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李光军让飞狼两留了下来继续观察朱家父子的事情,而自己一人却开着买来没几天的车出去玩了。
李光军想来想,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开着车就这样漫无目地的开车,对于临海,李光军也没几条街熟悉,开着开着就开到了三东桥。
三东桥这是李光军前世一星期最少走3次的地方,停在十字路口,看着红灯亮起,心想“左转是回老家的路,不知道老妈现在怎么样了,要不开回去看看。”
十字路口的绿灯指向左向行驶,李光军打起做转向灯往前世的老家行去。
新桥镇,在临海也就是个小镇,由许多个村庄组成,而李光军前世就是住在新桥镇里的李家村里,在李家村起码超过九成以上的人都姓李。而前世李光军的奶奶生有两男两女,李光军的父亲是老二,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妹妹,也就是李光军有个大伯和两个姑姑。自从李光军的父亲死后,也多亏了大伯家和大姑家的照顾,毕竟家里没了丈夫,李光军的母亲(周雪珍)没了依靠,而外面还欠着二十万的巨帐,天天有人来讨债,信好有大伯和大姑他们家做保障才没吧事情闹大。而李光军的小姑家就不怎么样了,由于小姑家都是小姑夫做主,李光军的小姑夫又是个超小气的人,有钱就和你结交没钱就和你断交的性格,到后来也就不怎么联系了。
不知不觉,李光军已经开到新桥镇边缘,看着无比熟悉的地方,和前世一摸一样的环境,只是多出了几家厂房。前世的李光军在新桥镇里基本上所有的厂都做过,只不过都是临时工,因为工资不高,后来就想到城里找,结果工作没找到意外的吃了颗金丹却爆体重生还魂了。
开着开着,李光军终于开到了久违的家乡,虽然对于别人才过去半年,但对于李光军而言就像过了很久很久一样,“这里还是老样子,变化不大啊,只是多了几处新楼,不知道老妈现在在干什么,先去看看在不在家,远远的看着因该没事吧。”李光军心里恨不得瞬间飞到周雪珍的面前叫声老妈。可一想自己的样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啦,就这样过去,非把老妈虾到不可。
来到李家村里自己前世的家门对面停下了车,李光军透过车窗看着对面的白色两扇大门关闭,知道自己的老妈又去工作了,在看看二楼的右面房间,心里无比的感慨。看周围的房子都是四层楼的新房子,在看看前世自己的房子这一排还是老房子两层楼。李光军知道盖新房所用的钱不是自己的老妈能出的起的。逼近以老妈的性格在没还清债务钱时不会建新房。
李光军停在这里已经有半个多小时,外面都围啦几十个男女老少,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悄悄说着什么。
“谁家的车啊,怎么停在这里,一看这车就知道是好车。”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和旁边的一个年龄相仿的妇女说着。
“我知道,这车是名牌,我的侄子是给大老板当司机的开的就是这样的车,听他说好像要一百多万一部呢。”另一个站在旁边的妇女忙插话道。
“真的,就这样的车要一百多万。”旁边有个中年人不削的说道。
旁边几个妇女听到这个中年人说这样的话,还以为是个有钱的主,可当看声音的主人的样子时随机几个妇女更加不削起来,原因是这个中年人在李家村那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赖皮三,只要是李家村的人都知道赖皮三,只因赖皮三就是个吹牛大王,而且整天浑浑噩噩,有时没钱花了,到了晚上就会去别人家里偷钱,还顺带摸几下熟睡中的女人,这事人人都知道但就是拿他没辙,睡觉赖皮三有个好大哥,赖皮三的大哥是村里的村委书记,就算在小的官也不是人明百姓能得罪的。
随着时间一滴滴的过去,车外的人越来越多,就在李光军要开车离开的时候,看到人群里站着一位青年,这个青年对于李光军来说是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啦。
李光军檫了檫眼角的泪水,从车里看着车窗外的周雪珍,心里很是激动,“老了很多,瘦了很多,但看着还是那么的温馨,老妈。”李光军回过神深吸了几口空气,缓慢的打开车门,走出车内。
“哇,好俊的青年啊。”前面的一位妇女正对着旁边的周雪珍说道。
周雪珍对于旁边的妇女没有回应,只是在看到李光军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猛的一沉,但满脸的皱纹还是带着微笑看着李光军哪里。
“来了,来了。他走过来啦。”群众们纷纷说道。
“阿姨,你回来啦。”李光军来到周雪珍面前恭敬的说着临海的本地话。至于为什么说临海的本地话,那是因为李光军的老妈是个没读过书的人,不太会听懂普通话。
“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啊。”周雪珍想尽脑汁也想不出在哪见过这个俊小伙。
“阿姨我叫李光军,是茵茵姐认的干弟弟,阿姨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妈啦。”
带李光军报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周晓雪脸色瞬间就变的苍白起来,周雪珍想起啦自己的儿子,这半年来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音讯全无。
“哦,你是小茵认的干弟弟哦,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干妈啦。来,进来坐坐吧。”说完带着李光军朝旧房走去,周雪珍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不时的看看李光军但看着看着却变得有点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一下子亲近了很多。来到门前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李光军跟着周雪珍走进这个久违的老房子,心里很不平静,不时的看看这看看那的。“干妈,听茵茵姐说你身体不是很好,我学过点中医,我帮你看看吧。”李光军忽然想起前世的时候老妈被梅核气病弄的很不舒服,而且还有轻微的脊椎病,现在李光军是个修仙者,可以通过灵气来疏通身体,比起用那些药明显好多了。
“这个小茵,你先坐。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喉咙有点堵,好像有块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不过看看也好。”周雪珍也没吧李光军的话当回事,看看也没事。随机也坐到李光军的对面伸出右手放在桌子上。
李光军学着中医看病的样子用三根手指放在周雪珍的手腕处装模作样的把起脉来,却用神识进入周雪珍的身体查看起来。
没过一会,周雪珍呼了口气,喊了声“真舒服”。站起身活动了下,忽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轻,有种回到年轻时候的感觉,忙说道“小军,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你真厉害,居然就这样把下脉我的病都好啦,你真神。”
李光军听到周雪珍这样的话,想到自己父亲,“如果自己早一年多久在修仙那多好,也不至于父亲痛苦的被病折磨到死,唉。”想归想,李光军也知道时光已成过去,是改变不了的。
“也没什么的,我就是学到了点皮毛,而且也学过点功夫,我体内有气功,刚才就是用气功帮您疏通了身体里的暗疾,以后干妈的身体会和年轻时候的一样。”李光军也只能说气功之类的,对于周雪珍的文化,作为儿子还是知道的。
这时从门外走进两男两女,李光军看到来人,知道是大伯家里人和奶奶来啦。李光军的大伯是个接近六十岁的人了,满脸的厚道,看的出是个老实巴拉的人。旁边的是接近八十岁的奶奶,满脸的邹文和快要全白的头发,身后是大伯的妻子和儿子。
李光军的大伯今年57岁,在李光军的父辈都是以良子为名,李光军的父亲叫李良忠,而大伯叫李良诚,因为李光军的爷爷以前是当过兵,那时当兵的对于国家很是忠诚,所以就为两儿子取名为良忠和良诚。
“弟妹,这位是谁啊,我听别人说你家来贵客啦,就过来看看。”李良诚打量了几眼李光军对着周雪珍说到。
“妈,大哥大嫂,小金也来啦。”“我来介绍下,他是小茵认的干弟弟也叫李光军,今天过来看我来了,小军这位是小茵的奶奶,这位是小茵的大伯,这位是小茵的婶婶,这位是小茵的堂哥。”周雪珍忙介绍道。
“奶奶好,大伯好,婶婶好,堂哥好。”李光军很有礼貌的叫道。而李良诚他们也回应了几句。
“你也叫李光军啊,和我的小孙子一样的名字啊,不知道我那孙子现在怎么样了。”李光军的奶奶提起李光军就想起了自己的孙子。李良诚几个也沉默了起来,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阴沉沉的。
李光军不想看到这个样子,但自己有不能说自己就是你们说的那人,连忙转移话题,“堂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的啊。”
听到李光军的问话,李金知道这是李光军不想看到这样的气氛才问的,但还是回答着“我现在在江南地区派出所当警卫,呵呵。”
“是啊,小金,现在就在江南派出所那工作。”李良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
“嗯,在派出所工作,那可是铁饭碗,以后工作好有关系说不定能当个官什么的。”李光军其实知道这个堂哥的事情,但为了转移话题所以问了出来,想到以后还要靠大伯家给自己的老妈点支持,“以后有机会一定把自己的这个堂哥点关照,弄个官做做,毕竟自己的堂哥也在派出所做了8年的时间了,够资历升官,只要弄个升官的理由就成啦。”李光军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的堂哥想着升官的事情而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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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伯他们也留下来吃饭,这顿饭是近半年来李光军吃的最开心的一次。中饭过后李光军也没做逗留,只是留下了一张银行卡打着见面礼的名头送给了周雪珍,卡里有200万的钱,足够周雪珍所需了。
往回开的时候,李光军心里高兴,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