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
程锦战转头,那人站在烛火旁边,柔和的灯光照亮他的下巴,他正在浅笑着,满脸上就剩下真挚了,可惜他眼睛有丝毫的光,把这一份美带上了一丝凄凉。
诸葛丹青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才出来的,身边的小厮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只有他一个人举着烛火一只手扶着门板站在程锦战后面。
程锦战有些急了,怎的也没个人照顾一下,任由一个盲眼人独自出来?
“似雪,你过去扶着诸葛先生。”程锦战吩咐道,似雪稳重,不然会摔了他。
似雪应了一声,小跑到诸葛丹青前,刚要伸手,那人却是避了一下,感到似雪和程锦战似乎都怔住了,只好抚了抚自己的袖子,淡淡的笑道:
“丹青不是很喜欢与女子接触,自己可以站住,还请姑娘不必费心了。”
似雪撅嘴走过来,程锦战无奈的笑笑:
“似雪你和似雨把这小子扶进去,我去扶诸葛先生。”
程锦战几步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扶着诸葛丹青,语气微透些责怪:
“先生也不好生在房中呆着,外面这么多人,也不怕出来被撞着了,你身边的小厮去哪了,都不知道照顾着。”
诸葛丹青听了她的语气弯了唇角,
“无妨,这么大的动静,早把我吵醒了,我只是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二人一熟悉了,说话也不用自己的名字直接用我了,他们自己也没发现。
程锦战把诸葛丹青扶到自己的房中坐下,就过去看那少年的情况。
遣散了丫头们,才伸手打算揭开他脸上的黑布,忽然她转头看了一眼诸葛丹青,那人正朝着她的方向“看着”,眼中毫无光彩,程锦战暗笑自己太敏感了,居然连个盲人都这般防着,心中不禁又念叨了一句自己有什么可让他图的。
她揭下少年的黑巾,一个稚气未脱的英俊少年的面庞出现在面前,因为受了伤嘴角流出一丝血,竟无端生出了几分邪魅来。
程锦战虚咳了一声。单身太久了吗?对个十七八的娃还能想这么多。
笑着摇摇头,把少年扶起来,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衣服。
诸葛丹青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心知程锦战在脱那人的衣服,便开口道,
“在清理伤口吗?叫下人端点水上来吧,我可有帮忙的地方?”
程锦战笑道:“不用了,先生坐着就好。”
诸葛丹青打了个哈欠,微微歉疚的说:“不好意思,我有些困了,没妨碍到你吧。”
程锦战失笑:“怎么会,既然困了那先生就回去吧,早些歇息,今日已经是折腾迟了。”
诸葛丹青浅笑:“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别熬太晚。”
程锦战在湿布上擦擦手,送诸葛丹青到他的厢房。
程锦战前脚刚走出去,诸葛丹青就从床上坐起来,眼底哪有一丝困意,一招手,上次那人又出来,单腿跪地,报道:
“查过了,查无此人,凭空出现一样。”
诸葛丹青摸着小白瑟,淡笑:“怎可能有凭空出现的人,只怕是消息封锁的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