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似乎听到大老鼠的叫声就莫名地多了一股睡意,然后树断的时候,我失去了意识,或者说睡下去了?”林涯静静地回想着。
“不过眼前这死去的老鼠又是怎么回事?”林涯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若是这只老鼠搞的鬼,也不至于让我梦到他死去的样子吧。”
“痛也无法醒来的梦境,到底该怎么醒来?”林涯静下心来思索着。
咚!
“都你搞的鬼!”思索了小半天,林涯也未找到什么对策,不由气愤地一拳砸向大老鼠的脑袋。
咔嚓!
“嗯?”林涯猛地一站:“什么声音?似乎是砸这只老鼠后发出来的。”
咚!
林涯再次挥出一拳。
咔嚓!
这次的声音更为清脆,就像河面冰块破碎的声音一般。
咚!咚!咚!
林涯不禁喜露于面,不停连挥拳头。
咔嚓!
仿佛镜子破碎了一般,空间骤然破碎了。
周围的一切景色此刻都变成一面面破碎的空间漂浮着,仿佛像一副画被人撕成无数碎块,而一面面空间相互间夹缝则是无尽的白色。
“这?”林涯从来有没有见过如此的画面,空间碎成了碎块,处处充满了别样的美,而此刻唯一完好的便自有他自己了。
“不对,还有那只老鼠!”林涯目光一凝,看向脚边的老鼠,老鼠的尸身依旧,并没有随着空间破碎而一起变成碎块。
“这是?好……好困。”林涯眼皮一沉,一头栽倒在地。
……
“这里是?”不知何时,林涯再次缓缓地睁开双眼。
“蓝天白云,然后……老鼠的尸体。”林涯无力地爬了起来,一切依旧,让人感到绝望。
“嗯?血腥味!”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林涯忍不住有些激动。此刻,似乎那刺鼻的血腥味是人间最好闻的事物。
“这不是梦了?”林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幕何止是曾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唯一所不同的便是那血腥味。
“既然不一样,那便再走一次看看。”林涯耐不住微微激动的心情,踏步而去。
“这……真的不是梦!”
不稍一会,林涯看着前方弯曲向下的山路不由有些难以置信。
“太好了!”林涯顿时喜出望外。
“徒儿,老夫早就料到你会下山,却不知会这么快,走的时候连这两本书都没带,大陆见闻录不带也就罢了,连荒魔诀都不带,还妄想成仙?难道你都倒背如流了?”骤然,老者的声音从空中飘来,随后老者的身影从天而降,凌立在林涯身前。
“师傅,我……”
“算了,别说了,拿去收好,一定要贴身保管好,记熟了便烧掉,荒魔诀对于一般的修者而言,无异于凡人面对一座金库,哪有不动心的。怀璧其罪想必你也是明白,拿去吧。”老者一扶袖子,两本书籍缓缓飞到林涯的手中。
“你是不是也了解到了自己的弱小了,区区落燕山,对于老夫来说只是方寸之地罢了,你下山的一切老夫都了然于掌。”
“那只小老鼠只是区区低级妖兽,幻魔鼠,实力不值一提,但是入梦却是有些神奇。不过幻魔鼠始终是鼠,鼠目寸光,自大无比,不轻易用入梦的。”老者说着顿了下继续道:“你与幻魔鼠一战简直不堪入目,你打到幻魔鼠的眼睛不趁胜追击反而停了,而且逃走的时候,见没追上来,不想着加快速度,反而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若对手是人,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看你打扮还是世俗中武者,老夫看来连乡下的老农民都不如。”老者喝诉道。
“师傅教训的事。”林涯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仔细一想,如老者所言,的确如此。
“入梦端是奇妙,乃是一种神通。不过幻魔鼠实力卑微,在低级妖兽中也是垫底的存在,也就导致这一神通不堪入眼了,且不说聚灵境一眼洞穿这虚拟的梦境,若是你稳固了境界都不会如此轻易中招。”
“境界乃是修者根本,最为重要。”老者教导道。
“师……”
“好了,老夫能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得你一世,终究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老者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理会林涯,话落,踏空而去。
“不借外物,踏空而行,师傅是化婴境么?不对,在木屋中而现是怎么回事,瞬移不是要洞虚境么?算了,先在山脚找个地方,稳固了境界,记熟了两本书后再离开吧。”说着,林涯迈步而行。
……
“吁~”林涯端坐在一块岩石上面,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
“总算稳定了境界。”说着,林涯纵身而起。
此刻,距离他下山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在着五天里,林涯除了稳固境界外,还将两本书籍看了个大概,虽说不能倒背如流,却是记了个大概还是没有问题了。
“呯”
林涯随手将两本书籍扔进身后的河流,任由两本书籍被流水冲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既然如此,便扔到水里了。”目送着书籍缓缓离开自己的视线,林涯回过头来:“是时候离开了。”
……
“山道何其难,落燕冤魂散。若无寻死意,莫入落燕山……”一位老翁劈着柴火,口中哼哼自语。
这是落燕山附近的民谣,半个月前,用无数条生命才谱写出的民谣。凡是居住在落燕山附近的村民都闻山色变,落燕山,山如其名,不过落的不是燕,而是人。
“老人家,这里是哪儿?”一个腰间系着一根玉笛,模样颇为清秀的华衣青年语气客气地朝老翁问道。
“这里是哪?这是落人山附近。”老翁一看青年态度还算客气,放下手中活儿,回应道。
“落人山?好奇怪的名字,不知道落燕山距离这儿还有多远?”青年再次问道。
“落燕山?哪里什么落燕山,分明就是落人山。”老翁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落人山,也就是落燕山,山周围有着几个不大不小的村子。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依山而生,大多数都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说着,老翁脸上忍不住露出悲伤:“就在半个月前,凡是上山打猎都没有回来,有人组织一些青壮去看看,结果都死了,惨不忍睹,后来几天那些回来的少数青壮也一个接着一个死了,哪里还是什么落燕山,分明就是落人山。”
说到这里,老翁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