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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网

呆滞地看着这个名字,隐隐约有股欲望迫使王壮拨通这个号码,胖手在手机盘旋,蠢蠢欲动着,终于手指还是按了下去。手机传来通话的声音,王壮视线里的屏幕越来越模糊,他的眼皮缓缓沉下去,即将关闭眼窗之时电话接通了。李户两个字在屏幕显的格外亮“喂,是王壮吧。”电话那头传来若隐若现的声响,王壮终于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好似回答着电话那头的李户:“是我。”

王壮再次醒来已是家中的被窝处,随着起身脑袋传来红色警铃,头痛欲裂。他双手紧紧抓住脑袋,手掌来回摩擦戳弄着。伴随着不请自来的痛是脑海中闪现溢出的模糊画面,他看到自己跟人打电话,有说有笑的模样。那个样子不似自己,尽管外貌就是他王壮,但是眼睛里冲着邪气,画面中那个王壮仅仅只是打电话,但王壮总觉得这个王壮的笑容特别邪恶,从心里生出反感。痛,停止了。王壮也恢复了正常模样,可刚才脑海中一纵即逝的画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胖胖童鞋显然也没当一回事,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咚咚咚地进行着又一天的日常。偌大的家里只有胖胖一人,王壮也没呆多久,洗漱完毕便离开了这个称为“家”的地方,继续回到自己熟悉的家园——网吧。

开机,戴上耳机,操控鼠标,光速拨弄键盘,一气呵成。王壮继续打开第一人称的枪击类游戏,手臂掌握鼠标灵活地上下来回晃动,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刷子弹过去,刷屏的人头。看着团队频道刷队友刷的“666”王壮胖脸笑成一坨。也许是累了,胖胖童鞋打了几局后边直接右上角点击×的图标,打开播放器,似有所思,在片源库打上“邪恶力量”,然后从第一集开始观看。你无法想象一个厌恶英语课,考试不及格的人会那么乐滋滋地坐在那里喝着卡布基洛看美剧。要知道这家网吧可是附近最好的,消费一般学生没几个舍得。然而胖胖童鞋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座椅往后划了些许,翘着二郎腿瞧着屏幕。仔细听能发现,耳机线拉扯极限的弹声。

故事开始,它起源于发生在22年前堪萨斯州劳伦斯市的一座两层楼的白房子里。一位年轻的妇女抱着几岁大的孩子走向另一个在摇篮里的婴儿:“来向你弟弟说晚安。”

女人打开灯,带着小男孩来到摇篮前。男孩扒着摇篮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小不点:“晚安,山姆。”

“晚安,宝贝”女人右手轻拍男孩的背,左手抚摸婴儿的额头,一遍遍的轻抚,忍不住亲吻这小可爱的额头。从门外走来一个壮实的男人对着男孩温柔的招手:“嘿,迪恩。”迪恩欢笑地跑过去,兴奋地喊着:“爸爸!”

“嘿小伙子!”男人一把抱住迪恩,把他温柔地举起来,“你怎么看?山姆可以打橄榄球了吗?”

“不行,爸爸。”小迪恩笑着摇头。

“不行吗?”男人瞧着山姆。

妻子走过来嘱咐道:“你来照顾他。”女人离开了房间。男人幸福地答应,紧紧抱住小迪恩左手上下搓动着小男孩尚稚嫩的背,对着摇篮里的山姆说道:“做个好梦,小山姆。”小山姆的大眼睛目送着父亲抱着哥哥离开,直到他们关上了灯走出房门。墙上钟摆咔擦咔擦的响,墙壁上的暖灯开始一闪一闪的,小山姆莫名地哭了起来。

这细弱的哭声竟惊醒了母亲,可能母子连心吧,女人从床上爬起来轻问一声:“约翰?”没有任何人回复。她起身来到了小山姆的房间,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小山姆的摇篮面前:“约翰,他是不是饿了?”那个背影没有任何反应。

“好吧。”女人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廊的照明灯也开始闪烁。女人眼睛微眯着靠近,敲打着灯管,照明灯停止“发牢骚”,继续工作。女人皱着眉头满意地嗯了一声,却听到楼下有电视的声音。她小心地下楼,发现电视播放着节目,而约翰却躺在沙发上打呼噜。她急忙奔上去:“小山姆!小山姆!”喊着小儿子的名字,冲到了他的房间,突然看到房间里的东西大声尖叫。楼下的约翰被惊醒,睡眼蓬松喊道:“玛丽?玛丽!”见没有回声约翰冲向楼上,急忙打开山姆的房间。门嘭的一声开了,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约翰来到摇篮前,轻柔地对小儿子打招呼:“嘿,小山姆。还好吗?”突然小山姆的床垫上被滴上什么东西,约翰小心地拿手擦拭着却有更多滴在他的手上。是血!约翰看着手上的血渍,抬头看向天花板,突然啊的一声摔倒在地。玛丽悬挂在天花板,眼睛无神地对着约翰,她的小腹处层层染红。

“不!玛丽!”约翰大叫着,随即整个天花板着了火,玛丽被火焰逐渐吞噬。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小山姆哇哇的哭叫了起来。约翰赶忙抱起小山姆,跑出房间迎面正好碰到被吵醒的迪恩:“赶快把你弟弟带到外面去。不要回头看!”小心地把山姆转交到迪恩手上,嘱咐着,“快点,迪恩,快跑!”迪恩抱着小山姆,小腿哗啦地往楼下跑去,约翰转头回到房间大喊着:“玛丽!”房间内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火焰,吞噬一切的火焰,“不!”约翰大叫着。

迪恩抱着山姆跑出了房子,站在家门口安慰着弟弟:“没事的,小山姆。”约翰冲了出来抱着两个孩子跑远,之后,他们的家被火焰笼罩轰炸殆尽。

王壮看着开头,莫名的他想哭。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些只是影视人物,是死是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昨天还和这些人物并肩作战。这些虚拟人物,对于他来说,都是活生生的存在。王壮忍不住反复揉着眼睛,二郎腿放下双腿并立,座椅滑到屏幕跟前继续欣赏着,迪恩山姆他们的故事。

一个黑发青年叼着烟来到收银台前,递交身份证开户后在网吧内环视搜索着什么,他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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