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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遇得名师传真义

晚上六点半,彭金萧开车带着小凡和胡小曼胡海芬一起回家吃饭,车子开到十字路口,彭金萧让小凡下去买瓶饮料,小凡刚下车,后面坐着的胡小曼也跟着下来了,对小凡浅笑道:“我跟你一块儿吧,你不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呢。”

小凡笑笑,没说什么,跟着小曼走向路边的小卖部。

“小五,你喝什么,姐姐请你。”

“我随便,小曼姐你喜欢喝什么,我这次记住了。”

“我也喜欢喝随便,呵呵……”

两个随便买了两瓶果汁,边走边聊,拐进了路口。

这时刚好一个人从旁边胡同里走了出来,小凡一看那人,呵呵笑了。

原来这人正是那天被他揍了一顿的光头,只见此时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再光着身子,可看起来还是不像好人。

光头看见胡小曼眼睛就一亮,面露喜色,可当他看见旁边的小凡时,就露出复杂的表情,有忌惮、记恨、还有一丝难过,反正表情丰富。

“光头,以后离我小曼姐远点,一把年纪了,别不长记性,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小凡面色平静的对光头说道。

光头听见这话,一时语结,愣住了。

“小子,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不过你一个外地人,刚来津城就这么嚣张?难道你没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你再厉害能打几个人?上次不是最后警察来了,你以为你跑得了?”

“跑不跑得了那得打过才知道,就算我最后跑不了,也能先把你给废了,你信不信?你跟我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也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我可不是什么龙,我就一匹夫,所以你最好别惹我。”

说完小凡也不理光头,拉着小曼的手走向前面的胡同。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这小子武侠小说看多了,当这是在江湖呢,不过这小子的确像个匹夫,没准真敢血溅五步。光头看着两人的背影,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向路口走去。

走到胡同口,小凡发现自己还抓着胡小曼的手,就赶紧松开了,再看胡小曼,脸上露出一丝害羞,一丝浅笑,面色微红的瞪了小凡一眼,一步抢到前面进了胡同。

小凡呵呵傻笑,赶紧跟了上去,走进胡同,已经听到姨妈他们的声音了。

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虾蟹汤羹,再加上一些时令鲜疏,六个人围坐着大吃起来,姨父一个人喝啤酒,小凡他们几个喝着果汁,气氛很是热闹,边吃边聊,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多。

吃完饭,坐在看了会电视,胡小曼两个人要回去,小凡送她们到路口打车,看着她们坐车离去,小凡才转身往回走。

第二天早上五点,跟往常一样,小凡准时出现在公园门口,走进枣树林,看见兄弟四人早已在那儿打拳练腿,似模似样的。

一个半小时后,小凡依旧让先他们回去,自己站在假山下,等着那老爷子出现。

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小时,见老爷子依然没有出现,这次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走到假山跟前,爬了上去,小凡这是第一次爬上假山,站在山顶上,凝目远眺,眼前一片郁郁葱葱,各种树木,蜿蜒的小河,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湖上亭台阁楼,廊桥栈道,这一切景色竟然是这么美丽。

“这里景色怎么样?”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小凡就看见那老爷子就站在山下,望着自己。

“景色非常不错,原本以为在这闹市中能有一个公园已是难得,现在站在这山顶,才发现,要看风景,还是要站在高处。”

“老爷子今天似乎来晚了?我今天一时好奇,就上来了,抱歉。”说完小凡就几步跳了下来。

“没什么,这公园假山,又不是我一人之物,谁都可以上去。”

“今天我也不是来晚了,其实我每天早上四点就来了这里,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每天都偷看你教徒弟练功夫,倒是对不住了。”

小凡呵呵一笑,“老爷子别取笑我了,我那点功夫都是自己瞎琢磨的,那几个人也不是我徒弟,都是好朋友,加上他们都有兴趣,所以我这才带着他们一起锻炼锻炼身体而已。”

“嗯,这点你倒是说对了,你那些功夫的确只能锻炼身体,甚至练不好还要练出毛病,把身体练垮。”

小凡听老爷子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愧是高手啊,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想起自己前几年可不就是差点把身体练垮了吗。”

想到这里,小凡福至心灵,没有丝毫犹豫就赶紧走到老爷子跟前,单膝下跪,郑重说道:“请老爷子收我为徒,指点迷津。”

老爷子扶起小凡,摇摇头,“收你为徒绝无可能,不过指点一下你倒是可以的。”

我观察你差不多一个月,你年纪轻轻,一无名师在旁指点,二无大量钱财支撑,只凭自己一股执着之气就能把外功练到如此境步,实属不易。

“外功?难道武功还有内外之分?”小凡不解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看着你如此一块璞玉,我也是起了爱才知心,这才在暗处观察你这么久,今天既然已经站在这里,就是打算指点一下你。”

“拳法本没有内外之分,而人的功夫的确有内外之分。所谓外家拳,就如你自己现在所练的功夫,外练筋骨皮,通过不断的强化练习,增强自己的筋骨,增加打击力度和抗打击力度,招式简单直接,主动出击,追求快准狠,像截拳道、洪拳、少林拳、潭腿这些都属于外家拳。”

“而内家拳,注重的是一个气字,内练一口气,先练内气,调理五脏,然后以气养身,强筋见骨,招式比较复杂,讲究一个以静制动,后发治人,比如太极拳、八卦掌、形意拳这些都是内家拳。”

“你现在外家拳已经有了些火候,但是体内五脏六腑也已有所损伤,现在还不算严重,如果你现在能系统的学习一些内家拳养气练气的功夫,还可以补救,不然等你三十岁之后一身都是毛病,甚至变成残废都有可能。”

小凡听到老爷子这番讲解,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暗自后怕,同时也有些庆幸,幸亏遇到了老爷子,不然等自己三十岁后残废了那还不如死掉算了,想到这里,他连忙说道:“老爷子为何不能收我为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条件?你说出来看看,我一定想办法做到。”

“不是这些原因,你也别问了,我虽不能做你师傅,却不代表不能教你内家拳法,我观你品性还算不错,以后你就叫我刘爷爷吧,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刘爷爷,我叫尹小凡,今年16岁,江南槐荫人,现在寄住在亲戚家。”

“呵呵,原来咱们还是老乡呢,我也是江南人,惟楚有才,于斯为盛!江南楚地,自古多才子,此话果然不假!”

老爷子想了想,接着对小凡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早上四点,来这里,我先教你八卦掌。”说完也不理会小凡,自己走了。

果然,第二天小凡四点不到来到公园枣树林中,就看见刘爷爷在树林中打拳,看见小凡走过来,老爷子停了下来对小凡说道:“你站在边上看好了,我现在就传你八卦掌,八卦掌千变万化,但是归根结底,只有八个姿势,你看我演练。”

老爷子摆开架势,双腿微微弯曲,五指伸开成掌,缓缓向前推,托,盖,劈,撞,搬,截,拿,双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动作十分的灵活,眼花缭乱。

只见老爷子腿部走动的时候,始终不抬起来,而是擦地而行,眼睛也始终盯着双手,动作婉转轻快,完全不似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八卦掌有:单换掌,双换掌,顺换掌,转身掌,回身掌,撩阴掌,摩身掌,揉身掌,这八个基本的拳架子,你看仔细我的步法和手法。”

小凡在旁边仔细的看着。

“练拳不练腿,是个冒失鬼,所有的武术都要练腿上的功夫,不然到关键时刻冒冒失失,只有挨打的份,我现在的步法,叫趟泥步,就是在泥水里面走路,要轻,稳,提腿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含住劲,不然稍微重了,泥水就会溅到身上。”

老爷子演练一遍拳法,就让小凡跟着学。

小凡学的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八个基本的拳架子学会了。

“好了,现在你自己练习,要把这八个拳架子的步法,身法练熟,练透,明天我再继续教你。”说完老爷子就走了。

不一会儿,文才琳他们四人就走了过来。

看到小凡在练习刚学会的八卦掌,老二余志涛问道:“老五,这是什么功夫?看着慢悠悠的。”

“这是八卦掌,看着慢,那是因为我这是在练习,又不是比武较量,那么快干什么。”

“你们今天先别练拳了,先跑步,跑完步做仰卧起坐,俯卧撑,等我把拳法完善了再教你们。”

小凡觉得现在跟着刘爷爷学到正宗的拳法了,那以前自己瞎琢磨的那些就不能再让他们练习,万一练得跟当初自己一样五脏六腑都受损,那就麻烦了。

听到小凡这么说,四人也没说什么,赶紧跑了起来,他们现在对小凡的功夫很是敬佩,对他非常信任,所以小凡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从不问为什么。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小凡让他们回去准备上班,顺便替他跟彭金萧请个假,今天有事就不过去了。

小凡想留在这多练一会八卦掌,还打算回到住处把那本武功秘籍拿出来好好看看,好久没看了,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领悟和经验,应该会有新发现,所以就不打算去诊所了,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学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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