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神兽从树上飞下来,落在地上,虎王胡媚儿要狼王杀了文知微和徐仁甲。狼王郎四野噌地一声抽出狼牙刀,一道明光一闪而过,划动着手上的刀便刺了过去。
“用你们的血,来喂饱我的狼牙刀。”
徐仁甲手中的剑迎了上去,与郎四野手中的刀撞击在一起,文知微师叔凌空而起,两人一起对付郎四野。
胡媚儿虎爪袭来,五师叔乐月挥剑应对。程暮雪、茹婼、林雪荷,三人齐剑直击胡媚儿,接着后面云紫瑶飞跃而起,弦光如剑,让胡媚儿猝不及防,险些被云紫瑶伤到。
陆长高被杨彦忠、朱子川、石元福围在一起,陆长高施展无量流云剑,一招流水行云,三剑分身,三名弟子险些就被刺中。
徐仁甲使了几招破刀式,仍然不能卸下郎四野手中的刀;文知微师叔掌拳并用,招招被郎四野避开。郎四野手持狼牙刀,砍、刺、劈、削、划,运用自如,巧妙之中带着凶狠。郎四野压住了徐仁甲手中的剑,迎着徐仁甲一掌打了过来。徐仁甲无奈,也只好一掌接了上去。两人掌锋一接近,郎四野顿时大吃一惊,徐仁甲那浑厚的内力,竟然把郎四野推翻出去。郎四野撞在一棵大树上,又摔在地下,许久,才喷出一口鲜血,把月光下的绿草染成了鲜红。
胡媚儿和陆长高退了出来,扶起郎四野。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胡媚儿扶着郎四野,陆长高使出一招乱云飞渡,无数把剑从陆长高手中分化出来,飞了过来,大家立即慌了神,挥剑便挡。
郎四野喘了口气,说道:“老四,双拳难敌四手,先放过他们,我们走。”
陆长高指挥着剑,说道:“老三,带老大先走,我垫后。”胡媚儿扶着郎四野,仓皇离开,随后,陆长高踩过一棵树,飞走了。
几名弟子正要追,文知微师叔说道:“不用追了,大家赶快回庙里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起床上路。原始森林里的清晨湿气很重,到处萦绕着雾霭,吸一口气便觉得神清气爽。鸟儿飞的很低,在林间跳跃。青青草地,闪耀着晶莹的露水;五彩鲜花,被昨夜的露水压弯了腰。
“哇!好美呀!这样的早晨太美了。”程暮雪跑出老君殿,看到此景,禁不住叫了起来。
“郁郁壑中苗,离离塬上草。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徐仁甲正站在振文塔之下,借景抒情。
程暮雪:“是你呀!仁甲。”
徐仁甲:“暮雪,早呀!”
程暮雪的手上依然带着黄橙橙的珠子,她走近徐仁甲,说道:“不用晨练的早晨真好。你有没有觉,兀立在这样苍天巨树之下,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是啊!我们都很渺小,不论是乱世还是丛林,我们都很渺小。”
程暮雪:“仁甲,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什么?你说吧!”徐仁甲欣赏着弥漫的雾气,说道。
程暮雪正要开口,大家都出来了,挎着包袱提着剑,杨彦忠:“你们俩真早呀,大清早,出来喝露水吗?”
徐仁甲看着程暮雪,说道:“暮雪,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程暮雪看到大家都走了过来,就摇着头笑着说道:“嗯……没什么……!”
文知微师叔说道:“大家赶快上路了,争取在天黑之前到达樱花谷。”
说完,大家就上路了。
走了一段下坡的山路,大家来到了一个山坳之间。此处地势相对平坦,要么一柱擎天,要么就是稀奇古怪的石灰岩。向前走了一会儿,地上分布着深深浅浅的积水,放眼望去,前面是一片不着边际的沼泽地带,人只能从横倒在地上的陈木上走过。渐渐地,蟾蜍的叫声越来越清晰,一会儿之后,那蟾蜍的叫声漫天遍野,吵得人受不了。
“呱呱呱呱……”
穿过了沼泽地,大家跳下一根横木,来到地上,这时,大家都惊呆了——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蟾蜍,跳来跳去,小的像豆丁,大的像小兔像小羊。
文知微师叔说道:“大家要小心,这无量山到处都会发生意外。”
乐月师叔补充道:“大家顺手折些树枝,驱赶蟾蜍。”
大家一边走一边驱赶蟾蜍,而他们不知道,两只有牛那么大的蟾蜍正睁开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突然,一群有小羊那么大的蟾蜍跳着迎面而来。
文知微师叔立即说道:“不好,大家小心!”说完,大家纷纷拔剑,那些蟾蜍纷纷扑了过来,剑光闪动,蟾蜍飞来便被划成了两半。
“呱——呱——”
两只牛一样的大蟾蜍纵身跳到他们身后,大家回头一看,正当惊叹如此巨大的蟾蜍之时,两只大蟾蜍张开大嘴,喷出两股紫色的烟雾,接着大家就一个接一个地倒地,昏了过去。
大家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一个石洞里面,身上都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一扇铁门把他们锁在里面,门外还守着两只大蟾蜍,一边摆着很多刑具。外面是一条通道,燃烧着熊熊的火把,两边都是灰白色的石壁。
朱子川:“师叔,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被绑上了?唉呀!五师叔,怎么办啊?”
文知微师叔:“大家别怕,一会儿我们随机应变,想办法脱手。”
徐仁甲:“师叔,我们不会被四大神兽给抓住了吧?”
文知微师叔:“不会的,四大神兽之中没有蛤蟆之类!”
杨彦忠:“我说仁甲,你有事没事怎么得罪了那个老妖婆,现在把大家弄成这样。”杨彦忠开始埋怨,林雪荷也一阵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徐仁甲低下了头,程暮雪瞪着杨彦忠,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们不是好朋友吗?真没见过你这样。”
云紫瑶安慰徐仁甲,说道:“仁甲,你别难过了,既然四大神兽都是恶人,怪只怪我们当时没有把他们杀了。”
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洞府,四大神兽狼王郎四野、虎王胡媚儿、鹿王陆长高,还有一个身穿黑袍,脸上戴着半块白玉面具,他们四人正在饮酒。
戴着半块白玉面具的人,就是玉蟾蜍水玲珑,一直隐藏在无量山中,以养蟾蜍为乐,身怀至阴至寒的寒蟾神掌,一般人都不敢招惹她。
狼王郎四野:“这次多亏了玉蟾蜍援手相助,不然我三神兽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得手了,来,我们三人敬你一杯。”
玉蟾蜍端起酒杯,说道:“区区小事,不必客气,大家同在无量山,理所应当的。”
酒过三巡,虎王胡媚儿说道:“玉蟾蜍,免得夜长梦多,我想现在就去把他们了解了,您不会有意见吧?”
玉蟾蜍:“不会,我这就带你们去。”
玉蟾蜍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关押天外天一等人的石洞,两者大蟾蜍便退了出去。胡媚儿看着带这些人,妖媚的笑道:“哎哟,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嘛,还不是栽在姑奶奶我的手里了。”
大家看着他们到底想干嘛,虎王胡媚儿指着徐仁甲和文知微,说道:“老四,先把这两个给我弄出来。”
鹿王陆长高打开了铁门,走了进去,把徐仁甲和文知微拉了出来。徐仁甲和文知微被绑在两棵大树桩之上,胡媚儿拿过一根长长的皮鞭,说道:“让你们这么快死,岂不是便宜了你们,就让你们体会一下姑奶奶我的痛楚。”说着,一边挥舞起皮鞭。
大家看着徐仁甲和文知微师叔,而又无可奈何。五师叔乐月突然说道:“石元福,快,把师叔手上的绳子咬下来。”
朱子川吃了一惊:“咬?”
石元福没有多想,趴下身子,便开始咬绳子。大家都在前面挡着,胡媚儿等人难以察觉。
虎王胡媚儿走到徐仁甲身边,说道:“那天你和那妖女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她去哪了?是不是吃了砒霜死了呀?哈哈哈哈!”
胡媚儿走到文知微身边,说道:“老不死的,四大神兽是你惹得起的吗?还人人得而诛之?我就先抽死你。”说着,虎王胡媚儿扬起了皮鞭,就要朝着文知微甩过去。
“老妖婆,老妖婆,你有本事先抽我,你看看你那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恶心。”
听到这样的话,胡媚儿气不打一处来,皮鞭一甩,徐仁甲的胸口就是一鞭。
“老妖婆,你这个老妖婆……”
胡媚儿一鞭接着一边,几鞭下来,徐仁甲的胸口已经有几个血印子了。徐仁甲忍着痛苦,不停的用语言讥讽胡媚儿。云紫瑶和程暮雪触目惊心地看着徐仁甲,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
“有本事你打我!”文知微说道。
胡媚儿看了文知微师叔一眼,说道:“我就要打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嘴硬。”接着又打了两鞭。
玉蟾蜍对郎四野说道:“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可没时间看你们施虐。”
郎四野恭敬地行礼,说道:“劳玉蟾蜍费心了!”
虎王胡媚儿又一鞭子甩了过去,徐仁甲身上又是一个道血印子,随着哐当一声,徐仁甲的身上掉下来一块金牌。鹿王陆长高连忙过去捡起金牌,大声说道:“哟!还浪人呢!小子没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浪人呢!真烂呀!”
走出很远的玉蟾蜍听到陆长高的话,立马快速折身回来,抢过陆长高手中的金牌,看了看,又对徐仁甲说道:“浪人金牌!这金牌你从哪里来的?”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玉蟾蜍,不知何意。
徐仁甲咽了一口鲜血,说道:“是一个江湖上的人给我的。”
“他是不是叫独孤霞,江湖人称独眼龙?是不是只有一只眼睛!”玉蟾蜍急切地再问道。
“不知道,但却是有一只眼睛失明了。”
“他怎么会给你浪人金牌?”玉蟾蜍又一次问徐仁甲。
徐仁甲想了想,说道:“他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就给我了。”
玉蟾蜍拿着浪人金牌,想了想,对三大神兽说道:“此人是我师哥的朋友,我看你们之间的仇恨就到此为止吧!”这句话让三大神兽为之一惊,也让天外天的所有人为之惊讶。
胡媚儿:“玉蟾蜍,不行,我必须杀了他。”
玉蟾蜍生气地说道:“人是我抓的,我想放就放。”
狼王郎四野走上前看来,说道:“玉蟾蜍,这人我们是杀定了。”说完,郎四野亮出狼牙刀,疾步向徐仁甲刺去。此时,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玉蝉吹三两步奔上去,使出寒蟾真气,推开了郎四野的狼牙刀,护在徐仁甲前面。
郎四野:“玉蟾蜍,不要伤了和气。如果你硬要护着他们,那我们三人就不客气了。”说着,陆长高也抽出了剑,胡媚儿也握紧了虎爪。
玉蟾蜍:“这是在我的洞府,还轮不到你们放肆。”
“那就不客气了!”郎四野说完,便朝着玉蟾蜍挥刀而来
玉蟾蜍施展寒蟾神掌,以一敌三,与他们三人打了起来。三人打得不可开交,玉蟾蜍见到难以敌过三大神兽,于是怀中掏出一支玉箫,一吹,两只大蟾蜍便跳了进来,直扑郎四野和胡媚儿。
一只大蟾蜍还未扑到郎四野前面,郎四野手中的狼牙刀一挥,一道刀光便把大蟾蜍劈成了两半。郎四野看了一眼徐仁甲,握着狼牙刀便砍了过去,一道明光闪过徐仁甲的眼前,徐仁甲眼睛都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