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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心中的秘密

我当时也忘记怎么会胆子这么大,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可能是我自己找不到有足够拒绝的理由吧,我就很自然而然地跟着罗依桦离开教职员办公室了。跟着她一块下了楼梯,我能够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很清新,能够自然交融在一起的百花香的味道,我作为大男孩,此时此刻,居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而她却突然地回头来笑着对我说:“我身上的味道是否有点大了?不好意思啊!”说完,她还露牙对我微微一笑,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回脚探了一步,碰上了阶梯的边沿,脚顺着踩歪,整个人往后仰了一跤。

“你还好吧!”罗依桦伸出了手给我,那是一只粉白粉白的手,在阳光的照射,居然还能够隐约地看到一些血管。我摇了摇头,自己扶着楼梯的扶手站了起来,把自己弄脏的双手正要往裤子上擦拭(说真的,当时怎么会不想握着她的手起来呢?无奈,自己怕弄脏了对方白嫩的玉手啊!),罗依桦突然给我递上了一张面巾纸,然后就扭过头走在我的前面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我偷准她不留意的时候,直接把那张纸巾放进校服的衣兜里,飞快地往自己裤面上擦干净自己的手,右手就不离开地捂着自己衣兜,确定里面的东西安全了才跑步跟了上去。

“是了,罗同学,你找我有事吗?”我在和她并排而走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咦,是哦,我忘了对你说,”罗依桦扭过头对我说,“你可以请我吃点东西吗?我饿了。”

“啊,天啊,不是吧?居然是这个原因?”我心里一下子懵了,“果然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想着想着,我心里居然还有点泄气的感觉,脚步自然放慢了下来,罗依桦以为我不愿意,她停了下来说:“你不愿意吗?”罗依桦还一边看着我,一边看着眼前的这条校径,那是一条通往学校饭堂的小径,能够直接连通我们这座新的教学楼,方便我们能有充足的营养学习。

她看到我的右手还一直紧紧地捂着衣兜,她眼神有点失落,声音也变得低沉:“好吧,我明白了,不可以就不可以了。”说罢,她给我赔了句不是,就往回走了,在她的肩膀与我快要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嘴里还是装不下去:“我啊,是在想,如果我兜里没带钱了,咋办?饭堂能免费吃吗?哈哈。”

“走吧,我反正肚子也饿了,我和你去吃一顿吧!”我也忘记看她当时是否悲极而喜的表情,可是我耳边是传来她尾随的脚步声还有空气弥漫那股独特的清香,她与我一起走进了饭堂。

可是,一走进去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震哥也是在里面,就坐在进门口的第一张桌子,我旁边的罗依桦还居然热情地与他招手,还喊了声:“岳震!”。我心里总算明白了:“哦,原来是利用她,带我来见你,震哥!”我回头看看看旁边的罗依桦,发现自己真的和她了解不深,干嘛要趟这趟浑水?

罗依桦也正好看着我说:“咦,岳震和你不是同班同学吗?怎么不打招呼啦?”她也回头看了岳震一眼,发现岳震并没有理会我,只是忙着自己吃东西,“呵呵,你们两个好奇怪哦!”

然后,罗依桦就走过去橱窗那边开始点东西,我经过震哥面前与他打了声招呼,可是他居然懒得理睬我,好臭的架子!我们各自点好东西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我挑了个肠粉还有个豆浆,而罗依桦好像是要了两个馒头和豆浆。我吃得很快,也完全忽略了会给眼前的女同学留下不好印象什么的。

自己刚吃完了,就赶着要先离开了,奇怪的是罗依桦还跟上了我,她在我身后说:“你这么快就走了?”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这句话给震哥听见了,他还抬头特意看了我一眼,那个在眼角上的伤疤真的是很明显,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

来到门口,那个挑衅我们的队长正好与我打个正面,我眼角留意到他走到震哥的餐桌前坐下,似乎他们应该是有话要谈。“喂,怎么又不走了?”罗依桦看到我忽然停在门口,奇怪地问道,“你不是还要回去站岗啊?”

“啊,是啊!”我一想起这个事就撇下罗依桦,快步地往教学楼方向跑去,身后却传来罗依桦地声音:“喂,同学啊,你别担心了,我说的话你忘记了吗?”

接着,令人意外的是罗依桦带着我来到学校的一处后山,我才发现她手里依然拿着一个塑料袋装着的馒头和那瓶豆浆。“不会是喂什么小动物吧?”我看着心里搭着嘀咕。

果然,翻过学校后山的那面围墙,我就听到几声“喵喵喵”的声音,来到纸箱面前,我看见里面果然有一只黄、灰、白混色的小花猫,它一看到罗依桦的出现特别高兴地跳了出来,来到罗依桦的脚下还亲昵地转了几下。罗依桦也小心细致地放下带来的食物,看着小猫舔舌头吃几口,又会对着自己“喵喵喵”的喊几声,罗依桦地脸上露出美丽的酒窝,头发不经意地滑到前额去,她就会随意地挑起往耳朵边上拨去。“这个瞬间如果可以用威少的镜头定格就好了!”我心里看到不禁想起那神秘的威少。

“喂,我觉得聪明的女生都奇怪地爱养小动物!”

“这猫喵好可怜,你不知道!”说到这里,罗依桦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是呢,你叫什么名字?”

“乔康!”我看着她说,“和我熟识的人会叫我康少!咦,怎么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你名字吗?”

“嘻嘻,你知道我名字原因不过于:一、我出名因为我聪明;二、你喜欢我罗;三、你听过别人喊我的名字。不过,为了你好,别在同学面前说认识我!”下一秒她转了一下话题,“这个地方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今天的餐钱我会还你!另外,你父母肯定喜欢徐自摩的《再别康桥》了!”

“可以了,一个大男生会和一个小女生计较一块几毛的东西吗?”我正想和她再聊点什么,这下子却听到下课铃响起的声音了,我连忙说了再见,就跑向了教学楼。

幸亏,张老师给全班留堂了,我才没有给他什么话柄,不然的话,后果就很严重了。

刚从教职员办公室走回来,又给荣哥与牛哥拉到一边来,荣哥装模作样地给我拍了一下上身校服的灰尘,双手靠在我的肩膀上,煽情地说:“康少,刚才的表现实在太令我感动!来,抱一个!”

我连忙推开荣哥说道:“行了,一件小事,很恶心的,荣哥!”

相比之下,牛哥却给我一丝寒意:“康少,你到底刚才去哪里啦?”

“什么去哪里?康少刚才不就替我俩站门口!哦,我想来,你刚才课上去了趟厕所。”说到这里,荣哥望向我的眼里也带有怀疑了。

“我肚子饿去了趟饭堂!”我可是实话实说了,接着我还把在饭堂碰上震哥与那名队长也对他俩坦白了,我自觉地省去了罗依桦的那段。

“啊?震哥居然还同那名队长扯上关系了?”牛哥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要说给我们听,还是反问自己,我和荣哥都不知道怎么接上去,因为现在震哥的形象在我俩心中,不,应该是在全班心目中吧,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他见到我俩沉默了,接着又说:“那么刚才我传给你的纸条,肯定是没有看上眼就给收了!”

“是啊,牛哥,你在里面到底给我回了什么?”这个是困在我心里的一个问题,我肯定非要弄清楚不可,再怎么说班里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震哥可是脱不了干系,既然老潘不敢去理,就让我们学生插上一脚吧!

荣哥听到我的想法后,给我一个大拇指,是朝上的,自己接着说:“康少,我的胆量没你这么大!”他这么一说,我马上推开了荣哥,装作拉上牛哥去另外一边,荣哥还是笑嘻嘻地给我们缠上,解释说我会尝试帮点小忙之类圆场的话。

牛哥接着还是完完本本地给我们说起了自己曾经认识的震哥:初中的年代,震哥与牛哥的确是好好的朋友,震哥也不像现在一样,喜欢无所事事地去欺负同学或者追打同学,特别是弱小的同学;相反,他成绩当时在班里是一个表率,也会很照顾弱少的同学,无论是学习上的问题还是生活上的细节,有时候,碰上有同学生病了,他还会主动去同学家里给他补课。

“什么,震哥会帮同学补课,真的接受不了啊!”我和荣哥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我也感受到这一秒,我俩脑海里都会闪出一个共同的卡通形象,那就是《灌篮高手》里面的大猩猩,就是他给樱木补习功课的那个画面。想着想着,我俩还居然嘻嘻嘻地笑了出来,神情肯定是坏坏的。

“我也知道你们难以接受,这可是当时真实写照啊,不信,你俩可以问问她,嘿,罗依桦。”牛哥注意到我和荣哥在取笑他,居然焦急地要找现场观众,还是刚才我们一起吃东西的她。

我马上回过神来,见到罗依桦还真的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我马上扭转牛哥的头对着我:“别麻烦了,你就快说啦,待会上课又谁去站岗啊?”

牛哥摇了几下手,让罗依桦不用过来,可是荣哥却看着罗依桦地背影眼睛都一眨不眨的,惹得我心里对他很不满意,牛哥似乎只注意到荣哥的神情,拍了两下荣哥的面门说:“我们是一场同学,也曾经在一个宿舍待过,劝你们不要和罗依桦走得太近了!”

牛哥没有解释为什么,反而接下去说了震哥初中生涯里发生转折的一件事:初二联考后,他与一哥们在一条内巷里,碰上了一群小混混,要向他们敲诈,震哥的脾性是倔强的,况且他那时身高体型都和现在一般,当然不会认怂啦!还一下子把对方数个人给放倒了,好让自己的哥们跑去报警。

“喂,牛哥啊,你是否看《古惑仔》看多了,怎么和里面的情节差不多?”我一下子打断了牛哥的回忆。

“呵呵,我第一眼看到震哥,就知道他身手就是擅长打架了!”荣哥不失时机地插上了一句。

“喂,你们就是觉得我会胡说吗?”牛哥一下子和我俩急起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肥萍每一次说话都这么累了!”

我和荣哥识趣地做出一个嘴巴拉链的动作,示意牛哥接着说下去,幸亏牛哥是一个很大度的人,我们也有机会听到一个原本的震哥,离我们的真相更进一大步了。

“如果你俩在现场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多的猜疑!”牛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回忆也逐渐在他脑海里呈现出来。

我那天刚好也经过那条内巷,看到是震哥正在给那群混混虐打,打电话报了警后,我就胸口一个勇字冲了过去,随手在地上拿起一条建筑废弃木棍,叫喊着冲过去,给打倒在地上的震哥这个时候忽然来劲,重新挣扎站了起来,与我背靠背与对方干上去了。到底对方是专业打架的,震哥的眼角就在那时候给其中一个用水喉铁给砸伤了。

说到这里,牛哥忽然来回摸了几下自己的头顶,嘻嘻地笑了几下。我与荣哥感觉得有点奇怪,就说到:“怎么了?牛哥,你没有洗头,头皮痒了吗?”

可是牛哥接下来的解释,使我们再次怀疑是否要相信牛哥了:头在那个时候给砸破了,还流了一点血!

我俩咽了一口口水,特别我回想军训时候,与牛哥一起在女生楼下站岗,他笑起来的神情,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给得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谁知道后面居然有人再顶着我,我眼角一看:晕啊,原来后面是一堵墙。

牛哥这时候故意咳嗽了一下,收回了笑容,严肃地说:“你们知道吗?真正改变震哥就是眼角给砸伤这次!”

后来,有一段时间震哥被要求在家里养伤,来探望他的同学与老师都不少,可是他总惦记着学校,遇上曾经走过的内巷,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走了进去,因为是一条回学校的近路啦!结果,他却看上哥们与那一伙混混勾肩搭背走在一起。其中一个混混还热情地给那哥们递上一支烟,讨好地点了火说道:“熙哥厉害啊,上一次在你同学里还真的拿到不少零花!”

熙哥抽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圈一圈的烟气,得意地说:“那铁牛,就是一股牛脾气,东西都不用脑子想,和他走在一起,我还真的提心吊胆啊!”

那个混混也得瑟地说:“看见他当时的表情还特搞笑,嘴里一个劲地喊你,熙快跑去报警啊!说真的,我当时看到也好不感动啊!”

“你以为我冷血不感动吗?当时我都想跑去报警来抓光你们这帮混混,可是我回头一想,这也同样抓光了我的钱包,断了自己的财路啊!”说到这里,熙哥居然附和着那伙混混一起得意地放声笑了出来。

“经历这次的打击,震哥整个人就彻底地给毁了!可是,他还是十分信任我!”牛哥说到这里,突然两眼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你指的是震哥是不会做出危害班里面的事?特别是经历那一件事?”

牛哥肯定地点了几下头,接着就说:“不错,震哥与我,就像傻假与康少一样,你相信他,他到最后也只会相信你!”

“可是,康少,你刚才说的那名队长,那天校运会,傻假对他不也是好要好吗?”荣哥疑惑地对我说。

这也正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班主任老潘给插上一脚,去了解,打听一下,那么我们肯定能够知道答案了,像荣哥恳求他帮个忙,他还抽根烟出来什么的故弄玄虚一番!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脑里一片疼痛,拼命地用手搔了几下头发,

“哇,你们三个这么能聊,留意你们许久了!”说话居然是威少,他是一个经常会“失踪”的同学,因为他参加了学校的记者摄影协会,常常会因为爆炸性和突发性新闻,而没有在班里出现一段时间,如果你碰上他了,绝对说明你今天够幸运了!

“你是牛哥,康少,荣哥,对吧?”威少指着我们一个一个喊对了我们的名字,不过他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我们还是接受不了,“怎么不是还有一个残废焕吗?你们好啊,我是威少!开学一段时间了,好像今天才正式与你们认识啊!”

说起残废焕,还正好看见他从我们面前走过,我正想与他打招呼,威少却一脸正经地扫了一眼对我们说:“今天下午放学,我们一起去吃一趟阿叔牛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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