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常家的大门被敲得山响,邻居们都招了出来,门外的一群俊男靓女,邻居们看得直砸舌:七个大姑娘,邻居认识徐景涛,他是本村的,小伙子招人瞩目,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村里有多少大姑娘惦记。
“七婶儿,喜乐没在家吗?”徐景涛问村里的婶子。
“都是你们同学吧?来前没打电话?”七婶子注意徐景涛,身边这么多姑娘围着,自己的女儿恐怕没什么希望。
“来前的电话没打通。”他们哪知道,喜乐一直吃住在空间,空间与外界不通,手机信号进不了空间,喜乐怎么可能接到。
喜乐感觉快到了中午,民以食为天,特别母亲是病人,更不能缺了后天之本,五脏的营养上不去,谈什么营养脑细胞,更谈不到恢复。
喜乐走出空间准备做饭。
听到了门外的喧哗,直接奔了大门。
听到外边的声音熟悉,急切拉开了大门。
她惊喜地张大嘴,七位闺蜜,二哥、徐景涛全来了,她没想到的事,也没人预先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惊喜。
这是大家对她的关心,来看望母亲的。
喜乐向邻居的大妈婶子打过招呼,客气两句,就亲切地拉闺蜜们进院,才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喜乐在家的日子很孤单,没有同伴在一起的激情,每天为吃喝奔波,她留恋和闺蜜一起的时光。
搬上两个大西瓜,喜乐笑着切开:“快吃!快吃!先解解渴,我给你们大家做饭。”
“不急,我们下车才吃的,吃完西瓜我们帮你,我们要先去看看张阿姨。”大家站起来拥着喜乐走。
喜乐心里一突:“等会儿,不急,先歇会儿,把西瓜吃完,我先给你们买冷饮去。“
喜乐按下了起身的几位,快步走到了母亲房间,把母亲安置好。
等买回了饭菜冷饮,几个人正在母亲房间看望母亲,喜乐招呼他们:“冷饮来了,尽快处理,别等着化掉,吃完,都帮我切菜炒菜。”
喜乐抓空儿拔了一把香菜,开始切菜拼盘,二十个菜,有十四个是凉拌,凉拌肉丝拉皮,猪肝、凉拌腰花、猪耳朵、满厨房的香味儿,就连切片的香肠也撒了香菜,端到了餐桌上,满是香气萦绕,徐景涛,张贵旺,差点儿掉落口水,几个闺蜜一边端着盘子,一边咽口水。
张静、楚冰彤边走边嘀咕:“喜乐会变魔法吧?这么香的菜,除非魔术师才能整出来。”
“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张静“呗”就扔进嘴里一片烂肉,嚼了两下儿,急忙吸溜一口气,恐怕口水掉出来,随即就咽了几下,天鹅般的白颈一扭:“好香啊!……”
楚冰彤很羡慕张静,有样学样,连续了三片儿,嘴里塞满了,咀嚼都转不开舌头,“咕噜咕噜的,到了门前,停住了脚步,咽利索了再进去,恐被那两个男士笑话。
张静率先进了屋:一声惊叫:“谁让你们偷吃的,吃光了我们还吃什么?”
徐景涛、张贵旺抵不住香味儿的诱惑,口水掉的越来越长,不自觉地就吃上了。
后面端盘子的几人,嘴里也都在品着美味,人人都紧闭着嘴巴,恐怕口水掉出来,不管怎么熟悉,被笑话还是让人窘的。
锅里的鱼还没有炖熟,大块儿肉还没炖烂,桌上的凉菜已经报光,人人吃得饱嗝连连,葡萄酒没人动,恐怕破坏了美菜的味道。
待喜乐端上了鱼肉,这些人都饱得不能再饱了。
见了鱼肉眼睛再次红起来,有生以来谁闻过这样的鱼肉香:“喜乐,你成仙了吧?变出了这样的美味。”
几人筷子叉勺一齐上,一盆肉丸子,一条大鲤鱼,一小盆儿炖肉,被扫荡光光,丸子汤被喝了个精光,顷刻屋里只落下“哎呦!哎呦!的叫声:“肚子疼,送我们上医院,喜乐,医药费得你出。”
喜乐哈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小日本儿,三光得让我饿肚子,我和你们拼了!……”
“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喜乐,你坑我们,逗我们笑,肚子痛……肚子痛……几人不敢笑了,捂住肚子一个劲儿地揉。
沟满壕平的一顿饭,吃得大家差点儿住了院,喜乐乐坏了,不管凉热菜,她都加了香菜,饭店里怎么畅销,味道这么美,她没有机会品尝过,今天她把超市的好菜每样买一盘,通过这一顿待客,让她充分体会到香菜的神奇,
怪不得吴璘主动加价抛股份,他的便宜占大了,毕竟空间的产量有限,稀者为贵,要到了京城的大宾馆,钱会赚得没数儿。
大烟,白面儿、不能超过香菜的诱惑力,喜乐开心地想:今天的菜是吃光了,要是菜再加一倍,会不会撑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