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此刻在山脚下,向上看去,一望无际。流云一阵恍惚,那中年男子的声音又在四周回荡开来,“流云,看到你面前的这座山了吧,这座山是很久之前我华夏的几个门派的太上长老从一处机密之地偶然发现的,之后就被太上长老带了回来,这座山也是一件法宝,但没人知道是谁炼制的,只是它本身没有攻击力,也没有防御力,但其上所带着的无数封印就是最好的攻击禁术和防御禁术,无数年来没人可以上到最顶端,最强也只是到了这山的三分之二处,现在只要求你能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就算你通过了,怎么样?”流云疑惑的说,“没有一个?不会吧,如果前面一个人破了那封印,那么后面一个人不就可以直接通过了吗?这样还没人通过?”“要真是这样,我们会视他为珍宝吗?他是可以自由放置封印的,看你的运气了,若是运气差,可能第一步就会遇到最难的那种封印,好了,不多说了,祝你好运吧。”那声音渐渐离去,而流云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大山,此刻心中已经平静了下来,既然有人可以到的三分之二,我到三分之一又有何难!流云没有回答,而是一步踏上了那上山的台阶上。接着两步三步,四步,五步……直到十二步时,流云猛然转身,不对,这儿的景色竟然和一开始的是一样的,流云想起来了,第一步踏进来,左右两边各一根黒木,第二个台阶上有一个缺口,流云看向第二个台阶,赫然有一个缺口!难道是十二步中有一个封印?流云生性谨慎,当然不可能一次就定夺下来,流云又向前走十二步之后,又回到了原来!还是两根黒木,第二个台阶上还有一个缺口。流云神色平静,不疾不徐的再次走了上去,如此循环往复的十几遍之后,流云终于找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先是每一次当流云走到第四个台阶后路两旁的花儿,都会晃动,左边的花儿先向右摇动,后向左摇动,而右边的花儿正好相反,先向左摇动后向右摇动。到了第八步的时候,路两旁的小草会有一边是枯死的。而后流云又到了一开始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流云放出神识,在左边的花儿向右边摆动,同时右边的花儿向右边摇动,在这之间刘云清楚的用神识观察到有六条黑色的丝线,穿过这片空间,流云当机立断伸出一指也一同画出那六条丝线但却没有什么效果,难道这需要灵气来配合才可划出那黑色丝线来,流云皱着眉头,‘不可能的,若真是这样,他又岂能让我来这试验,应该是我想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这时流云突然想到那中年男子对他说过的话,这一关需要你用心去破。‘用心,是了,一定是我还没有发现其本质,再来。’就这样流云不断地用神识去观察,然后自己不断的推演,每一条黑色丝线的始终,每一条丝线所产生的不同的影响,终于在无数次的推演过后,流云能够如行云流水一般一连划出六道丝线,‘啵’一声轻响,流云顿时感到一阵清明,流云神色露出一丝欣慰,自己的辛苦果然没有白费。而后又向前走去,到了第八步,流云同样看到了那黑色丝线,是在右面的小草枯死的时候,只不过原本是六条丝线,现在变成了八条,流云推演了半天之后,流云迅速的画出了那八条丝线。但这次却没有解开封印,流云眼中透出一丝迷惑,我明明都已经全部推演出来了,怎么会没用呢,正当流云要再次推演的时候,突然‘嗖’的一声,一道乌光飞梭过来,流云汗毛竖立,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来不及多想,身子向右一偏,那道乌光贴着流云的臂膀飞了过去,向着远方消失了踪迹。流云直感觉左臂一阵疼痛,流云低头看去,手臂上竟被割破一个大口,现在还在流着血,流云撕下身体上的衣服,将其包裹在手臂上,止住了血,流云一阵苦笑,没想到,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那空间上的变化,我早该想到不可能这么简单,唉,这下倒好,竟然受伤了,不过那到底是什么法宝,太锋利了。流云舔了舔嘴角,继续着下一次。z这次流云变得更加谨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到了第八步那,流云是在那黑色丝线穿过后,流云才发现空间开始变得脆弱,流云迅速划出八道丝线,眼前之景虽然没有变换,但流云还是感受到了与破开第四步的封印时的那种感觉,他知道第八步的封印已经被他打开了,继续到了第十二步,流云心里思索着,应该不会再差什么了,下面应该是这样的,流云踏出一步,放出神识,伸出手指划出了刚才第四步所用到的和第八步所用到的黑色丝线,共十四道,当流云划完最后一道之后,流云又向前跨了一步,这次没有出现刚开始的场景,而是大片的迷雾迅速遮盖了四周,流云虽说看不见四周,也无法用神识去观察,但他知道他已经破了那封印。接下来流云所遇到的封印几乎都是这种类似的封印,根据动植物的运动方向来破开封印,但也有几次是异常凶险,流云差点也是命丧黄泉,但流云的收获也非常大,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近千种的那黑色丝线所运行的规律,更有几次他可以将两道黑色丝线连接在一起这样威力自然大大加强,他也不会再如第一次遇到这些封印时的情景了,那样惊慌失措的样子。流云站在一处空地方,继而向着天空看去,流云粗略的算了一下,他已经走完了大约四分之一的路程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活像一个野人,头发早已回归原本之色,一头紫色的长发早就拖到了地下,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破损,流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也不由苦笑一声,不再管,抬头向前走去。
同类推荐
诸天大愿
愿力修行,是集万物信仰,纳众生香火,窥命运本源。以愿力为媒介,口吐愿词,发下任何愿望,行愿之后,都能心想事成!减寿愿,愿词一出,寿减十年;洗髓愿,洗筋伐髓,改换根骨;点金愿,点石成金,家财万贯;天兵愿,召唤天兵天将,横扫八方……这些只是小愿。免劫愿,免除修士天劫,瞒天过海,成就真仙;封神愿,替天封神,定山川河流之主;盛世愿,创一方盛世,成洞天福地,永久繁荣昌盛……这是宏愿。法规愿,愿出法随,更改大道规则;宿命愿,判浩渺诸天、众生命运……此乃大愿!大愿道最后一代传人唐恩,执掌圣祖请愿塔的核心——心塔,无力保护之下,发愿与心塔共存亡,行愿之后,灵魂破界重生到一个灵气凋零、资源衰竭、修行没落的世界。
热门推荐
神医傲妃:魔君大人靠过来
她林清纨上一世活的光彩,在这一世却惨遭整个林府的欺凌。当丑女变绝世美女,当废柴变神医,当所有人都来巴结与讨好她,她仍然不屑一顾。高傲?只对其他人罢了。“纨纨。”某腹黑男靠在树上休息。“在呢!”林清纨眨巴了几下眼睛。“擦一擦口水。”某男眼眸含笑,谁叫自己有这么个花痴小女人呢,不过这花痴也只对他而已。“主上大事不好了!”随从匆匆忙忙跑进来。“何事?”迟君离皱眉。“是…是主母跟别人打起来了。”随从颤抖着说。“什么?敢动本君媳妇,活腻了?”迟君离起身就朝门外走去。“诶诶诶!!主上!!那是皇宫里的人!!”随从连忙说,可妻奴迟君离哪里听得到。什么皇宫,敢欺负自家媳妇就是找死。权宠:奸相的至尊毒妻
成婚的前一日,陈云诺被心上人诛杀满门。空有医术无双,却只能看着至亲血肉葬身牲畜腹中。九年之后,她从地狱归来,虐杀贱男渣女,以报灭门之仇。都城暗潮汹涌……她将一个个衣冠禽兽剥皮拆骨,逼的原形毕露。四面仇敌,唯他气度翩翩立于她身侧:“为夫难道没有教过夫人?毁他所爱之人、夺他所图江山,方是解恨正途。”红罗帐里,他温声诱哄:“生一个,我替你雪恨,生一双,保陈家昌盛更胜往昔。”陈云诺拢衣襟:“高高在上,不近女色,他们说的真是你?”“不近别人,只想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