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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觉醒

在一场欢快的晚饭之后,禹风端从乔大爷家回来了,把乔大爷给他的一张银行卡丢在了自己房间的抽屉中锁好,因为现在根本用不上。然后像大字一样的躺在了床上。乔大爷说里面有三百万的现金,他一点也不怀疑。只是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富裕了呢?

从一个月几百块钱的零花钱到一下子就有几百万的巨款,还有些不可思议,脑子中还有些震荡。学校那些有钱的二世祖们家里再有钱,也没有独自就能决定几百万现金的使用权吧。禹风端想到以前那些个二世祖或者是官二代在学校里装逼装酷的还有点不理解,有点点羡慕,又有些鄙视。不过现在只觉得他们像傻鸟一样有点好笑。

禹风端感觉腰杆都是挺的那么直,那么有力。“难道这就是有钱的感觉?”

或许是旅游后遗症,躺在床上兴奋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不一会有了鼾声。他做了一个梦,禹风端梦到了那个叫刘玉梅的女孩。那年他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在大学中遇到的,而自己也有了一家大公司在国内都能排得上名号,仿佛春去冬来自己和刘玉梅已经相互有好感,能够拉上女孩子的手了,画面一转又到一个情景,静静的林间小道,在那葡萄架下看着刘玉梅红晕羞涩的脸颊,眼睛明媚如一汪清水,禹风端把头慢慢前倾,近了。。。更近了,马上就能亲吻到她可爱的红唇,心就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样。

“砰砰砰。。。。。”突兀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他的美梦,“再迟一点点会死人啊,我靠!”禹风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连鞋子衣服都没脱就睡了一夜,知道是谢新来接他上学的。不过心里还是把谢新诅咒了一遍,期望晚上能梦到亲吻的那一刻,就这样还是去上学了。

。。。。。。。。

一个星期以后,乔大爷和谢新早已离开了,不知道好久才会回Y市。在离晨光庭院不远的一处休闲公园里。这里的地处不太平整,没有多少可供休息和乘坐的地方。虽然很清静、可来的人也不多,今天星期就只有他一个人。到处一些小矮山显得有点乱,一些小草坪高低不定的分成多块,据说还是本城市最有名的一个设计师策划修建,还有风水的学说。

“天凉好个秋。。。。。谢新你大爷的,我的梦好久回来啊”禹风端躺在一处草坪上,用手枕着头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还不停的哼着唱着咒骂着。本来是大好的夏天的下午他却硬是唱了一个秋出来。

旁边的狗也在草坪上打滚,嘴巴东咬咬西咬咬,禹风端看了它一眼发现狗也对着他看,“虎子,你别跑远了啊”跟狗说了一句话就把眼睛眯上了。最近发现自己爱犯困,暗地里还是在可惜这上星期谢新打断了他的美梦,以至于现在睡的时候都不做梦。

不知道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三十分钟,天上竟然布满了厚厚的云层,转眼就黑了下来。

几分钟过后就和晚上差不多或者比夜晚还要黑,闷雷乍起,闪电在黑夜中就像银色的线条,禹风端睁开眼睛有点迷惑,“自己一直都是清醒的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天了,看来今天是要有大的雷阵雨了。”看看周围由于温度和湿度引起的雾气缭绕,发现能见度不过最多二十米,而虎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却不知道虎子躲在一处假山下,吓的瑟瑟发抖。

说也奇怪,像这样的天气和现象都是在Y市中极为少见的,暴雨瞬息而来,大滴的雨点打在禹风端的皮肤上隐隐作痛。

他赶紧跑到不远的一个独亭中,亭子不大能容下三五几个人。到亭子中放眼看去才注意到城市中里钠光灯明暗不一的在闪动,闪电照应着这个城市忽隐忽现。

雷声乍起,禹风端突然之间有点毛骨悚然之感,用幽灵城堡来形容这个城市再适合不过。他的眼中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的茫然,然而思维又异常的活络清晰。

似乎他这一生十多年中所有见到听到和感觉到的事情都在脑海中就像电影胶卷那样快速的放映,记忆分子迅速的在神经中穿梭而过。

禹风端觉得他的神经像是一台时光加速机,所有十多年的事情不过都很快在脑中放完,漏掉的只有一些细枝末节。他以第三者的角度去犹如又重新去活了这十六年。

禹风端的思维和感知越发的快速和清晰,人生不过匆匆百年,或穷或富,或高官平民在历史的长河中都不过沧海一粟,只是能不能偶尔的溅起浪花。他眼中茫然尽去而恐惧和对命运不服的挣扎却有增无减。

他脑海中十六年时光的翻阅,恍然间觉得父母渐老,其间又付出了多少的心酸苦辣。如果没有父母的这份艰辛操持,禹风端没有如此丰富的物质生活和快乐时光。这份爱让他感到沉重而又满足,未来他又如何来保护好这个家呢?又有什么资格去保护呢?还有未来会在他身边的爱人。

“啊。。。。。。”禹风端双手紧握,只觉得胸腔憋闷难受,吼声传出却在雷雨声中湮没。身上穿的血红色衬衫上面几颗纽扣早已打开里露出了大块的肌肉,电芒照着上面的水珠闪闪发亮。

恐惧让他要去逆反,禹风端讨厌威胁他的那种恐惧,所以此刻他眼神,动作和表情都显得狠厉凶残。这种逆反和不服命运的挣扎让他从有点平和的性格在本质上去蜕变。

这种蜕变不知道对禹风端产生的影响是好还是坏,总之这些蜕变出来的东西会植入到他的血液,或许微不足道,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产生了这样的蜕变。

将在未来的有一天禹风端要么是大奸大恶之徒,要么就是大才大智之人。不管怎么样都会是一方枭雄级别的人物。

或许老天对这个未来的枭雄人物有点不满,倾泻了一大股的闪电连接四方天地,照映出惨白的一张脸,面目凶煞,像一只现代僵尸,紧接着一个炸雷打在亭子的顶上,仿佛打的连雨水都有一刻的停顿。

禹风端感觉脑袋发麻,思维都跟着停顿,全身犹如有电花游走。动也不敢动一下,心里暗呼这下玩完了,没想到会被活活的劈死在山上的亭子中,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藏尸荒野?

大雨下了只有几分钟,大多都是雷电轰鸣不过也半个小时左右停了下来。

天上乌云散去,竟然露出还是日落黄昏时候的模样,空气清新得像早晨太阳要升起的时刻,深蓝色的天空挂着几颗星星,地平线上冒出的云朵被落日烧成了黑红色。若不是从亭檐上偶尔滴下来的水珠溅起,完全不像刚下过雨。

禹风端慢慢的恢复了知觉,犹如置身于梦中。只不过浑身酸软得像身体过度运动告诉了他这是个事实,急忙又找了个坐的地方,全身放松之后他才下意识的看看自己身体,发现没变,又急忙用手摸摸脸,也没有什么变化。终于放下心来大呼了一口气,开口第一句“他奶奶的,劫后余生啊”话语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叹。

“能活着真好”禹风端看着黄昏晚景,然后又看看他的“渡劫”之地。

“咦,这怎么回事?难道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禹风端自言自语着,他隐隐能感觉到周围花草树木以及山石的布局有玄机,典型的人工造的风水地的缩影。

他并不精通此类,只是看些杂书作为吹牛时的谈资。就算看过地理风水的一些书籍以前都没看出来此地有什么消山纳水点穴藏风的奥妙,现在却能举一反十的推论而出。

禹风端也有些好奇这个事情,难道是自然闪电中游离的电离子影响到人体的生物电导致脑部的神经区域大量开发?或者是自己本来潜藏的能力被激发了出来?

“这会不会是类似自我的觉醒呢?”禹风端摇摇头,想了想却也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

休息了十多分钟,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阵凉风拂过,吹的禹风端打了个冷颤,才发现衣服被大雨打润,裤脚却可以滴下水来,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结果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

而在禹风端的家中,禹父和禹母看到有雷暴雨的天气预报之后,及早的回到了这里,也是有段时间没看到儿子的缘故。

“这孩子难道没看到天气预报,天都黑了到现在还不回来?”说话的是禹风端母亲叶思敏,一个四十五六的妇女,皮肤保养的极好,头发依然乌黑,端庄雅致让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四五岁的年龄,但是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光芒透露出与外貌不符的沧桑。

“你还不放心你儿子,他不是一直都没让你怎么担心过么?再说了手机关机的,可能要回来了吧。”禹父叫禹红天比禹母要长上两岁,他挨着妻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眼神温和平静。

“刚才这么大的雷电,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又没有在乔叔家”禹母没理会丈夫的安慰,自顾着不停的改换着静了音的电视频道,眼中隐有了焦急。

“从儿子旅游回家到现在都两个多星期没见着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

“大狗都没在家,他肯定是出去遛狗去了,就再等会吧。”

“要不打电话报警,我这就开车出去找找他爱玩的地方。。。”禹父看着妻子的眼睛有点受不了,又赶紧表态。说着就行动了起来。显然禹父不是不担心的。

当禹父起身来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音又急忙坐回去说道:“你儿子回来了。。。。”。

禹母根本没听丈夫说什么,立马站了起来开门去了。

“混小子,去哪里玩了?手机也是关机的。”禹母看到是儿子回来终于放下了心,不过很是气恼。发现禹风端身上湿漉漉的随即语气转为责备和担心“傻小子,有没有受伤,这么大的雨都不找个地方躲一躲?”。

禹风端一句话都没说,愣愣的看着老妈,心里从未有过的珍惜。从他记事起到现在看着老妈转瞬即将半百之年,给他的爱从未变过,只有更深。

脑中的画面一闪而过,禹风端喊了一声妈,只觉得喉咙沙哑,鼻腔发堵。

禹母一听儿子的声音不对,伸手就在禹风端的头上和身上摸,一边急切的问:“儿子,你没事吧,是不是伤着哪儿了,来快给妈妈说。”然后拉起禹风端的手就往客厅去。

“红天,快去把儿子的鞋子拿过来。”禹母又吩咐了老公一句,她只关心儿子。禹父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听命行事。

禹风端发现自己失态了被老妈发现,急忙说:“妈,我没事,我是有点惊喜啊,旅游回来到现在才看到你们。”说着还拍了拍胸脯,比划了一下,“您儿子我聪明活泼,人见人爱的怎么可能有事呢?”

叶思敏听这么一说反复看了看禹风端,又在他脸上摸了一下有些狐疑“你真没事?”

“儿子不是好好的在这嘛,大个人的会有什么事”禹红天拿着鞋子走了过来,看到老婆的样子有些好笑。

叶思敏没管老公说的话,没看出儿子像个有事的人终究还是放了心。

“谢了啊,老爸。”禹风端赶快接过老爸拿来的鞋子,暗道不能再失态了。又岔开话题“哦,对了,你们好久回来的?”

“还知道谢,你老妈有多担心你知道不?”禹红天笑骂了一句,他也放心下来开始换鞋。“赶紧点换了去洗个澡,免得感冒了,把狗也冲洗一下。”

“红天,你去把狗冲了让儿子好好的洗澡”禹母又吩咐起了老公。

禹红天哭笑不得,本想也坐下来看电视的“那儿子你就去洗澡吧,我去冲洗狗”。知道老婆偏向儿子,难道就不让他做一点事情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哦,妈,洗澡完了我睡觉了,今天好累啊,明天周末我和你去店子里陪你卖衣服。”禹风端觉得今天真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好啊,好久没陪老妈了。明天正好去学卖衣服,那快去洗澡休息”叶思敏觉得只要儿子陪着就很高兴,笑着摆摆手。

禹风端想休息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思维和感知都很清晰,而且好像能感觉到别人的思考方式和一些思维转折,他刚才从小区里碰到人的时候发现的。但又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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