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争吵与原谅
“若若,怎么还没到啊?”
沫逸非三人下了飞机,就被薛若拉上了计程车,东跑三圈,西跑三圈,几乎快把洛杉矶转了个遍,快把沫逸非和沫筠雪转晕了。
“行了,这不快到了吗。”
“到哪里?"
“这不到了。”
沫逸非两人打开车门,向外看去。映入眼前的是明晃晃的五个大字,“天娱娱乐场”。在大字下面则是黄金色的大门,高约五米,宽约八米,大门则是由黄金色的镀金制成,尤其是当前门上方双龙戏珠,两条也是金色的龙绕着一颗鲜红色的珠子,雕刻得尤为生动。大门内侧有十八条柱子支撑的巨大宫廷建筑物,牵头是非常具有中国风味的两头狮子,狮子的眼睛由什么制成的沫逸非两人看不出,但光从那光感上来看,想来也不是凡品,这一切仿佛致人于仙境之中。
“哇,好漂亮。”两人在发呆的一会儿后,沫筠雪吃惊的说了一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华丽场面,这一切的精美程度远远超过了她所能预料的。
“若若,这...这是你家的。”沫逸非没有想到薛若会带他们来到这地方,光这门地建造程度,没有个千万是建设不成的。
“是啊,怎么样。这是我爸爸企业下的财产,每次我来都是免费的,这里面有各个大型娱乐设施,我敢保证,这里有你们面见到过的,也有你们没有见到过的。”薛若也随后也下了车,在门前望着天转了几圈,那粉红色的裙子也随这她转圈翩翩起舞,骄傲的说道。
“你不是中国人吗,你爸爸怎么会在美国有这么大的产业?”薛若来自中国,按理说他爸爸是在中国有这么大的产业不奇怪,可是这是在美国,谁都知道美国投资有风险,资金起伏较大,实在是个不明确的选择。
“是啊,我是中国人,但我的国籍是美国国籍,我的爸爸也是美国国籍,我一家都是美国国籍,我家的产业在美国有什么奇怪的。”薛若停下来,那双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还是她一如既往的天使般的微笑,对视着沫逸非的眼睛毫不在意的说道,女生往往最让男生痴迷的就是这种表情,往往最平淡的,最经常的,或许就是最具有杀伤力的。
原本她想试一试沫逸非是否像别人说的那样冷冰冰的,可是这么一试她终于知道了,她这个试探一下的决定是多么愚蠢。
沫逸非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像薛若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多的连自己都数不清,此刻看到她这样的试探自己,也没有客气,返回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冷得薛若就像在冬天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行了,大哥,我怕了你了。”薛若求饶道。
“怎么还想玩吗?”沫逸非冰冷的说了一句。
“不了,不了。”薛若这回着的是害怕了,这杀伤力太大了吧,薛若只好在心里叫苦。
沫逸非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他非常讨厌别人这样试探自己,这会给他一种和难受的感觉。原本薛若给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刚见面时的活泼,可爱让他暂时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可是现在她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失望。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这样,否则。”沫逸非抬起头,有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去,只不过这次不是直视她,而是斜视,眼神中充满着愤怒,薛若这才明白了,什么是‘冰冻三尺’感觉,他发誓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看到的最让她发寒的景象了,她想哭,真的很难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天的相处,她已经他把当作了朋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一个人当作朋友,或许是在飞机上他他说说笑笑的很吸引人吧,薛若在心理自我安慰道。
“人家只是想试一试别人说的...对不对..嘛,你为什么...这样对人家...呜呜呜。”
沫筠雪其实就在不远处,听到徐二哦的苦身就赶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若若你为什么哭啊?”薛若一直是沫筠雪最要好的朋友,此刻朋友哭了,他怎么能不关心。
“你哥他欺负我。”薛若站在旁边哭道。
“为什么?”
“哼,你问他。”
沫筠雪只好把目光转向沫逸非。
沫逸非只好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沫逸非的讲解,沫筠雪也明白了。拉着沫逸非走到了一边。
“哥,我看这事就算了吧,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范点错误也是应该的。”沫筠雪为薛若开脱道。
“......”
“哥,就这样,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沫逸雪拍一拍他的肩膀,没等沫逸非答应就跑到了薛若面前,留下沫逸非一个人尴尬的身影。
长那么大了还是这种脾气,呵呵,听她的,算了吧。沫逸非叹了一声,转身向车内走去。
沫筠雪一路碎步跑到薛若面前,粉红色的马靴嗒嗒的响起,没几步就到跑了她的面前。试探地问了一句。
“若若?”
“嗯”
“行了,别哭了,我哥就是这样,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其实我哥这个人和他带的时间一长你就会知道他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什么样?”听到沫筠雪这样说,薛若也好奇起来,停下了哭声。
“其实他这个人是很会体贴人的,只不过被冷落惯了,他真实的性格早已被他隐藏起来,小时候,他很调皮,也很乐观,没有长大后那么沫冰冰的。”沫筠雪靠在墙角,一只手托起下巴,神往的想到。
“那时的他,嗯,怎么说呢,有一些傻傻的,有时还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有时吃饭时,他经常会吃得满嘴都是,吃完了之后却忘了擦嘴,吃完就去玩,如果你不告诉他的话,有可能一天嘴都是脏的。”
“哈哈,真的是太好玩的。”薛若破涕为笑,一手捂着嘴笑道。
“这还不止呢,他还经常出去玩忘了换鞋,穿着拖鞋就往外跑,到了半路上才想起没有换鞋。”
“哈哈...哈哈,不行了。”
“呵呵,这回消气了吧,就别和他生气了吧,”沫筠雪见机行事,赶忙说道。
“行了,行了,哈哈,我彻底服了他。”
“那,不生气了吧。”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呵。”听了薛若讲了沫逸非小时候的囧事,她早已经不生气了。
“那可以原谅他吧。”
“当然。”薛若爽快的说道。
“不对啊,按照你这么说的话,他的性格应该是很开朗的呀,怎么性格差别怎么差别怎么那么大呢?”听到沫筠雪说的故事,又联想起沫逸非那张冷冰冰的脸,不由得诧异起来。
听到薛若的话,沫筠雪一下子安静了,回想起沫逸非在沫家的点点滴滴,虽然没有亲身看到,但从十多年性格的变化便可以看出,他在沫家活得很痛苦。
“嗨,还不是在沫家给逼的。”
“沫家给逼的?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哥哥他不是沫家子弟,却成为沫家接班人,有很多人不服气,尤其是外戚,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所以他变了?”
“是啊,这样的生活使哥哥不得不改变,这几年他活得太累了。。我不在的日子,他哪有人去倾诉,只能逐渐的封闭自己。”
“你爷爷呢,你哥不是和你爷爷关系挺好吗。”
沫筠雪强硬地笑了一声:“爷爷整天忙公司的事,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时间和哥哥在一起。”
“噢。”
“行了,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该带我们玩一玩?”
“嘻嘻,好吧。”
沫逸非坐在车内,闭上眼睛,很平稳地坐在那里,说真的,他自己还真是喜欢这样静的感觉,在沫家,最经常的事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床边发呆。看着月亮,看着星星。有时外面阴天,看不到星星和月亮,他也觉得无所谓,在沫家的感觉很孤独,离开沫家反而有一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