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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颜家

我问奶奶苏家刘家后来都怎样了,奶奶却不告诉我,她说今天的大娘似乎有点不对,这一点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我只是停留在奶奶的故事里,至于大娘怎么样倒是没有功夫去理会,不过奶奶却说让我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帮忙的,不过在我看来,大娘有什么事好让我帮忙的,她不就那样嘛!还能怎样,不过奶奶既然说了,就还是去吧!都是林家的后人说起来也是一家人,帮帮也没什么。

大娘坐在客厅里,看着我去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我也不好说什么,也做下来,看了看电视里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浩啊!你说这个后人,应该怎样对老人?”

大娘突然的问题让我有点懵,不过现在我才发现她的眼眶有点湿润,我试探这回答:“后人,当然是应该孝顺老人咯,不然怎能可以叫后人啊!”

“那你说如果后人把老人推到茅房都去,还是不是孝?”

我被大娘的问题搞得不明不白,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小人之心或许有开始作怪了,“那还叫人啊!简直就是畜生啊!不!畜生都不如。”

我实在是不明白大娘到底要搞什么,就算是这样回答,我还是不懂,或许大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怎么会这样说话。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事情从大娘嘴里缓缓的流出来,进了我的耳朵。

2014年6月23日,大娘娘家村里的土地被政府占了,说是修什么公路,一家人拿着政府给的过度费,在镇子里租了几间房,生活本来应该越过越好,可是天不遂人愿啊!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些许变化。

大娘娘家有两个兄弟,颜祥,颜赢,大娘出嫁后这两个弟弟也相继结婚,家里也算是和睦,虽然只是务农倒也过得挺好,两个儿子婚后,颜老汉也一直没有分家,因为两兄弟感情很好,所以谁都没有想到分家这种事,虽然颜祥的孩子有两个,颜赢只有一个,两兄弟倒也没有说什么公不公平,颜老汉看着儿女们都有了好的归宿,心里自然欢喜,又怎么想到兄弟会反目。这还得从修公路说起。

俗话说要致富先修路,在CD提出全域CD后CD周边的带路工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CD新机场落户简阳,机场还在建设中,CD就出资修了成简快速,对于简阳市民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融入大CD,依靠天府新区而发展,前景可算无限。成简快速的通车,带动的不仅仅是速度,还有周围的一大片民生,颜家所在的村子就是这样,镇政府想要修天路连到成简快速,这样,小镇就活起来了,不再封闭了,这时造福万民的好事,百姓们自然是万分支持的对于政府来说事情很顺利,可是对于颜家来说,事情可就不那么美好了。

根据规划,路会从颜家老宅通过,所以颜家就得搬迁,政府在镇里修了一个安置小区,专门为这些失地农民居住,只是这有一个过程,安置小区,并不能马上完工,而且还有各种分房的事情,还得慢慢解决。按照颜家的条件他们可以拿到三套房子,颜老汉和老伴可以拿到一个套二的房子,两个儿子可以拿到套三的房子。不过这需要补钱,不过也可以要钱,不要房子,不过对于农名来说房子自然更好,要钱来干嘛,至少房子保值吧!钱可不一定。

颜老汉想给自己和老伴要个套一的房子这样就可以拿到政府补助的一部分钱,这样自己老了就不怕没有钱花了,而且还可以提儿子负担一点,老二颜祥比较困难一点,毕竟有两个孩子要读书吧,颜老汉想着自己怎么样也要帮老二一把,至于老三颜赢,只有一个孩子,想必之下要好过一点,但是老三家少了一个户口这样就会比老二少了35个平方的面积,要不得钱也要比老二要多一些,不过在颜老汉眼里,还是老二要困难一点,这时从长远来看的结果,颜老汉在评估自己能力后,就像多给老二一点帮助,给老三少一点,在颜老汉看来,这就算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给儿子最后的一点帮助了,毕竟自己也是老了,没多大力气了。

这一天颜老汉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想给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爸,你看我这也没那么多钱来补啊!你给二哥那么多,我怎么办喃,我娃二也是你的孙子得嘛!他以后还不是要读书啊!你看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不然我把钱全部拿出叫房子老,我娃儿以后读书怎么办喃!眼看这就要靠高中老老,这也是不小的一笔啊!”颜赢。

“弟弟,!这时什么话呀!我还要供一个大学生一个高中生的,我就不困难吗?我还不是需要钱啊!不然我看我那两个娃儿就只有不读书老哦!爸,你说是吧!”

“你们俩弟兄就不要争老,颜祥,你要供两个娃娃,一个大学一个高中,还有好几年要艰难,颜赢,你也是要共一个高中生,你虽然要多不点钱,但是过几年,等你娃娃,读大学,这也就好老嘛!可是现在颜祥的娃娃就在读书得嘛!现在看起来阿!还是颜祥更需要钱一点啊!你们说我这么做有啥子不对的吗?”

“爸!怎么可以这样说喃!大哥他们加油娃儿,我们家还不是有,大哥他们家的在读书,我们家的还不是在读书啊!怎么就不一样嘛!”颜赢妻子。

“婆娘话!颜赢,把你婆娘喊出去,男人家讲话,你们女人家插啥子话?”

“爸!我婆娘说的也没错阿!本来嘛!我和哥哥都是你的二,你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嘛!”

“弟弟!你不要说那么多,你们两口子不就是想要钱嘛!爸又不是不给你们,你们这样说是啥子意思嘛!爸又不是不给你们,你们这么说是啥着意思嘛!”

剑拔弩张,大娘说的声情并茂,我实在是不愿意听她讲他们几人吵架的情况,不过大娘似乎不愿意管我自己讲的绘声绘色,也不管我是怎么样的反应,不过还在吵架终是会吵完。颜家两兄弟吵吵也没什么结果,也没什么解决方案,也就这样结束了,是啊!在我看来,这事儿,就不是吵架可以解决的,吵什么嘛!没用。

颜老汉在上厕所,也在想事情怎么解决,农村的朋友或许或知道农村的厕所是什么样,其实说是厕所,也就是一个粪坑,用一个帘子遮起来,也就是了。颜老汉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反而搞得自己便秘难受。这时侯颜赢来了,也不顾父亲正在做什么,直接撩开帘子冲了进来,也不说其他直接说,他要钱,要让父亲把他房子要补的钱给补上,颜老汉自然没那多钱,就算有,给了颜赢,就给不了颜祥,如果那样颜祥又该不高兴了,所以颜老汉直接就拒绝了颜赢的说法,不料颜赢不依不饶,说什么都不干,这让的颜老汉很是无奈,本来就便秘。而现在儿子的表现让得他的表情格外的精彩,一脸纠结。颜赢也不管父亲的窘态,自顾自的说着他的大道理,企图说服父亲。颜老汉也实在是收购了,这个儿子也他不会找时候了,这时侯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嘛!颜老汉一脸无奈,出手腿儿子想推他出去,口中还大骂着颜赢不孝。颜赢也是不愿意就这样算了,于是就和父亲抓扯起来。

呵呵,故事听到这里,我怎么就有点想笑,我幻想着这样一个场面,按照我的估计或许事情会有那么一点恶心。不料啊!我有不幸言中了,颜老汉和儿子在抓扯中一个不慎竟被儿子推到的粪坑里,咚,大粪四溅,不过颜赢的做法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啊!他竟然走了,就这么走了,我听到这里都有点想要爆出口,怎么可以这样,这还叫人子嘛!简直就是、、、哎。

大娘说这留下眼泪,我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这时侯的我只是一个外人。

颜老汉在老板的帮助下,终算是脱离了苦海,闻着身上的问道,嘴里不断的骂着儿子,不过也就这样了,还能怎样呢?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啊!颜祥打电话告知了大娘,大娘想着父亲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事情都这样呢?又岂能不信,大娘问我什么孝,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了,不过在我看来他们颜家人似乎都是这样的,以前的和睦或许都只是表象而已。不然大娘为什么不对爷爷奶奶好点呢?这怎么讲,或许就叫报应吧!

“林浩啊!你说颜赢,这样,还算是后人嘛!”

“大娘,你怎么向就怎样把!我是不晓得这算不算,但是我觉得,我们作为后人,自然是要帮老人分忧的,自然是要孝顺老人的,至于颜赢,我就不评价老嘛!”

“哎,我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弟弟嘛!林浩啊!我想回去一下,看看我父亲,你奶奶怎么样嘛!今天我看给她做的饭又没有吃完得嘛!”

“唉、、、大娘,你想回去就回去嘛!奶奶就这样,你也晓得他吃不到好多,我在这里没事的!”

“那要的嘛!我明天回去,等哈儿,我看你奶奶这几天想吃啥,我去给她买回来,你就煮给她吃,我后天就回来咯,你要把奶奶照顾好哈!又是就打电话,或者去找你二爸!反正都这么近。”

我有点惊讶,来大娘家里这么久,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关心奶奶想吃什么,也是第一次听到她说离二爸家这么近,我后来才明白这或许就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大娘你放心嘛!没事的!你放心嘛!”

大娘下午买了很多东西,都是奶奶平时爱吃的,虽然是我告诉她的,不过看得出来大娘这次的确有些用心,大娘第二天就走了,于是我就可以听奶奶讲一天的故事了。我没有告诉奶奶大娘娘家出的事,不过奶奶似乎知道了什么,她告诉我,不要怪大娘,她也是做奶奶的人了,我是个做小辈的就不要再和她一般见识了,奶奶也不让我把在大娘家的事告诉父亲和二爸他们知道,她说她不希望看着后人们不和谐,尤其是为了她不和谐。我看着奶奶苍老的面孔,我听着她有点虚弱的声线,我不能自己,出去吧!不要让奶奶看着我的眼泪,我的眼泪,就全给沱江吧,沱江啊,请把我的眼泪全部带走,不要让它们出现在奶奶面前,我不希望奶奶看到,沱江啊,请给我些诗吧,好把这世界变得美好些,让奶奶的晚年也美好些,就足够了,沱江啊,你流吧,带走悲伤,冲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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