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9680100000011

第11章

第十六章

望山会见魏聚卿魏思伦神惊敌人

古人云:

人生世间,每事欲快。

快驰骋者,人马俱疲;快酒色者,膏肓大病;

快言语者,驷马可追;快斗讼者,家破身危;

快然诺者,多侮;快应对者,少思;

快喜怒者,无量;快许可者,售欺;

与其快性而蹈失,孰若徐思而慎微。

噫,可不忍欤!

再说胡正贤心里如油煎火燎一般,他知道魏振亚还藏在他的屋里,一但魏振亚出现了不测,他也难逃性命,匆匆忙忙地买了魚肉,打了几斤酒,一溜烟地跑回家来。

胡正贤匆匆忙忙地回到家,妻子也杀好了鸡,夫妻二人烧锅的烧锅,炒菜的炒菜,然后就和那两个敌人,亲亲热热,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地饮起酒来。起初胡正贤心挂两腸,到后来也就拼了。

胡正贤的心里想是祸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打破头扇子搧,豁出去了。

这场酒喝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二敌醉得晕头转向,当他们离开了胡家,太阳就快要落山了。

他的女儿还是坐在暗室的门中间,不慌不忙,不紧不缓做着针线活,直到二敌离去,她才长长地疏了一口气。

敌人走了,大家的心才算放下来。

敌人走了,魏振亚这才从暗室走了出来。

魏振亚问她:“你怎么想起来的,把门口堵住的?”

胡姑娘回答道:“我也说不淸楚,我看把我爹我娘急成那个样子,我想先将门口挡上,他们总不能从我身上迈过去吧。所以,我就坐在那没有动,他们也就没有进屋去。”

其母道:“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真得动起手来,就顾不得老百姓的死活了。”

胡姑娘笑了,道:“叔叔不是也有枪吗,真要打起来,我就抱坏人的腿,再狠狠地咬他一口,咬不死他,也得咬掉他一块肉来。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胡姑娘咯咯咯笑得更开心。

再说魏怀新虽然死里逃生,却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孩子外边挨了打,跑回家来找他娘,这是农村的孩子一个老习惯。他又搬来了区长刘友益,在魏台子村,胡海子、胡井涯、魏破楼,高集一带折腾了三日三夜,结果呢,一无所获,白白徒劳一場。魏瞎驴不死心,刘友益更不死心,对这一带仍要严加警戒。

刘友益派出一些探子,昼夜监守在这里。村前庄后,不时地有收荒的,磨剪刀、扒锅补碗,讨饭的,耍猴的,你来他去,在这里岀没。夜间,不时地有一二人,或三四人,似魔鬼,如幽灵在这一带游来晃去……

胡正贤的家里,夜很深了。

魏振亚与胡正贤在油灯下交谈着。

魏振亚道:“敌人成了一个无形的网,潜下杀机,对开展工作更是十分不利,决定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再做点动作来麻痹一下敌人,寻找适当的战机,将魏瞎驴打掉。”

胡正贤道:“这样也好,避其锋铓,还是比较有利的。”

胡妻关切地说:“到处乱烘烘的,哪里才是二兄弟你的藏身之处呢?”

魏振亚道:“我们共产党是魚,人民是水,只要有人民的地方,我们共产党就有生存之处。”

胡妻道:“那就好,那就好。”

于是魏振亚吿别了胡家。

这天夜里,魏振亚、苏光亚、曹克勇趁着浓雾离开了胡海子向古邳走去,雾非常浓,扯天盖地,能见度也非常低,无涯的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湖沼一般。

正走着,曹克勇低声道:“好像有人跟踪。”

魏振亚道:“我们一出村就被人跟上了。”

苏光亚道:“别打我们的黑枪?”

魏振亚道:“我们不能去纪从海同志的蹲脚点,尽量甩掉他们。”

苏光亚道:“必要时把他干掉。”

他们继续往前走去,。

魏振亚道:“我要不是生了脚疮,甩掉跟踪而来的尾巴,那是轻而易举,可是今天就不行了。”

他们都抽出了短枪,时刻做好作战的准备。走着,警惕地观望着,他们来到望山山下,魏振亚他们收住了脚步。

曹克勇问:“怎么不走了?”

魏振亚道:“我们走了,忘记直接给砍不死魏怀新留句话。”

苏光亚说:“再回去?”

魏振亚笑道:“傻瓜,回去自投罗网,我想找人带囗信去。”

曹克勇问:“找谁,谁肯代劳?”

魏振亚斩钉截铁地说:“去找魏聚卿。

苏光亚道:“听说伯母还亏了这位老人。”

魏振亚道:“这个顽乡长相比起来还算好一些,他原是我们抗日时期的参议员,开明绅士,是我们爭取的对象,不管怎么说他对共产党还有较好的认识,还有些人情味。”

苏光亚笑道:“自然他是个好人,开明人士,再顺便跟他借几块钱花花,你我都是从铁山过来的人,沒有一点铜气。”

三人会意地笑着便向小望山走去。

举首可见迢迢的银河之侧,织女牛郎二星隔河相望,天是这么高,星是这么密,大地又是这么静,人间万籁无声。

三人来到魏老巨的大门前,叩开门,门开了,开门那佣人见是魏振亚二话没有说,便引三人进了魏家大院。

客厅里亮起了烛光,那佣人引魏振亚三人去见魏老巨,老先生他已经在客厅里等候了。六十多岁,中等身材,黑眉长长的,那一双眼晴炯炯有神,下巴上留有胡须,不很长乌黑乌黑的,身子骨很结实,他平常寡言、稳重、是个十分严格,不苟言笑,面孔总是老板着的一个人。

他见魏振亚三人走了进来,虽然没有站立却欠了欠身子,連声道:“三位请,请,请。”

魏振亚满面笑容,高声大嗓道:“大老爷半夜三更打扰了。

按魏姓的辈份排列,魏聚卿是老爷辈,是思字辈,美思云贤,魏振亚是贤字辈,故称其是大老爷。

魏聚卿喃喃道:“小楼容我静,万壑烟云留槛外。”

魏振亚道:“大地任我忙,半天风竹拂窗来。”

魏聚卿哈哈大笑道:“楼高但任云飞过。”

魏振亚道:“池小能将月送来。”

魏聚卿甚是高兴一声吩咐:“备酒。”

魏振亚道:“早酒晚茶乃健康的大忌。”

魏振卿道:“因为你们不是寻常之客,破一破例吧。”

几名佣人一阵忙碌备上数味菜来,又拿来几壶酒,魏聚卿居首位坐定,魏振亚,苏光亚、二亚居其左右,曹克勇居下,便饮起酒来。

魏聚卿道:“良辰今宵只知饮酒,三不谈。”

苏光亚问:“还是畅所欲言为好。”

魏聚卿笑了笑道:“亚子是老朽我家下的孙子,你二人可是我的客人,非常时期,言多必失,恐为不便吧。”

曹克勇道:“客随主便,客随主便。”

魏聚卿道:“我们就一不谈政治;二不谈军事,三不谈恩怨。对酒当歌,畅怀痛饮。”

魏振亚道:“大老爷所言极是。”

于是他们一边饮酒,一边高谈阔论起来。

魏聚卿道:“气象要高旷。”

魏振亚道;“而不可疏狂;”

魏聚卿道:“心思要缜密。”

魏振亚道:“而不可琐屑;”

魏聚卿道:“趣味要冲淡。”

魏振亚道:“而不可偏枯;”

魏聚卿道:“操守要严明。”

魏振亚道:“而不可激烈。”

魏聚卿举起杯来道:“喝下这一盅。”

于是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魏振亚又酌酒在盅,举盅道:“壮志难磨,尚欲乘长风破万里浪;”

魏聚卿也举盅答曰:“闲情自遣,不妨处南海弄明月珠。”

尔等畅所欲言,开怀畅饮。

老先生又感慨地说:“时代出英雄,老夫我已是钟鸣漏尽,只能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大显身手吧。”

魏振亚道:“英雄创时代,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尽其能,作其为,就是说为着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新生,尽其力所能及,绝不能分个你彼我此……”

魏老先生道:“后生可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老了,而心有余而力不足。”

魏振亚道:“嘤其鸣矣,求其友声。暴虎入门,懦夫奋臂。”

忽觉得晨光透过窗户,天已明了,这时一个佣人引来一条大汉,真有当年张飞之姿,身长有两米有余,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形貌异常。

魏振亚认识了。

魏思伦,占城北三里小魏庄的人氏,二十余岁,血气方刚,为人正直,爱憎分明,是一名新入党的党员。

魏思伦怎会来到望山呢?

魏振亚站了起来问:“思伦老爷,你怎会找到这里来了?”

魏思伦道:“我又在魏楼子,双井,王楼发展三名进步青年,他们要求参加我们的队伍,我作不了主,你是书记,是政委,我必须向你请示报告。”

魏思伦风风火火地来了,从来就性子急的他,便趁着月色来魏台子向身为区书记的魏振亚汇报,当他来到魏台村头见那里汇集着许多区公队,魏怀新正向顽区长刘友益汇报。魏思伦赶紧隐避起来,那儿正好有几堆柴草垛子,魏思伦钻到那里仔细地听去。

魏怀新汇报道:“魏振亚还有曹克勇,还有一个,我们的眼线不认识,可能他叫苏光亚,一共是三个人,他们都是共产党的重要人物,都是重点辑拿的对象,重犯,要犯,都去望山了,进了乡长魏聚卿的家。”

刘友益问:“看得可淸楚?”

魏怀新道:“我派出的这个眼线,是我的干儿子,是我的心腹,又是一个保丁,这次绝对无误,千真万确。”

刘友益思虑了一会儿道:“魏老巨,我可惹不起,他不仅是社会上的名流,他的儿子可是党国的一名高级军官。如果抓不到真赃实据,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兜也兜不了。这样吧,先兵发望山,抵住魏老巨的前后门,我再来个礼到人不怪,且言路过望山,讨碗水喝,然后见机而行。”

砍不死魏怀新献媚道:“还是区长高,有大将之才。”

刘友益一声令道:“开始行动。”

敌人开始行动了,上百名武装的区公队由砍不死前头带路向小望山扑去。

魏思伦听到这里惊岀一身汗来,他钻出柴草垛子,狗撵兔子照直蹦,他撒腿如飞,躲过敌人的视线,跑在敌人的前边赶到了小望山。

魏思伦将此讲说一番,直气得魏聚卿拍桌大骂:“魏怀新,魏怀新你个瞎眼的龟孙驴东西,该死,该死。这样吧,刘友益兵抵前后门,你们出不去,用绳索从小炮楼坠下墙去,不远便是一大片芦苇汪,过了芦苇汪,就是野外,南去有民便河,西去有毛山,到处都是高粱地,你们就不怕了,如龙归大海,刘友益尽管他兵有数百也奈何不了你们。”

曹克勇道:“谢谢魏老先生。”

魏聚卿道:“你们做得是救国救民之大事,老夫爱莫能助,掩护你们乃责无旁贷,这里有几十块钱,不成敬意,希笑纳。”

魏聚卿取出几十块大洋来,苏光亚接下,魏聚卿向魏振亚看了看问:“振亚你的脚怎么了,一跛一拐的。”

魏振亚道:“住地窑子久了,少见阳光,害了脚疮。”

魏聚卿为难了起来:“这又如何是好?”

魏思伧却笑道:“老哥哥你不要担心,有我魏思伦,我们书记不会有损一根汗毛。”

魏聚卿一声道:“来人。”

两名佣人应声而至,老先生吩咐了一番,然后便分手。

魏聚卿道:“我去前门应付刘友益,你们不要恋战。”

“后会有期。”

天已经亮了,浓雾团团,两名佣人将魏振亚一行带到院子的西南角,那里有座看家护院的小炮楼,有现在三层楼这么高。他们上了楼,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绳索,不废多大功夫,他们抓着绳从窗户中溜下来,这里便是院外。

魏振亚,苏光亚,曹克勇坠墙而下。

“有人跳墙啦…。。”

他们被敌人发现了,数名敌人一边吶喊着还向他们开起了枪。并且向他们扑来。

魏振亚举枪向敌人打去,一个高大个子的敌人中弹倒地,后来才知道,他便是刘友益的最得力的五名心腹中的张二楞子,这个作恶多端的小坏蛋笫一个死在魏聚卿的炮楼下。苏光亚和曹克勇两手挥枪,左右开弓,敌人一片鬼哭狼嚎,又倒下了五六个。

魏振亚他们边打边退,钻进了芦苇汪,这时敌人一窝蜂地向芦苇汪扑来,并向芦苇汪一个劲地打枪,那子弹飕飕声震撼着这座古老的村庄。这是一个很大的芦苇汪,芦苇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正是藏身的好去处。

魏振亚,苏光亚,曹克勇退至芦苇汪里,外边枪声大作,子弹射击芦苇丛中,嗖嗖作响。魏振亚当机立断道:“此地不可久留,芦苇汪虽大,不过几十亩,必须立即冲出芦苇汪向庄稼地转移。”

曹克勇也道:“这里好比一汪死水,敌人一拉开大网,他们人多,我们就成了他网中之魚,此地岌岌可危。”

苏光亚道:“退进庄稼地如龙入海,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意见一统一,魏振亚又作了简单的布值:“分散撤退,甩掉敌人后,第三日的晚上于陈口村聚齐。”

四人分成三拨,魏思伦与魏振亚,苏光亚,曹克勇,他们两个始向正南方,然后一个奔东南方,一个奔正南方,冲出芦苇汪各自散去。刘友益率兵向芦苇汪包抄而来。

“他们跑了……”

“东南跑一个。”

“西南跑两个。”

“正南跑一个……”

刘友益立即分咐:“李三蒲,你带一个排扑向东南,韩四憨,尤五傻领一个排扑向正南,杨六业率一个排直奔西南,谁抓住共产党,斗升三级,赏一千块大洋。”

李三蒲,韩四憨,尤五傻,杨六业齐声道:“是。”

四个亡命徒带着这帮虾兵蟹将分头追去。

苏光亚冲出芦苇汪向东南方退去,不远便是一望无际的高粱地,苏光亚如魚入水,他钻进了那大片的高粱地里,而无影无踪。李三蒲领着一帮恶丁去东南方向追赶苏光亚,可是一追到高粱地边,谁也不肯进去,如近雷地,无人敢越半步。

苏光亚回头看看那些敌人个个胆小如鼠,便哈哈笑道;“***的正规军就不管打胜仗,都是败得多胜得少,这些地方保安,区乡公队都是乌合之众,别看他们吃喝嫖赌,欺圧老百姓个个都有种,一但打起仗来人人是狗熊,个个是孙子,我们的部队打起仗来,爭先恐后,这些玩易儿是倒过来的,冲在后撤在前,不佯装头晕,就假装肚子疼。”

这群敌人盲目地打着枪,还拼命地叫喊着:“站住,不要跑了,抓活的……”

就是原地踏歩走,光开枪不向前。我们的苏光亚同志如闲庭信步,涉水过了民便河。

曹克勇也不含糊,纵身冲出芦苇汪,按预定方向正南方退去,正南方也是一连片的高粱地,曹克勇毫不犹豫地退进这茫茫的青纱帳中而去。

杨六业子自言自语道:“说我六,闯王鬼,其实我一点也不六,也不闯,张二楞子死在我的面前,兔死狐悲,这个下场太可怕了,枪子不长眼,那魏振亚,曹克勇可都是神枪手,打起枪来他们最长眼睛,还是留着这吃饭的家伙吧,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们就都充熊吧。”

这帮小子们真会虚张声势,张着嘴扯着嗓子嚎叫着:“跑不了,抓活的……。”

他们打了一阵子枪就开始拉滑屎的拉滑屎,尿滑尿的尿滑尿,我们的曹克勇在高粱地里那里正好有个坟包,他伏在坟后做好杀敌的准备,可是,只听得乱枪齐鸣,呼叫声一片,就不见敌人追来,气得他直骂娘:“娘的,追呀,曹爷在等着啦,才打死两个敌人,没有过足我杀敌的瘾。”

曹克勇又等了良久,还是不见敌人追来。

曹克勇骂道:“追哇,追哇,我一枪一个都给你们送到那边去,那边好过,不愁吃也不愁喝,还能娶上个花媳妇,娘的,都是怕死鬼……”

曹克勇无奈只好自行退去,这且不说。

再说魏振亚和魏思伦也冲岀了芦苇汪向西南退去,那里依然还是高粱地,他们钻进高粱丛中。

追赶他们的是尤五傻子和韩四憨子,二贼带兵追来。

这二贼一向面和心不和,时常互相捣包拆台,爭风吃醋,争宠夺爱。这个时侯谁也不敢不去卖力,因此他两个赌起咒比起狠来,况且他两个都是个二百五,半吊子,一个傻乎乎的,一个憨巴拉鸡的,这会还来了真砍实杀,卖起了命来。

魏振亚与魏思伦正往前走,大吃一惊,魏振亚道:“原来这片高粱地很小一片,正南方却是一大块的山芋地。”

魏思伦道:“再退回高粱地?”

魏振亚道:“已经来不及了。”

尤五傻子和韩四憨子已领兵追来,他两个块头都不小,跑起来带起风呼呼作响,头头带了头,小兵不敢落后。

魏振亚后来在作战日记中这么写道;

傻瓜配憨种,石人敲泥钟,擀杖来吹火,光吹不透风。

走上断头台,无人来送终,落得别人笑,搭了两条命。

尤韩二贼带兵随后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了魏振亚和魏思伦,魏思伦不由分说将魏振亚背在肩上,面前是一片山芋地,好个魏思伦抖擞雄威,迈开大步向山芋地跨越而去。

苏北栽种山芋是挖上埂子,将山芋栽植于埂子上,有单埂和双埂之分,埂与埂之间少说也有一米,魏思伦每迈一步却跨过三条山芋埂子,威如猛虎下山,勇似蛟龙入水,一气跨过数百条山芋埂子,约有二里之遥,仍是面不改色,气不虚喘,真乃神人也。

魏思伦背着魏振亚跨出山芋地,前边便是一望无际的高粱地,魏振亚大喜,见二敌仍在紧紧追赶。

魏振亚滑稽地说:“送客千里总有一别,该打发他们回去了。”

魏振亚从魏思伦背上下来,回头看去,一声笑道:“回去吧,不要再送了。”

好个魏振亚左右双手握枪,看得真切,举枪向二敌打去,尤五傻子,韩四憨子应声倒下。头子死了,那帮恶丁转身回逃,抱头鼠窜而去。

魏思伦摘下头上的席夹子,见被子弾打穿了三个洞,有些惋惜道:“上个集在占城街才买的,还是个胡椒眼的,竟被这群畜牲给打了三个洞,胜利后你当了大干部别忘了陪我的席夹子。”

魏振亚滑稽道:“这就叫做杀敌一万自损三千。”

魏思伦裂嘴笑道:“合算,合算,还是我们赚了。”

二人进了高梁地,就算登上了安全岛。

魏振亚问:“你累不累?”

魏思伦回答道:“那帮敌人真得他娘无用,兔崽子想去追大老虎,他娘没给他们生出两条人腿来。”

二人哈哈大笑,笑得是那么开心,不亦乐乎。他们又走出高粱地。

太阳升高了,雾也散去了,庄稼地里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二人向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魏振亚后来在战斗日记中赞道;

说起魏思伦,威力可超群,龙虎风云会,雄气圧敌军。

恨天天无把,能把天拽沉,怨地地无环,双手转乾坤。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同类推荐
  • 轩辕兵王

    轩辕兵王

    一个无父无母的人,和妹妹相依为命,他选择的军队,创造了自己的传奇。
  • 至强雇佣军

    至强雇佣军

    一场阴谋,迷雾重重,孩童不惜以命,遮开这层面纱!兄弟情义,死亡对决,孩童会如何选择!雇佣军中也并非只认所谓的钱财!兄弟情义,更为重要!
  • 一个鬼子都不留

    一个鬼子都不留

    鬼子,一群惨无人道的侵略者,既然踏上了我们的国土,我们就有义务好好的招待一下他们。一个也不不让他们走,统统留在我们的土地上,变成一把黄土。杀杀杀杀杀!!!一个鬼子也不留下,统统杀光!!!!绝对的热血,绝对的好看,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血豹麒麟

    血豹麒麟

    一次灾难和与狼群碰面改变了主人公谢天宇的人生,同样是刀尖和枪口下的生活,谢天宇能否走出属于自己的佣兵道路......
  • 二战全历

    二战全历

    简单的说就是一群倒霉蛋,辛苦的在二战中搏杀的故事,BUG预定满地,节操确定阵亡,有的只是没有生路的狂欢。
热门推荐
  • 爱情是生命的一道痕迹

    爱情是生命的一道痕迹

    一场爱的逃离,一次不知归途的旅程!她到底还是放不下他们的过去,他还是看不到她的付出。错爱、等候、追寻、逃避、旅行、妥协……她没有注意,他不在是他,自己还是自己,一路的追寻不过是证明自己爱的痕迹,却错过了生命中真正的爱……
  • 神话战争纪

    神话战争纪

    从人间到神话的升华,一步步站到皇朝战争中央,东方西方的碰撞,天人之战一触即发。
  • 暖爱:总裁太忙需大补

    暖爱:总裁太忙需大补

    他是D市的龙头远程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都是那个出生就含了金汤匙的人,一生不知愁苦是什么东西的人。然而,就是在众人眼里该是这样生活的人,却和别人同租着一个小公寓,在到处打工。“诶,我说,你这个小服务生跟报纸上这人长的好像啊。”她指着报纸上笑的一脸邪魅的男人,侧头对着身旁的KFC服务生说道。他瞟了一眼报纸,上面的男人西装笔挺,商业精英的模样。“小姐,您需要点些什么?”“我需要你啊……”
  • 至天主宰

    至天主宰

    一代战帝被亲人陷害惨遭多名战帝围攻,临死之前意外重生,当一代战帝重生以后他要当初的仇人一个个死去,他为了守护的人变强,终有一日他要让这天为之颤抖,终有一日杀尽该杀的人。大道来临不成神便成魔,少年如何经过重重危险证大道,为了守护的人他可以杀掉一切。为了亲人成为疯魔又如何,为了亲人遭人唾弃又如何,我心中的道坚定不移。
  • 太虚灵笔

    太虚灵笔

    一支笔,可以破碎天地虚空,一段故事,可以改变人生起伏.刘枫不小心,竟然是捡到了诸天万界最神奇的一只气运幻化成的钢笔.从此神界屈服,仙界朝拜.美女倒贴的故事就此开始人生得以需尽欢!太虚灵笔指江山!
  • 轮回之魔妃来袭

    轮回之魔妃来袭

    她,本是骄傲的第一杀手,一朝穿越沦为废材小姐,与他邂逅,他竟然是他?!!!这是上天再让她拥有一个弥补的机会吗?这一次,他们会错过还是会圆满的在一起?
  • 乱世七界

    乱世七界

    对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的他,为了他唯一的妹妹,建立了世人所畏惧的君夜阁,同时也为了妹妹,放弃了他费尽心血经营的君夜阁。呐,由于外貌出众,能力突出,周围不乏美人追求。但他一心只在妹妹身上,其余美女通通给他靠边!本来现在生活过得挺好的,可是,由于拟真现实网游《玄世》出现,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而他的过往生世也开始渐渐明朗……
  • 秦爱纷良

    秦爱纷良

    玫瑰因她的美丽而绽放,他送她千万朵。这其中有泪水有不甘,有蹉跎,有人生。他为她争夺一切却换来她一声“让我离开吧!这里不属于我”他肝肠寸断使尽一切方法只为求得她的回眸,却将她越推越远。她为他放弃一切却换来他的冷淡相对,她想逃离这枷锁,到头来却还是深陷不能自拔。且看他们如何自处,如何为了对方抛弃一切,或......“能得到你是我的幸福”“能得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满足”
  • 庶女孙琴

    庶女孙琴

    本是特种部队女军官,却在结婚那天穿越成庶女,爹爹不疼奶奶不爱,还得防爹爹的大小老婆,保护娘亲,斗智斗勇防某人成了她的人生目标了
  • 邪王宠妻:毒医逆天大小姐

    邪王宠妻:毒医逆天大小姐

    风起,“魂”悄然在着对她陌生的生死林隐匿了气息,等待猎物的出现。风拂过“魂”绝美的脸,周边的景色黯然失色,太安静了。“魂”感到不对劲,她的预感总是很灵“咻”细小的声音使她的脸色一变,子弹向“魂”飞过,“魂”动了动身子闪过了子弹子弹上面抹着一层“毒芽”令人深然再笨的杀手都知道“毒芽”是血煞组织对付敌人最狠毒的一种毒药,中了“毒芽”没有解药就会死,毒发的过程极其残忍,从人的心脏生出一朵芽,吸食毒发者的心脏,十分痛苦“呵,看来组织想除掉我,嗯?在什么地方呢?”“呵呵,找到了。”如嗜血的修罗般,绝美的脸庞令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