后,你就能觉察到一定范围内的异能强弱。”
“那他们比你异能修为还高,岂不是发现你我了?”
“不,巅峰异能者之上,异能修为在彼此不隐藏的情况下,的确可以互相探知。如果有人故意隐藏气息,另一个人就很难察觉了。我已隐藏异能气息,顺便在你的周围布下异能隐藏屏障,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那我就放心了,万一他们是蛮人高手,一旦发现我们,根本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