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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炼化蝎蚁

回到哀牢关,刚刚中午时光,趁着天色还早,程萧迫不及待地着手准备起来。遣散的仆人肯定会向李承乾报告自己的一举一动,但他并不在乎,没有人能够想到自己会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前日在对绝冥进行炼化时,他是调动起银焰,毫无保留地一股脑灌入其体内,任由五蕴纯元鼎完成整个炼化过程。至于说黑猫的生理结构如何发生变化,基因图谱怎样被改写,却是根本一无所知。

在当时的情况下,程萧自然是希望绝冥能够拥有强大的战斗力,解决危及生命的敌人。五蕴纯元鼎似乎感应到了这样的愿景,将他的精神力,也许是灵魂,无论怎么称呼也好,分割了一部分,同样输送进绝冥身体中。

这样的结果就是,绝冥拥有了爆发力极强的近战能力,瞬间秒杀了敌人。而且这黑猫还似乎变成了程萧的身外化身一般,尽管不能做到如臂指使,但他可以对其发出简单的命令。不需要说出来,只要在脑海中默念,绝冥就可以接收到指令,并且完美地执行。

这样的炼化结果当然很令程萧满意,但是过程中的剧痛实在是无法忍受,若不是害怕程炳义中途闯入,他早就大声惨叫了。为了区别于其他炼化成果,程萧将绝冥这个等级的战力命名为魂兽,取神魂分离,精神相连之意,而低一等的炼化产物则以战兽统称。

而这一次的炼化对象不过是一只昆虫,无论从生理构造还是智力等级上,都无法和近乎通灵的绝冥相比。程萧估计每只蝎蚁需要的银焰能量应该极少,疼痛感相应也会降低很多,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仔细体会五蕴纯元鼎时如何改造生物的。

左手戴上了厚厚的皮手套,程萧从口袋中抓出一只蝎蚁,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其背部,将张牙舞爪的虫子举到眼前。闭上眼睛,将意识与胸口的五蕴纯元鼎勾连,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调动银焰。一缕细如发丝的火焰从鼎中游离出来,流经手臂和手指,倏然没入蝎蚁体内。

在银焰流动的同时,他不断在脑海中默想着炼化的目的,希望五蕴纯元鼎能够感应到,并依此进行炼化。这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这只蝎蚁套用上蚁后模板。

可惜天不从人愿,第一次试验刚开始就失败了,尽管已经将银焰用量减少了极多,小小的昆虫躯体还是无法承受。程萧手中的蝎蚁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其胸腹部鼓起了数个黄豆大小的囊包,接着整个炸裂开来,爆出的液汁带着一股腥臭味。程萧恶心地直甩手,连忙抓过一旁的帕布仔细擦拭手指。

虽然遗憾地失败了,这次尝试并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让他对银焰的改造过程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在银焰进入蝎蚁体内的一瞬间,程萧在精神上感到了一道轻微的阻碍,似乎就是蝎蚁那渺小的神智,对改造的抗拒。尽管转瞬即破,但也就在这一瞬间,银焰产生了细微的波动,接着蝎蚁就爆体而亡了。

这微不足道的抵抗,却极大地增加了调试失败的可能性。绝冥因为是程萧几年来形影不离的动物伙伴,两者间感情深厚,可以说是自愿接受了银焰,因此炼化过程才会那样顺利。蝎蚁可这样的基础,它简单的思维回路也容不下这么多信息。

明白归明白,可是要让这无法沟通的小虫子敞开心灵,目前来说是绝无可能。此时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只一只不断地试验下去,好在蝎蚁有好几百只,总应该会有成功的时候。

就这样,不断地重复和失败开始了。程萧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将右手暴漏在外,将一只只蝎蚁从皮带中抓出来试验。厚厚的皮手套很是笨拙,因此难免会有蝎蚁挣脱漏网,这时就需要尽快将其拍打弄死,被蛰伤了可是要挖肉的,让他忙乱不堪。

更难对付的是那些炼化失败的产物,要是直接爆体而死不算什么,只不过是恶心一些而已,但是有些发生畸变却短暂存活下来的蝎蚁,实在是让程萧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拍打声、桌椅碰撞声和惊呼声不时从屋内传出,守在外面的几个仆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三公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镇山将军肯定会剥了他们的皮。可是程萧同样下了严令,不许经传唤,任何人不许进屋,让他们左右为难。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就在仆人们再也忍耐不住,打算冒着被责罚的风险进屋查看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满脸汗水,衣衫不整的程萧从屋里冲出来,手捧着一个陶罐,仰面大笑。

原以为数百只蝎蚁足够试验了,可炼化成功率实在太低,不断地失败几乎让程萧崩溃。直到损失了大半蝎蚁后,他才终于将一只蝎蚁变为巴掌大小的蚁后模样,并顺利产下一枚白色的虫卵,这怎能不让他兴奋不已。

在仆人们眼中,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过于癫狂怪诞。于是乎,尊贵的三公子神智不太清醒,还沉迷于逗弄虫豸的传言,在事后向外流传开来。

这些可能的负面传言程萧可不在乎,他正为收获不小而欣喜呢。经过这一番波折,他对五蕴纯元鼎的神奇能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同时在炼化过程中,也总结出了许多的经验教训。

第一只被炼化成功的蝎蚁,因为在捕捉时受到了磕碰,一直呈奄奄一息的状态,所以才被程萧在最后选取。可是当最强壮的蝎蚁都因为承受不住银焰,爆体而死后,这只虚弱的蝎蚁却顺利地撑了过来。

由此看来,体质的强弱并不重要,相反虚弱的蝎蚁因为已经濒死,自然没有什么抵抗的念头,反而更满足炼化条件。这一结论至关重要,以后的任何炼化,程萧都必须尽量使炼化对象的精神保持不抵抗的状态,这是炼化能够成功的大前提。

同时银焰的用量也很关键,因为怕其承受不住,程萧仅仅调动些许银焰可以说是一触即收,却恰到好处地满足了炼化所需。

当然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炼化对象的生理结构越高级越复杂,体型越大,其炼化所需的银焰用量也大幅提升。由此推算,黑猫绝冥的物种等级相当之高,毕竟当初它承受的能量占银焰总量的一半,却只拥有了短暂的变身能力,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掘。

还有一点让程萧感到欣慰,就是在试验过程中,并没有像对绝冥进行炼化那样,有剧痛传来。在炼化过程中他刻意收拢自己的精神,同时也可能是蝎蚁太过简单渺小的缘故,并没有撕裂灵魂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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