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出去一下,你们不要着急,我回来之后就去县里。”李章和爹娘说了一句,就走出了家门,他要去寻找那些古怪的东西。
有了昨夜的一番苦修之后,李章忽然自信心大增,因为体内那种来自周天星力的力量还在缓慢的流动,那种真实的感觉,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他的大脑也异常的清晰,比之前的自己不知道清晰了多少倍。
对于昨天脑海里冒出来的那几样东西,他了解的更加清楚了,其实当时他吸收大衍天机术不够彻底,领悟的实在是太过皮毛,所以并不能理解那几样古怪东西到底是什么。
现在,昨夜的一夜修炼,让他有了不小的进步,对于金毛草、六阳土、百草霜,炉中火,赤荆棘,烈火瑛都有了更加浅显易懂的认识。
其实也不过是地球上几样十分常见的东西而已,只是大衍天机术里面起了一些十分晦涩的学名而已。
他走到田埂上拔了几棵旺盛的青茅草,又在小东山南面向阳之地挖了一捧干土,去隔壁卖烧饼的老李那里弄了炉灰,又去挖了几棵红荆棘的枝叶,最后挖了几棵蒲公英,他这才回到家里,在自家锅底下面挖了锅底灰,就是百草霜了。
“李章,你弄这些东西干啥?”放牛回来最后一个吃饭的李材疑惑的看着李章。
李章心说给你治病呀,“没啥,弄着玩的。”
李材摇摇头没有追问,端着饭菜蹲在门口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只是吃了几口之后,就皱眉不吃了,喝了一点稀饭,早饭就搞定了。
吃的还真是少的可怜,这样的吃法,任谁身体都要弱的不行啊。可是他就是饿得不行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最后也只是吃了几口就饱了。
李章将那些东西制成药,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是很普通的东西,没啥毒性,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李章还是先将东西混进了阿黄的狗食里了,让阿黄吃了之后,看效果。
结果个把小时之后,阿黄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活蹦乱跳的,只是比平日里躁动了一些。
李章微微点头,不错,金气主内敛静气,金毛草和六阳土虽然可以增加一些金气,但是毕竟有限,下药不重,之后的药才是厉害,那些都是火属性的东西,火克金,金属性被压制,火属性又旺盛,难怪阿黄会躁动不安了。
“爹,你有救了啊!”李章冲吃了饭,收拾镰刀,准备下地割草的李材兴奋叫嚷起来。
李材被这小子一嗓子叫的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你鬼叫啥呢,啥有救了,你爹我咋了?”
李章嘿嘿一笑:“没啥,我叫着玩呢。”李章还真不好解释了,只好打了一个哈哈,先糊弄过去再说。
他可不敢说自己有办法可以治疗他的怪病了,李材不但不会相信自己,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落榜,失心疯了。
李材拿着镰刀,推着架子车走出了家门,去山里割草了。
李章开始思考该如何忽悠李材吃下自己配置的药,他知道,父亲平日里最心疼母亲了,若是母亲开口让他吃,虽然这些东西看上去十分的扯淡,他也是会吃的。
有了主意,李章就去找黄霞。
“娘,有个事情给你商量一下,昨天我一个同学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个他们那里的土方子,说是可以治疗我爹的怪病,我已经按照方子,将东西弄好了,等会儿你让我爹吃下去吧?”
李章对黄霞说道。
黄霞停下手里的伙计,疑惑的看着李章:“你同学家里的土方子?哪里的?他咋知道你爹的病?你告诉他的?你这孩子咋啥都告诉人家?那方子真的管用吗?”
黄霞一连窜的问题,问的李章有些招架不住,他只能故作严肃的点头道:“应该没问题,不过我爹的病已经这样了,不如试一试啊?万一有用呢?”
黄霞果然被说动了,是啊,万一有用呢?
“好,你这就去叫你爹回来。”黄霞点头吩咐李章。
“好嘞。”李章兴奋的叫了一声,就冲出了家门,将在小南山脚下割草的父亲叫了回来。
“黄霞,啥事儿啊?正割草呢!”李材疑惑的问道,微微佝偻着身体,喘吁吁的回到了家里。
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稍微剧烈活动,就喘的厉害。但是大医院的B超磁共振都拍了,硬查不出肺部有啥毛病。
“儿子在同学那里弄了一个方子,说能治你的病,都给你弄好了,你按照房子吃了试试看。”
黄霞柔声对李材说道,眼神包含期待。
李材微微皱眉,瞥了李章一眼,本来他是想要扭头走人,不理会李章的,但是想起因为自己的病症,拖累的李章失去了考大学的机会,他心里一阵内疚,叹息一声点头道:“好吧,我吃。”
李章的心跳顿时一阵加速了,激动道:“爹,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先把这一味药吃了。”
李章将煎好的金毛草和六阳土给李材。
黄霞也不干活了,静静的看着李材的反应。
“呕……吸吸……”
李材咬牙吃下这一味药之后,忽然干呕了一声,而后呼吸急促起来,一阵比一阵紧,面色也是一阵发白,好像在拉风箱,更像是有人在抓着他的肺。
“老李,你咋了?你咋了?”这下子可是把黄霞吓得不轻,抓住李材紧张的大叫起来。
“娘,让开,不要着急,还有一味药才是主药!”李章心神绷紧了,将早就准备好的药递给李材,“爹,吃了这个你的病就好了,吃吧。”
李材眉头紧锁,额头都有冷汗在冒出来,看样子很是难受,但是他还是咬咬牙,接过了药一口吞服了下去。
李章心里十分的感动,信任啊,这就是父亲对自己的信任,不然的话,第一味药吃下去这样难受,跟**差不多,傻子才会继续吃第二味。
就在这味药被李材吞服下去之后,仿佛一条火线进入了喉咙,而后胸口忽然一阵剧痛,好像被人狠狠的扎了一针,或者捅了一刀似得,剧痛无比,喉咙里忽然痒痒起来,似乎有东西在向外爬。
“呕……”
李材大声的呕吐起来,声音极其响亮,吓得隔壁的二大爷都惊呼起来:“李材,你咋了?”
“噗……”
一根金黄色蒜苔子粗细的肠体状虫子被喷出来,掉在地上的泥土里,疯狂的扭动着,速度极快,向远处蠕动起来。
“啊!这是啥东西!”黄霞吓得尖叫一声,几乎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