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小红就带着金豹悄悄地下了山。
金豹和小红刚一走进太和镇就看到两个公差在墙上贴公示。身边还围着很多人。
“又出什么事了我们去看看。”金豹向人群走去。
“看看、你识字吗?”小红盯着金豹眯眯笑着。
“我一个要饭吃的穷叫花子哪有钱读书识字啊?”。金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不识字这么可以啊?有时间我来教你读书识字好了。”
“不、不用。费那脑筋干什么?有你识字不就行了吗?”。金豹冲着小红嘻嘻笑着。
小红瞪了一眼金豹很是生气的说:“学到的知识是你自己的、谁都拿不走偷不去。我识那几个字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你可还有七个老婆陪在你的身边。”
离人群还有十几米就听到公差大声叫道:“大家都听着。县太爷的独生女上官麒麟和侍女张秀珍。前几日不幸走丢了。大家谁要是看到了告诉我们。找到人。县太爷赏黄金十两。”
小红盯着金豹嘻嘻笑道:“听到了吗?是你老丈人在找你老婆。”
“小声点我又不聋。先不要声张。麒麟不想回家见他们也是有原因的。先不要管他等我们回到山上见了麒麟告诉她。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再说。”
小红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们先到其他地方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好吃好玩的。”
“行。今天你说了算。”
“走。”
“请。”
小红和金豹继续向前走去。
“今天真热闹。看、前面又这么了?”小红抬手指着前面。
“走。看看不就知道了。”金豹大步向人群赶去。
小红紧走几步赶上金豹说:“没想到你比我还好看热闹。”
金豹嘻嘻一笑说:“这不是还没有到吃饭的点吗?下雨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开开心。多好的事啊?”。
围观的人很多小红和金豹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人群里一个驼背老汉在和一个五十多岁身材不足一米三的秃子抢一匹老马。驼背老汉拉着缰绳往东拉。秃子扯着龙套往西扯。
小红和金豹刚刚站稳脚就看到一个有一米八高的小伙子冲着东边围观的人群喊道:“让一让、让一让、镇长来了。”
站在东边的人让出了一条道。一个身穿灰色长衫年约五十八九。身材一米七多一脸正气的大汉走进了人群。
大汉一进人群就冲着小伙子问道:“怎么回事?”。
小伙子指着两人说:“镇长大人。这两个人在抢这匹老马。都说马是自己的。争来争去也争不出个真假来。”
大汉走到驼背老汉身边问道:“老哥哥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岭西张家湾的。”
“老哥哥你姓啥叫什么啊?”。
“我姓张。我们家兄弟六个我老四。爸妈就叫我张老四。”
“那你的官号叫什么?”。
“官号、什么叫官号?”。
“就是大名。或者还有没有其他名字。”
“没有、我就这一个名字。”
“那村里人也都叫你张老四?”。
“不。村里人都叫我张老实。”
“他们也都叫你张老四?”。
“不、村里人都叫我张老实。老实人的实。不是一二三四的四。”哈哈哈。有几个围观者笑了起来。
大汉笑了笑说:“对不起老哥哥我刚才没听清。现在听清楚了。村里人都叫你张老实。”
“是。村里人都说我老实。背后也有人叫我张老傻。说我老实的有点傻。”哈哈哈。围观者又笑了。
大汉笑了笑接着问:“这马是你的?”。
“是。我都养它三年了。”
“你是骑着马来的?”。
“不是。有钱人才骑马。我们农民才舍不得骑马。”
“那你牵它来镇子上干什么啊?”。
“我来镇子上是为了卖粮。它当然是为了拖粮。两大口袋我也扛不动。”驼背老汉拍了拍马背上的两条空口袋。
“啊。你来镇子上是为了卖粮、马是为了拖粮。现在粮食也卖掉了?”。
“是。你看不到这空口袋吗?”。驼背老汉又拍了拍马背上的空口袋。
“你把卖粮的钱拿出来我看看。”
“你看看、为什么?为什么要你看?”。
“看看你的钱多钱少才能知道这马是不是你的。”
“为什么?”。驼背老汉瞪着大眼盯着镇长。
“是啊、为什么?钱多钱少跟马是不是他的有关系吗?”围观的人群中一位妇女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镇长四下看了一圈接着说:“请问各位来镇子上看一看、转一转。买个针头线脑日用商品会代很多钱出来吗?”。
“不会。”
“当然不会。”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点头有人说。
“现在粮价这样贵两大口袋粮食会卖不少钱。他现在有两条空口袋。如果他能拿出足够的卖粮钱是不是算物证啊?如果没有马一个驼背老人绝不可能把两大口袋粮食扛到镇子上来的。”
“有道理。”
“有道理。”围观的人群中又有人称赞到。
驼背老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钱说:“这是卖粮食的七两碎银子。”
镇长点点头说:“好、钱你先收起来。物证算有了。我现在问你买你粮食的人你认识吗?”。
驼背老汉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他只说他是县城的。买了粮食就赶车走了。”
镇长摇摇头说:“镇子上除了买你粮食的还有没有人能证明这马是你的?”。
驼背老汉无奈的摇了摇头。
镇长转头又问秃子小老头:“你是哪里人?”。
“我、我是岭东李家糖的。”小个秃子两只鼠眼滴溜溜乱转。
“你姓什么?叫什么?”。
“李家糖的当然姓李了。我叫狗屎。”
“说大名。你的大号叫什么?”镇长显的有些不高兴。
“你别不高兴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大名吗?其实我也想告诉你可没用。我们糖一千二百多口人知道我大名的不过五人。可你要提起李狗屎全糖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就连周圆几个村子认识我李狗屎的人也很多。”
金豹微微笑道:“看起来你这狗屎臭名远扬了。”哈哈哈、呵呵呵。围观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镇长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接着问道:“你说这马是你的你牵它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来买粮食的你看不到吗?这是我带来买粮食的口袋。”小个秃子也拍了拍马背上的两条空口袋。
镇长嘻嘻笑道:“真是巧了一个买粮一个卖粮都用的着马。你能把你买粮食的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吗?”。
“为了证明马是我的当然可以。”小个秃子从肩膀上的背袋里掏出了十二贯铜钱。
“镇子上有人能证明这马是你的吗?”。
“没有。”
“没有?这就难了。你们两个都有物证可谁都没有人证啊?”。
“有。买老实大爷粮食的人不就是人证吗?”金豹盯着镇长说。
“是啊。”
“对啊。你把买老实大爷粮食的人追回来问一问不就明白了吗?”围观的人嚷嚷着。
“我知道。买粮食的人不是走了好长时间了吗?我都要六十岁的人了我追不上啊?你们谁愿意帮我把他追回来啊?”。
“我们又不是公差。”
“是啊。凭什么白白给你去追人啊?”。围观的人又嚷嚷了起来。
“不白追、不白追。把人追回来我请大家喝茶。”
大个小伙子盯着镇长说:“只是喝茶吗?镇长大人你也太小气了吧。这样热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人追回来。不如你请大家吃饭吧。”
“请吃饭?强子、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年的俸禄是多少。三两银子。我每次求你们办事你们每次都要求吃饭。我的拿多少银子往里面赔啊?”。
“镇长大人这次不用你掏钱。这两个人总有一个是奸诈小人、查出来就罚他请大家吃饭好了。”
“对。这样的奸诈小人就该罚。”
“罚他、罚他。”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罚他我也表示赞同。就罚这奸诈小人请大家吃饭。”
“好。我这就去追那买粮食的回来。”
“慢。”金豹当在大个小伙子的面前说:“你不用跑这一趟了我有更好的办法知道这马是谁的。”
大个小伙子盯着眼前的金豹没好气的说:“小屁孩你能有什么好办法?滚开。”
镇长一把拉住大个小伙子说:“竹竿子高节节空金刚钻小能钻大瓮。你就听他说也许真是一个好办法哪。”
金豹瞪着大个小伙子说:“镇长说的没有错你就是那节节空的竹竿子。你听说过老马识途吗?”。
“老马识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