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跃进一担担地挑棉花,可不比帮和家没日没夜地烧窑,挑棉花要从何家塘的田园里往村庄里挑,大家都看的见。
何家塘的人就都认为何虾贵已经原谅了蔡跃进。
蔡跃进巴不得更多的人看见他又在何家正常走动了。来往在路上的时候,只要是面熟的人,蔡跃进都会很主动地打招呼
现在,在何家塘只有杨娟的父母家人是蔡跃进怕见到的了。
怕什么来什么,当蔡跃进挑着一担棉花正要经过杨娟的家门时,杨娟的妈妈刚好走出家门准备下地去捡棉花。
看到蔡跃进杨母就像看到了女儿杨娟瞬间就激动起来了。
“跃进啊!你挑这么多累了吧?到家里去歇一会好吧?”。杨母很快地擦了一下眼睛,尽量让声音悦耳动听。
“不了,伯母,我改日再来看您。”蔡跃进没想到突然遇到杨娟的妈妈,有些慌张的应答道。
“你个这苕伢,妈盼你来玩都快盼疯了!还说什么下次!”。杨娟妈妈也是太想念女儿了。也不计较杨娟走的时候蔡跃进都没有来送一送,光记得蔡跃进曾经很亲热地叫过自己“妈妈”过了。
杨母一边说,一边就要拉蔡跃进进屋。
蔡跃进挑着担子,连忙躲闪开了:“真的不用,真的不用!伯母!”,然后就逃也似的想何宝贵家的方向走去。
杨母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造成杨娟去世的肇事司机赔了一笔钱给杨家,可是,永远的伤痛留在了杨父杨母的心里,尤其是杨母,常常想起女儿来就会痛哭,只可惜不管她如何想念,她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而他们只有这一个女儿,其余四个都是儿子。
何虾贵给杨娟换衣服的时候,杨母就想认何虾贵做干女儿了,只是因为杨娟抢了蔡跃进这件事,杨母才没有开口。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在适当的时候把这个意思说给何虾贵知道。
这样,就能一举多得,既有了女儿女婿,又解开了杨娟生前留下的结。
尽管何虾贵为杨娟换衣服,已经是原谅了杨娟,但是,杨母还是想自己做点什么。
今天,杨母看到蔡跃进,再也不打算拖这件事了。
杨母打定主意,定了定神,向何家的棉花地走去。
虽然发生过这么多事情,但是何、杨两家是多年的老乡亲,从来没有红过脸。
杨母直接走到周翠云的身边去帮她们捡棉花来了。
“翠云妹子,我帮你们捡棉花来了!欢迎吧?”杨母不开口说活,专心劳作的何家的母女三人还不知道有人来了。
“啊?当然欢迎!她大娘,你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你家的棉花不是也要捡了吗?”。周翠云一时猜不透杨母的来意。“我是替跃进这孩子说情来了。别人看不清,我可是老注意咱们们虾贵对跃进的态度。”。原来杨母已经观察到何家对蔡跃进还没有原谅。
周翠云想不到杨母来说这个话题,一时语塞。
“我家没有人要他来,是他自己要来做着做那的。”,何虾贵说明道。
“这我知道。我家杨娟在的时候,我就拿你当我自己的女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大娘一句话?”,杨母诚恳的说。
何虾贵一怔,杨母大概想女儿快想疯了把,她已经猜到杨母想说的话了。“大娘你就说吧,我听着呢。”,何虾贵心生
怜悯,对杨母说道。
“那大娘就直说了啊!你跟跃进都是好孩子你就原谅他们吧,不要再记着他们以前的事情了,杨娟是没有福气,你跟跃进就不要错过了---你妈妈也是比我有福气的人。”
“你怎么老拿我家的人跟你们比!”,一旁的何宝贵忍不住没好气地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