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收拾了大包小包好几个,室友们向她投去疑问的目光,好像毕业回家的样子,难道说喜乐要辍学,岂不是把她那神童一样的脑子糟蹋了。
大家互相对视几眼,楚冰彤这个急性子就问了出来:“喜乐,你是不是想逃学?那样,你可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我们大家,就数你的成绩好,还指望你找到好单位,拉帮我们大家一把,沾你的光进个好企业,你千万不能因为母亲有病放弃了学业。”
白蔓开了口:“张阿姨就算起不来炕,还有我们大家帮你,把阿姨带过来,我们大家帮你照顾。”
“是啊!人多力量大,众人捧柴火焰高,我们做你的后盾,学费不够,我们大家凑,顶多每天少吃一个菜就得了,只还有一年的时间,好熬哇。”褚英姿呖呖的莺声,如春雨滋润久旱的幼苗。自己何德何能,让室友们这样掏心掏肺,说要借自己的光,那是大伙儿高看她,室友们哪个也不是笨的,成绩比自己不差啥,是大伙儿几年相处的感情深,这样待她,不感动是假的。
她是有了放弃学业的想法,母亲瘫痪在床如果治不好,她就只有在家种地奉养母亲,希望母亲多活几年。
带着瘫痪的母亲住京津市,租房、生活费,医药费,都有极大的困难,她心里已经决定不读书,农村的女孩子还不是活得挺好吗。
室友们的情意,感动得她眼泪稀里哗啦。赶紧安慰大家:“姐妹们放心,我坚强着呢,既要照顾好母亲,家里的地也不扔,还要完成学业,一定让你们麻烦个够。
“这就对了。”室友们齐声说着,拽下了喜乐的行李:“轻装上阵,快去快回。”一群靓丽女生簇拥着喜乐走向校外。
喜乐谢绝了闺蜜们到车站相送的好意,由张贵旺、徐景涛送她上了火车。
她就读的这所大学的城市,离他们家就近的城市才一百二十里,喜乐的家乡属丰唐地区,她的家在离丰唐市三十里的半山区,离首都也不远,京津唐三角地带,交通便利,商业发达,经济活跃。
她的家乡土地肥沃,依山傍水,旱涝保收,民风淳朴。
喜乐坐在火车上心潮起伏,想想母亲,想想家乡,想想未来,就是在农村种地,也可以丰衣足食。
一路心绪不宁,一百多里的路,很快就到了丰唐市,离家乡近了。
坐上回家的客车,客车到家的站点离家还有一里多地,喜乐背起包裹,心跳加快,快要见到母亲了,母亲到底是何样子,喜乐恨不得即刻飞到家。
喜乐的脚步匆忙,走了约有半里多地,一道耀眼的闪电滑过,刹那间天空一声炸雷,爆豆般的冰凉雨点夹杂着大小不等的冰雹从天而降。
山区每年都会下雹子,鸡蛋大的雹子可不是年年有,喜乐看到小到盐粒子,大到鹅蛋的雹子突然降落,她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举起手中的提包,就要顶到头上,防止头部受伤。
突然头顶剧痛传来,喜乐手里的包掉到了地上,伸手去摸头顶,湿糊糊的,下意识地手到了眼前,手指被血染红了。
不用想,也是雹子砸的,地上一个最大的冰雹,里面黑乎乎的,喜乐满肚子的气,就一个大个的雹子,偏偏砸到自己的头上,怎么这么倒霉,到了家门口还受了伤。
老天爷也不可怜她,屋漏偏逢连阴雨,母亲病了,老天爷还想砸死她,母亲怎么办,拿起大个的冰雹,对着一块石头就砸了下去。
雹子碎了,掉出一个黑乌乌的东西,喜乐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坑的自己?
用带血的手抓起那个黑物,一接触,手上的血立即被吸干,喜乐吓了一跳:是个什么怪物吧?怎么还吸血呢?
拿着往手指上比划一下,倒像个戒指,就一个黑圈圈儿,一点儿也不精致,乌漆麻黑地,戴在手上不管好看。
喜乐伸手擦了一把头顶流到脸颊的血,眼见血迅速渗到戒指里。
一道闪目的光彩像彩虹一样映入喜乐的眼帘,霎时戒指变得光彩夺目,细腻油润光滑,成了绝世精品。
这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的事,喜乐正在想着自己怎么躲过这场冰雹,嘴上叨咕一句:“老天爷救救我,别让我见不到母亲!”
瞬间喜乐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冰雹,没有风雨,没有泥泞,这里温暖如春,阳光灿烂,虽然面积不大,和一座宅子差不多,很温馨很安全,喜乐的大脑都产生了凝固,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哪里?
喜乐定下心来坐在地上,地上的土是温和的,暖暖的很舒服,抓了一把瞧瞧,黑黄色的土质,闻着有一股清香之气,油润滑爽,土质太好了。
里边的空气也好,清馨宜人,甜甜的味道,喜乐即刻陶醉起来。
看看四周,如同地球一样,好似被蓝色的大锅扣着。
喜乐心里一跳:这好像是玄幻书里的空间。
她激动得身子一个弹跳,嗖地蹦起,她太激动了。
她忘记了头上的疼痛,围着这个大锅底跑起了圈圈儿,面积不太大,足有半亩多,喜乐很是识举了。
有这样一个空间,母亲的问题解决了,吃饭的问题解决了。
喜乐忽然想到: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自己要怎么出去?这是空间的秘密,找不到口诀怎么办?自己会困在里边,再好的空间也会饿死人的。
想到自己若是困死里边,妈妈怎么办?喜乐出了一身急躁汗。
回想戒指吸血的景象,喜乐猜不透,是戒指吸了她的血感谢她,才为她开放空间,还是她与这空间有缘,天上掉下这枚戒指成全她。
不管想了多少,最重要的一条是自己得会进出空间,才能利用空间,不然只能在这里等死。
想到戒指那样喜欢血,那就再满足它,哪有光干活不让人家吃饭的。
喜乐给戒指起了个名字,就叫它圆钻,这个名字比较贴切,圆圆乎乎地,根本就不是戒指,咬破了中指,渗出了豌豆大的血珠,把圆钻放在血珠儿上,嘴里叨叨念念:“圆钻,圆钻,吃饱了带喜乐出去。”
话音儿一落,喜乐就见到了外边的冰雹,圆钻竟然自己跑到了喜乐的无名指上,严丝合缝地戴好,不是漂亮的戒指,显示着一圈儿黑黝黝的石头,看着一点儿不名贵,它又变丑了。
喜乐倒很满意,不压众,不显山不露水的最好,要是戴个名贵的戒指,走背道儿是很招贼的,被恶人惦上不是好事,有大用又不惹人眼,才是宝物。
喜乐的心情兴奋,看看天色快黑了,雨停了,雹子没下多少,庄稼是保住了,心情急也不差这一小会儿,她要再试试空间,要学会能进能出,尽快把它利用起来。
空间到底能不能种田?喜乐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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