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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离去前的道别

回到家后,萧华没有和父母说起刚才的事,独自回到屋里睡觉去了;躺在床上,萧华没有一点睡意,想到自己回家也有几天了,应该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向父母开口;当初一走就是五年,虽然并没有走远,自己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而回来还没有十天,便又要离开,想到这里,萧华便很是郁闷,就这样迷迷糊糊,一夜便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后,想到昨天的事情,虽然是那帮人挑衅在先,但萧华觉得自己出手太重,也不知那群青年今天怎么样了,便想到武馆去看看,在吃完早饭后,独自一人向武馆的方向走去。

武馆建在村子的西边,虽然人不是很多,但占地面积却不小,还没来到近前,便听到里面传来练武的声音,萧华加快脚步,来到了武馆。

武馆的门现在正敞开着,萧华来到后,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只见武馆中间的院子里,有几个人正在打着拳,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正在一旁看着,当看到不对的地方时,便过去指正,看样子应该是武馆里教拳的师傅,由于大家都很专心,并没有意识到门外的萧华,而萧华也是第一次看到别家的拳法,边看边在心中拿自己的拳法与之相比较,一时看的痴了,并想到没有进去。

不一会,一套拳打完,大家都坐在地上休息,而站在一旁的师傅这时也看到了萧华,向他走了过来,点头一笑,说道:“小兄弟,你是来学武的吗?”

萧华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吱唔的答道:“不...不是,我是路过,听到你们练拳的声音,便过来看看。”不善说谎的萧华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一红,低下了头。

师傅在听到萧华说不是来学武时,脸色顿时一变,厉声说道:“不是来学武,那你为什么偷看我们练武。”说完后,脸色更是难看。

一旁的弟子听到师傅和萧华的对话,也都围了过来,村长的儿子,陈实也在其中,看到萧华后,向师傅说道:“师傅,他是我们村的萧华,就是我前两天向您说过的。”陈实今年十七岁,萧华上山时他还小,所以他和萧华并不熟,对萧华也没什么好感。

“师傅,昨天就是他把三狗子他们打伤的。”一个长的很黑,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听说他是萧华后,一脸愤怒的对着师傅说道;他和昨天被萧华打伤的那帮青年是一个村的,看到萧华后,充满了敌气。

师傅听到后,仔细打量了萧华一眼,黑着脸说道:“就是你昨天把我徒弟打伤的?好啊...我没去找你,你自己反到找上门来了,怎么?今天你是不是也要掂量掂量我的本事啊?”

对于昨天的萧华伤他徒弟的事,师傅听到几个弟子讲述后,很是愤怒,本想等那几个弟子把伤养后好,一起去找萧华算账,没想到今天萧华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萧华还没来得用说话,师傅又说道:“你竟然能把我八个徒弟打伤,而自己却安然无事,看来是很有两下子了,来来来...闲话少说,我们来过两招试试。”说完后,便卷起袖子,要和萧华过招。

萧华看见师傅的样子后,心中有点后悔昨天下手太重,没给人家留点面子,便歉然的说道:“这位师傅,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是我下手太重了,我今天是特意来赔罪的。”

听到萧华这样说,师傅更生气了,而一旁的弟子听见后,也都一个个叫着要和萧华打一场,萧华看到他们的样子,知道自己还不走,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便双手一拱,说道:“昨天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但我今天是诚心来道歉的,如果你们硬要这样,那对不起,我先走了。”说完后,转身便走,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心里更为昨天的事后悔。

没走出两步,眼前人影一晃,陈实拦在了他面前,说道:“萧华,你别已为自己去山上跟人学了一身武艺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既然你今天来了,不给我们个交待,没这么容易离开。”其它弟子听到,都一起叫好。

由于武馆是他父亲所开,虽然他年纪不是很大,但他却是这里的第一个徒弟,同样对武功很感兴趣的他,从萧华下山后,听到别人说萧华是去山上学过武功,并且如何如何厉害,早就有心和萧华一较高下了,但却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昨天听到几个师弟被打后,他本来想为师弟们去报仇,可是被师傅拦住,说是等师弟们把伤养好了,在一起去找萧华把面子找回来,没想到萧华今天一大早就跑了过来,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萧华还想在解释,可还没等他说话,陈实便一拳向他打了过来,他只有向后一躲,陈实抢得先机,更是不让萧华有还手的机会,一招一式连绵不断的向萧华攻去。

陈实的父亲在村中一向很受人尊重,由于父亲的关系,陈实从小到大便是同伴中的领袖,萧华出于对他父亲的尊重,也只是招招躲避,并不还手。

十几招过后,陈实见萧华只是躲避,而自己对他却无可奈何,心中恼怒更加,出招更是迅捷;但萧华却还是一副从容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被他逼的手忙脚乱,一旁的师傅看见后,知道陈实并不是萧华的对手,但他这时又不好把陈实拉下场来,拨了陈实的面子,只有在旁蓄势待发,只要陈实一有危险,他便马上出手。

又过了一会,陈实头上已是微微出汗,而萧华却还是从容镇定,在一旁的师弟们看见后,都纷纷为陈实呐喊助威,几个功夫深一点的师弟,此时也看出陈实不是萧华的对手,但他们在师傅面前,又不好对萧华群起而攻之,那样只是灭了自己的威风,只有站在一边干着急。

此时,萧华虽然一味的相让,但陈实却一点也不心领,只是拼命的向他攻击,萧华见自己相让这么久,陈实的攻击却不减反增,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心里便盘算着如何摆脱,一不留神,脚下踩到一块小石子,身子一滑,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陈实看见萧华倒地后,便停止了攻击,却一点也没有胜利的高兴,只是站在萧华面前微微喘气,一旁的师弟们看见萧华倒地,也没有为陈实欢呼,他们都看得出萧华是一不小心而摔倒,并不是被陈实打倒,一时他们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站在前面的师傅也发出一声长叹。

萧华摔倒后,心里也很不好受,想到昨天明明是他们的人先挑衅自己,虽是自己出手重了一点,但今天他却诚心来道歉,没想到却被陈实苦苦相逼,自己一不小心又败在了他手上,想到这里,萧华站起身来,重重‘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萧华走后,陈实还是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奇怪,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他师傅走了过来,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后面的弟子说道:“都回去继续练功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你们千万别再找萧华的麻烦了。”说完后,边率先回院子去了,弟子们看到师傅进去后,也都跟着进去了,只剩下陈实一人,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萧华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不讲理,走着走着,又来到了昨天的河边,看到流淌的河水,顿时觉得自己很委屈,有很多话想说,却没有人来听他诉说。

看了一会河水,萧华突然脱掉鞋子,来到河边坐下,把脚放进河里,感觉到河水的清凉,满腹的委屈也随着流淌的河水慢慢远去。

不知何时,萧华身边多了一人,那人来到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傍着他坐下,也看着河水发呆,一阵沉默后,萧华突然开口说道:“二妹,我过几天想去城里看看。”

萧华身边的人正是陈二妹,他了解萧华,知道为昨天的事,今天萧华一定会去武馆,所以早上起来后,她也正想去武馆,谁知在去的路上却看到了萧华,便来到他身边坐下,听到萧华的话后,她微微一愣,把头靠在萧华的肩上,说道:“华哥,我知道你不会满足现在的生活,从小我就看出来了,你放心,我会一直在家等你回来。”虽然寥寥数语,也可以看出陈二妹对萧华的深情。

萧华转过头来看着陈二妹,伸出手揽住她的肩,目中满含深情,说道:“你放心吧!等我在城里闯出一番事业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说完后,两人又相对无语,虽然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但他们都明白对方的心,知道后面的路还长得很,而他们会一直等着对方,萧华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多久,可是不管他去多久,他们的心都会在一起。

在家又过了五天,萧华也和父母说了自己的心意,父母并没有阻拦萧华,他们也知道以萧华现在的本事,是不会甘心留在家里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挽留,只吩咐萧华在外面要小心一点。

这天,萧华又早早的起来了,他准备后天便动身去城里,他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所以他今天准备上山去看看师傅,跟师傅告别,来到山前,萧华心里一阵感慨,看到自己五年来每天奔跑的道路,心里很是怀念那段日子,正微微出神,后面突然传来了陈二妹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陈二妹正向他跑来。

陈二妹来到他身前,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华哥,你是要上山去看师傅吗?”萧华微微点头,然后陈二妹又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等你走了,我有时间,也好去照顾他老人家。”萧华听到后一阵感动,随后便和陈二妹上山去了。

来到山上后,萧华向师傅说明来意,师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留萧华和陈二妹一起吃中饭,而萧华也没有推辞,便准备和陈二妹去做饭,师傅看见后,叫住了他,说道:“小华,既然你马上要走了,坐下和师傅说说话吧!”陈二妹听到后便独自去做饭了,留下萧华陪师傅说话。

半天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在这半天里,师傅和萧华谈论最多的,便是江湖上的诸多规矩,萧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规矩,心里感到很奇怪,现在他的心里已慢慢有了点江湖的样子,心中更是向往,在吃完中饭后,又和师傅唠叨了一会,强自忍住心中的不舍,便和陈二妹双双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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