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良现在也不敢质疑那么多,本来北方就多鬼事,他轻轻的将香直立起来,用手扶着,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的将手移开,三炷香在地板上快要倒得时候,突然很诡异的又直立起来,慢慢的燃烧。
我一看,顿时安心,分了点黄表纸给孙军良,道:“快,烧纸磕头!”
孙军良急忙用打火机将黄表纸点着,一边磕头一边念道:“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还小,不懂事!”
“我靠……你小?”我一听,顿时惊呆了,这老小子也不嫌丢人啊。
孙军良不理会我,将黄表纸放在地上,我也急忙将手中的黄表纸全部丢上,磕个头,心道:“总算了结了,唉!”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对孙军良说:“我们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
孙军良也站了起来,擦了擦汗,问:“小胖子,真的没事了吗?”
我摇了摇手,示意他不要多问:“行了,不要再碰这里任何东西了,这棺材里的极为厉害,要是放出来,我爷爷都要跑路!”
“你爷爷?你爷爷到底是干嘛的啊?你能不能快点找到他啊!”孙军良对我爷爷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我懒得理会他,指了指棺材后面那通道,说:“孙叔叔,咱们轻轻过去,千万别打扰里面那为了啊!”
“靠,还用你说啊!”孙军良翻了白眼,表示他了解了。
我定了定神,贴着墙壁朝棺材后的通道走去,突然我发现孙军良好像没有跟来,我疑惑的扭头看去,可是接下来,我就******想弄死那货了。
只见孙军良正将墙壁上的一盏壁灯拿在手上,并且张嘴对我喊道:“嗨,那边路挺黑的,咱们拿盏灯吧!”
“我草……!”我现在都有种想哭的感觉了,我急的三步并在两步跑过去,从他手里夺过壁灯,重新安装在墙壁上,道:“我说叔叔,你这是作死吗?”
“啊,咋了,不就一盏灯吗,你那么急干嘛?”孙军良一脸的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我干嘛那么着急啊!
我捂着头,紧张的看了一眼那石棺,见没有动静,我这才淡定的说道:“你没看见这是七盏镇魂灯吗?是按照北斗七星之位排列,而且里面的灯油是东海鲛人的鱼油,灯芯是七星草,用来驱散尸气的,这里就是一个法阵,你破坏其中一盏,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
“啊,这还有这么多规矩啊?”孙军良听得脑袋大了,不过他也是暗暗地后悔,心里一阵的后怕,急忙对着石棺弯身鞠躬,那模样,比死了亲爹还要激动。
说实话,我现在到希望石棺里面那位给点动静,这样不声不响的,让我根本摸不清状况,等了一分钟差不多,我觉得差不多没事了,这才带着孙军良直下到棺材后的地道里去。那孙军良走过那棺材的时候背死死贴着墙壁,双腿不断的打颤,眼睛都半眯着,生怕里面的东西会突然跳出来吓他一跳呢。
墓道是向下倾斜的,墓道两边刻着居然不是殄文也不是铭文,居然是梵文,梵文这也是我以前在老张头哪里见过,所以还认识一些,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也不懂什么意思,
孙军良跟在我后面,看我在研究这些梵文,他急着说道:“咱能快点走吗,万一那玩意出来咋办!”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前面黝黑深长的隧道,深吸一口气道:“叔叔,打火机,找找看这里有没有壁灯!”
孙军良一听,急忙将打火机打着,可是打火机刚一着,我们就看见一滴黑色的液体落到打火机上,‘噗呲’一声火光就灭了,我心里一惊,这干燥的墓室,那来的黑水啊,带着疑惑,我抬起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吓死我。
只见一张干尸般的脸,瞪着两颗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我,嘴唇上的肉早就风干了,牙齿和牙龈裸露在外,嘴角不断的滴出黑色的液体,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讥笑我们一般。
“啊,鬼啊……!”孙军良也看到了这怪物,惊叫一声,瘫坐在地。
我强行咽口吐沫,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噗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接着我就看见那怪物,头颅诡异般的朝后拧了过去,随后怪物离开了墓道口,紧接着,墓室中就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额,难道是爷爷?”我听到打斗的声音,暗自一喜,急忙探出头去看,可是接下来看的的一幕,惊得我是只想骂娘啊。
墓室中,除了那鬼怪外还有那只血尸,两只怪物也不知道为了啥,此时扭打在一起,那干尸一般的怪物正撕咬着血尸,而血尸嘴中怒吼连连,明显不是干尸的对手。
看到这一幕,我心下稍定,急忙踹了一脚瘫坐在地的孙军良,道:“快跑啊!”
孙军良一看,急忙跟上,接下来,我们又开始了摸黑跑路的生涯,通道不算太长,二十几分钟就快要走到尽头,在此期间,我多次在通道里布置了一些简单的法阵,用来拖延后面怪物的追击。
而且我们还意外的发现,这通道之中居然也有壁灯,索性这些壁灯不是什么法阵的组成,我们将通道里的壁灯全部点着了,使得通道亮堂堂的。
在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富丽堂皇的大门,而两旁的墙壁上分别刻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并且有一堵墙还分别刻着梵文,铭文,殄文三段文字,看看那大门,我十分的不愿意跨进去,因为那扇门上刻画的是一只狐妖和一个仙风道骨手持玄黄色鞭的道人在对峙。
这画栩栩如生,连那道人的面部表情都可能看的一清二楚,我总觉得,他们是在相互忌惮,现在只要我推开这扇门,两人的对峙就会消失,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天灾人祸。
‘咚咚咚……!’就在这时候,一阵怪异的动静从通道远处传来,孙军良更是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道:“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