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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本源空间

“欢迎来到本源空间。”银发男子淡漠开口,为众人解释此是何地。

不过众人翻遍记忆,也不知晓本源空间是什么地方。就连徐子凌也不知晓,要知道,徐子凌可是有了虚无镜兽一族无数年来的经验传承。虚无镜兽那般存在可是从天地初开就有的,那份对于天地间各种秘辛的经验传承可谓是极其恐怖,几乎囊括了一切,而在虚无镜兽一族的传承中竟没有关于本源空间的介绍,这就让徐子凌感到震惊了。

“你们不知晓也是正常的,因为本源空间不存于任何人的记忆中。你们也只有现在这一段时间知晓,很快你们关于本源空间的所有记忆都将被抹去。”银发男子看到了所有人眼中的茫然,于是开口解释。

“记忆被抹去?”徐子凌喃喃自语,而广场上的其他人也在各自打量着此地,也在想银发男子那番话。

“你们也不需要知晓本源空间是何等存在,你们只要知道本源空间是你们引动四气的地方。而接下来你们要做的,是合作也是竞争。”银发男子自顾自说着,完全不理会那百万人的迷茫。

“引四气?原来引四气是在所谓的本源空间吗?”有人蹙眉茫然。也有人在摩拳擦掌,银发男子所说的合作与竞争让他们期待,也让他们好奇紧张。

“接着。”银发男子右手一挥,顿时百万道白色流光凭空出现,且每一道白色流光都有自己的目标以迅疾飞向目标之人,然后每个人手里就出现一座仿若白玉做的九层小塔。而那小塔的样式,赫然与那青色巨塔一般无二,不过白色小塔却没有青色巨塔的浮雕。

众人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小塔,有人向其中注入能量,有人用自己手臂的力量尽力一握。徐子凌也在向其中注入自己暗、冰属性的能量,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暴露自己觉醒混沌属性的事。不过任凭徐子凌向其中注入多少的能量,那白色小塔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没有任何破损!

看着百万人好奇的行为,银发男子也不阻拦,似乎他并不担心有人能使白色小塔出现破损。片刻后,众人都消停下来,无论他们使用何种手段都不能让白色小塔发生变化,索性就放下自己的好奇心。

“你们的第一件事就是合作,只要你们中有九成人能将那白色小塔变为黄色,那么你们就可以得到引动太初玄黄一气的机会。当然,那只是一个机会,是否成功因人而异。同理,只要有八成的人能将小塔变为紫色,你们也就有了引动太上紫府一气的机会。七成小塔变为青色对应太微玉清一气,而要得到引动鸿蒙混沌一气的机会,你们需要将我手中这颗种子催大,并且让它开出九种色彩。”银发男子一边说着,手中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种子。

“那我们要怎么让这白色小塔变色?又怎么催大那颗种子?又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让它开出九种色彩的花?”人群中有人疑问。

“等下你们会被传送到我身后的青塔中,你们会有各自的试炼,依照你们的完成度,白色小塔会变为相应的颜色。而当你们手中小塔的颜色变化到一定程度时,这颗种子就会长出九色花朵。”银发男子的语气还是那般淡漠,仿佛世间就没有什么能让他的情绪出现波动。

“那需要到什么程度呢?”又有人紧张问道,毕竟能够有引动鸿蒙混沌一气的机会谁不紧张激动。虽说他们都不知道引动鸿蒙混沌一气的天道有多么强大,但从各自的认知或长辈的教导中他们知道,能引动鸿蒙混沌一气的天道在同等境界中无可匹敌,甚至可以在下一个境界纵横!

“那条件就是你们所有人都要完成小塔从黄色变到青色。”这时银发男子旁被称为时的女子开口了,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且声线柔和,让人感到亲近。

“嘶!”顿时人群中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时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震撼了他们。那条件无疑是困难的,所有人必须百分百完成小塔从黄色变为青色的过程,少了一个都不行!

“看来想要引动鸿蒙混沌一气的确不易啊!”徐子凌苦笑摇头。

“要是有些人完成不了岂不是连累我们?”有人不甘询问,他不想因为有人完成不了让他失去引动鸿蒙混沌一气的机会。

“是啊,那岂不是连累我们?”人群中顿时有人附和先前之人的话。

“所以说需要你们合作,你们可以将自己的完成度转移,这样就可以保证所有人都能完成。”银发男子开口,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得到银发男子的解释,众人心中的担忧都是缓解了许多。而且众人心中也升起了汹涌的期待之志,那是对鸿蒙混沌一气的的期待,也是渴望。

“好了,试炼开始。”话毕,银发男子手指凌空一点,顿时每个人背后都出现一道空间裂缝,然后那裂缝一扭曲,众人就原地消失不见。

“空,这届试炼难度会不会太大了,以往的开启难度都比这届低了许多,而且这次居然还用上了天运花!难道是那些东西要降临这方天地了吗?”待众人被传送走后,时不解的询问银发男子。

“嗯,天道不复,只能看天运了。而且天运之花开放就能实现主人的心愿了。”空轻声回答,其口气中有无奈,有痛苦,还有向往。

“主人的心愿吗?”时无神地喃喃自语。

“能完成吗?这难度就算是鸿钧那一届也不一定能完成吧?”旋即时又担心的问向空。

“这可不一定,这届有几个有趣的小家伙,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些惊喜。”空笑了笑,似毫不在意徐子凌他们能否完成。

“混沌属性,虚无镜兽,天玉仙龙,九绝峰……希望你们别让我们失望。”空转身看着青塔,眼神复杂。

而在时和空谈话间,徐子凌众人已经被传送到了青塔中。不过徐子凌在进入青塔后并没有看到其他人,陪伴他的只有他魂元所化的虚无镜兽。

“看来每个人都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徐子凌下定结论,旋即徐子凌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空间。

这是一座隐在云层中的山岳,山岳上苍林莽莽,灵气氤氲,神光灿灿。山岳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座宫殿,宫殿大气古朴,纯白色的外表在光照下熠熠生辉。且宫殿前有两只黑色麒麟守护,两只黑色麒麟都为活物,散发着极端恐怖的气息。而这样两只强大恐怖的黑色麒麟竟然只是守护在外,那宫殿的主人该有多么强大。

此刻徐子凌正站在宫殿前,不过他的衣着已是改变。头戴青冠,身着蓝色直裾禅衣,其上绣有流苏。而且徐子凌的面貌也是改变,此刻的他完完全全就是另一个人。

他一来到此地就收到一道讯息,他此刻的身份是宫殿主人的弟子,而他的试炼就是在此地待上十日。期间,若是徐子凌想要退出便能随时终止这场试炼。当然,一旦徐子凌中场退出,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试炼失败,而且得不到一丁点完成度。

“看来这十日绝不会简单。”徐子凌暗自思付,随即迈开步子,朝宫殿里面走去。

宫殿中也是一番迷人之景,一条碧绿河流从宫殿中的走廊绕出,其中玄龟浮现,蛟龙遨游。而碧绿河流旁则是一座小山,小山上无数灵药生长,而且小山上灵气成雨,无数泛着荧光的水滴下垂之际,引得半空中异彩纷呈,绚烂至极。一山一水,美若仙境!

穿过走廊,徐子凌便到了正殿门前。徐子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开口“白起拜见师尊。”他现在的感觉很奇妙,既有他自己的记忆,又有一个名为白起之人的记忆,而那白起就是宫殿主人的弟子。

“进来吧。”宫殿中传出一道沧桑的声音,仿若那声音是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才走到徐子凌耳里。听到这声音,徐子凌心中有些复杂,在白起的记忆中,他和宫殿主人有些不愉快的经历。

“是。”徐子凌起身,走入正殿。

正殿中很空荡,除了徐子凌身前那道背影就没有了其他人。那背影前是一幅画卷,画中有一女子,女子背后是一棵开着雪白花朵的树,女子的浅笑映着身后一树的雪白倒是美得安静与圣洁。女子的容颜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秀美,而且女子笑中透出一中让人一眼难忘的魅力。

“起儿,你还记恨为师吗?”黑衣男子话语中藏着无奈。

听到此言,徐子凌的身形震了震。看着前方那道伟岸却孤寂的背影,徐子凌坚定开口“弟子从没有恨过师尊。”

黑衣男子转过身,一双眼眸透出岁月长久,像一个深渊般深邃。一头张扬的白发随意披在肩上,并不束起。他看向徐子凌,眼神稍有温和,“为师也一直相信起儿不会记恨为师,不过起儿以后绝对不能去轮回洞了。”

“再也不能去了吗?”徐子凌低语,不过很快,徐子凌看向黑衣男子坚定说道,“不,师尊。弟子一定要进轮回洞,完成我对他们的承诺。”

“不行,你再进去会守不住本心,沦落为嗜血之魔,那样就算是为师也无力挽回。”黑衣男子虽然不忍拒绝徐子凌的决心,但他也不想自己的弟子沦落在无边嗜血中无法自拔,所以黑衣男子的态度更坚决。

徐子凌抬头,看着黑衣男子,眼神肯定决绝,“弟子不后悔,即便是坠入嗜血之境无法挣脱,我也要完成对他们的承诺。若是师尊不允的话,起儿只好以死向他们谢罪。”话毕,徐子凌便抬起手,欲要朝自己心口拍去。

见状,黑衣男子长叹一声,眼睛略有湿润的看着徐子凌,“既然你那么坚决,为师也就不再阻拦你,你去吧。”最后三个字,黑衣男子几乎是颤抖着说出口的。

“师尊,那弟子就先去了。若是弟子能回来,定当好好侍奉师尊,不孝弟子就先告退了。”徐子凌哽咽着说道。

黑衣男子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做了一个让徐子凌先走的手势。他怕开口会成永别,他怕一开口就再也不能见面。

退出正殿,徐子凌整理下离愁的心情。其实刚才的一切都是白起的记忆在主导,徐子凌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身在故事外。

在白起的记忆中,他也是知道了白起所要完成的承诺是什么,更是清楚那轮回洞是何地。

轮回洞,是宫殿主人以大神通建造的地方。在那里面,可以轮回,但记忆会被封存,直到轮回之人从无尽轮回中跳出,而那时,轮回之人便拥有在轮回洞中轮回的记忆。轮回劫满,便是道心圆满,而道心圆满也就意味着轮回之人可以一路无碍走到实力巅峰。

不过轮回之人在轮回中一定不能一直停留在一个轮回里,那样就会无法自拔,甚至深陷其中。而白起就被自己困在一个轮回中,要不是白起的轮回还没有到达一种深层之境,加之轮回洞是宫殿主人所建,宫殿主人这才将白起从轮回中拉出,否则回天乏力。所谓轮回,便是炼心,心越坚定,便能越早踏出轮回。而心摇摆不定,就只能在轮回中沦落。

不过白起的情况略有不同,他不是心不坚定,反而是因为太过坚定以至于他自己把自己困在其中。因为他无法抛弃对别人的承诺,他无法看着敌军踏破城门肆意妄为,所以他要入轮回,去完成那份承诺,去守护自己的责任,去赶走侵略者,去完成自己内心的难舍。

不为别的,就为守护,所以白起义无反顾,即便那是不能回头的深渊绝境,可白起无悔。人生于世,必会有自己所要坚守之物,若是失去那份坚守的信念,那人存于世又有何意义?

所以,即便山有虎,还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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