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一切都很普通,普通得令人窒息。
混蛋命运根本就是复制粘贴昨日的老样材来敷衍今日的剧本!
手臂一直都安然无恙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即将到达三个月的诞生之日的迹象。
只怕这剧情狗血到银鸢醒过来之后会完全忘记我是谁……
不过,假如她真忘了我,
那我就再攻略她一次!
这天中午,太阳还算柔和。在食堂里吃饱午饭,走在去宿舍的路上,冬末春初的晴风让这枯黄的世界充满诗情画意。
马鉴萌哥最近成天在外面买了饭就回宿舍,我也用不着再当开门工了。走上楼梯,来到宿舍,双手习惯性地一推——
门没推开,居然还在锁着。
我稍愣了一瞬间,随后从脖子前拽出来用绳子系着的钥匙,往老黑锁的菊花里一插一拧就打开了门。
本打算爬上床拿出来手机,然后带着手机去蹲个厕所,
谁料,
床上躺着个幼女。
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说是幼女也并非是幼女,差不多就比我小个三岁吧……可是一马平川还细胳膊细腿,这不是幼女这还能是啥?
长发在她的背后贴着床单,纤长的睫毛与俊俏得不得了的脸蛋,白皙的肌肤与华丽得夸张的服装……
这家伙,好像是银鸢。
但是,长得还是不像。
我二话不说就按着她的肩膀摇醒了她。
「啊啊啊啊啊!怎么又是这个开始!」女孩醒过来之后照我肚子就是一拳,脚一滑就从踩着梯子的高处被打了下去。她吼完又开始粗暴地嘟哝,「每次就不能礼貌一点!」
我躺在坚硬的地板上,毫无生气。
谁来扶扶我……腰椎……好像断了……
她突然怜悯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跳下来,抱起我噘着嘴道:「你还好么?」
我撸起袖子看了自己的左小臂,上面依旧爬满了魔法阵,「喂,你不应该还没出来么?」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好了吗!」
「能被你抱在毫无起伏的胸脯中我也幸福得好起来了……」
突然她红了脸,随着气愤的表情加剧扭曲,我越发预感到不对劲的事即将发生——
「我的胸以后会长大的!」
◇
宣告午休睡眠时间结束的铃声打响,我像是在梦里一般醒来。
「咔……」我疼得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不知怎么回事,我的鞋子被完美地摆放在下面,而我也正常地躺在床上。
就像刚才没有被揍晕一样……
「精神链接变小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和哪个臭女人缔结了新契约!」
银鸢在不知何处的地方骂到。
我有些恼怒地挠挠头,「啊,当然!你说的臭女人就是剑士。」
然后那边有些尴尬的沉默无声。
这家伙怎么和墨鹂成一个样子了!
墨鹂:「哇,我躺着也中枪呀!」
教皇:「卧槽你可以听到我的心声!」
墨鹂:「失去了契约自然就会和你的精神开始融合呀……你以为我想听?」
教皇:「。。。是是是。」
◇
难以置信之处便在于一个贤惠温柔善良美丽深爱着自己的姐姐告别三个月之后就变成了可爱淘气傲娇病态的混蛋妹妹。
虽说她之前也没有那么完美,但是和现在的她对比之下确实是好太多。
这其实是银鸢脱离了时间魔法而变回了原本的那副模样,怎么说呢……光看美丽好像比墨鹂逊色,虽然依旧是超出现实的可爱,
但我可以保证,墨鹂长大之后没她长大倾国与绝色。这大概就是猥琐青少年的直觉吧……
我又找过牧师一次,特意去问问为何银鸢不声不响地就出来了。结果她没好气地回答:「为甚出来时还得惊天动地呢!?」
我彻底哑口无言了。
「你的胸……原来这么小……」看着银鸢那可怜的胸脯我忍住笑。
「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银鸢气的不得了。
「需不需要人工按摩来变大?」
「……不需要!」
「我可以让你最起码能适应最小型号的那个罩杯哟!」
「真的?啊、——滚滚滚!」
自那以后有时间就使出浑身解数去调戏她,她的愤怒动作便是咬牙跺脚。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子。
她很不习惯自己原来的身子,甚至从日常可以看出来有些小自卑。
「呐,」她从沉默中突然这样没礼貌地叫我,「没胸真的很难受么?」
不是我太色,但经过细致观察墨鹂都是有起伏的。而银鸢这个年龄的时候居然……
和男孩子没有丁点区别。
不过充其量也只是个12岁的少女罢。全身上下纯洁无瑕,甚至不能用「青涩」这种对未婚女子的词汇来修饰……
怎么看起来都是弱不禁风。
「呐,本皇曾听得他人道过此般之言:可谓『胸不平何以平天下?』所以争取用这个身体夺得胜利吧!要,平天下!」
我不正经地开玩笑道。
她却垂下眼,「我很弱的。原本的我真的非常弱……」
「弱?但那依旧是空间系自然使第一!」尬笑了一瞬,我的声音高了起来,
可她突然以能压过我声音的高亢嗓门吼道:
「都说了那是她们放水!你还不明白吗!」她眼角有泪花残着。
「拜托我记得只有你会瞬移吧!」
「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
声音炸响整栋住宅楼。
这下子爆炸出来的声响几乎等同于拼尽全力的尖叫了。
我被她吼得愣了愣。
看起来,这自卑很难治……
◇
「有没有办法让武者的身子从小孩子变回原来的样子?」我问牧师。
现在的我是瞒着银鸢那边偷偷过来的。银鸢被我柔声细语安抚了九九八十一遍才肯合上眼睡觉。
于是当前的情况就是她开着认知障碍躺我床上冒充我在睡觉,
我让墨鹂辅助我开启各种魔法从宿舍越狱千里迢迢地去找牧师。
小孩子真难治。
「要说办法……那就是恳求幕后之人再使用一次魔法。」她直白地回答。
之前分享过有关情报,所以牧师许炀剑士他们自是了解了银鸢身上的小秘密。
不过这条件……FaQ哪来的幕后之人!
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仲裁者她们知道。」牧师看出我心底的意思,并且说话方式也开始直来直去。
「那,我去找她们?」
「嗯。」
「再见了。谢谢。」
◇
抵着凛冽刺骨的寒风,衣着单薄的我踉跄在无人的街头。
苍凉寂寞又悲催。
一想到必须去找陆诗琪就莫名心累。
不过按情况来看,过会儿差不多某人就会来迎接自己……好吧这个flag立完自己恐怕又得颠簸一晚上。
啊,原来这就是卖女孩的小火柴的生活呀~满是浮萍的老河上飘着的破木筏恐怕都不如此般沧桑。
真想喊几句台词:「卖女孩……卖女孩……新鲜的萝莉援yuan交jiao一夜只要998,998……」
然后来了个教皇把女孩子全部买下来从此和新鲜的女孩子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FaQ话说自己为什么要脑补这种脱线剧情啊!
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
自己的步伐依然无力与虚弱,飒飒春夜风还是那么的苍凉。
直到被冻得意识恍惚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堕天使sama……
神特么堕天使!
「制裁酱你别吓我好不好!」
眼前那个暗红发的女孩,一袭白衣飘入我的视线……
「真的以为鬼来了?现在是午夜零点,你沿着魔脉走向我的位置很容易被其他注意到的自然使偷袭。」
「哦。所以你来接我了?」
「当然。」
……
「潜入那个世界?」
「没错,然后你就能与幕后之人对话了哦。」
「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我好像忘了谁……」
「陆诗琪?」
「不,不是她。」
「那还能有谁呢……」
「启——」
「对!启示录!」
头顶的路灯突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