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萧亮奉命做安保结果‘伏魔龙纹玉’失窃了,省里来的专家看着仅有的图图不停的咋舌,叹息,只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到。一睹其真容。现在光看图片未免有一些意犹未尽。惋惜感叹弄得局长一直不好意思的表示一定破案,一定破案,好说歹说,那几位省里的专家才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拿起了电话“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怎么没见你在局里。”
“你不是说让我消失几天嘛?”
“你小子存心气我是吧。赶快回来。有事。”
此时的萧亮正在一个湖边钓鱼,一来这个是他的一个爱好,另外也可以借着钓鱼让他心沉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总感觉哪里不对,沈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这么背了也没有关心一下自己,以前的沈梦不是这样的。难不成真是墙倒众人推?沈梦看着自己不再得势就抛弃了他吗?不应该啊,沈梦不是这样的人也没有这么势利,如果换做别人他到觉得有可能,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景吗?人啊,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想想他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心说:我******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在这个时候局长的电话响了。收拾收拾回警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刚走那边的电话就播了出去。
“老大,那人回警局了。我们还要不要跟。”
“算了。你们在他家等候吧。”
“好的。”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萧亮呢,他不过就是一个刑警队长罢了。跟踪他干什么?
某饭店1206。
叮铃铃…。叮铃铃。
“喂……。哪位?!”5秒钟无人应答。这是他们惯用的街头语。
“叫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您放心东西我已经转出来了。可是我怎么给你们?”
“费用已经打到你的瑞士银行户头。”
“嗯,不过这回我有一个条件?”
“嗯?我们一直合作的很愉快,不是吗?”
“是的,只是最近我感觉很不好,总感觉要出事,我需要一个护照,此事完成后立马离开。”
“嗯,好吧。三日后你到新时尚商场二楼拐角第二个马桶盖里就可以了。”
“好的。”他还想多问几句,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他知道这次的通话已经结束时间刚好59秒!看着镜中的自己越发感到危险在向自己压来,脊背的汗毛都在发颤!防守如此严密的会场他们是如何绕过安保人员的监控将带有暗室的站台放置在那里的,而且又是如何避开监控让他可以轻松将手里的物件带出来的呢?想着,不觉掂了一下手里的‘伏魔龙纹玉’他们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到令他感觉后背发凉,指不定哪一天自己也就稀里糊涂的被搭进去了。要不是那次日本之行自己不小心让他们抓到了把柄,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如此。想想起就一阵懊恼。就是因为你老子要失去现有的一切从此过上东躲西藏的生活。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吗?以他们的能力,在没有到中国之前就可以搞到手又何必让自己多此一举呢。这时他感觉自己是飘忽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大浪打来就会沉入到汪洋之中。不寒而栗。已经这样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横竖一哆嗦,豁出去了。想着他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叫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
看着鬼手的作品,为了自己当年英明的决定甚是满意,眼角漏出了狰狞的表情。
西南的秦川是神奇的地方,这里古木参天,万木峥嵘,千年古树,盘根错节,秦山更是人迹罕至,林中瘴气弥漫,没有人可活着从这座大山里走出来,方圆八百里群山环抱,山山相连,连绵不绝,悬崖峭壁横亘其中被枯枝败叶所遮挡,稍不留神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在秦川文物考察站,一个有30人组成的国际考察小组已经蓄势待发。光装备就有三大卡车。可想准备之充分。
“秦川是个美丽的地方,秦川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秦川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秦川自古八百里,此次考察综合考察秦川山区,为此我们想到所有的可能情况并调用了民用直升机考察机。”说的时候看了一眼天空,见天空高悬着一架直升机。“下面..”停顿了下,小声的和台下说着什么。心想官僚主义就是麻烦。哪来的那么多废话。直接出发不就得了吗?废话一大堆。“下面,出发!”
十两越野车加上辆卡车浩浩荡荡的队伍,奔向秦山的腹地驶去,到了山阳镇公路就已经没了。公路能修到这里也算是不易了。来时弯弯曲曲的山路高低起伏蜿蜒十八拐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幸好我们都安全度过了。
下车后领队宣布了日程安排,我们在山阳镇休息一夜,次日换成牛马进山。由于连续赶山路都有些乏了。天刚差黑,大家就进入了梦乡。
我实在是睡不着,可能是多年熬夜的原因这几日的奔波对于我来说稀松平常。就到外面转了转。山区空气就是好,天刚刚差黑天上的星星就清晰闪烁时不时的还有流星划过。看着星光闪闪的夜空,突然想起来帝都的雾霾,不由得为了帝都人民赶到悲哀。一边看着一边随着脚步四处溜达,路边有老太太在烧着纸钱,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什么,觉得好奇,想靠近一些听她在说着什么,不过还没等我靠近,那么老太太枯瘦的面容,眼睛黝黑散发着冷血的寒光,直勾勾的看着我,那似笑非笑的微笑令人瘆得慌,想必老人家不希望我过去,自觉没趣就走开了。
山阳镇不大,没多一会就又转了一圈。看了下来时停车的地方,多了两辆车,也没有多想可能是一些驴友吧。就准备回屋休息去了刚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田小惠,起初我看到她的时还以为她是龟田美惠,但后来才知道人家叫田小惠可能是长得比较像吧。再说那个龟田美惠有些时日没见印象有点模糊了,想必两人可能也就是张的相似度高罢了。
“我哪里不对吗?”
可能是我盯得时间有点长,黑天半夜的孤男寡女,老是盯着一个女的感觉是不好。敷衍道:“没事,刚刚看到你,令我想起来我一个朋友。”
“哦,那可能是我的脸长得有点大众化了。天黑了,尽量不要外出,这里不同市里,这里的民风还有一些保守。”
“恩,好的,谢谢提醒。你还没休息呢?”
“恩,快了。我在检查下。避免耽误明天的行程。”
我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就走了进去。同时也更加确认她不是龟田美惠了。是想一个大董事长怎么可能去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呢?回去没一会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鸡叫声吵醒了。这一夜睡得很舒服,更令我高兴的事,到了这里困扰我三十年的梦,昨天晚上居然没有出现,我心情大好。打开房门,刚巧遇到刚刚出来的田小惠,她的房门和我正对着,昨晚睡得太死了。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独自检查,自己哪怕不检查吧,给帮帮忙也总是可以的。结果自己偏偏那个时候什么也没有做就回来自己睡大觉去了。想想真觉得自己太那啥了。就主动和她打招呼。
“昨天晚上检查到很晚吧,做个领队真不容易。”主动打招呼。不过这个开场白似乎没有猜到点上。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看了我一眼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我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想想估计是人家对我不满意吧。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懒得搭理我吧,我也觉得自己不怎么样,也就没在多想。准备准备,按照既定时间出发了。
“我们要去哪里?干什么?我其实一点都不知道,本想在路上打听一些可路上几乎没什么交流。除了必要的通知外,总感觉这个队伍哪里不对,有一股子的死气,很压抑的感觉。来时局长给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其他什么的叫我不要过问,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想必局长这次安排是为了我出来散散心,毕竟最近实在是太背了。心里默默又一次记住了他的好。”
正在瞎想前面的马队停了下来,原来前面山体滑坡,路被堵住了。这下麻烦了。领队和带路向导说着什么并在图上指指点点后招呼大家上马继续赶路。我就顺着大溜走他们往哪里走,我就跟着往哪里走,走着走着,路是越来越难走,有的地方根本就不能骑马,只能牵着马过去,有时候马都懒得走。更为要命的是我没了方向感。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我轻声的问前面的龚一飞:“嗨,我们这是去哪里?”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萧队啊,不用担心,我们有指南针,不会迷路的。”他显然看出了我的迷失感。估计当时全都写在脸上了。
“不是,我是问,我们这是去哪里?”我遮掩了一下,毕竟让人猜中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还是很没面子的。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一次是秘密考察,你看到我们来的时那条被封上的路了吗,其实我们原来是应该走那条路的。现在走的这条路,在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注。”说着给我看了下他手里的手机地图。
我心说,你手机信号还真好,我又看了看自己的一点信号都没有,他似乎明白了。
“你不用看你的了,你的在刚刚分叉路口就没有信号了,我这个高频信息源北斗系统,只要手机开着就能探查到我们的位置并给出范围定位。”说着指了指天上。
天上什么?哦。明白了。是卫星。人家的那是专用频道。不是一般人。看着他继续的专注于手机屏幕,也就没在说什么。不过做为负责队伍安全的我,心里越琢磨越不是一回事。决定还是要找领队谈一谈。于是我将马缰递给龚一飞。便快速来到了领队的近前。
领队看到我过来也没有停的意思。继续赶着路。我又追了一段才追上,心里暗骂:这个娘们记仇,老子不就是昨天没有给你帮忙让你自己挂单了,你至于吗?
“停下,领队,停.一下,停.。一下。”我有一些气喘。
“好了,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会。10分钟后我们继续赶路,天黑之前必须赶到营地。”说着看了一下我,“你来找我有事?”
我点了点头,示意了下,意思是让我喘口气。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这是在去哪里?”
我又点了点头,心说这个小娘们真聪明。
“这个不该你知道的,这个在规定里有说的,你只负责我们的安全。至于去哪里怎么去,如何去不再你的范围,你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我顿时无语。但要是就此转身那是不是也太没面子了。于是想了想说:“是你说的都对,可是如果我不知道你要带大家去哪里,那就存在潜在的安全危险,就在我的职责范围呢了。”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高海拔地区,你刚刚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现在还剩下5分钟加上你回去时间和回去后修整时间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这里是高海拔地区,如果过量的运动会有高原反应到那个时候你只能原路返回了。”
“可是.。。”我还想说点什么,可说什么呢?
“你不用说了,如果真是到了涉及到安全问题了我会通知你的。”
我点了点头,领队说的很令人折服,就无趣的回到了原来位置。龚一飞看到我低着头回来,笑着说:“怎么样吃了闭门羹了吧。我们这个领导不喜欢别人老打听来打听去的,你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该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知道了也没用,而且浪费大家时间。”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下我。”
“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嘿,还真是一个队里的,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搞的我很没脾气。
“放心吧,我跟随田队不是一次了。深知她的脾气。你看我路上连个大气都不喘他们也或多或少的都知道田队,所以你看路上基本都没人说话。你要是想问到哪里问我不就可以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心里懊恼:心说萧亮啊萧亮,你好蠢,现成的你不用非要找部痛快,你不是活该吗!
“你看我们现在位置在这里,海拔在3458米,不过看这里植被到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依旧是山高林密。”说着将手机展示给我看。
“我说上面这个红色黄色蓝色点点区域是什么?”
“蓝色的表示安全,就是我们在的这个地方;黄色的表示危险吧;红色的表示高度危险。”
我看了看他示意他说的在详细一些。“哦。你不懂我忘了。蓝色是人类可以到达政府允许自由科考的,黄色表示需要当地政府允许方可以进入而且十进5出,而红色嘛就需要更高层面允许才行属于十进一出。”
“什么叫十进五出,十进一出。”
“就是进去10个人5个出不来,进去10个人9个出不来。”寂静的深林声音可以传的老远。
这时发发现一个极其不寻常的事情,如此茂盛的山林之中,我们走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听见鸟叫声。“这个森林里难道没有鸟吗?走了这么久,居然没有鸟叫,奇怪不!”
“你还别说,经你这么一说,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似乎鸟叫声道这里就绝迹了一样。”
“龚一飞,少废话。大家准备准备出发了。”
龚一飞和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我心想:我靠,这么远都能听见。这小娘们的耳朵还是人耳朵吗?刚起来没一会,就依次传来安静的手势。这个我懂,一定是前面发现了什么。于是蹑手蹑脚想要向前去看一看。还没动几步就听见前面几声枪响。顺着抢的指向。感觉深林里有沙沙的和撞击的声响,听那声音还不止一个两个而是一群。要知道我们是一个30多人的队伍如果马匹长度按照算1米,加上中间留出半米左右的空隙头尾相差至少45米距离,很显然前面的最先发现了异常并发出了警示。开枪一则是想吓退那些树林深处的东西,二来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警告大家有危险。几声枪响之后那声音不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强劲,而且四周都是这种声音,很显然我们被他们包围,是什么能形成如此大的包围圈。我大为疑惑不解。只听前面领队大喊一声:“所有人上树,要快!”
上树我擅长,也没有多想,蹭蹭一会就穿上去十来米,这个时候我已经可以看到声音传来的地方森林在颤抖。
“不行,继续爬,爬到树顶上,越高越好,谁都不准出声。自求多福。”
我完全蒙了,心说这是什么动物,不是高原地区氧气稀薄无法形成大规模兽群吗?那么向我们迅猛袭来的是什么?而且刚刚地图上明明显示是蓝色区域,是安全的啊。我靠科技这玩意关键时候净掉链子,比天气预报还不准。心里暗骂不由看向龚一飞,那小子似乎比我还熟练,在树顶上折下几个树枝插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里还有一个人,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伪装了一下。想起了熊出没里的吉吉国王。
那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见了。心里一惊险些没有跌落下去。心里想:我靠,那是什么DD。
身高约有2-3米长度估计至少4米,脚血红血红的,全身乌黑乌黑,光滑没有毛,面目狰狞,青口獠牙。脖子上长了一圈羽刺,上嘴唇向上折叠以达到最大的牙齿延伸。几丁质装甲覆盖整个背部。跑的很快,横冲直撞。树下的脚马惊叫着撕扯着缰绳,没有来及逃跑的脚马被一口撕成两截。这个家伙要是一口咬到自己还不被它活吞了。都不用咀嚼直接就能咽了。我哪加过这场面,手一松就往下滑了下来,心想:我靠,不好,这不要命了。暗自提醒自己萧亮啊萧亮你一定要镇静,越是危险就越需要镇静,不过这个时候说镇静,那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有的话,这种情况下心情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支配了,手心里全是汗,越出汗就越滑,越滑就越害怕,越害怕吧他就越往下滑,越滑就越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出错,我拼了命的往上爬,想呼救但想起领队说的不准出声,也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双手交叉死死抱住树身,指甲深深的印到我的皮肤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命都快没了,还有时间想疼吗?
在离我相聚不到十米的另一棵树上,可能是遭遇了和我相同的情况隐隐约约能听见他在呼救,只是当时太混乱了,怪兽的喘息声、奔跑声、人员的呼救声、夹杂着枝枝蔓蔓的撞击声、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我不住的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闭嘴。结果一切都是徒劳的。怪兽似乎发现了他,停了下来,后退了几步,纵身一跃,足有七八米高,同时传来几声枪响,我没敢看。心一揪想完了。听见重重的倒地声怪兽脑袋被打了个大窟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看那棵树已经被撞的折倒了,后来统计人数的时候没有那个人,估计是掉落下来后还是没能躲过劫难,在那棵树倒下不远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两只流血的脚还立戳在那里。
眼前发生的太突然太快,能听见惨叫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到我的耳朵里,记不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群怪兽消失了很久后。我们陆陆续续下来,清点了下,装备没有少多少就是有一部分被踩的稀碎,马匹是一匹都没有了,连骨头渣子都没见的。人数折减了大半,剩下的人惊恐未定。还是领队再三呵斥才动了起来。
“不能再继续了,你必须告诉我们,我们要去哪里,30多人,现在就剩下十几口子了。你还要继续。”
“很抱歉,事情已经在发生了!我们别无选择,你有的选择,但我们没有,我们必须去完成他。”
“那到底怎么回事?你总该告诉我一下吧。死也要死个明白。”
“很抱歉,你不要跟来了。沿着我们来时的路回去,你们领导不会责怪你的。你本来就不清楚。若不是你们局长一在恳请我是不会答应的。本想等过了安全地区后再让你回去,没想到.。。”
我心说:那群怪兽刚刚就是奔着咱们来时的路去的,我现在离开不是去找死吗?
“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亚热带动物喜欢温暖潮湿的环境,而且对深林氧气含量要求较高,没有等到他们跑到山下,他们的血管就会爆裂而死的。”
“你怎么知道的。”
“不该你知道。”
“死人了,我是刑警,我有责任知道,你要对你的指挥失策负责。”
她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去。我当时就感觉自己是个老娘们,还不如老娘们,但也无从反驳,本来我还以为就是游山玩水,最多也就是出出力气。哪想到是个要命的差事。这个时候我不能退缩,在退缩连个女人都不如了。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大声的喊道。
她还是什么也没说,扔给我一把枪,提示我多带一些子弹越多越好。就这样,除了部分吃的和必要的装备,我们身上最多的就是武器。别看我当过兵,也没有见过这么多武器,其中有一些压根我就不会用,还是龚一飞告诉的我。他还是一路玩着他的手机。很淡然的模样,其他人也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
难道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如果发生了为什么他们能够如此淡然?