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窗角撒在卧床之人的身上,上面绑满了绷带,昏黄色看起来就像木乃伊。但他的眼睛却是撑开的,眼中充满愤怒。
“为什么不杀了我?留着到门派大会再当众枭首么?”刘伶喉咙沙哑低声道,老人沉默不语。
“杀了我呀!快杀了我呀!你我皆是习剑之人,你应明白不能在战斗之中死去的痛苦。”刘伶声嘶力竭。
“上面有令,叫我放了你。”老人指了指天花板。“哈哈哈,有意思,哈哈哈。”刘伶笑得伤口崩裂,鲜血渗了出来,可他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笑。老人转身就走,他怕再待下去,真的会动手结果了刘伶。
“为什么不问他,是谁帮了你?”兔子看他止了笑才问道。
“有什么好问的,等修为足够,我自会上天,了结这桩因果,现在还太早。”刘伶盯着天花板道。
第二天,日头高照,刘伶穿着“白装”,以剑作杖走过宫楼阁宇,走过青石小路,边走他还边问人。“道友,请问一下,你们门派的典籍放在哪?”刘伶轻声细语,彬彬有礼。没想到此人望他了一眼,就晕了。一连问了十几个人皆是如此。
“哼,想借晕倒来逃避责任,没那么简单。”他抓住一个坤道,把剑横在她的喉咙上,恶狠狠地说了句:“蜀山的藏经阁在哪?不说就杀了你。”她满头大汗,紧咬着唇,就是不说话。正在这关键时刻。有人道:“别问他们了,他们是不会带说的,即使杀了他们也无用,我来带你去吧!”一个女道士出现在刘伶面前,她貌似西子满一分,音较黄莺多三调。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可不认识你,你别骗我。”刘伶在找茬。“贫道法号太真”女道士认真地答到。
“我说小真啊!为什么他们不能说,你能说呢?,难道你跟你们掌门有些不可不说的那啥?”刘伶把手肘靠在女道士的肩膀上,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我只是与他们的师祖关系比较好罢了。”女道士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拿开。“靠”刘伶内心闪过“老牛吃嫩草”几个字。
“这里就是藏经阁了,看守者被我支开了,我就在这等你,你要快些,”两人来到一幢楼阁前,女道人指着它道。刘伶没再浪费时间,他望了一眼女道人,径直走了进去。
天已经黑了,刘伶坐在地上,四周全是书籍。“名门大派就是好,不光有这么多的剑招,剑法,近千年的修真大事,竟然还有国外魔法界的记载。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啊!”刘伶站起身,拄剑走了出去。
“怎么样,找到五行神物的记载了吗?”兔子仰头问他。
“那个先不忙,我恐怕要先去一趟普陀寺,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XC魂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找它是为了我的爸妈,你试想一下。如果我死了,会有遗产留给他们,那他们死了呢?据蜀山典籍记载,藏魂灯乃大德高僧所留,藏世人神魂,只要放主人一丝气息在内,人死既灯灭,但其人魂魄会飞入灯内,天地不能阻。”“你对他们真好”兔子轻语。“那当然,他们可是我父母,现在我们去看看小真同学有什么要求吧?”刘伶一脸骄傲道。
“找到了你所想要的吗?”月光照在女道人的侧脸上,她如同神女。不知为什么,刘伶觉得她有一种难言的贵气。“收获远比想像的多”刘伶答到。
“那就好,明天能送我一程吗?”女道士掏出来一件东西。刘伶接过一看,是一块千年木精。“好”刘伶看了她一眼。
“够了吗?”道人问道。
“足够了,你这样的佳人,此事应惊天动地才对。更何况我欠你的”刘伶一脸自傲。
“刘伶君,狠人也,亦信人也”女道人笑了,踱步回返。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可惜了。”刘伶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